BOSS尸体那,散逸出的灵力在药研面前聚拢,浮现出一个人影。
熟悉的面容,温和的眼神,泪水终于顺着脸颊而下,脸上的泪被人轻轻的拭去。
不动不知何时站在药研旁边,眼眶同样红彤彤的。
“坚持到现在,真的是,辛苦你们了……”
很高兴能够再次见到你……老师。
当直播间的镜头对准了对面不动和药研的审神者时,半天手里的资料“哗啦”一声全部如雪花一样飘落在地,但是无人在意现在的这个情况。
“……我老眼昏花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又一眼,确认不是认错人了,闭上眼睛,感觉自己要嘎嘣一下就碎了,真的,时政你干脆给我放假吧,我真的hold不住啊啊啊!那两个煞神。
疯了,真的要疯了。
“霖和爆爆珠的任务是什么时候过来交报告的?”
“好像是……”手底下的人翻开任务栏的日期,咽了咽口水。
“……今天。”
那非常的完蛋啦!
半天只祈祷他们别那么回来,不然时政是真的一锅粥了。
上天终究是没有听见半天的祈祷,长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还有吵闹声。
“碰——”
监察部的大门被用力砸开!
S10审神者霖和A01审神者爆爆珠两个人气息不稳,身上的灵力翻涌,压的里面的人喘不过气。
“半天!万屋通道修好了没有?!”
“我要去见那把药研和不动!”
人影俯身拥抱了他们两个,起身时,不经意间对视上玩家的视线。
而玩家的面前,是系统更新的BOSS资料。
他看着系统给予的BOSS资料。
〔BOSS:狱魂种
属性:检非时溯人类
技能:唤魂,蔓延,蜕变二次〕
他闭上了眼,他觉得策划大抵是疯了,人体基因融合实验居然也搬了进来,还有那智能系统也是,居然也同意放这次的副本里,他都能想到到时候公布出来,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哦不,现在弹幕应该也疯了吧,他差点忘记自己开了直播来着,希望策划能活着,阿门。
而且,他记得这个NPC,时政阵营里,最引以为傲的科研天才,在时政阵营过主线的时候好像是突然失踪了,没想到……
居然是被融合了吗……
乌云散去,阳光重新降临在这片废墟里,人影在阳光下逐渐消散,连同带着BOSS的尸体。
【支线任务二:窥得黑暗之时已完成】
看着不动抹了抹眼泪,然后强制性的给药研灌了一管恢复剂。
突然,听到了上空传来耳熟的撕裂声。
抬头一看,出现在万屋天空上那金色漩涡,玩家眉头一皱,感觉到不对劲,当看见那白金色灵力时,大俱利刚好仰头喝下最后一口恢复剂,余光瞥见万屋那些时政阵营的NPC靠近他们,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是想干嘛,不就是想留下他们做调查,想查清楚他们背后的事情吗?
事实确实如此,一把鹤丸突然抱住了大俱利,“伽罗坊,还没感谢你们救了我们呢,这么着急做什么?”
大俱利一把甩开他,神色极其防备的看着他,“不要靠近我。”
一群人就这么慢慢的靠近他们,把他们围起来。
“怎么,通知时政官方部队过来清缴,是要恩将仇报了吗?真不愧是时政的审神者,这种事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包丁拿起刀,可爱的小脸上,嘲讽的表情就这么明晃晃的展示在直播间内外的所有人。
“不是的!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们是否直播间的事情……”
一位审神者提出了目前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情。
??
“直播间?!你们也能看见?”听到这个玩家一愣,原来自己的直播间是连NPC都能看见的吗?这算什么?贴脸开大?官方玩这么大?
真的是……太酷了!好不好!
那位审神者和周围的人都一愣,等会,原来他们知道这个直播间,那为什么……
充分了解玩家本质的AI们面面相觑。
哦豁,看玩家装B的时候到了!
“所以呢?这么就想知道我们的信息,不惜自己的命也要为时政的部队拖延时间,然后呢,得到之后呢?”
“什么……”那位审神者不太理解。
一抬头,就看见那位暗堕审神者,虽然遮挡了大部分的容貌,她还是看见了嘴角勾起的弧度。
“你们知道之后能做什么呢?救我们?但是我们如今这副模样拜你们的时政所赐,清理我们?那就不好意思,那在场的所有人——”
“一个不留,全部剿灭!”
这是好不容易挤过来的时政官方人员和直播间内外的所有人听见玩家这话,当场愣在原地。
一直在玩家身后当守护神充耳不闻甚至是无视撩拨他们的时政刀剑NPC的AI,再听见玩家指令的那一刻,不约而同的拔起刀。
工作人员直接发出尖锐爆鸣声!
“不不不不!这位审神者我们绝对没有清理你们的意思啊啊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那位审神者被这个情况给炸懵逼了,完全就是一踩一个雷啊啊啊!
红黑色灵力翻涌,以玩家为中心,巨大的阵法浮现。
“既然你们都能看见直播间的话,那我毫不客气了。”
玩家的声音铿锵有力。
“下一次,就不会怎么简单放过你们了。”
下一秒,所有人消失不见。
“人呢?!”跟着后面传送通道过来的霖和爆爆珠没看见玩家他们,皱着眉的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瑟瑟发抖,“…走…走了…”
“怎么就没留住他们!”两个人气的要死。
主要是,也没想到他们突然跑路啊!
那阵法,那灵力,一看就是想打一场啊,谁知道他们是障眼法,直接就跑了。
不过那个直播间依旧是开着的。
一群人踉踉跄跄的从转换器滚了出来。
“哎呦,鹤丸!别压我身上!”
“等等,阿路基你先下来…我要晕了…”
好一阵闹,终于在路过人士秋田和乱的帮助下给解救出来了。
两把可爱的短刀穿着内番服,手上刚好捧着茶点,看见这种情况只能放下去帮忙了。
由于伤势看起来挺严重的,就被强硬的拉进了手入室。
连带着茶点一起。
修复池里,伤势轻的短刀躺一会就好了,打刀大俱利和太刀鹤丸则是要躺个3小时和9小时。
玩家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又一眼,证明没有看错,捏了块点心压压惊,不枉玩家重氪金的味蕾系统,点心真好吃嘿嘿,不过养太刀好废劲啊(嚼嚼嚼),玩家发出感叹,看这资源,看这时间!
趁着这段时间,他开一下回想吧,加速符?这种情况不需要,还是让他们老老实实的躺着吧,能省则省。这次是不动和药的回想,不知道是以谁的视角开始呢?
这样想着,按下面前面板的确认按键。
万屋这边的救援也差不多了,目前是调查爆炸的地方,boss尸体消散的地方,霖和爆爆珠还有科研人员拿着仪器在那里研究,试图能找到一点东西。
混浊的灵力夹杂着狱气在空气里飘飘忽忽难闻的很,时间溯行军的尸体躺了一地,但是它们并没有消失,这就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如果是平常,他高低搞点拿回去研究一下,但是现在不行。
喉咙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刺痛,仿佛有无数钢针顺着食道逆流而上,他猛的吐出了一口黑血。
吐出了黑血,他浑身一软,没了力气直接趴倒在地,身体不住的颤抖,咳嗽,他竭力用手捂住嘴,可还是有血从指缝中流出,一点一滴砸在地面,溅起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破破烂烂的衣衫看得出来已经爆了真剑,身体上大大小小已经结痂的伤口因为止不住的咳嗽被牵扯到又撕裂开流出血,本体刀破破烂烂的,被黑色狱气围绕着。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时空转换器,努力的伸长手臂去够。
“……咳…一定……要咳……不动……”
那张小脸上,血迹和灰尘混合在一起,显得极其狼狈不堪。
白玉只庆幸粟田口的都不在,不然一期看见包再进去一趟的,但是只有少数是例外的。
“啊啊啊啊啊一期!”
“一期尼!啊啊啊药研尼!”
“御守呢!一期的御守呢?!”
“今天没带啊啊啊!快快快!长谷部!白山!手入室啊啊啊!”
这种场景在每个本丸有一期的都会上演。
本灵本丸的温养室——
室内的氛围很安静,但是灵力充沛,里面大多数都是那次大清洗里受到重创的刀剑本灵,其中,那振二尺二寸七分的国宝本体,突然间剧烈抖动,碰撞的声音在温养室内格外刺耳。
周遭的灵力被强行卷走,待小龙和谦信他们到时,扑面而来的樱花席卷整个温养室,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叮铃叮铃的响着。
刚弄开脸上的樱花,就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影“咚”的倒下,然后“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他们两个哪里见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呆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之后,慌张的不得了。
“一期殿!你没事吧!”
“白山殿!快点来!要出刃命了!”
大多数本灵被这一动静从昏昏沉沉的沉睡状态里醒了。
…………
明媚的阳光,树影婆娑,微风吹过,空气不干不燥。
欢快的笑声从大广间延续到本丸大门口。
“我们诞生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守护历史吗?”
耳熟的话语传出,那是药研和不动的声音。
“可为什么…这么肆意妄为的伤害我们呢?”
屏幕内的画面被突如其来的水墨给盖住,待淡化时。
却看到,原本生气勃勃的本丸被黑雾笼罩,大多数的刀剑付丧神被那些黑雾给捆住在大广间。
染着浅粉色指甲的食指挑起落落大方的下巴,轻佻的笑声伴随着那些护主刀剑付丧神剧烈的辱骂响彻这个空间。
“一个不留,手脚利落点。”
“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怀疑我的,但是吧,我还真的挺喜欢你啊。”
一边说,一边掐着他的脸,脸上的神色极为可惜。
“怎么就学不乖呢,嘛,就跟上一个一样,留个全尸,给我当标本吧~”
欢快的语气,阴狠的字意。
镜头上移,那是苯鱼,她满意的看着面前那张英俊帅气的脸蛋对她露出怒容。
她充耳不闻旁边那些刀剑付丧神的怒骂声。
画面开始虚化,只听见最后的几句话。
“那些刀剑最快什么时候成功?”
“大概两天,不过有些短刀已经碎了,要现在收吗?”
“不用,不过是些没有用的短刀,等到时候一起收走就行,对了那人先押送到我那边的据点上,等那些刀剑全碎了再过来统计。”
“是,大人。”
?
??
直播间的审神者们感觉到一股冷意上涌,那怎么可能是苯鱼呢……
怎么可能是她呢?!
假的吧……假的吧!?
“一度得生者……岂有不灭乎…… ”
刀剑本体的裂纹上延续到人体上,手死死的按着药研的嘴巴,不顾面前人的挣扎,另一只手启动转换器。
他们相互抵抗,原本力气比不过药研的不动爆发出巨大力量,最后的胜利由不动摘下,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双方都能看清楚对方眼里的情绪。
他看见药研眼里的泪水。
那是药研第二次在他面前哭了,真的很抱歉啊…
“一定要……活下来啊…药研…”
把亮着的转换器塞入药研手里,再一次压下药研的抵抗将他拱了进去时空隧道里,直到看见金色光芒散去,淡紫色眼眸这才闭上。
惨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银色的刀剑碎片上,灵力悄然无声无息的消散,再也不见那人的身影。
因为直播间出现的苯鱼,所有人都不敢妄动了。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暗淡无光的房间里,一个角落悄然亮起一阵的金光。
眼熟的短刀踉踉跄跄的从里面几乎是翻滚着出来,看那个样子,比之前的状态好很多,至少而已。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堆碎片。
身体愣住了一下,接着摇摇脑袋,晃晃悠悠的走过去,半坐在地面上。
如同那一天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药研脸上已经流不出泪来了,他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不痛苦吗?不是的。
被传送出来的那一瞬间,转换器碎裂,他回不去了。
就连手上的转换器,他还是抢的一个政府部队的,那部队紧急回去,他趁机一刀背劈下其中一人腰间上悬挂着的转换器,在他们面露震惊的表情下,溯行军和那些怪物朝他扑了过来,最后刀光一闪而过,队伍里的一期差点劈中了来接他的前田。
不知道后面那只队伍怎么样了,药研他不在意,无论是同振还是粟田口的大家此刻都不重要,他要回去,要回去。
哪怕是死,他也要带着不动从那里出来。
他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布兜,借着月光一点一点的捡起碎片,再三确认过没有遗落之后,把它放入衣服里的最深处。
他站起身来,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挪出去。
整个本丸死气沉沉,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他呼吸急促,扶着墙体一点一点的前进,当他打开大广间的门。
瞳孔地震,无数的刀剑付丧神的碎片,墙上,地面上,无数抓痕带着褐色印记,直到余光看见一个东西,拿到手上,他记得,那是陆奥守的摄影机。
按下开机键,画面被投屏到墙体上。
手紧紧的捂住放在深处的布兜,总觉得有些发烫,他扣下了芯片,把摄影机放回去。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离去。
一如当初,他和不动来到这个本丸一样。
直到场景一换,玩家又听见自己的声音传出。
“你要现在出发了吗?”
“是的,按照那边传来的信息,那个本丸明天就能被查封,那个本丸的我已经碎刀,我可以用他的身份,借此可以去到时政,只有时政的转换器才能够到达那里。”
“那么,一路顺风。”
看着药研卡着时间翻窗进入天守阁,干脆利落的砍下头颅,下一秒,糖果的身影进入到了直播间。
这一切,如他所料想的一样,他被带回时政登记,并且遇上了苯鱼。
被带到房间里面,察觉到那个审神者还在门前,他面无表情的假哭,以假乱真,哄骗走了糖果之后,那双眼睛冷芒一闪而过,接下来的一切,就如时政查出来的行动轨迹和直播间的把直播出来的画面无一不二。
直到,看见那熟悉的人影出现,躯体被改造成溯行军和检非的融合体,三种灵力体系混合在一起,让他的老师理智全无,失去了身体,失去了家人,他忍不住的颤抖,想吐,想昏,脑袋一片空白。
脑海中关于老师的记忆很快闪过。
老师……
他闭上眼。
原来最可怕的怪物从来不是那些融合基因改造体,而是那些用活人做实验时,眼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所谓“人类”。
最后定格在药研紧紧握住的手上。
画面的突然一暗。
漆黑一片,隐隐约约能听见一点声音。
打铁的声音,火炉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响,最后像是下冷水的呲呲声。
直到视角突然亮起,并且怼上一张眼熟的大脸。
把玩家和直播间的审神者给吓了一跳,玩家直接拍了一下罪魁祸首。
包丁手里的饼干猝不及防的飞了出来,于是乎,眼睁睁的看着小橘跳起,然后——一口吞下去。
包丁:!!!!我的点心!(捂心口跪地)QAQ
乱嘴角抽抽,还没等包丁滚进去玩家的怀里发作,就直接塞了一口点心进包丁嘴里。
“呜哇!”视角的主人公被吓了一跳,耳熟的声音传入直播间内。
接着,视线一转,似乎是换到了包丁上。
眼前的不动行光,身形透明,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能和阳光融为一体。
“话说不动,你睡了很久哦。”
“我……不是死了吗?”
“药研尼从一年前到现在,一直一直,都把你保存的很好啊…”
“嘛…因为我的特性啦,目前来讲,只有我能看见你。”
丝毫不在意的说出了一些让人感觉到脑袋极限思考最后头发掉光的话。
“你真的,很幸运。”包丁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对着他说。
你很幸运,碎刀一年,仍被友人很好保存了碎片,直到玩家开启了修复技能,第一个被修复的就是不动行光。
“那我现在…算什么?”
“残灵哦,虽然本体刀已经被阿路基修复完毕,但是因为你身上还残留着上两任灵力的性质,暂时还不能回归本体现形。”
时政医疗部——
“按照包丁的说法,岂不是所有碎刀的付丧神都有残灵产生?”有人翻了翻自己手上的古籍,一脸的疑惑。
“不太确定,但是我们无法感觉到刀剑碎了之后是否有残灵,包丁能感觉的到,那就证明之前包丁回想里有些重点被掩盖。”海带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眼神,恨不得钻进去问包丁关于残灵的信息。
“先做记录,然后等会直播间结束之后翻古籍,古籍应该有记载着一些。”
“是,老大。”
包丁咬下一口今日份的点心,高兴的眯起眼睛。
“…这样吗?”
“你无聊的话,就随便逛逛吧,药研尼和信浓尼出去寻找物资了。”
包丁站起身,“我呢,要去忙今日份的当番啦~回见。”
直播间的视角从包丁转回不动身上。
待包丁走了之后,他摊在榻榻米上,看了一会天花板之后,一个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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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打挺起身。
拉开樟子门,呈现在眼前的是温暖的阳光,澄澈的天空,池塘里还有些荷叶,水面上时不时还有点点圈纹波荡开来,往远方眺去,万年樱开的正盛。
他开始逛起了本丸。
第一印象就是这个本丸还行,但是认真一看就发现,木质地板上有些地方粗糙,光脚跑可能会受伤,窗户,门,打扫的很干净,但是那种尘封已久的气息还在。
他大致逛完本丸之后,又回到了醒来的房间,门口大开,微风从外面吹进,安静的氛围,安全的区域,让他昏昏欲睡。
直播间的画面突然变得模模糊糊起来。
像是半睡半醒间,做了一个梦的氛围。
画面黑屏了一下,又很快亮起,两把短刀出现在一个让时政医疗部相当眼熟的地方——研究所。
爆爆珠拎着一个高层的领子怒骂时,突然听见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传来。
“今入医途,誓以仁心济世。
她缓缓的回头,看见了朝思暮想之人出现在那把不动行光的记忆里。
尊师若亲,怀感恩;守医德、重尊严,以患者健康为首要。
青年男人摸了摸两把短刀的头,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实验试剂上被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严守患者隐私,竭力守护;护职业名誉,承医道传统。
霖的手在颤抖,目光如炬的看着出现在直播间朝思暮想之人。
不分种族、信仰、贫富,一视同仁。生命自受胎起至高无上,纵使受胁,医术亦不悖人道。
男人半蹲下身,声音温柔却又坚定。
今以人格起誓,严守此志。”
“这就是,希波克拉底誓言。”
虽然记忆里的画面模糊,爆爆珠和霖一眼就能认出,那是陵阳。
是原本在科研界继续闪闪发光的天才。
画面加快。
有不动和药研被陵阳从收容所带回来当贴身侍卫,实际上陵阳一直把他们当小孩养的打打闹闹,开开心心的日常。
有陵阳发现药研关于医疗天赋还挺高的,于是悉心教导,不动……还好,但是一人一刃看着手里的东西,怎么都想不明白不动是怎么把一堆乱七八糟的材料里研究出调味料的,结果上报上去还获得了专利。
有太多,太多的回忆。
记忆定格在研究所爆炸的那一瞬间。
铺天盖地的火焰,因巨大的爆炸,这方时空产生不稳定的动荡,那些时间溯行军咆哮着从研究所冲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
坍塌的实验室下,陵阳被一块巨大的实验器材给压住,不动和药研身上皆是接近中伤,两把短刀倾尽全力的用力,想把这个巨大的实验器材给抬起。
可,哪有这么容易的啊…
枪声响起,不动因为惯性退后了几步。
他捂着伤口,那一枪,直接把他干成中伤了。
“你们是谁!”不动喝道。
突如其来出现的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手上拿着手枪,看样子,还是最新出的那款灵力枪。
“你们无需知道我们是谁,毕竟是下地狱嘛。”
来者开口就是电子音。
下一秒,衣袍撕裂的声音伴随着砍上□□的闷哼声响起。
“如果不是怕,怎么用这种说辞来隐藏身份。”
药研甩了甩被溅上血液的手,冷眼看着他们。
“找死!”
强大的灵力席卷而来,溯行军敏锐的器官发觉了灵力的气息,纷纷向他们冲去。
灵力夹杂着狱气,浓郁到裹住了这方即将破碎的时空空间。
陵阳的灵力被限制,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刀为了他奋不顾身。
药研和不动被他们踩在脚下,其中一人用力一撵,药研的脸蛋被他踩进地里。
那些溯行军在看见药研和不动被抓后,居然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到一样,四处游荡,咆哮,继续寻觅着新的猎物。
“陵阳大人,要是你交出那样东西,我可以放了你家的小短刀哦~”
“不然,我看他们也风韵犹存~甚至是不动。”一边说,一边把脚从药研脸上离开,提起不动,仔细端详不动的脸蛋。
“毕竟是织田信长最喜欢的刀,我相信还是很多人都想尝尝味道的。”
他们旁若无人,发出淫邪难听的笑声。
结果被不动扭过头狠狠的咬了一口,那人顿时像陵阳村里头最讨厌的长舌妇一样发出难听的嚎叫。
一把把不动像扔抹布一样扔去药研旁边,不动呸了一口唾沫,那双浅紫色的眸子里亮着微弱光芒。
“……一…群…见不得人…垃圾…也配提…信长…大人…”
“我看你是活腻了是吧,废物刀!我现在就让你下地狱。”那人气的,抬手凝聚灵力化形成一把匕首,抬脚就走向他们。
结果被一把拦下,“蠢货,本灵那边现在高度调动灵力,这时候碎刀,你是想死的更快吗?”
听到本灵,直播间内外的人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这特么是我们能听的秘密吗?!
“你们…疯了吗?”陵阳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们。
“博士,这可是那位大人的远大志向!只要成功了,本灵怕什么啊。”
“本灵迟早也成为我们的实验品!”
一群实验疯子!
玩家目瞪口呆,我滴妈我的姥,我的袜子我的袄,这剧情是我能听的吗?到时间进去主线剧情我真的不会嘎吗?!
原本以为我是反派,结果我比正派的发邪?
镜头突然一晃,那些裹挟这方时空空间的狱气与灵力突然被一束金光突破开来。
陵阳强行调动体内的灵力,破开他们设下的灵力封印,他毫不在意的抹去嘴角流出来血迹,手上的结印一个接着一个。
“你们做梦,也不怕天地意识绞杀你们!”
阴阳阵法一个接着一个叠起。
层层环绕,布满这方天地之间,一时之间,这方不为人知的天地,金光闪闪。
“阵?起!”一声令喝,灵力暴动的动静终于引起了外面时政的动静。
但是太晚了,时空撑不住陵阳倾尽全力的绞杀,于是,它崩塌了。
“老师!”药研扶着不动起来,看着在空中的陵阳身形一晃,竟从空中坠落下来!
无数空间碎片如同流星一样随着陵阳坠落,时空乱流随即出现在这里。
他们就此分开,却没想到,那是永别。
待药研醒了,就对上不动行光那双担忧的眼眸。
“呼,你终于醒啊,我差点要叫石切丸殿要不要给你驱魔呢。”
药研:?_?
当我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吧?
他被气笑了。
他们在一个审神者的本丸里,在时空乱流的过程中,药研因为伤势太重,变回了本体,灵力联系早已断掉,因为时空乱流是一个全方面的灵力隔绝,灵力断联是很正常的。
至于怎么活着从时空乱流出来的,是不动强行撑着身体发现一个缺口,立刻带着药研靠近那边,被卷入出去。
刚出来没多久,就和那位审神者落落大方面面相觑。
那审神者一脸欣喜,一直摇晃着他的近侍歌仙,“呜呜呜!我终于掉出不动行光了!哈哈哈哈!”
不动眼睁睁的看着,向来风雅的刀剑,头上不停的冒'井'字,最后看着他举起了沙包打的拳头,一声“碰”和嚎叫一前一后的响起。
为了药研和想找到老师,不动答应先跟着回去他们的本丸。
结果却得知,已经过了两年的时间了。
不动借助落落大方的灵力来探查身上有没有陵阳的灵力联系,得到的结果还是断联。
陵阳可能遭遇不测了。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他和药研暂时留在落落大方的本丸内,但是因为灵力探查只能是审神者与签下契约的刀剑付丧神才可以的,他们就暂时签下短期契约,并且落落大方还提供灵力球给药研。
落落大方还承诺过会寻找相关的消息,因为他也是为了寻找一个人而选择接任这个本丸的。
他们在那个本丸里待快半年,直到那天,苯鱼打了上来。
她身上散发着与之前威胁老师的灵力波动一样,也比那些人更强。
强势的狱气已经影响到刀剑的本体,那个时候,他们和短刀们捉迷藏,这一切的发生都猝不及防。
他使出浑身解数,成功在自己碎刀之前把药研推入转换器内。
后面…后面一个激灵。
直播间的画面不再变得模糊,他半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等冷静下来之后,他站起来,选择去外面走走吧。
刚过拐角,一张面容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好久不见…药研…”
看着面前的药研没有反应,他才懊恼,忘记目前除了包丁谁也看不见他,正打算走上前去。
他的问候,得到了回答。
一如当初在收容所里一样。记忆里的对话与此刻重合。
“好久不见了,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