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阶，没有弱者。</p>
第九席，司空照夜。</p>
看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不少人神色都变了。</p>
如果只看排名，司空照夜如今只是第九。</p>
可若真有人因此将他当成寻常第九席，那就未免太过可笑。</p>
此人，是第十阶之上战斗场次最多的人之一。</p>
殷照古此前强冲前十，便是败在了他的手中。</p>
而在童灵皓登上王座之时，也是司空照夜，第一个主动踏上去挑战！</p>
这两战，他都打得极惨。</p>
尤其与童灵皓那一战，几乎耗去了大半状态。</p>
此刻，他黑衣之上依旧残留着没有完全化开的血迹，左肩处还有一道明显凹陷，面色也比最初苍白了许多。</p>
可当他真正站起身时，那股见神七重天巅峰的气息，依旧沉稳得可怕。</p>
司空照夜抬起眼，看向陆离。</p>
并没有意外。</p>
更没有因为陆离此刻不过见神三重天，便露出任何轻视之色。</p>
从第一百席到这里。</p>
这个白发少年已经一次次证明，任何一个觉得他“不可能”的人，最后都会被他亲手打脸。</p>
殷照古如此。</p>
寒无咎也是如此。</p>
所以司空照夜只是缓缓起身，随后抬手擦去唇角尚未干涸的一点血迹。</p>
“盯上我了么？”</p>
陆离看着他，没有说话。</p>
司空照夜也不在意。</p>
“你会选我，很正常。”</p>
“第十阶十人之中，我战斗的场次最多，伤得也最重……”</p>
他没有半点被当成软柿子后的恼怒。</p>
“换作是我，也会这么选。”</p>
这就是司空照夜，没有寒无咎那种被轻视后的阴冷，也没有故意摆出所谓天骄姿态。</p>
他只是冷静的承认事实。</p>
可下一刻，他身上的气息，却一点点旺盛起来。</p>
“不过。”</p>
“选得对，不代表你赢了。”</p>
嗡——</p>
话音落下。</p>
陆离头顶的天，忽然暗了。</p>
出现了一片星空。</p>
漆黑天幕之上，一颗又一颗暗星缓缓浮现。</p>
星光不亮，极为黯淡。</p>
可当那片星河彻底铺开时——</p>
声音远了。</p>
四周的人影，也像突然隔了一层水幕，就连神识向外扩散，都变得无比艰难。</p>
照夜星河。</p>
司空照夜的异像！</p>
“来了。”</p>
有人神色凝重。</p>
“司空照夜真正难缠的地方，从来不只是杀伐。”</p>
“他的照夜星河，可以压制神识、感知，甚至影响源力流转。”</p>
“与他交手，越往后打，越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离你远去。”</p>
“当初殷照古那种防御，就是被他一点点压到连源力调动都开始迟缓，最后才被硬生生破开。”</p>
战圈之中。</p>
陆离已经动了。</p>
银月战矛骤然抬起。</p>
没有试探。</p>
一步冲出，矛锋直取司空照夜胸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