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魔道少主他非要拜我为师 > 13. 大闹比武场
    “再有一场,今日的比试就该到此为止了吧。”沈沅问。

    岳仞山被那事烦得抽不出身,沈沅问了他几次也不答,原本凌厉的眸色都变得畏缩。

    沈沅朝他看一眼,见那老家伙心思已然飘飞,也不再搭话,转头又和越千池聊起来,眉飞色舞。

    弟子席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是有五人下场。

    “五毒派弟子挑战崇山七杰。”

    这五人神貌各异,阴狠非常,唯一相同的便是发饰都为五毒兽,各自对应。

    “崇山派可敢应战!”蝎问。

    “五对七不公平,赢了也胜之不武,我们崇山也只派五人!”

    话音刚落,那比武台上又多出来五人,一致水蓝色衣袍,蓝玉冠、蓝玉发簪,与五毒的赤金与墨金色衣裳对比鲜明,五五对立,剑拔弩张,不等玄天派弟子击鼓,那五毒已然出手。

    鼓旁的玄天弟子赶忙退下,唯恐他们伤到自己,可那五人长得凶神恶煞,打起架来倒是礼貌得多,直接将比武台用结界围了起来,再浓的毒烟也漫不出去。

    越千池惊叹地看着台上,曲折的手指叠在一起,颇为欣赏地拆解五毒的一招一式。

    “这五毒是什么来头,这么厉害。”越千池小声问。

    将五毒兽毒液淬炼,所召灵力毒气盈满,光是被击中就会毒气入体,若是再没入伤口中,不消片刻便会毒发身亡,若不能及时锁穴封住筋脉,恐怕只需三个回合便定胜负。

    而那五毒体术又极好,拳拳到肉出招利索果敢,就算不用毒,光靠武术也能在万宗有一席之地。

    “这是老宗门了,是上古轩辕家流传下来的,五毒宗主与崇山宗主原都是轩辕家的,后来分道扬镳,一人夺了秘籍,一人卷了残卷和法器,纷纷创立门派,两家可谓水火不容,几乎年年都要打一场。”

    沈沅掰着果子,叹气道:“就如华冉剑派和离山剑宗。”

    越千池握紧她的手,她下山后遇到的第一位真心帮她的人便是沈沅。

    作为所有剑宗中唯一的女宗主,沈沅一直都被其他剑宗宗主打压,就算是离忧真人的嫡传弟子,全剑宗唯一学透上古剑法的,就算是这样也不可避免。那些家伙口口声声说,女子不适合学习剑法,女弟子该去灵修,像剑宗这样重体修的唯有男弟子才能练好。

    可……那秘籍流传迄今仍是只有沈沅学成。

    就算他们不认可沈沅,也不得不承认她就是剑宗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沈沅当初学成后没多久也下山开宗立派,创立离山剑宗,不消几年便成为与华冉剑派相对立的大宗门,那华冉掌门也从此与沈沅断绝来往。

    “无需在意那些。”越千池道。

    沈沅也按住她的手,淡声道:“阿涯最好了,事情过去多年我也不在乎了。”

    “真是拖沓,打到现在也没个胜负。”谢如琢坐不住,向一旁的师姐说了几句便离席了。

    她去了天泉那赏风,待了不久又觉得无聊,这玄天派弟子都在比武场那候着,哪哪都是寂寥无人,宛如空城,谢如琢望了一圈只觉烦闷,片刻不到又要回去。

    只是还未入场,便见深色门框便挨着一只屁股,还随着上身扭吧扭吧的,谢如琢眼睛一眯,想抬脚踢上去,但万一得罪人了可不行,还是换巴掌打上去了。

    “啪”的一声利落脆响,打得那人抱着屁股哎呦直叫。

    “你干嘛打我啊!”元崇白转过身来,哭丧着脸看她。

    谢如琢秀眉微抬,惊道:“怎么是你?”

    元崇白早已不认得她,见她认得自己,还问道:“你谁啊?”

    谢如琢抱臂看他,笑道:“本尊都还没问你呢,你倒问上我来了。”

    元崇白抱头道:“我是来拜师的,从鹿鸣村来,不对,我从天音山来!”

    “还来拜师?”谢如琢冷笑,“连雾仙师不收你为徒当然是不想,你再怎么求她也不会答应,你还是趁早死心吧。”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我看你这个仙尊自傲得很,难怪比不上连雾仙尊,长相比不过!气度也比不过!依我看,你,你就是道行也比不过……”

    元崇白嘴巴叭叭个不停,犹如魔音贯耳,丝毫未注意谢如琢已经满脸狞色,直接拽着他的后颈把他带进了比武场。

    季云羡见她突然拎着个小子径直走向比武台,坐也坐不住了,听着周围窜起的嘀咕声,脸上更是犹如火烤。

    不过同样焦灼的还有越千池。

    她攥紧了扶手,握得骨节发白,目光死死凝在元崇白身上。

    来之前不是和着浑小子说好了,让他在天音山好好待着吗,怎么还是跑过来了。

    “诶,这不是……”沈沅看向越千池,问道,“涯儿,这小子缠上你了?”

    越千池闭口不谈,但却是沉重地闭上了眼。

    谢如琢一下就给那结界开了个小口,直接将元崇白塞了进去,任凭他怎么哭嚎都不松手,末了,还将结界补上,堵住他的哭声。

    其他人愣愣地望着她这番举动,颇为不解,但见谢如琢面色不善,也不敢多问。

    谢如琢回了席上,季云羡立即问道:“你为何将那孩子丢进去?”

    谢如琢没答,看向越千池,道:“自有人会去救。”

    自元崇白被塞进去后,那结界内嚎哭声此起彼伏,十人打得如火如荼,阵法内毒气弥漫,寻常人根本待不得,更不要说元崇白这个毫无灵力的家伙。

    “啊啊啊,救我!仙师救我!”

    结界上印出一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的脸,眼泪鼻涕纵横交错,狼狈可怜至极,越千池只看了一眼便立即冲出破了那结界,将元崇白一把从地上抱起。

    “不好,毒气……”沈沅让弟子们全都封锁灵脉免得毒气入体。

    待障天的毒气消散,比武台上的混乱才渐渐明了,那崇山派已晕过去三人,还有一人双腿绵软,摇摇无力,而五毒五人俱稳稳地站在台上,谁输谁赢已经不用打了。

    越千池见他们打完了,干脆就将元崇白朝那地上一放,让他盘坐着摆个姿势,接着就为其注入灵气,逼出体内毒气。

    元崇白吐出一大滩黑血,脸色确也恢复许多,等越千池灵气自他体内散开,他也如恢复了精力一般。

    他回头可怜兮兮地望着越千池,似是内疚地低下头,但转而等越千池要走时,又赶紧抱住了她的腿。

    “仙师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元崇白又开始哭喊,手臂圈得更紧。

    五毒的人还未下场,见越千池被那家伙缠上,冷嘲热讽道:“仙师不如就收他为徒了,免得夜长梦多。”

    “我看这家伙如此喜欢仙尊,为了拜师想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要是他误入歧途堕入魔道,恐怕还要怪仙尊呢。”

    越千池不语,是收了他,他也要入魔道,早晚的事,与她有何干系。

    “你个小祸害,”越千池低头看他,心里也被他折磨的难受,不免骂道,“你怎么就缠上我了。”

    元崇白被她嫌弃心里也不舒服,委屈极了,讷讷道:“仙尊早点收我为徒就好了。”

    越千池抬手要劈他,但看他衣领下透出的骨骼,又不忍了。

    他这几日在山上待着尽吃些野果、小鱼小兔充饥,又是凡人之躯,哪里能受得了,身体便是一天比一天消瘦,本就正在长身体的男儿郎,偏偏饮食跟不上,肉丁点没长,就连个子也要定下来了。

    五毒派下场,玄天弟子将晕过去的几位都拖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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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元崇白还抱着她的腿,丝毫不肯撒手,弟子席那些人也不敢乱吱声,怕一为师尊说话,那些看师尊不顺眼的宗主阁老们又有的说了。

    “你松不松手。”越千池冷声问。

    元崇白吸着鼻子,倔强道:“不松,仙尊收我为徒我就……”

    话没说完,他就被越千池高高托起,距台面十几尺高,他直接吓傻了眼,趴在灵台上动也不敢动,只顾朝下哭喊:“仙尊放我下来!求仙尊放我下来!”

    他被灵球包裹住,悬于高空,小狗似的用手扒着那灵球,见半点出不去,本就哭红的脸此刻更是红透了。

    “这越涯什么意思啊?怎么把他放在那?”无忧长老宁自珍问道。

    “谁知那妖婆什么意思。”李游冷哼。

    “哗众取宠。”李游师妹裘青云道。

    李游笑了,转了转玉戒指,叹道:“摊上他也是越千池的报应。”

    此举果然引起不满,越千池道:“谁若看不惯本尊这么做,想救他,那就破了这结界,收他为徒。”

    话才说完,峤山派就有阁老出招,两三下就将灵球解破,顺势抱过元崇白,笑道:“小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

    元崇白咬唇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根本不想拜他为师。

    果然,一将他放下,那元崇白就又悄悄地挪到越千池身旁,低声下气地不敢看她。

    “你!”那阁老气得黑了脸,指着他恨铁不成钢地道,“那你就让仙师再把你放那高悬的灵球之内吧!”

    越千池被他拽着衣角,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道:“本尊不会收你为徒,你死心吧。”

    “仙尊就算不收我为徒,也要允许我能留在您身边吧。”

    越千池:“……”

    “不可!”沈沅起身道,“你虽年幼,但年纪也不小了,衣食住行都能自理,仙尊还要修行,哪里能照顾得了你!”

    元崇白看向她,大声道:“我可以照顾仙尊!”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嗤笑,他们尚未见过道行高深的仙尊需要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少年照顾,这传出去也是荒谬。

    那李游盯着台上,忽然想到些什么,拉过师妹就问:“他是不是魔道少主?”

    裘青云眸色微变,又盯元崇白看了会儿,道:“并无魔气。”

    李游“啧”了一声,面上有些不耐烦,加上今早被越千池狠狠羞辱过,见她在台上怎么也不爽,便也起身走了。

    裘青云目送他,燥乱的心瞬间定了不少,又忍不住看向越千池,若那人真是魔道少主,那为何死死扒住越千池不放,是有什么目的?

    “你把人带过来的,”季云羡道,“也不怕那越千池责问你。”

    “怕?有什么好怕的,”谢如琢道,“他一直趴在那边看,若不是我他现在就被李游逮到了,你觉得李游会放过这个恶心越千池的好机会吗?那越千池该谢我来着。”

    “……你呀。”季云羡小声道:“你倒也不必如此生气,那小子心里就越千池无旁人,才说出那样的话,你看他对别人不都是那个态度。”

    谢如琢没吭声,但怎么都不高兴,盯着元崇白那张脸心里怎么都不爽,脑中嗡嗡地响着他说的那些话,只想把他那张脸撕烂。

    “师姐留这吧,我再去散散心。”

    “去吧。”

    季云羡深深叹了口气,两眼不由自主地望向台上还在僵持的二人,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越千池眼眸紧闭,呵出一团冷气,忍无可忍道:“这几日你留在我身边,若是乖巧听话,本尊再考虑该不该收你为徒,若是心术不正……”

    元崇白认真等候,越千池看着他,冷声道:“本尊就杀了你。”

    元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