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熟悉的开场动画,等这些都过去后,赵元英开始了新手教程。
看着“求生者”与“监管者”阵营的选择,赵元英发出了疑问:“这个求生者和监管者是什么意思?”
苏清妤还没来得及解释,穆兰庭率先说道:“齐王殿下,这监管者指的是抓人的那方,求生者指的是被抓的那方,就像孩童间躲猫猫的游戏一样。”
赵元英看向苏清妤,苏清妤赶紧点头:“是的齐王殿下,穆公子说的没错。”
见他们两位玩过的都这么说了,赵元英进入教程,很快就将大致玩法过了一遍。
“还不错。”
顺利度过人机局,赵元英吹了个口哨,接着开始下一把匹配。
游戏准备阶段,赵元英选择了律师这个修机位,因为他特别喜欢律师不被恐惧震慑的特质。
随着缪斯印记被擦出,画面破碎,赵元英耳边也响起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这次的地图是里奥的回忆,开局赵元英看地图远离监管,进行沉浸式修机。
等他修好一台机时队友勘探员倒地,救人位佣兵前去救人,走前他发了“来补密码机”的消息,于是赵元英去补佣兵机子。
佣兵吃一刀卡半救下勘探员,另一个队友小女孩机子也开了。
赵元英依旧在补机子,很快第三台机子也修开了,勘探员还在苦苦支撑,结果他一个不小心溜鬼溜到赵元英面前了。
监管者红蝶转移目标,放了蝴蝶在赵元英身上。
红蝶一个技能飞到赵元英身边,赵元英回头看红蝶抬刀,然后在她抬刀的同时一个转身,红蝶的刀空了!
苏清妤直播间静默一瞬,随后沸腾起来。
【我去!人皇步!】
【我看到了什么!这丝滑的人皇步!确定是新手吗???】
【恐怖如斯……】
赵元英迅速跑到板区,然后在红蝶要用技能时看她的脸,硬生生打断红蝶的操作。
红蝶再不甘心也只能踩板子,赵元英趁机转移阵地,溜到大房窗边。
从一楼转移到二楼的途中赵元英再次秀了一波他的人皇步,弹幕弹幕纷纷打趣起红蝶刀短。
【红蝶晚上想用自己的刀紫砂,结果刀太短割不到(狗头)】
【红蝶的胳肢窝里漏律师了】
【这和胳肢窝漏风的守夜人有什么区别?】
【笑死我了,楼上的真有才】
赵元英顺利转移到大房二楼,此时机子只剩下一台,进度80%,勘探员和佣兵被小女孩摸至满血。
看了眼自己满血的状态栏,赵元英从二楼楼梯跳到地面上,吃了一刀。
趁红蝶擦刀,赵元英去看了地窖位置,确定地窖点后机子进度已经来到了99%,队友已压好机。
赵元英溜不动了,吃刀的瞬间机子立刻开启,刺耳的警报声环绕在他耳畔,两扇门的密码键亮起。
勘探员和小女孩还有佣兵在大门输密码,赵元英再次秀了一波操作,他发消息让另外三人快走,自己则规划好路线准备跳地窖。
此时红蝶也有些急了,开始频频空刀,等她看到地窖的那一刻才知道自己居然被牵着鼻子走,干脆也不打了,直接原地摆烂。
最后也是成功四出。
赛后红蝶破防发言:“都是新手,怎么感觉律师像开挂的!”
赵元英看向苏清妤,问:“开挂是什么意思?”
“开挂就是作弊的意思。”苏清妤答道。
哦,懂了,赵元英打字回复:“天地可鉴,本王没有开挂!本王只是比较优秀。”
红蝶:“……”
红蝶:“就你还自称王?这都什么时代了哥们。”
【红蝶已退出聊天】
赵元英满脸懵逼地看着苏清妤,苏清妤憋笑憋得很辛苦,她道:“齐王殿下莫怪,对面和您的队友与您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不是一个时代的人?”赵元英、秦野望和穆兰庭同时发问,看苏清妤的眼神变得惊诧。
“其实清妤直播间里的观众们,还有这些游戏里的其他人都不属于天元王朝,而是来自后世,包括清妤也是。”
“清妤姑娘也来自后世?可你不是礼部尚书嫡女吗?”秦野望大脑快要宕机了,一时间接受的信息太多,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知秦世子可否听过夺舍?”苏清妤想了很久,她的一举一动在天元王朝都太过招摇,与其隐瞒这隐瞒那,不如直接坦白自己的身份。
“夺舍……这不是邪门歪道吗?”穆兰庭弱弱地说。
“也不能这么说,总之,清妤不是坏人。”苏清妤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而大家虽然对夺舍一事有些震惊,但一想到苏清妤没有做过坏事,还带来了好玩的游戏,也就放宽了心。
反应过来的秦野望忽然一拍大腿,激动道:“那本世子最后的结局如何?是不是安享天年?子孙满堂?”
“呃……我问问直播间的观众们。”
“大家都听到了吧,谁愿意翻翻史书,告诉秦世子他的结局?”
苏清妤话音一落,直播间登时安静下来。
很快,一条弹幕的出现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个……秦世子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他说什么了?”秦野望指着那条弹幕,问道。
这个时候,苏清妤突然有点庆幸秦野望他们看不懂简体中文。
因为弹幕所说的结局,与秦野望幻想的,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他说,要秦世子做好心理准备。”
秦野望眉峰蹙起,不耐道:“快说啊!本世子以后究竟怎么了?”
看完弹幕所说,苏清妤沉默不语,眼神复杂地看着秦野望。
“秦世子,有些事情还是莫要过早知道为好。”
“放心吧我承受得起,清妤姑娘快说啊!”秦野望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该不会是他出什么事了吧?
“那我可说了,庆元历23年,镇北王逝世,秦世子继承父亲爵位,镇守边疆,最终于庆元历35年战死沙场。”
苏清妤这话说完,秦野望呆住了。
他的愿望说大也不大,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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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小,那就是吃喝玩乐一辈子。
他以为他的爹可以永远保护他,等他长大了结婚生子,再把爵位交给他的孩子。
可是还有三年他爹就要死了……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武艺不精不学无术,去了边疆一定会吃很多苦,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12年的。
但他知道,他一直赖以生存的大树要没了。
“清妤姑娘……我爹他……是怎么死的?”
秦野望有很多想说的话,比如“你是不是在开玩笑”、“这怎么可能”、“你在骗我对吧?”。
可最终,他没这么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只能干涩地问出那句话。
苏清妤看弹幕一直在滚动,挑了几条重要的说:“庆元历23年初春,镇北王秦沛泽带兵打仗,最终战死于北境。”
“弹幕还说,怀疑是军队里有匈奴的奸细出卖情报,这才导致镇北王战死。”
秦野望听到可能有奸细要害他爹,气场瞬间改变,一种凌厉逼人的气势自他身上爆发。
“多谢清妤姑娘,多谢直播间的各位,我会提醒我爹的。”
“还有三年时间呢,秦世子莫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苏清妤这次没有顾及男女有别,轻轻拍了拍秦野望的肩膀。
穆兰庭见气氛太过严肃,主动打破沉寂,说:“清妤姑娘,那我呢?我的未来如何?”
苏清妤看向弹幕,弹幕密密麻麻地刷着“好帅”二字,几条夹杂着重要信息的弹幕被淹没在这片文字海洋里。
不过苏清妤的眼睛没有错过那几条信息,她看完以后不禁感叹一句:“老天不公啊。”
“啊?何出此言?”见穆兰庭这么问,苏清妤这才发觉自己把内心话说出来了,她嘿嘿一笑,“穆公子放心吧,未来您会找到真心所爱之人,与妻子琴瑟和鸣,生活得很幸福,最终安详离世。”
穆兰庭听完没有开心,反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秦野望。
他与秦野望是好友,可他们两人的结局天差地别,他怕秦野望会疏远他。
但秦野望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他知道人各有命,所以他不会嫉妒穆兰庭,他只会祝福穆兰庭。
“那我呢那我呢?我的结局如何?”赵元英期满怀待地看着苏清妤,苏清妤想起这位齐王殿下的结局,有些犹豫。
“齐王殿下,您当真要听?”
听到这里,赵元英也明白苏清妤的言下之意了,可他还是点点头,示意苏清妤继续往下讲。
“庆元历25年,晋王赵尧之发动兵变,殿下您为了保护陛下而身死。”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赵元英瞳孔骤缩,他摘下耳机,嘴唇哆嗦着,说:“清妤姑娘,你再说一遍,谁发动兵变了?”
“晋王赵尧之。”苏清妤毫不留情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这怎么可能!四哥怎么可能会发动兵变!他明明和我一样都很爱大哥的!”
赵元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苏清妤没有否认他的话,而是继续说道:“晋王确实很爱天启帝,但若是有人一直蛊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