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山也没有要吓她的想法,可看到她的表情不怎么对劲之后还是做了解释:“前些天你闯进我房间后,我就偶尔可以听见你的心声。”
这么可怕的吗?为什么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而自己听不到他的,实在是不太公平啊。
这可就有点意思了,燕归山怕她有什么误会,而她想的是为什么自己没有查看他心声的能力。
“那我为什么不能听到你的心声?”她有疑问那可就要问出来,憋在心里可难受。
“不知。”这倒是说的实话,他确实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这个话题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村子里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们,虽然他们做的都是随手就能做的事,但在这些村民眼里都算得上是巨大的帮助。
更何况他们还把自己带着的衣物和食物都留了下来。
几个大娘拉住刚刚帮自己修屋子的弟子:“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感谢您们。”说罢,她们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这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事。”几人忙着安慰她们。
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春意瑕跟自己的同门讲了刚刚自己看见的事。
众人听完也是一脸震惊,不敢想那居然是穿着云天宗校服的人,那会不会是别人偷穿他们宗门的校服呢?他们发出疑问。
春意瑕也表示不知,因为当时根本就看不清那几人的面容。
这里的灵气短时间内找不到其他的东西来填补,只能按着灵气被夺走的方式再夺回来才有用。
且不说这些人愿不愿意因为这件事而质疑自己的师门,就算他们愿意去,他们这几个人此举无非是蝼蚁撼大树,成功的几率小之又小。
可这件事也总要有人去做,燕归山也不想掺和到这件事去,只等他们说完想说的事情之后才开口说道:“不管你们信与不信,事实就是这样摆在你们眼前,既然已经答应那些人要帮他们,就好人做到底,闯上仙门探它一探,当然,不愿意的人也可以不跟着。”
众人还在犹豫,毕竟他们也不愿相信自己敬重的师门里会出现那样的败类,靠着抢夺凡间的灵气才能成事。
但思虑了一会,他们还是决定一同前往,如若是云天宗所为,作为宗门内弟子有义务除害,如若不是,那正好借此机会替仙门讨个公道。
“怎么不愿意?我们一起去!”扶南倒是先开了这个口。
接着所有在的弟子都喊着“我也去!”
原本以为让他们一起是件难事,可没想到这些云天宗的弟子都是些明事理的,倒不需要燕归山操什么心了。
不过连苏璃也没想到这些人愿意与他们一起,还以为他们会极力维护自己的宗门,甚至拦着不让他们去。
燕归山倒没这个顾虑,反正就算他们去不去,有的事情也该做个了结。
“事不宜迟,准备好了就出发。”燕归山可不管这么多,只想着早点完事。
这些弟子和村民解释他们此行是为了解决他们的困境,并不是不管他们了,此举也是在安抚他们。
其实他们也不必做到这个程度,要走的话,一个法术就够,但他们也不希望这些人燃起的那一丝希望又被浇灭。
村民们也是知道他们是为帮助自己,让他们不要担心这里,快些去做要做的事。
春意瑕带着已经准备好的弟子朝苏璃二人的方向走去。
只见燕归山朝苏璃递了个水壶,有些变扭道:“喝口水吧。”
这时倒不见他刚刚那种凡事与我无关的表情,乍一看还像是有点娇羞样,或许是她感觉错了,毕竟他可不像会有这种情愫的人。
苏璃接过喝了一口才发现这水的味道不是正常的,于是她有些疑惑地看着燕归山。
视线太过于直接,燕归山解释道:“这是灵泉水,味道会和平时喝的水不一样,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听到不是什么坏东西,苏璃也就放下心来接着喝了几口。
等她喝完,燕归山就把水壶要了过去。
苏璃原以为电视剧里男主接过女主水杯后对着喝一口的桥段会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可事实给了她一重击,燕归山只是要过去收起来而已。
“如果喝的话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很轻浮?还是不要这样做好了。”
苏璃脑海里响起这两句话,这声音怎么这么像燕归山?但燕归山就在她旁边站着什么话也没讲,甚至面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但苏璃这次确信不是她的幻觉,她听到了的,原来她也可以听到燕归山心中所想。
虽然苏璃心中有些窃喜,但她没表现出来。
看他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为了不引发大的躁动,燕归山选择在里村庄远一些的地方施法。
看样子还是日行千里,只不过这次要穿过的距离科比上次使用要远得多。
“各位相互之间抓好吧,中途可会有些颠簸。”这个也是善意的提醒。
苏璃旁边除了燕归山就是不认识的弟子,她就只能抓着燕归山的衣袖。
果然如燕归山所说,法阵一开众人就感觉颠簸感袭身而来,实在是太难受了。
没过多久他们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落在了实地,睁眼一看云天宗的大门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想吐的眩晕感还未散去,不得不说这一趟可不止一点颠簸,再颠一点他们觉得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到了,”燕归山提醒道,可看众人都难受得不成样子,他没有催着要走,而是说:“先在此修整一下。”
相熟的弟子相互搀扶着,极力的缓解自己身体的不适。
苏璃看着他们难受的样子,只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和燕归山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难道……是燕归山在出发前给她喝的那一壶水起了作用,相必缘由就是这样。
春意瑕是最先缓过来的,扶南在她旁边,原本看她站了起来想把手伸出去,让她搀扶一下自己,没想到手刚伸出去就落得一场空。
她朝燕归山和苏璃的方向走去,扶南只能讪讪地搓了搓手来缓解自己此时的尴尬。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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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云天宗,可你们二人没有同行令牌该如何与我们一同进去?”云天宗的弟子出门都只能带一块令牌,而且上面都刻有他们的专属标记,可不好伪造,春意瑕的担心也不是没来由的。
“谁说我们会一起走?”燕归山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们一起进去。
这倒是让春意瑕有点疑惑,她入宗门这么久,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能进云天宗:“那你们二人如何进去。”
“我们自有办法,你只需带着他们进去,然后找个地方与我们汇合就好。”这话说出来就知道他肯定还有别的方法。
“好,那我们就在后山凉泉会面,以哨响三声为信。”说着她递给燕归山一个做工精细的哨子。
坐在远处的扶南看见这哨子明显惊住了,像家被偷了一样。
这哨子一看就是自己做的,做工虽精巧,但表面还是凹凸不平的。
燕归山接过那哨子看了一眼就把东西递给了苏璃,意思就是让她到时候吹哨子联系他们。
这是摆明了不想和春意瑕有过多的接触,毕竟这是根本不需要做的事,还会徒增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春意瑕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明显愣了几秒,可很快就恢复如常。
既然确定他们可以进去,那就不必担心那么多了,春意瑕带着已经休整好的同门先行一步。
这里只留下燕归山和苏璃两个人。
“那我们怎么进去?”苏璃想看看燕归山究竟有什么方法进去。
燕归山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转头看着她。
看久了,苏璃觉着自己有些发怵,燕归山怎么像看猎物一样看着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就在苏璃快要坚持不住转头的时候,燕归山开了口:“没办法。”
“没办法?那为什么让他们走了啊?”慌张感从她的脚跟往上游走,总不能来了这但进不去吧。
“逗你的,办法是有的,先跟我来。”燕归山朝她伸出手。
燕归山那双手骨节分明,指尖还有淡淡的粉色,怎么看都是漂亮极了。
母胎单身这么多年的苏璃也是牵上男生的手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忐忑。
燕归山带着苏璃绕到云天宗的西北方,拿出一枚令牌放在护山大阵上,他用手将令牌狠狠地往里面一推。
只见那阵上开了一个口子,正好可以容一人通过,只不过那通道在不断缩小。
燕归山撑着她往里面走,等她站稳才进去,他的脚刚踏上里面的地上,那个通道就刚好消失不见。
“你这个不是通行令牌吧?这东西哪来的?”苏璃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里的质问,按理来说她也不该问,毕竟进都进来了,至于怎么进来的,靠什么进来的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只不过燕归山还是给她解了惑,虽然不是很全面:“确实不是,这是一位故人给的。”
只不过他愿意解释就已经很好了,正当他们要往里走的时候,一群穿了云天宗校服的弟子朝他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