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仓?”泰信和底下的士兵大眼瞪小眼。</p>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白少可是在园区,她究竟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p>
一旁的士兵推了推江山的肩膀:“这不是你老婆吗?她是不是有精神病?”</p>
江山连连点头:“对,我老婆精神状态不太好,有点疯傻。”</p>
他上前抱住白珍珍:“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别闹了。”</p>
白珍珍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乖乖地被他从座位上抱起来。</p>
泰信一脸愤怒:“t!你究竟认不认识这个人?”</p>
哪怕几把枪顶在头上,白珍珍依旧丝毫不惧,语气轻蔑道:“待会儿就知道了。”</p>
江山一头雾水,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能尽力稳住局面,“你别说话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倒杯水喝。”</p>
白珍珍回答:“你去给我倒杯水吧~”</p>
“好。”江山嘱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接杯水。”</p>
他刚要迈出帐篷,不远处就过来一帮人。</p>
只见为首的正是白仓,身边还跟着毛丹丹。</p>
他心中一惊,没想到白仓来得这么快!</p>
与此同时,帐篷里传出泰信的骂声:“你个疯女人竟然敢坐在我的位置,还砸了我的杯子,这就毙了你!”</p>
闻言,江山赶紧一头冲过去:“队长,别动手!”</p>
白珍珍又坐回沙发,还翘着二郎腿翻开泰信的工作记录,嘴里说着:“这个队长你是当腻了,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浪费军费,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p>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死女人!我一定要毙了你……”泰信举起手枪就要开枪。</p>
下一秒,背后传来白仓的呵斥声:“谁敢动我姐,我把他大卸八块!”</p>
“谁他妈在门口狗叫?”泰信疑惑的转过头。</p>
看见白仓和身边的毛丹丹,他脸都吓白了:“你、白少……”</p>
泰信吓得当场跪倒在地,连忙说,“白少,您怎么来了?”</p>
白仓说:“要是再不来,你就把我姐给杀了,我一定把你祖坟给扒开!”</p>
泰信慌忙摇头:“没有,白少,我怎么可能动珍珍小姐,而且她压根不在我们这里……”</p>
“蠢货!”白仓道:“你刚拿枪指的是谁?”</p>
“那就是个有神经病的村妇而已,不信你看。”泰信转身指向沙发上的白珍珍。</p>
岂料白珍珍已经拿起桌上的湿巾,将脸上的伪装给擦掉,恢复本来面目。</p>
泰信瞪大双眼:“珍珍小姐?”</p>
她大惊失色,“您怎么伪装成村妇跑到营地来了?”</p>
白珍珍冷笑一声:“要不是我以村妇的身份进入军营,还不知道你整天沉迷于吃喝拉帮结派,浪费军费呢!”</p>
她细数出在军营见到的问题,而且还强调,“我才来一天就发现了这么多的问题,想必深究下去会更多,你一个小小的队长,掌管一个百余人的营地,就能有这么大的权力,看来真是过得太顺了~”</p>
泰信连连磕头:“没有啊!珍珍小姐,我只是对大家宽容一点而已。”</p>
“宽容,这些钱不是你的就宽容是吧?”白珍珍拉开抽屉,“里面的银行卡,金条,还有钱怎么说?这账我看了几遍都对不上,恐怕也有问题吧!”</p>
她翻开账本,眼下还没到月底,支出和收入盈余明显不符。</p>
明眼人一看就懂,更别说白珍珍接触家里流水金额高达上百亿,天天跟数字打交道的内行人了。</p>
“这……”</p>
泰信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辩解。</p>
毛丹丹走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你个废物!我记得你叫泰信是吧?你叔叔可比你强多了,千方百计才在我阿爸面前给你求得这个职位,看来是草包一个,以后别想再踏进营地半步!”</p>
泰信狡辩,“丹丹小姐,没有啊……我真的做得很好,起码打仗没有输。”</p>
“没输,那是还没打呢~”白珍珍站起身说,“克钦军主动发起挑衅,你只派人去喊话,要么就是动用弹药库来把对方吓退,实际上出兵就那么几个人,大部分都是在营地里拿着高工资混吃等死,我凭什么要养一群废人?”</p>
话音刚落,白仓就掏出枪,子弹直接上膛:“我今天就弄死你!”</p>
“别!别……”泰信抱着白仓的腿连连求饶,“白少,您留我一条命吧!”</p>
白仓脸上满是厌恶:“给老子滚开!一想起你对我姐说的话,我就想把你大卸八块,不管了,先废一条胳膊。”</p>
身后的毛丹丹还想劝阻,他早已扣动扳机,“算了,没必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发脾气。”</p>
毛丹丹上前搂住白仓的胳膊,“老公,这人的叔叔在掸邦军营里确实有挺大作用,功不可没,留他一条命吧~”</p>
白仓吹了吹冒烟的枪口:“行啊!反正只是留条命而已,我把他四肢都废了也没事。”</p>
泰信痛苦地捂着胳膊发出痛苦的呜咽,却不敢反驳。</p>
他深知白仓的脾气,传闻叫得越凶,伤得越狠。</p>
尤其自己刚才确实差点对白珍珍动手,险些酿成大错,只能老老实实的认罚,“白少教训的极是,还望留我一条性命,我一定誓死为掸邦军做贡献。”</p>
“行了,滚到一边去吧!”</p>
毛丹丹一脚把人踹开,还不忘扶着肚子安慰白珍珍,“姐,算了,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否则一定不敢对你无礼。”</p>
作为大姑姐,白珍珍倒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主动让出座位:“你怎么跟着来了?怀孕要在家安心养胎才行。”</p>
毛丹丹脸上露出笑容,一脸关心的说:“自从你突然失踪,我们都快急死了,听见白仓要来边防线视察的消息,我估计可能是找到你了,幸好跟过来看,不然还真没办法第一时间见到你了!”</p>
闻言,白珍珍说:“我就是怕他兴师动众,特意嘱咐一个人过来就行。”</p>
“没事。”毛丹丹摸着肚子,“医生说没有问题,而且路上一切安全,见到你平安无事实在是太好了。”</p>
两个人聊了几句,白仓就笑嘻嘻道:“姐,你还好吧?外面的人都传你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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