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找错小说男主后 > 11. 滨城的夏
    李澜这次调回来很不容易,想要长久的待下去,他的对接工作就得做好。

    陆三嘴里的曲先生,是本地药材行业的话事人,手下一家药材公司颇有声望,同样他也是滨城本地人,滨城本地家族观念重,逢年过节各种宴会不断,动辄就是上百人的流水席。

    早些年流行在村口摆席面,后来曲家做大做强,村口的流水宴就变成了酒店里包场的宴会。

    据说这次是曲先生的小老婆怀了孩子。

    曲先生年过四十,膝下无子嗣,老来得子自然看中,于是就大笔一挥,打算在沧澜湾包场,宴请三日。

    曲先生和孙经理这种草寇做派的人合得来,这件事本来是交给孙经理,但是霍缚点名了要李襕接手沧澜湾,这场宴会陆三准备让李襕替孙经理置办。

    江眠回了二楼工作,李襕就去找了孙经理,孙经理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三公子的意思是这几天他接替孙经理手头的工作,办公室也让人挪了。

    “孙经理,”李襕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还没进门,里头袅袅烟气就涌了出来。

    办公室里,孙经理正憋着一肚子火气,给电话那头的人倒苦水:“您是不知道,三公子他有多偏心——”

    电话那头:“一个小喽啰,至于这么生气,等哥去了给你出气。”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孙经理蹙眉往外看了一眼,门虚掩着,能透过门缝看见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

    孙经理蹙眉:“曲哥先不说了,讨债鬼来了。”

    电话那边应了两声,随后便挂了电话。

    “进来。”

    听到里头的回应声,李襕才推门进去,进门孙经理已经懒洋洋的靠在了椅子上,双脚搭在办公桌的边缘,手里夹着一根烧了一半的香烟。

    李襕欠了欠身子:“孙哥,我过来留曲总的电话。”

    孙经理嗤笑了声,并未起身,斜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哼,这沧澜湾从刚开始营业到现在一直是我盯着,别以为三公子现在让你接我的班你就真成了老大了,云港那个姓霍的根本没打算在滨城待长久,一个男人又不能生孩子,能在霍家那边兴风作浪几时。”

    李襕:“……”

    李澜蹙了蹙眉心:“我们说工作的事情,和阿眠的私生活没有关系。”

    “好好好,”孙经理乜了眼,掐了手里的烟,“想要曲哥的电话好说。”

    孙经理随手从身边拎了本手写的电话簿,丢给了站在门前的李襕,本子砸在男人胸口。

    李澜顺手接住。

    扫了眼。

    电话薄足足有一指头厚,密密麻麻全是电话。

    孙经理:“想要自己就去找,别说我没提醒你,没几天就是曲先生的家宴,到时候没安排好,三公子少不了收拾你。”

    李襕早就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孙经理说的不错,沧澜湾算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现在让他放手他自然不快。

    “谢孙哥。”李襕收好电话本,淡淡道:“那孙哥先休息,我去联系曲总。”

    孙经理轻哼了声:“把门带上。”

    李襕拿着电话薄在餐厅找了个位置,孙经理写字写的潦草,他足足找了五个多小时,电话薄都看完了,也没找到曲先生的电话。

    ……

    晚上十点多,沧澜湾闭店,江眠和阿娟作伴来餐厅吃饭。

    阿娟先注意到了坐在角落的李襕,拉着江眠就过去了:“阿襕在这儿干嘛呢,下午怎么没看到你。”

    李襕看的两个眼珠子泛红,“没事,过几天南塘村的曲总要办家宴,三公子让我联系,孙哥给了我本电话薄。”

    “啊?他让你在这里找曲先生的电话吗?”阿娟蹙了蹙眉,从男人手里拿走了电话薄看了一眼:“这里哪有曲先生的联系方式啊,曲先生这样的大客户他都是存在手机里的,分明就是刁难人嘛。”

    江眠皱了皱眉:“……”

    李襕早就料到了:“没事……”

    阿娟说着,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找出来一个电话:“上个月曲先生来吃饭给我留的电话,还好我这有,不然他不知道还要捉弄你多久。”

    “不过阿襕你可别误会,是曲先生主动找我留的电话,我私下没见过他,就想着你以后可能用得到,就存下了。”

    说着,阿娟伸手从男人口袋里取出手机来,把电话存了过去。

    李襕也顺便垂下眼。

    江眠觉得两个人不太对劲,恰好这时候手机弹出短信来。

    江眠一下午都没看手机,发完自己在楼梯间的照片就关上了,打眼一看自己刚发完没多久,霍缚就给他回了消息。

    霍:【给别的男人发过么?】

    江眠:“……”

    江眠没看到没回,十五分钟前霍缚又给他发了一条。

    霍:【十点,我在路口等你。】

    阿娟下意识的坐在了男人身侧,凑过身子,将两个人挨得很近,“曲先生和孙经理是老交情了,你到时候记得——”

    江眠默默移开眼:“咳咳……那李襕哥和阿娟姐吃饭吧,我就先走了。”

    “阿眠不吃饭了?”阿娟闻言,抬眸往江眠那里看了一眼,江眠已经跑到员工通道门前,抬手和他们拜拜。

    李襕:“……”

    江眠笑道,边走边回头给俩人拜拜:“不吃了,我回去吃!”

    说罢,江眠就推开了门,外头的天已经全黑了下来,江眠打开了自己按键手机的手电筒,沿着小路往沧澜湾前的街道上走。

    走了没几分钟,便看到马路牙子旁停着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谢特助正靠着车头打电话。

    谢特助:“多谢大公子美意了,放心吧,先生都记得呢。”

    说话间,谢特助注意到不远处的江眠,手里拿了一只萤火虫来照明一样,朝着他们这里小跑了过来。

    谢特助:“那就先这样吧陆少。”

    江眠跑过去,额角出了一层细汗,他还穿着那套霍缚给他买的衣服,不是他不换,是因为他其他衣服都在自己租的房子里呢。

    “谢先生!”江眠停在男人跟前喘了两口气,“霍先生呢?在车上吗?”

    少年吁吁喘着气,栗色的头发粘在洁白的额角,活像是一只可怜小狗等着见主人。

    可爱。

    谢特助给江眠拉开了车门,“先生等了你十分钟了。”

    江眠有点不好意思,探着脑袋往里头看了眼,发现两个座位连接的地方放了一个小桌板,小桌板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江眠探出小脑袋,乖巧喊人:“先生。”

    霍缚压了压眼帘,余光从江眠领口舔过:“上车。”

    “好哦,”江眠乖巧爬上车,坐在霍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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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自己关上了车门,谢特助也上了车,后座的隔板也给两人降下来了。

    “先生忙到现在吗?”江眠主动过去搭话,眨巴眨巴眼看着一贯冷脸的男人。

    霍缚把桌板上的礼物盒递给了江眠:“拆开看看。”

    “嗯?”

    “礼物吗?”

    江眠口袋里还揣着万把块的水果手机呢,怎么好意思再收礼物,不过霍缚已经给他了,他也不能退回去辣!

    盒子打开之后,雪色的绸缎里静静躺着一个淡紫色的翡翠手镯,江眠记得这个镯子,是那天晚上拍卖会上,他最好看的一只。

    他记得被别人拍走了啊?

    江眠把盒子盖好,双手又呈了回去:“先生又买回来的吗?”

    江眠摇了摇头:“这太贵重了先生。”

    霍缚:“别人送的。”

    说罢,霍缚打开了盒子,取了镯子扣着江眠的手,把镯子送了进去。

    江眠的手腕很细,镯子很轻松就套进去了,他肤色白很衬色,确实好看。

    霍缚捏了捏少年伶仃腕骨:“还不错。”

    江眠抿了抿唇瓣,好奇道:“这是陆家大公子送的吗?先生不是和三公子签约了,大公子还送您礼物做什么?”

    “总还有下次合作,顺水人情罢了,”江眠被捏疼了,小声嗔了声。

    “唔……”

    霍缚蹙眉:“……”

    江眠软绵绵的抬眸看着男人,小声咕哝:“先生我疼……”

    落眼,江眠身上还穿着那件白短袖,领口的锁骨依旧露出一片。

    “嗯。”霍缚松开了江眠的手腕,将小桌板合上,朝着人伸出手:“过来。”

    江眠活络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正打算去欣赏镯子呢,身侧冷不丁多出一只手。

    他抬眸看去,霍缚正垂眼看着他。

    江眠弱弱伸出手去,甫一挨着那只宽厚的手掌,整个身子就被一股猛力拉了过去,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趴在了男人肩膀上,紧接着锁骨处溢出来丝丝痛感。

    唔!

    哈!

    霍缚在咬他!

    牙齿不轻不重的落在纤细的锁骨上,倒是不疼,只是两人的姿势实在糟糕,江眠整个人都摊在霍缚腿上,腰身被箍的紧紧的,胸口被送到男人唇齿前。

    江眠喉咙里不自觉溢出轻哼。

    少顷,霍缚才松开人,看着那块洁白皮肉上淡淡牙印,火气才消下去不少。

    “不是说过,不准再穿这件衣服?”

    江眠:“………”

    江眠垂眸,就是霍缚那张精致的跟油画一样的五官,这么细看,霍缚的鼻梁简直高的不像亚洲人。

    这么凶巴巴的说话,像严厉的古板爹地。

    男人的手还攥着他的腰身,力气不小,捏的又痒又疼。

    江眠小声咕哝:“我的衣服没几件,都在家里,是没衣服穿了才穿的这件。”

    故意说话软软的,更像个粘豆包一样缠着霍缚:“先生别生气嘛。”

    说罢,霍缚不置可否,江眠以为他不吃这套。

    江眠舔了舔唇珠,咕咕哝哝:“那先生喜欢看我穿什么?”

    “水手服还是黑丝?”

    “我都穿给先生看好不好?”

    霍缚:“……”

    “江眠,少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