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圈养妻主 > 17. 第 17 章
    “呦,我还以为某人昨天回去会羞愧难当,无地自容,本来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人了,没想到今天还来,有些人还真是喜欢托人后腿,轻飘飘的一点女子气概都没有。”

    第二日,虞知雨刚走进训练场就听到昨天哼了她一声的人正阴阳怪气。

    虞知雨慢慢的将自己衣衫的袖子用束带绑好,听到这话倒也没有生气,毕竟,谁菜谁丢脸。

    屠六娘还以为这新来的会同昨日一般息事宁人。

    可虞知雨向来就不是忍气吞声的。

    “一个人的体型天生占一半后天占一半,我没有有你这般,自然不压水。”

    “你——”听到这话,屠六娘顿时火冒三丈,龙舟队里谁不知道,她屠六娘因为体形过于高大健硕的问题被小哥儿拒了好几次。

    屠六娘性子本就火爆,这话等同于点了炮仗,屠六娘甩下浆板就大步走了过来,怒气冲冲的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龙舟赛要赢,头轻脚重中平衡,单凭一人岂能夺得魁首。”

    “哼,大道理谁不会说,有本事我们凭手上功夫见真章。”屠六娘猛然的一拳打了过去,她偏要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好好瞧瞧,只会耍嘴皮子是没用的。

    拳风袭来的时候,虞知雨偏头,侧身躲过,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两人见招拆招,往常仅凭着力量体型的压制,寻常人已是难以胜过屠六娘,她的功夫路数粗狂,多靠蛮力,而虞知雨大开大合,以巧劲化解。

    “大道理是谁都知道,可知道有什么用?知道做不到就是白费心机,人人皆知熟读四书五经就能考状元,但年年下来,状元还不是就一个人。”

    两人打到槐树那处时,屠六娘明显打算把人困住,而后突然微微压低了身子,扫堂腿直取虞知雨下半身,虞知雨一跃而起抓着槐树的枝干便借力双腿直接将人踹倒。

    屠六娘被踹的往后直接往后退了几步。

    虞知雨松开树干,跳到了地上,任凭她攻势再猛也被四两拨千斤的化解了。

    屠六娘揉了揉被提到的地方,眼神几乎要喷火。

    “屠六,你行不行啊。”

    “是啊,难道是在兰画舫酒喝多,没力气了,啊哈哈……”

    “打她呀,那细胳膊细腿的,你不是一拳下去的事儿。”

    ……

    周围的浆手都在起哄,屠六义气,平日里这群人都喜欢凑在屠六的身边,此时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屠六娘被她们起哄的哪里肯认输,被一个如此瘦弱的小娘子打败,她这张脸要往哪里搁,“再来,刚才不过是我不小心着了你的道。”

    虞知雨轻呵一声,“行啊,那就再来。”

    其实虞知雨哪里算瘦弱,虽然不至于同她们一般有那些夸张的肌肉但是全身的肌肉线条很是紧致好看。

    这次,屠六娘打算还是先手为强,直接打算把人拽住,虞知雨干脆利落的抓着她的手腕往下一压,趁着人重心不稳的瞬间再次将人一脚踹倒。

    屠六娘咬了咬牙,她就不信邪了。

    再来——被摔倒。

    再来——被摔倒。

    ……几次之后,虞知雨或许是打的有些烦躁,直接在屠六娘的攻击中抓着人的手反剪到身后,屠六娘只觉得自己手上的穴位突然一阵酸痛,整个人就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

    一招,就输了。

    “你服不服?”

    “不服!”

    “呵,还不服?”

    “分明是你使诈。”打了这么久,屠六娘早已是气喘吁吁。

    “我光明正大,使了什么诈?”

    “你……按了我手上的穴位。”

    虞知雨都无语了,轻笑一声,“那穴位会让你全身无力,我知道,你不知道,难不成以后打架也要叫不要按穴位吗?”

    “你——”

    “都吵什么呢?”原本这场架教头是不大想管的,一个是指挥使和知府大人都举荐的人,一个是龙舟队的老手了,偏帮哪一边都不对。

    如今,眼看着虞知雨次次把人打趴下,心底也不由得感慨,这姑娘怕是有真本事的。

    屠六娘还不大服气。教头却已经先一步开口,“我看你再打一百次还是输的,输就输了,大女子顶天立地,还输不起了。”

    “还是说,你们也想再试试?”教头朝着围观群众问了一声。

    众人齐齐摇头。

    她们可不想被摔在地上这么多次,屠六都打的这么狼狈,她们上去挑战人可不是丢脸丢的更快。

    而且,看这人和屠六打了这么久,那气度,那从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只怕还有旁的手段,惹不起惹不起。

    见到众人的反应,屠六娘登时气得要死,像只愤怒的公鸡,恶狠狠的瞪着人,这脸丢的,哪有不气的。

    教头在心底叹了口气,这队员间本就还要磨合,这一场架打的似乎生了龃龉,这赛还要怎么比。

    然而,众人眼里波澜不惊的虞知雨实际上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早已经转了转手,手好嘛,这人的力气是吃什么东西涨的。

    “行了,休整一刻钟,一刻钟之后,有气的去水里发泄去。”

    教头扔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

    “你还想干嘛。”看着虞知雨走进,屠六娘被摔了这么多次,看到虞知雨笑的模样就觉得浑身上下都有些酸痛,不由得后退一步。

    “听闻六娘已经被据婚了好几次。”

    按理来说屠六娘刚吃了败仗又听对方这么说八成要以为是挑衅的,但是,这人叫她六娘,咳,也不是不能说说话。

    不过这事实让屠六娘气闷不已,那些小男子哪里知道他的好,眼神还专门偷偷瞟了一眼虞知雨,整天的就是喜欢这种弱不禁风的……好吧,也没有那么弱不禁风,那张脸也长得不错。

    这一瞬间,屠六娘突然间就有点理解了,又转头看向同自己一般的瘦些的浆手,行吧,就这个姓虞的除外。

    其他人:“……”什么眼神这是。

    “你想说什么?”屠六娘的语气还是很冲。

    “难道六娘不想娶夫郎?”

    屠六娘翻了个白眼:“废话。”

    “其实,我还是很羡慕六娘这样的体形的,特别有味道。”

    “咳咳……你……你说的我可不信。”实际上屠六娘心里原本怒气腾腾的情绪现在这一瞬间竟奇异般的就扑哧一下灭了。

    “六娘要相信,这石阶上有人喜欢娇小的就有人喜欢魁梧的,只要选对了。”

    “怎……怎么选对?”屠六娘不自觉就问了出来。

    “不是,屠六,你这表情怎么让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旁边的人双手搓了搓手臂。

    “放你爹的屁。”屠六娘吼道。

    “嘿嘿……”

    屠六娘那眼神觑了一眼虞知雨,“你刚说的啥意思?”

    “六娘想,龙舟赛当日得多少好男儿在场,若是我们能夺魁,还害怕没有看到六娘的好的?”

    “呵。我不知道吗?说的轻松,夺魁,是那么容易的话,这说说就好了。”

    “六娘还没尝试就要认输?”

    “狗屁,我屠六娘是那样的人吗?”

    “自然不是。”虞知雨顺着屠六娘的话开口,“想赢,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龙赛龙舟是一群人的力量而不是一个人的力量。”

    通州水多,桥也多,每年每只胜利的队伍,她们的名字都会镌刻在石桥上。

    虞知雨突然一跃站在了沿河的护栏上,众人看着她不明所以,只听的她说:“只要我们能拿到名次,就能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丰碑之上,桥头的丰碑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以后千万年子孙后代路过这里都会知道我们不是孬种,我们赢过。”虞知雨提高了音量,声音里仿佛带着某种振奋人心的力量:“难道你们不想自己的家人有入府学的机会?不想村子里能免税?不想着走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今年不用交税的人。我还听说,若是能赢,大人们还准备了大礼,若是我还未成亲的只要成亲就能得到知府大人的手书婚书,还有贺礼。”

    这后面原本是没有的,还是虞知雨争取来的福利,其实,昨天回去之后她专心致志的整理出一份关于龙舟赛事的可行性报告。

    那份相当于计划书的东西让虞知雨一下子就抓住了指挥使的思绪。

    婚书这话一出,让这群没成亲的大小姑娘都热血沸腾,要是能得婚书,那面子不用说,十里八村都羡慕。

    “不止如此,咱们通州锦绣绸缎庄的老板还说了,若是赢了,这出嫁的嫁衣就由绸缎庄出了。”

    很好,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

    “这话当真?”

    底下有人在喊。

    “自然,各位可以同教头确认。而且,赢了的队伍,它的名字会刻在通天桥的柱子上。”

    “好——”

    这一番话下来所有人激情荡漾干劲满满。好歹上辈子也是打过工的,怎么忽悠人虞知雨也略会一些。无非是就是上价值给好处。

    虞知雨看着底下人激情满满的神情,只能希望各位的热情能持续的久一些。

    有了利益在前头吊着,这些人接下来训练可谓是干劲满满。

    当然了,即便虞知雨将关于龙舟赛期间的商业联动这份可行性计划提交上去,也还是有很多细节问题有待商榷,毕竟县衙又不是善堂,怎么可能轻易答应。

    虞知雨也曾站在过领导的位置,自然深知这一点,所以,除了这一点之外。

    她还提出了品牌一个概念,以往的龙舟赛也不是没有赞助的商家,今年,龙舟赛在通州举办,照样可以有赞助,可要如何才能借着这次的龙舟赛但打出通州的声望,让龙舟赛队伍和通州互为辉映,那就是虞知雨可行性计划里与众不同的地方。

    想要长久的盘活经济,发展本地的品牌是必须的流程,如此,必要扶持本地的商家,让前来观摩的,参赛的,看热闹的以后只要想到通州就会想到这些东西。

    这就是品牌的力量。

    虞知雨的计划很是详细,为此她前前后后改了好几版,又同胡玉儿商量了好几次,以免脱离实际,最后敲定的这一版只要照着做就行。知府收到信之后,倒是遗憾自己的小儿子嫁了人,不过也就想想,毕竟要让她放弃京城那边的那根线也是不愿意的,毕竟,虞知雨这人,似乎和指挥使有些交情,和胡家嫡女也有些关系,听闻关系不错,不然倒是可以拉拢一番。

    “你是说把所有的东西都要印上通州的标识,包装统一,服装统一。”

    胡玉儿脑子一转就可以想象若是这事儿能成,光是衣衫一同,若是绸缎庄能吃下这块饼,其中利润可颇大。

    胡玉儿不得不感慨,她这是碰上脑子灵活的财神爷了?“我说知雨,你说你是不是财神爷转世?”

    胡玉儿扇子也不扇了,盯着虞知雨好一顿猛瞧,脑子好使,人也俊,脾气还好,怪不得能迷倒人。

    “胡说什么呢?”虞知雨只微微掀眼皮平淡的看了一眼胡玉儿。

    “嘿嘿,我这不是有感而发嘛。”胡玉儿凑了过来。

    “别了,你的真情实感还是回去对着夫郎吧。”

    “你这人真不幽默。”

    “……”

    虞知雨:“这件事我只能出出主意,具体操作还要你来跟进才行,我相信以胡大小姐的能力,定然能让通州商会通力合作。”

    通州商会的弯弯绕绕还是得胡玉儿去解决。

    被戴了高帽的胡玉儿顿感责任重大,拍了拍胸口:“包在你胡姐姐身上。”

    “呵。”虞知雨扯了扯嘴角。

    胡玉儿身后有通州指挥使得姨母撑腰,商会自然也要给几分薄面,再加上胡家本家得势力,毫无疑问,这次商会得领头人胡玉儿插进来了。

    往年得商家大多赞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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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些看好得龙舟队,若是不被看好得,那就相对寒酸了,整个比赛也看得没那么舒服,毕竟,虽然有官府承办,但官府可没多少钱,除了富贵官家,民众哪里可以舒舒服服得看比赛。

    但今年,在胡玉儿得运作和知府以及指挥使得合作下,那些商家就差捧着银子合作了。

    等到了比赛的那一日。整个通州的运河沿岸可谓是耳目一新,画着通州标识的摊贩摆了长长一道,绵延不绝,有种生生不息的意思。

    那些龙舟队的队员打眼一瞧,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花里胡哨,别说,这整整齐齐的还是挺好看的。

    岸边的观景台上,知府和指挥使都小心翼翼的陪在一个身着明黄色衣服的女子身边。

    “几年不见,通州还是老样子。”五皇女端起茶杯慢慢喝了口茶,其实,这一路进的通州她都是坐的轿子,到底没认真看,五皇女李芸妘的心思本也不在这龙舟赛上,她嫌弃太吵了,若不是母皇让她过来。

    “劳殿下还记得。”知府奉承。

    李芸妘的目光扫向那些形状配色略为不同的香囊时,眉宇间划过一抹意外,拿起‘高粽’的香囊在手中细看了一会儿:“倒是有些巧思。”

    “不过民间玩意儿,虽然算不得精巧,但胜在新意。”指挥使蔡舒俨接话。

    李芸妘点了点头,抬眸往外江面看去,只见昌明大运河沿岸挂了一长串的横幅,都是各家龙舟队的‘标语’下方还印了资助商家的标识,从上而下,像是给整个河岸穿了一件五颜六色的衣袍。河岸两面摊贩和行人的的位置像是被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地盘,摊位布置以及商贩身上的衣服,再到巡逻的卫兵们,都有统一制式的衣袍,井然有序又和谐统一。

    “这倒是新鲜。好了,都坐下吧。”李芸妘一声令下,原本陪同的官员这才整齐的落座。

    随着一声响鼓开场,原本整齐划一停在河岸边的龙舟一瞬间如同离弦的利箭一样射了出去。

    夹岸两边百姓欢呼,不同地方过来的百姓划分到了一处,整齐的呐喊声此起彼伏,仿佛竭尽全力的要为自己的队伍呐喊,声嘶力竭。

    五皇女挑了挑眉,这通州倒是不像别处一样的嘈杂了,那些原本被切割成小方块一样的人群都是一个地方的自己人,人心齐,声音大,那些龙舟选手听到自己乡亲的呐喊自然更卖力了。

    呐喊声一声高过一声,在这样的高声呐喊中,也会让人陡然生出一股紧张的激动感。

    那些龙舟如同一尾灵活的鱼儿钻入运河当中,势头强劲你追我敢,每每刷新领先的队伍。

    不过,刚开始还算齐整,到了后头也差不多乱成了一锅粥,翻了船的,掉了浆的,撞到一起还有鼓手都掉进水里的,偏生这时候,哐当一声敲锣,那边的唱记官还会专门高声喊道:某某龙舟队翻船,谁谁谁掉河里了,恭喜获得翻船奖落水奖……之类的令人啼笑皆非的奖励,每逢这时候岸边都会哄堂大笑。

    原本丢脸的事情好像更丢脸了一般,但这种娱乐性的调侃让人也不至于过分的难受。

    毕竟出糗一起出,那就不算出糗。

    不过,也还是有势头很猛的龙舟队的,领先的队伍有三艘。

    一队是通州,一队是冀州,一队是杭州,三艘船齐头并进,桨影翻飞,你追我赶分毫不让。

    冀州那队是来自皇城书院的学生,和地方的学生不同,出自那里的学生各个身手了得,不仅学识好,骑射体能也不错。杭州队来自江南水乡,温柔乡富贵香乡养出的也不全然都是软骨头,反而天生带着水乡的优势,如同浪里小白龙,按照往年惯例,争魁首的通常是这两队伍,但如今,突然冒出一个通州队来,那架势跟喝了烈酒一样,哐哐就是划,两队原本就争的起劲,如今看这黑马就跟不要力气一样,其他两队自然也猛猛下力,三方人马的角逐进入了白热化,寸步不让。

    到底和别人训练了这么久的不一样。

    通州队哪怕卯足了劲地训练也还是和这两队有些差距的,冀州队和杭州队几乎是同一时间拿到镖旗。

    按照规定,在唱记官的沙漏漏完之前,同时到达的队伍可以抢镖旗,谁抢到,谁就是冠军。通州队也没经验,龙舟悬停在那里,镖旗根本插不进手。

    两队冠军轮流做,早就互看对方不爽很久了,领头的两个手上功夫不停,缠斗在一起,你出一脚格挡,我就挥一掌回击,誓死不肯让对方夺得镖旗。

    眼看着沙漏快要漏完了,冀州领头之人堪堪抓住镖旗,转瞬间便被杭州队的领头一掌狠狠拍开。两股力道相撞反震,二人齐齐向后跌坐舟中,慌忙被各自队友伸手拽住稳住身形,那象征冠军的赤红镖旗失去了掌控,直直飞到半空。

    岸边人都屏息以待,这镖旗落空寓意可不好,原本在观景台上的李芸妘和其他官员都皱了皱眉。岸边万千观者骤然屏息,人人心头一紧。镖旗落水乃是竞渡大忌,素来寓意不祥。观景台上的李芸妘与众位官员见状,不约而同蹙起眉头,气氛瞬间凝重下来。

    可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镖旗被一只素白的手握住,那人也不知怎么做的,在镖旗快要落水的一瞬间将它勾住,一条腿勾住船,一大半的身体探出河边绷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借着下坠的重力,稳稳的抓着镖旗,那边屠六娘等人也连忙反应过来,将虞知雨的腿给定住了。

    “通州队拿到了镖旗——”

    站定后的虞知雨举起了镖旗,在同一时间,比赛结束的铜锣声响起。

    有那么一瞬间,全场静默了一会儿,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欢呼声。

    这一幕也被月明楼上的姜影姜尧还有慕容熙等人看在眼里。

    举着镖旗的虞知雨此刻就像是会闪闪发光一样,矫健的身姿,俊美的容貌,让虞知雨一举成名。

    直接晋升通州男子的梦中情妻。

    至于冀州和杭州两队:“晦气,为他人做嫁衣,但是,好歹不是冀州/杭州的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