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宝宝,把他叫得整个人都酥了。
不知道怎么,他总觉得她话里的厉害,有别样的意思。
许鹤感觉自己不太正常了,为什么被她叫一声宝宝,就想要缴械投降,把命都给她。
“你叫我宝宝的话,我叫你什么?”许鹤说话的语气微顿,他发誓他真的没有要名分的意思,只是都叫得这么亲密了,总要有个说法吧。
“你想要叫我什么,姝姝,还是姐姐,还是叫妈妈,还是别的?”沈令姝想要说点更亲密的,比如老婆,或者别的。
但是见他根本经不得调戏,耳朵就快要滴血的样子。
显得她好似真的更个女流氓似的。
“哪有……叫姐姐,妈妈的?”许鹤根本不敢看她了,说话都结结巴巴。
沈令姝:“怎么不能,叫对了有奖励噢。”
许鹤想要问什么奖励,想到什么,下巴都缩在锁骨上了,如果可以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张脸红彤彤的样子,十分诱人,他的肤色太白,稍微一脸红就特别明显,黑色的碎发长长的,半遮着眼睛,有种酷哥脸红的反差感。
沈令姝忍不住捏了两下,抬手看了一下时间:“我该走了。”
有这么快吗,他咬了一下唇,接着装作不在意道:“快走吧,搞得好像多舍不得似的。”
他感觉自己就像打入冷宫的妃子,只能天天听着她偷偷摸摸来看一眼。
沈令姝贴着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哄了一句:“是我舍不得。”
【疤痕消失进度+1,当前进度16/100,】
落下的这一吻把他内心所有的不安和焦躁都抚平,他愣愣的看着她转身。
“等出去后,我会保护你的。”
她都要和他逃婚了,总要和她保证什么。
“这么有实力吗。”沈令姝笑了一下。
“超有实力的,到时候你就跟着小爷我吃香喝辣的。”许鹤已经想着出去后怎么养她了,他们月影小队伙食可好了,肯定能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行。”沈令姝朝着他挥手,答得有些敷衍了,没呛他都算好了,先把自己照顾好吧。
吃香喝辣,她对那些没什么兴趣。
她喜欢好看的,繁琐的,喜欢好看的裙子,首饰,漂亮的珠宝,但是在这个末世,无异于天方夜谭。
是不适宜的喜欢。
人一离开,监牢又恢复成空荡荡的寂静。
但是有人的心里吹来了一阵暖风,原本风干的树干,冒出了枝芽。
原来有时候只需要等一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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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倒数的第三天。
迎来了一个日子。
沈令姝的生日,她自己都忘了。
无数的彩带落她头上的时候,她还有些懵,她一近门,灯光也跟着亮起来。
有些刺眼,接着是一张张熟悉的脸。
白烬尘,沈夙,厉名爵,林漾,还有金毛,不停的摇晃着尾巴。
原本大大的别墅,热闹起来,居然显得有些拥挤。
“姐姐生日快乐!”林漾笑哈哈凑她脸上,都快要贴上她了,她推了推。
他便从身后拿出一个皇冠戴在她的头上,正了正,还拨着她鬓角的碎发拨到了后面。
接着贴着在她身边,假装说悄悄话:“姐姐,当当当,生日蛋糕,我亲手做的,好吧,虽然说白烬尘也有在帮忙,但是他只是助手而已。”
“姝姝坐过来。”沈夙坐在沙发上,十分温和的朝着她招手,手里转着打火机的滚轮,蓝焰在他的手里忽明忽灭。
沈令姝被挤过去坐下,面前是一个粉蓝色的三层大蛋糕,上面还插着一个像她的Q版小人。
“这小人是白烬尘雕的,好吧,我承认他在雕刻上确实还行。”林漾挤在沈令姝身边,而白烬尘在她的对面。
他前额红色的碎发全撩上去了,露出清明的双目,灼灼的盯着她。
“该关灯了。”清冷的声线说不出的温柔。
沈夙点好蜡烛,金毛摇着尾巴,嗖的一下去关灯。
这下只有蛋糕中心亮堂堂,闪烁的火光,摇曳着,但是还是足以照清他们每个人的脸。
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脸,厉名爵虽然脸色臭臭的,但是也在看她:“闭眼许愿吧。”
所有人都看着她,等着她许愿,她缓缓的闭上了眼。
感觉周围的一切都说不出来的怪异。
许什么愿望呢,之前她的愿意是希望她们五个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
现在她的愿望是什么呢?
是想要离开他们吧,离他们离得远远的。
许愿的那一刻,她吹灭了蜡烛,周围也遁入了黑暗。
再灯亮起来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周围的人神色都变了,白烬尘紧绷着一张脸,沈夙虽然还在笑,但是那温润的笑,却让人感觉莫名的危险。
客厅的中央多了一个人。
“令姝,生日快来。”那人朝着她笑着,那张脸变成了自己的脸。
可是那声音恶心得她整个人都在战栗。
“沈令姝,苏晚好心给你庆生,总该说句话吧。”
“姝姝,别不懂事,来着是客。”
“苏晚为了给你过生日也准备了很多,别辜负她的一番心意。”
“姐姐,就让晚晚姐和你一起过生日呗。”
他们的面目可憎起来,和关灯前完全不是一副面孔,
语气也变得咄咄逼人,好似都想要逼她。
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像是触发了什么应激。
突然间毛茸茸的触感在她的脚边拱了拱,是金毛,在缠着她贴贴。
它亮晶晶的看着她,尾巴一摇一摇地看着她。
在那一刻,眼眶好似没有那么热了。
她盯着面前的一张张脸,冷笑了笑:“那我们就一起过生日吧。”
说完她掀翻了眼前的蛋糕,直接把整个蛋糕砸在苏晚身上,接着剩下的奶油都往这一张张她不想要看见的脸上拍去。
“我的生日,陪我玩玩不过分吧。”沈令姝追着人胡乱用手糊着,身后还跟着金毛追着,金毛好像觉得好玩极了,尾巴都转成旋风小陀螺。
很快就没有一个能看的人了。
坐起身来的时候,抬眼看见日历上的日期,10月7日,原来是一场梦,怪不得那么诡异。
脊背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她掀开被子差点被自己的尾巴绊住。
看着这条猫尾巴,沈令姝若有所思,原来梦里的金毛,是它。
阳台的门开着,很快被她身上的冷汗风干。
这时她才看见梳妆台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紫色礼盒,上面缠着丝绒的紫色缎带,蝴蝶结打得无可挑剔。
看着它的一瞬间,几乎就能想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