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心序越界[先婚后爱] > 9. 心序进程9
    “粥可能不会很好吃,”宋行屿盛好放到对面歪了下头,语气温和:“第一次做,我的手艺很一般。”

    江时羽拿勺子舀了一口,大米很浓稠,菜也切的细碎,但是很诡异,两样都不入味,好像只是把这俩东西混在一起拌了拌。

    “味道还可以,谢谢。”江时羽吞咽下去,面无表情的认真点评道。

    宋行屿笑了一下,难得开了个玩笑:“但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

    “好吧,”江时羽抬头与他对视,莞尔一笑,“你做饭一般,我不挑吃的,咱俩也算挺般配。”

    话在前面赶大脑在后面追,她的情商不高不低,刚好能在说错话时反应过来。

    江时羽低下头,又塞了两口进去。

    宋行屿沉默了几秒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道:“以前一直在学校吃食堂,后面我再好好学一下,应该不难。”

    “术业有专攻嘛,”江时羽说,“我也不太会,我们一起学习。”

    宋行屿看着她,倏地伸手递过一张纸,江时羽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宋行屿另一只手指了指嘴角左侧,“沾上了。”

    江时羽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抿着嘴看他,像是在等待对面的“镜子”再次帮她检查,宋行屿难得一愣,手收回去,纸巾在掌心中揉成一团,“干净了。”

    清晨的太阳光很舒服,从窗棂爬进来,照亮温暖的一方天地,江时羽背对着落地窗,身上穿着一件雪纺长裙,周身有一圈光晕,整个人柔和温暖。

    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舒服。

    粥不好吃,但肚子实在太饿,身体也没什么力气,江时羽闷头吃的很快,吃相很漂亮,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宋行屿只是起身接一趟水的功夫,锅已经空了,他把水杯递过去,江时羽说了句谢谢,喝了一口问:“我们结婚前,是不是需要先让双方家长见一面?”

    她没结过婚但也见过各种电视剧里的家长里短,双方家长见面,彩礼婚礼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一劫,多少人因为这个扯不清最后掰了的,思及此,江时羽说:“我们相亲结婚,那彩礼婚礼什么的能省就省吧,还有婚前财产,如果你不放心,咱们先找律师做一下公证。”

    话虽说的难听又直接,但对两个还属于陌生阶段的人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好过最后因为这些事情闹得难堪。

    “我父母工作忙,家里人还不全,到时候再让他们见面,先见一下你的家长吧。”宋行屿思考了一下,“你来定个时间,我都可以。”

    他没提彩礼和婚礼,江时羽等了一会儿,不知道是故意没提,还是想再认真思考一下再做决断,但这事不能逃避,她刚想再重复,电话铃声又突兀的响起,不是李小京的专属铃声,给她大清早打电话的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还不想让人看到家庭里的难堪,江时羽示意了一下,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老生常谈的催婚与审判,江时羽安静的听着,对面不管她说不说话,只自顾自的开始批评:“上次不成是不是你穿的不好看啊,我不是跟你说了对方喜欢什么风格,照搬作业都不会吗,还有你那个头发认真整理一下,我最近和你刘阿姨聊了聊,花店老板这个职业一听就不靠谱,你不是学什么文学专业,我给你买了高中的语文教资资料,你上网报个课,现在老师挺吃香的。”

    多年来的退缩与忍让让对方肆无忌惮输出观点。

    服从听话是刻在江时羽骨子里的,提线木偶不需要任何自主意识,只需要按照主人的命令去做就好,不是没有反抗过,得到的只会是加倍的管制与压迫。

    所以意见不重要,想法不重要,反抗会被按上不服管教的帽子,反驳会被打上不孝顺的名头,更多时候,哪怕只是想选一件舒服的衣服,都要被“对方不喜欢”给打回去。

    江时羽认真回想了一下,自己从小到大最大的叛逆居然只是瞒着赵程从理科转到文科,能成功还是因为学校老师三番两次的劝说,但后果是俩人快一个学期没有说话。

    “知道了,”江时羽放松拧紧的眉头,放平苦笑的嘴角,平静的说道:“但是老师就不必考了,也不用再介绍人了,我结婚了。”

    说完,没等对面反应,她挂了电话。

    今日周六,京北婚姻登记有延长服务时间,九点到下午一点可以领证,现在上午八点多,化妆再陪宋行屿有回去拿躺身份证,时间完全够用,如果对方同意的话。

    江时羽推开门往饭桌的方向看过去,她站在原地,平静的往那边看了一眼。

    倦怠的阳光倾洒下来,厨房里的四小空间中,宋行屿正将水池中的碗洗好拿出来,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许是心情不好,又或许是她太渴望些什么,竟从那双淡漠的眼睛里,看出丝丝缕缕的专一和温柔。

    “你今天有没有时间,跟我领个证。”江时羽问他。

    没有等多久,只是将最后一个碗拿出来的时间,她听到了肯定的回答。

    后面的一切水到渠成,换衣服化妆拿好东西到民政局,排队签字拍照盖章领证宣誓。

    上午十一点钟,初秋,天气晴朗,江时羽与一个相见过三次的人,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

    结婚证的照片上,红色背景幕布,两人不约而同的穿了白色衬衫,靠的很近,笑得温柔。

    “时羽,新婚快乐。”出了民政局的大门,宋行屿翻开看了一眼结婚证,又交到江时羽手中,“你保管吧。”

    “同乐啊,宋教授。”江时羽接过放到包里。

    两人上了车,早晨是江时羽驱车开到宋行屿家中,此刻她又自然而然的坐到驾驶位上,早上头脑一热就把人拐跑,现在冷静下来,开始心虚:“我,真的不用去见一下你的父母吗?或者跟他们先打个招呼?”

    “不用,我会跟他们说的。”宋行屿顺手接过她的包放在后面。

    两人一时无言,坐在车上,江时羽透过挡风玻璃看另一对领完证的夫妻出来,女孩挽着男生的手臂,笑脸盈盈,依偎在怀里,路过他们车时,江时羽听到女生很大声的对着男生耳朵喊了一句:“老公!”

    男生更大声的应下,他们一起贴着,商量着该去哪里度蜜月,该怎么布置婚房,甜蜜的气氛萦绕在周身,与他们之间的氛围天差地别。

    直到新人走出了大门,背影消失很久,江时羽才慢腾腾收回视线。

    果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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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得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啊,还好,她今天出门时往包里放了婚服吧唧,她同样开心。

    想到刚刚那一对新婚夫妻提到的话题,江时羽歪头看向身边人:“宋教授,我们婚后,要住在一起吗?”

    宋行屿没有立刻回答,微微侧过身看她,江时羽不明所以,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正要放下镜子检查一番,就听到身边人轻飘飘看向她:“我只是在想,我们好像一不注意又回到刚见面的时候了。”

    “啊?”江时羽带着疑问望向他。

    “宋教授宋老师,我们婚后是不是应该改个称呼。”宋行屿一本正经的提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的学生。”

    是哦,这事之前就提出过一次,但当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因此后面都用您或者故意省略,现在已经结婚,总不能还一直这么喊。

    但江时羽很快又被自己另一个想法占据,其实这样的叫法,也挺适合玩师生play的,谁说它不好了,这称呼可太好了。

    禁忌、叛逆、年上、教室...住脑的混蛋!

    江时羽突然有些口干舌燥,“那我应该怎么称呼?”

    “爱人、伴侣,丈夫,还有...”宋行屿认真看着她,“老公。”

    江时羽委托做的挺多,成男也出过不少,听到这话她很想顺口答一句哎。

    但是氛围和时机都不对,她强行手动闭麦。

    宋行屿声音格外好听,在车厢密闭空间里,江时羽麻掉半边身体般,一卡一卡的点了点头。

    一双手突然覆盖在脑袋上,轻轻的揉了揉,含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逗你的,叫我名字就好。”

    “行屿?”江时羽试探性的叫了一下。

    “嗯,我在。”宋行屿道。

    江时羽内心波动了几下,话题又回到最初,她认真提问:“我们婚后住在一起吗?”

    “时羽不想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住教职工院吗,我去会不会不方便,或者说,”老房子隔音是不是不太好。”

    她有病,真的,谁会想到隔音不好这一点,暗示人家要做什么一样。

    宋行屿没有感到奇怪,看着她认真说道:“我有一些存款,我们可以共同买一处离彼此工作地方都近的婚房,或者直接搬到我其他两处房子里。”

    “哦,哦哦。”江时羽转身拉过安全带,趁这个时机提出,“我的房子是租的,要到年底才到期,提前搬走要付违约金,所以我就先不退了。”

    “好,”宋行屿说,“如果东西很多,一直租着也可以。”

    “我开了一家花店,平时主要是两个店员忙活,所以离得远一点也没关系。”江时羽系好安全带回身,“看你要哪里方便。”

    “那我带你先去看一下那两处房子,你挑一个喜欢的。”宋行屿宽容的说:“我来开车吧,一会儿看完,我们再商量后面的事情。”

    “今天就要搬吗?”时间还早,大件的行李不用动,但三件套衣服之类的东西搬过去,时间很有富余。

    而搬过去,可能也意味着要同床共枕,虽然没有明说,但按照流程,不过是心知肚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