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我在大晟抓卧底 > 6. 白云书院案 合作
    “五两我来给,凤四娘。”陆海辞掏出了银子。

    “哟,这不是陆爷吗?这公子是您朋友?多有得罪,小兄弟,莫怪。”凤四娘看到陆刑司的出现,变了脸色。

    “他只是好奇,别到处声张。”

    凤四娘接过银子,“那是,不打搅二位爷了。”

    “果然是陆刑司。”姚盼之坐下喝了一口茶。

    “什么意思?”

    “在我进翠红楼之前,瞧见一身影一晃而过,当时便觉得有些像陆刑司。”

    “所以,你早知道我在这里。”

    姚盼之从衣袖中取出五两银子放在桌上,“我上楼并非莽撞,一是门开着,我想看看钱计史是否在里头,而是,若陆刑司真在楼里,想必不会见死不救。”

    “姚司记是故意引我现身?”

    “陆刑司看重同僚之情,另外,我真在翠红楼出了事,陆刑司也难辞其咎。”

    “有趣。”面前的女子显然超出了陆海辞的判断。

    “不瞒陆刑司,昨日我去了白云书院。”

    “哦?”

    “我一小小司记都发现台阶处不对劲,陆刑司不可能没有察觉,我记起陆刑司说暂不要入档,若陆刑司与仵作推断一致,定让柳司簿入档,我说的对否?”

    “之前真是小瞧姚司记了,不错,李夫子之死确有古怪。只是...”

    “只是陆刑司找书童问了话,排除了他的作案嫌疑,又发现夫子死前涉户部收地一事,便找到了翠红楼。”

    “你既猜到,我也不瞒你,户部钱计史或与夫子死亡有关,我便来此地查看。”

    “可有发现?”

    “刚察觉钱计史是个贪财好色之人,姚司记便出现了。”

    “陆刑司,”姚盼之神色认真起来,“我既已入刑部,便是想好好破案,陆刑司既与我推断一致,莫不如通力合作,查出李夫子之死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刑部还有多位司簿、司制、司记,我不提携他们,为何要与你合作?”

    “今日堂上,王司正似与陆刑司有所隔阂,听闻不仅王司正,还有多人与陆刑司有嫌隙,我乃刑部新进小吏,自以陆刑司马首是瞻。”

    “你倒是了解得透彻。”

    “陆刑司放心,分内誊抄之事,下官绝不推脱,若誊抄之余尚有空暇,斗胆请刑司允准,容我查访与案相关之事,也好为陆刑司破案多分助益。”

    “你发现台阶端倪,又一路追至翠红楼,这些东西不像寻常女子所懂,从何处学来?”

    “不瞒大人,少年时,我曾遇见一云游老者,此人自称是退隐的刑部总司,我一时好奇,便拜了他为师,学了些查案的皮毛。”

    “退隐的总司?姓甚名谁?”

    “师傅未曾透露真名,只让我唤他吴老。”吴便是无,姚盼之随口编造道。

    “也罢,夫子之案当作第六关,过了此关,以后再有案由,我许你誊抄空余查案,与我合作。”

    “刑司一言,驷马难追。”姚盼之伸出右手。

    陆刑司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也伸出手掌,与她击了一下。

    “下一步,陆刑司作何打算?”

    “查他。”陆海辞用手指在桌上写了个钱字。

    两人商讨间,楼上的钱让走了下来,“今日那姑娘真是让我不痛快!”

    “钱爷您教训的是,下回一定给您好好安排!保证让您舒舒服服!”凤四娘跟着走了下来。

    “哼!”钱计史瞪了凤四娘一眼,拂袖离去。

    姚盼之、陆刑司对视一眼。

    跟!

    两人起身,在桌上留下一顶碎银,跟了上去。

    钱计史并没有发现二人的跟踪,直接进了一府邸内。

    府邸牌匾上挂着江府二字,朱漆大门。看着很是奢靡。

    旁边的府邸则是写着钱府两字。

    “江天,江户史,他们竟是邻居。”

    “什么。”

    “户部五品江户史,掌晟京城内土地分配划拨银子。”

    “如此说来,户部欲赎买李夫子书院,与此人有关。”

    “不错。”

    “如果钱计史与江户史勾结,眼见李夫子不同意贱卖书院,又查到夫子孤身一人无所庇佑,想昧了书院,霸了银子,只要户主死去,地便被官府充公,杀人倒是相合。”

    “只是揣测罢了,我们要找出凭证。”

    “户部征地会广发告示,我们先拿到征地图纸,图纸想来户部和江府都备着。”

    “我与江户史同为五品,需要三品总司的关文方可入府调阅。”

    “总司和司郎大人在外省办案,不如,”姚盼之想出一个主意,

    “我们名正言顺入江府,把图纸拿了。”

    “松县就在晟京城旁,我乃陆刑司松县表亲,因官府征地,特来向户部请教,如何?”

    “这法子...”

    “你与江户史同为五品,想来不会拒绝,现下,也只有此法,入府后,我去偷了那图纸。”

    “我乃堂堂五品刑司!怎么为贼人?”

    “名声重要还是破案重要”

    “……”

    “大人金贵,只要与那江户史闲聊,我借机偷出图纸就好。”

    “...”

    陆海辞没有答应,钱计史已然从江府出来了,回了钱府。

    待钱计史走后,姚盼之自顾自地走到了江府门口,叩动门环“我乃刑部陆刑司表亲,因家中征地一事,想求见江户史,烦请通传。”

    里头的人打开门,“陆刑司表亲?可有凭证?”

    “腰牌在此,陆海辞求见,”陆海辞还是走了过来,“烦请门房通传。”

    门房接过腰牌细细查看一番,又往里面跑去,不多时,将门打开,“陆大人请。”

    两人跃过门槛,在门房的指引下往堂屋走去。

    “是刑部陆大人?”堂上,江户史端坐着。

    “正是,此人乃我松县表亲,想请教征地一事,还望江大人赐教。”

    “征地何事不明?”

    “我家有两分地,官府政府能给多少银子?”

    “征地可按丁口给安家银子,男丁一两,女丁八钱。除此外,若地为祖上所留,凭着地契,还有地钱。”

    “地钱?”

    “一分地算一百两,两分地便是二百两,将地买断。”

    素喜说得果然不错,李夫子后山一亩地应得千两白银,“多谢江大人赐教,唉,小民腹痛难忍,敢问茅房在何处?”

    “出了这屋,往后门过去,方可看到。”

    “表哥,那我先去了?”姚盼之向陆海辞示意。

    “快去快回。”

    姚盼之捂着肚子退下。

    她捂着肚子,四处观察起布局来,大晟文人书房多设在东西两侧向阳处,廊上偶有丫鬟走过,姚盼之绕过丫鬟先往东边走去。

    她贴耳在门口听着,里面并无动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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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眼看四下无人,轻声推了门进去。

    房内用屏风隔成两侧,一侧是书架,一侧是书案,旁边放着一把古琴。

    姚盼之走到书案前,一张征地图纸赫然摆在上面,她迅速拿起并将图纸放入衣袖中,继续捂着肚子关上房门,并顺手捡了一小根树枝放在书房窗户下,又在树枝上撒了点碎土,再往大堂走去。

    “陆大人哪里的话,你我同在京城为官,虽说一个户部、一个刑部,说到底不都是为陛下分忧吗?”

    “江大人说得在理。”

    “以后有什么事,陆大人只管派人到户部来寻我。”

    “不敢。”

    “今日多谢姚盼之江大人赐教。”姚盼之捂着肚子站在门外,“小民这肚子还是不太舒服,得去找个大夫好好瞧瞧。”

    “那,”陆海辞起身,“今日多谢江大人了。”

    “哪里的话,以后说不定还有求于江大人的时候呢。”

    “江大人多虑了。”

    “日后得空再登门拜访。”

    江大人拱手,“陆大人慢走,恕不远送。”

    “图纸拿着了?”两人走出门外,到了东西主街之上。

    姚盼之晃晃衣袖,“下官办事,刑司放心,明日交于陆刑司。”

    “有了此图,加之征地告示、书童对质,只能证明户部贪了白云书院后山的征地银子。”

    “夫子死亡那日,我在未时见过夫子?”

    “你与夫子相识?”

    “算是吧,我扮作男装,与夫子于诗社斗诗相识。”

    “之后,夫子可有异样?”

    “他与我提及了书院征地一事,托我帮忙,之后,便走了。”

    “夫子是在戌时死亡,酉时回的书院,想来是未时拿了葡萄酒,见了人。”

    “没错,我们只要找到人证,便能做下一步的盘算。”

    “偌大的晟京城,何处有人证?”

    人海战术,拉网摸排。现代没有监控的时候,找犯罪分子就是这么找的,姚盼之心里想着却没有说出来,“从诗社到白云书院不过半个时辰,李夫子却酉时才回到书院,从诗社到江府、钱府,也是半个时辰的工夫。”

    “城内小巷错综复杂,如何找寻?”

    “小巷虽多,但寻常人一定选择最近的路径去走,我们只要知道哪条路最近,沿着此路问询旁人便可。”

    “假若没有人证?”

    “没有人证我们便要放弃吗?”

    陆海辞仔细瞧着姚盼之,眼前的女子似乎比他更想破案。

    “夜已深,明日下值诗社见。”

    “陆刑司知道诗社在哪?”

    “城内只有一处诗社。”

    姚盼之往自己府邸走去,“那我先回去了。”

    “慢着!”陆海辞叫住她,“可要我送你回府?”

    姚盼之本想拒绝,但看着街上行人寥寥,还是应了下来,“多谢大人。”

    两人前后脚走着,心思各异。

    “我到了。”

    “早些歇息,莫误了起来的时辰。”

    姚盼之以为陆海辞是在提醒她本职差事,“下官一定做好分内之事,案卷必一字不落写完。”

    “我是说,早些歇息,莫误了下值所查之事。”

    姚盼之语塞,“是我误会了。陆刑也早些休息。”

    说完,小跑进了府内。

    看着姚盼之的背景,陆海辞唇角勾笑,这女子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