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极端，小D！难道不是同一条路，就要一起灭亡吗？”</p>
在那一声绝望的道歉过后，小C也明白自己跑不了了，它没有再看那走向毁灭的进程，而是搂着小D脑袋作出最后的反对。</p>
“因为真相，不代表更美好，另一方面，我不能容忍你背叛波洗！”</p>
“我一次次试探你，给你机会……可你一次次都不接受，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但愿，以后波洗也不知道你变了心。”</p>
小D眼里似有波动，死死压住最后一丝仁慈。</p>
……</p>
……</p>
这一刻，【暗厦沉渊】似乎也因为二者的突然无声而收束渐缓，只鸣着最后的前兆余音。</p>
小C仰头良久。</p>
然后才重新低头跟小D的新脑袋对视。</p>
“小D，你觉得我变了心？”</p>
小D神色依旧毫无波澜：“难道，不是吗？”</p>
“你以为你为什么能这么轻松摆脱它……他告诉我，如果我不接受，你就走不到见我的这一步。”</p>
事实上，小C和小D各自经历的确实是各自独特的经历噩梦，但只有其中一方坦然接受结局，才能主动接通跟另一方的交界区域。</p>
换个说法就是，如果小C不接受，那结局就是它和伙伴小D互不相知的比拼意志力，而如果不想让伙伴受害沉沦，只能抢先牺牲自己。</p>
然而这个前提却不能叫对方在见面后知道，否则会出现那个人口中可怕的后果，小C本身也不是什么大智慧之人，紧急时刻它能想到的只有违背最深处内心的逼迫。</p>
可能小C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它知道他在看，它必须先确定百分百保住小D。</p>
不过现在也没关系了，如今它跟伙伴一起走向灭亡，这个前提，也就没有继续隐藏的意义了。</p>
但假如，就是小C注定先被会见，那这也就是它注定的命运。</p>
注定无法回到从前。</p>
……</p>
因此眼下这没有预料对的情况，在小C看来，最先担心的还是小D，然后就是不知是该高兴欣慰还是该伤心愤怒。</p>
复杂的情感，在生命的尽头尽数涌向小C。</p>
“小D，你可以不相信我，因为这跟我之前的一切太反差了，但我可以证明我自己。”</p>
说罢，在小D剧烈变化的目光中，小C毅然割舍掉属于自己的大部分本源，以此为代价艰难地跟熔身的小D分离开。</p>
然后，它竟转身先比愣在原地的小D多走几个身位，先走向【暗厦沉渊】的灭亡终线。</p>
“死的证明微不足道，但我不能让你到死都不信我最后说的。”</p>
“别误会我。”</p>
小C看了小D最后一眼，随后真的冲刺到尽头并跳了下去。</p>
经过层层烈焰焚化，小C逐步退出了那个甲将形态，然后是舍弃生人的本源外貌，只以最初始的纸人小C模样迎接。</p>
最后一刻，小C缓缓闭上了眼，宛如一只在火海中向下俯冲的白纸蝶。</p>
羽翼两侧裹挟着万里烈焰。</p>
既是引领，也是吞噬。</p>
“炒。”</p>
“粉。”</p>
“王。”</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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