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不能乱说。”
这一声,砸着耳朵,石头冷,冰雹硬,语气森森。
指甲上弧光湛湛,掐、捻、翘、女人笑,花儿又开了,艳且娇,看着欢心,不知怎么摆弄好。
被无视。礼司鸣挪开眼,有空细瞧手里资料。松了一口气。女人说的有些道理。
若先前她不自说自话瞎胡闹,搅得礼司鸣没时间分析,这些明面上的东西哪还能被她拿来当功劳!
是有些埋怨,但女人娇气,这次便算。
“你说,他不像个有钱人?怎么能来桑茗岛?”
林芝润回手抵住后腰,腿在地上一寸寸磨,半天劲才把自己拔上来,又深深喂进靠背,高高低低,最后还是矮了半截。
折腾时倒说话了,气儿比音重,礼司鸣都想把椅子搬到她腿边,眼睛粘那嘴唇上的听。
“嗯……像不像的,有钱……人,好像也确实看不太出来哦,邓眉也不像呢,哈哈……”
话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礼司鸣好笑,可观女人周身,便是再没个样子,也看得出钱堆玉养,金环银绕。
要不怎么初见,就把她给盯住了呢。礼司鸣自满起来。
被她带坏了。
可心情确实是好,先前审问时的忿恼也都不在意了,有点想与女人分享的意思。
话张口就能讲,可说什么,说不说,说出来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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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就得动起脑子来,仔细琢磨。
就比如凶犯变嫌犯,这事,轻易不能说。
领导、同事、下属,就是跟着一起问询的记录员,都不知道,才最好。
但要是有个人什么都不清楚,就确信嫌犯是嫌犯,倒是可以听听她的意见。
局外人嘛,好用,不粘手。
倘林芝润抓着她问东问西,礼司鸣必然掂量几许,实际女人大部分猜测都似炸雷虚掷,求个石破天惊的霹雳,细究根本站不住脚,再往深想,忆及过去,哈!
只为搏她在意。
无甚得意,仍有顾虑。礼司鸣决意托底。
正可谓她山之石,可以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