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人说过: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所以,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个星期的读报与政治夜校学习活动现在正式开始,首先由我作为代表带领大家一起学习伟人的最新指示。”
李维光一手拿着《人民日报》,一手高高抬起,跟时下很多英勇无畏的青年一样,对祖国的未来怀抱希望,把眼下的困难都当成一种短暂的磨砺和沉淀。
“我们要继续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核心指导思想。虽然政权已经掌握在无产阶级手中,但阶级斗争依然存在,甚至随时有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因此必须持续不断地进行革命………”
其他四人在李维光开始朗读时就已经端正态度,认真聆听,恨不得自己有八只手,能记录下所有内容。
孟沅却有点心不在焉,她没接受过这种纯粹的信仰与浓烈的情感表达,她们小时候每天只用操心吃食和练功,长大就投身抗日去了。
师父除了盯功课,其他万事不操心,更遑论体会这种一群人聚在一起慷慨激昂的呐喊和思想碰撞了。
孟沅有点不适应,但也还能忍受,不过要是不让挨个发言就更好了。
果真等这场活动结束,上工第一遍铃声也响了起来,孟沅还好,因为早上昏倒的事,根本没人敢挑她的刺。
即使她有气无力地读完了一篇文章,众人也只是皱皱眉头就忍了下去。
其他四人就惨了,尤其是林静,因为声音小被要求大声朗读了好几遍,直到众人判定合格才让她坐下。
孟沅疑心这是老知青借着读书读报的机会为难人,给他们这群新知青一个下马威。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想多了,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周恒在回去的路上,还满是不解:“名字不是叫夜校吗?为什么活动要在中午举办?”
王峰促狭道:“可能怕你晚上起不来,就挪到中午开了。”
周恒挠了挠头,深觉王峰说的有理,他拍了拍王峰肩膀道:“兄弟,还是你了解我。”
王峰:“…………”
姚倩倩:“…………”
小傻子,你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晰明确的哦!
孟沅等其他人出门上工后,就背着个荆条筐上山去了,她还是心心念念想喝鸡汤,越想越馋,要是没碰上野鸡,就顺便拾点柴火,她这里留存的炭也不多了。
上岗村与周围其他几个村子都背靠同一座大山,远远看过去,山峦重重叠叠,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边,山中树木郁郁葱葱、遮天蔽日。
山林入口的周边皆是人高的荒草枯枝,只留着一条窄窄斜斜的小道,通往深邃幽暗、不见阳光的林中。
孟沅怀疑自己走错道了,她没有贸贸然走进去,而是先在周边找了根又长又结实的棍子,才慢慢往里边走去。
林子里面果然暗沉阴森,虽然不影响走路,却也看不见周围的植物种类、是否长着可食用的野菜野果。
她可是知道像菌子、木耳、人参、灵芝这类植物都长在常年避光、高湿度、腐殖土厚的针阔混交林深处。
孟沅再一次感叹自己的聪明伶俐、天赋异禀,短短几个月就学会了空间符这种玩意的画法,如今才能这么省心省力。
孟沅从空间符里翻出手电筒开始察看周围的环境,电光不强,但勉强够用了。
好在她运气真的不错,经棍子翻搅过的地方还真发现了菌子,还是味道鲜美的黄蘑,孟沅赶紧捡拾起来,足足有小半筐。
孟沅心情很好地继续往前走去,中途棍子还惊吓到不少蛇蛇,好在蛇蛇都飞快蹿走了,没有倔强的硬刚一波,让孟沅炖龙凤汤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之后的一路上,孟沅又陆陆续续找到了一些野生木耳、野山芹、野茖葱、猴腿、微菜,装了满满一筐。
最后在成功抓获了1只野鸡,1只不知什么品种的鸟,捡了10来个野鸡蛋后,孟沅准备回程了。
只是还没等动身,远处的灌木林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痛苦声,紧跟着就是似哭似笑的哼哼声,吓得孟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孟沅条件反射地关闭了手电筒,捏晕了两只野鸡。
她决定去瞅瞅是谁想不开跑这深山老林里偷情。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啊。
她前世暗杀的不少日本高官都是死在情妇床上的,她第一次看的时候还觉得辣眼睛,太伤害她这个纯情女孩的心灵了。后面都能面无表情的盯着看完,顺便点评一下身材,长短了。
不过小日本就是小日本,脸长的丑也就罢了,身材还不好,时间还短,倒是不少日本女人肤白貌美,腰细腿长,配那些“八嘎”真是有辱斯文,一朵鲜花插在茅坑上了。
孟沅将筐子放在原地,一个人小心翼翼摸了过去。待看清人影后,嘴巴不由自主地张成了一个“O”型。
齐芳?竟然是齐芳?那个看着就端庄大气的女知青负责人齐芳!!!
我了个大槽!
救命!!!
她要长针眼了!!!
她不是上工去了吗?怎么会和人在这里野外探险,这男的是谁啊?不是知青院里的人,难不成是村里的???
那男人因为背对着,孟沅看不清他的具体面容,只能从侧脸窥见一二,男人颧骨突出,面容黝黑,下颌线棱角分明,身材高挑矫健,肩背紧实,裸露在外的胳膊上鼓胀起一块块的肌肉,看着浑身就充满力量。
孟沅记下那男人的脸,决定等回去后多去人群堆里凑凑,说不准很快就认识了,但孟沅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实在想不明白。
孟沅想着这种事左不过5分钟就能结束,决定留下来等等,说不准还能听到什么意外之喜。
孟沅还煞有介事地点评了起来,这男的技术不行啊,半天维持着一个姿势,看齐芳脸上那痛苦神色,也不知道咋被这人哄到手的,还愿意偷摸地来这种地方和他锻炼身体,也不怕树上掉条蛇啊、蜈蚣啊给吓萎了。
谁知,孟沅等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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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分钟都没有等到结束,就在她纠结是继续等下去,还是先回家的时候。
那边的野外探险活动终于结束了,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男人缓了一会才出声调侃道:“你可真是我的小心肝,小宝贝,我爱死你了。”
齐芳好似才缓过神,一脸羞怒道:“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我?我已经赔了你一个媳妇,为什么还要继续缠着我?”
男人好似完全没看见齐芳脸上的怒气,将手挪到了齐芳的脖颈处,仔细比划了下,这才哑着嗓子道:“你说什么?我有点耳背,要不你再重新说一遍呢?”
齐芳被他这不带感情的眸子冻得浑身一激灵,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颤动了下,结结巴巴道:“没,没说什么,七哥,我开玩笑的。”
与虎谋皮,反遭虎噬,这是齐芳此刻最真切的想法。齐芳主动伸出双臂搂住男人的脖子,细声细气地跟男人讨着饶,说一句话就亲一口,直到男人重又恢复原本调笑的姿态,才暗暗松了口气。
男人抚摸着齐芳纤长的脖颈,眼神有一瞬间的异动,他对着齐芳耳语了句话,齐芳吓得直摇头,男人显然打定了主意,齐芳吞咽了几下口水,还是默默的弯下了腰。
孟沅看得那叫一脸凝重,这两人明显不是偷欢的情侣,而是有着不可告人的交易。
齐芳那句“赔了你一个媳妇”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当红娘正常嫁娶还是两人合谋拐卖妇女了?
看来她之后还得上门去问问春花婶,村里有没有人失踪?
孟沅眼睁睁看着他俩来了一次又一次,一个字都没吐露,恨不得亲自上前将那男的给阉/割了。
做做做,做你爹的做!!!
你他爹的是发/情的公猪啊!
孟沅无语至极,蹲守了半天就这???
眼看两人穿好衣服要离开了,还没说一句话,孟沅气得直翻白眼。
男人忽然传出一声厉呵:“谁?谁躲在那边?滚出来!”
齐芳听着男人这话一惊,赶忙低头躲到男人身后,还加快了穿衣服的动作。
孟沅一动未动,她自信男人不是朝她这边喊的,果然男人朝着另一边走了过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那边灌木后被推出来两个人。也是知青院的知青,一个叫王红梅,一个杨卫国,两人显然也是来约会的,恰巧遇到了他们两个。
齐芳对他俩的出现也很讶异,这两人在知青院都没啥存在感,竟然私底下偷偷摸摸谈上了。
在男人的威胁下,杨卫国和王红梅像个小鸡崽子似的一直点头,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就男人这体格子,把他俩弄死在这,都没人发现,识时务者为俊杰。
孟沅也懒得继续蹲守了,这几人还不知道要磨叽到什么时候?还是回去喝鸡汤重要,
不是说上工?怎么这一个个都有时间来林中鬼混?难不成是任务太少了,才能有时间有精力这么折腾?
孟沅百思不得其解地背起筐顺着来时的路回去了,回去路上,还往空间符里塞了大量的枯枝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