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竹沁音又睡了一觉,大抵是环境太舒适,她整个人像是被海浪和阳光轻轻托着,连梦境都是干净温柔的。
睡了不算短的时间,竹沁音在下午阳光最灿烂的时候醒来,一侧身,就对上君泽在阳光里呈现金色的眼眸。
君泽温声:“餐桌上准备了些甜点,要不要起来吃点。”
竹沁音舒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又窝在床上晒了会太阳才起来,一下床,就感觉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踩不到实感。
竹沁音水灵灵的眼睛幽怨地看了君泽一眼。
君泽走过去,弯腰托抱起她的腿,让她坐在自己手臂上,将她抱坐到餐桌前。
餐桌上的描金骨瓷三层架上摆放了好多种精巧的甜点。
马卡龙、草莓挞、酒心巧克力、覆盆子慕斯、星空软糖……
旁边还有荔枝气泡水和玫瑰茶,漂亮极了,竹沁音看着,就觉得自己还没吃眼睛就先享受上了盛宴。
君泽将一块草莓挞递给竹沁音。
阳光在甜点上镀金,竹沁音接过来,眯着眼晴惬意地在迎面拂来的海风中吃了起来。
君泽拿着电脑在桌边看着,说不好是在工作还是在陪她。
慢悠悠地吃完,竹沁音感觉体力差不多完全恢复。
她抬眸,目光落在君泽身上。
坐在她对面的君泽,背对着落地窗,仿佛坐在海天的开阔里,正戴着无框眼镜看电脑,手臂微微浮起的青筋延伸到手背,整个人在阳光与海的宁静中蔓延出勾人的张力。
竹沁音心口泛出痒意。
她跑过去坐到君泽身边,看着他超绝的,不经意露出的锁骨。
君泽被她捏的腹部绷紧,同时扔开电脑,靠在椅背上,任她的手乱来。
不得不说,君泽的身体太漂亮了。
尤其是他被她摸的肌肉完全绷紧的此刻。
竹沁音兴奋起来:“不能浪费活着的每个傍晚。”
君泽被她摸得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耳尖泛红,问她:“那要怎样做才不算浪费。”
竹沁音:“我想吃草莓尖尖。”
“抹了奶油的草莓尖尖。”
君泽刚拿起手机准备安排管家送来草莓和奶油,衣服就竹沁音掀开。
…………
…………
竹沁音对他而言,明明像是雪山顶那捧最纯净的雪,他捧在掌心都怕化了,想珍之又重地对她。
但他却一点都无法克制自己的劣根性,甚至他都不知道那种恶劣从何而来,就想一直对她这样又那样,但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君泽直接将竹沁音抱起。
……
夕阳消散,夜晚的海风里,君泽问怀中刚被她抱着洗完澡的女孩子:
“宝宝,跟我做舒服吗。”
竹沁音:“舒服懵了。”
舒服的突破了她对这些事情的想象。
她又问:“可是你为什么一直喊我宝宝?”
“我都长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君泽:“你长多大都比我小两岁。”
竹沁音:“但喊宝宝太亲密了呀。”
君泽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觉得是为什么?”
竹沁音偏头看他,眼中浮出了一丝忧愁。
可千万不能是因为喜欢呀。
君泽脸上表情淡了下来:“你就当我是记不住你名字吧。”
竹沁音立刻喜笑颜开。
好好好,这样好。
晚餐是在家里吃的,君泽让管家送来了各种新鲜的海鲜,大概是太累了,晚餐结束没多久,竹沁音就睡着了。
君泽却很晚才睡。
他坐在月光里,看了她很久。
发现,竹沁音睡觉真的很有意思。
一会蜷成一团,一会呈现“大”字,一会踢开被子,一会又闭着眼睛满床旋转找被子。
他借着月辉描摹她的样子,唇角扬起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直到月亮移至天空的另一半,他才躺到床上,将她按进怀里,同她一起,沉入温柔梦境。
次日,竹沁音在朝阳中醒来,睁眼一瞬间,就和君泽对上眼神。
清晨刚洗完澡的君泽神清气爽,见她醒了,又去抱她:“宝宝,我想要了。”
竹沁音柔嫩的小手“啪”地拍捂到他脸上,不可思议极了:“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君泽:“嗯。”
“人性还是有的。”
他修长手指拨开她挡着自己眼睛的小手:“所以宝宝,让我看着你,我自己弄。”
竹沁音回顾着这两天的疯狂与荒唐,小手撑着他覆过来的胸口问他:
“你有瘾吗?”
君泽兴奋的眼眶微红:
“没瘾,只是你让我忍不住。”
……
竹沁音将身上君泽留下的痕迹洗掉后,换上君泽拿给她的新裙子。
是一条极光色的吊带裙,光泽感十足,衬得她整个人在光影流淌中更加的灵动鲜活。
竹沁音看着镜中的自己,被自己惊艳到雀跃。
不得不说,君泽审美超棒。
但也有可能是钞能力,这条裙子看起来就超级贵。
竹沁音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子在阳光里像绽放了一场高级的烟花秀,看着自己发光,她快乐的像行走在云端,觉得自己连影子都带上了仙气。
又转了一圈,不经意地,就和靠在门边笑着看他的君泽对上视线。
不可否认,君泽温柔欣赏的目光完全接住了她这一刻的自恋和欢喜。
尤其君泽他还道:“太美了。”
竹沁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脸颊浮上粉色,凶他:“谁让你看的。”
君泽没回答她的问题,继续温柔地笑:
“公主。”
“早餐已备好,劳驾您就餐。”
竹沁音脸色微红地去了餐厅。
早餐后。
君泽带着竹沁音在别墅花园里转了一圈,盛放的三角梅像浓烈的晚霞,一旁的鸡蛋花却轻柔安静,热烈和清婉碰撞在一起,组成一场令人迷醉的南国旧梦。
竹沁音不由感慨:“好漂亮。”
君泽:“没有你好看。”
又往前走了几步,深红的玫瑰被栽在鱼尾葵荫影的边缘,像将热带的风收敛在红色的丝绒里。
竹沁音又被惊艳了一把,不由感叹:“哇!”
君泽丝毫没有移开看向竹沁音的眼神: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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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程度的美,离你差远了。”
最后竹沁音红着脸坐到了无边泳池边的,君泽也在她身边坐下,和她一起看了会摇晃的水波,开口道:
“竹沁音。聊聊。”
竹沁音:“聊什么?”
君泽目光落在她眉眼间,冷茶棕眼眸在阳光的映衬下像珍贵至极的宝石,蕴含着认真:“我被你睡了。这么多次,我得找你负责。”
竹沁音:“啊?”
君泽又问:“你觉得,之后再去酒吧,找到比我更帅更契合你的人的可能性大吗。”
竹沁音偏头想了想,诚实回答:“不大。”
别说酒吧,她活18岁,见过的所有男生中,没人能比他更帅。
君泽:“不如我们建立长期关系。”
竹沁音不由顺着他的话开始思考,同时这两周的快乐舒适轮番在脑海中上演。
眼前海面随风晃动,粼粼波光像她世界中的夜明灯,在黑暗中摇曳。
而这粼粼波光是君泽赐予的。
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笑容……
还有……他的硬件设施。
想了好久,最后竹沁音道:“……好像也不是不行。”
看见她动摇,君泽得寸进尺。
他去牵她柔软的小手,和她十指相扣:“男朋友脾气会很好,床搭子却是个混蛋。男朋友和床搭子,你选。”
竹沁音脸红了。
小脑袋里浮现很多刺激的画面,下意识到:“我想要你更混蛋一点。”
君泽:“……”
默了会,君泽继续问:“那为什么不谈,建立恋爱关系,可以要求我更多。”
竹沁音偏着小脑袋看向着君泽:
“谈恋爱风险很大啊,分开的时候,该多难受啊。”
君泽抬眸,眼底只蕴藏着她:“那为什么不可以谈一场不分开的恋爱。”
竹沁音:
“别人或许可以,但我不行。”
君泽:“为什么?”
竹沁音:“因为我不想也不能付出太多感情和心血呀。”
君泽:“……”
他看了竹沁音好一会,在心脏不明显的微缩里,吐出两个字:“渣女。”
竹沁音认同地点头:“对对,我就是渣女。”
在不远的两年后,所有她的热爱和喜欢都会离她而去。
不承诺不付出,不产生深度交集,对谁都好。
她继续发表着渣女言论:
“人本身就不是什么长情的动物,喜欢能维持多久?激情和新鲜感褪去之后,新人会是更好的搭子,怎么可以为了一时的契合而定论终身呢。”
竹沁音:
“对我而言,我们建立长期关系,也就是让我再多睡你两年,再久就没有了。”
两年……
君泽在心中重复这两个字,眼神更淡了一些,质问她:
“人生漫漫,两年你就睡够了?”
竹沁音笑眯眯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因为我最多也就再活两年啦。”
君泽:“……”
服了。
行吧,这么个泼天大谎都撒上了,那就先拥有两年再说。
大不了两年后不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