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天没见了，最近如何？”孟苗问。
“别提了，我们去刑事起诉法院说被告住址和联系方式不明建议撤诉，燕子也是，连个身份证复印件也没留，还是老申拖关系去民政局找到了复印件查明他老家的地址，又去公安上报案公诉总算有了进展。”申燕后妈嘴巴极快，三两下就把事情始末交代清楚，“多亏你，要不我们燕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老申就那么一个亲生孩子，有个万一老申心里也不好受。”
“孩子没出不能挽回的大事就好。”
“可不是吗？老申一直说要感谢你，不过这阵子在忙燕子的事，还要去李志刚老家看看。”
“不用，不用，都是我应该做的。”孟苗连忙推拒。
“你就别推辞了，老申在机场也是个小领导，能说得上话。等忙完燕子的事回来想法子看看能不能把机场食堂和一些航空公司的单子给你，我隐约听着什么早餐肠。”
孟苗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完全是意外之喜。
机场的单子不管大小，都是一个含金量极高的单子，就像金都的单子，对于后续单子促成有积极意义，算是脸面。
“太感谢老姐姐你了，哎呀，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对了，申燕也算我们公司的员工，如果单子成了，算她名下，提成什么都不会少。”
孟苗清楚申父此举是回馈，如果像绿茵阁的单子单独给提成那是侮辱，但没有长期稳定的利益单子也做不长久做不大。
她不知道的申父的能量到底有多大，是只能给她启开一道口子，还是有余力扩大业务量，总之，暂且用利益稳定住。
人情两下就会用完，能给一个机会已然把之前的情分用掉了，接下来需要一致的利益稳固关系。
“那多不好意思，说好了是感谢你，怎么能……”申燕后妈不好意思地说。
跟随她一起来的项目食堂采购在旁边津津有味地听着八卦，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耐烦，眼睛放着光，孟苗见状，没有急着招呼这人。
这时候招呼她，恐怕人家还要为不能继续听八卦失望呢。
“你算错账了。”孟苗说，“你们介绍了业务，一般我们会给一定的好处，申燕拿的是正常业务提成，完全两码事。”
申燕后妈尚且没有反应，食堂采购挤了过来问：“我们过来帮公家采购也能拿好处？”
“你们属于零售，得看我们的利润，利润可以的话我给你们算小额采购。”
“你说个价，只要价格合适我不还价。”食堂采购拉着申燕后妈说，“蔡姐，咱们对半分。”
蔡姐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两人很快采购完，将孟苗给的好处费对半分了，有说有笑的开车回去。
孟苗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第三天，蔡姐风风火火带着另一个陌生人来了。
“这是我们项目食堂的人，要采购食材，我说认识你，就带她来了。”蔡姐的话孟苗觉得好像听过，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模样是个四川女人，她的眼睛不自觉往王河南家的那一排排的猪蹄子、猪肘子上打转。
蔡姐和人悄悄说了些什么，女人很爽快地采购了足足两个冰柜的冷冻猪肉和鸡鸭羊肉后乐呵呵地走了，并且表示下次还来。
第四天，蔡姐又带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对孟苗说：“这是我们项目食堂的人，要采购食材，我说认识你，就带他来了。”
第五天……
第六天……
蔡姐接连带了好几波人，孟苗都麻木了，这人到底有多少项目。
不过这些天她倒是搞清楚蔡姐名叫蔡春霞，是个施工资料员，原先在冶建上班，办理了停薪留职，收徒弟接私活，去年一年她赚了一百多万。
“也不怕你笑话，在外别人也说我是女强人，带了十几个徒弟放在不同项目上做资料，其实我还是靠男人。资料员初中生都能干，人家为啥把资料包给我，一部分是老申的人脉关系，一部分是我前夫，他当年抢救公家财产死了，他们单位和很多朋友照顾我，最后我这些年跑工地攒下的人脉，但人家其实也是看中我背后的人脉关系居多。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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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种白手起家的，我差远了。”
“人活着就离不开各种各样的关系。”孟苗说。
“也对，还是你通透，难怪生意做这么大。”蔡春霞从皮家宝那知道孟苗的规模，知道她的个人资产有几千万近亿，“对了，小皮已经和燕子结婚，等燕子的婚一离，立刻就结婚，到时候你一定要赏脸参加啊！你算是他们俩的媒人，他们专门给你准备了一份谢媒礼。”
“一定一定，燕子的身体好一些了吗？”
孟苗对蔡春霞的观感不差，虽然她是后妈，又偏心亲女，但人家在申父忙不过来时就带着人来采购东西表示感谢说明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对申燕确实有一定程度的关心。
对比起来，申燕的亲妈完全没有反应，孟苗只能往她在尽心照顾申燕以及想得不周全上去想。
“她年轻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养。”蔡春霞说，“对了，李志刚找到了，老申也去了，这两天就要判了，你猜人家咋说的？”
“后悔了吗？”孟苗问，申燕家庭条件不差，自身长得又极其漂亮，并且不要彩礼有几万块嫁妆，以后还会继承一笔申父的财产。娶她绝对是赚，因为生了女儿就被抛弃，那男人属实不会算账。
“哼，后悔？那倒没说错，人家说早知道不走那么急，等孩子几个月大再走，那时我们没法刑事起诉他，民事起诉反正他没钱。现在人家要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明知道申燕生产没有尽心照顾才导致申燕大出血，把老申气得不轻。”
“王八蛋。”孟苗忍不住爆粗口。
两人正说着，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来了，竟然是皮家宝。
他看到蔡春霞也在，不好意思地打了招呼，随即塞给孟苗一把票：“8月24日，奥运会闭幕式那天金都有一场奥运主题餐饮体验，自助形式的，这是票。”
孟苗看着手上的一沓金都自助餐票，足足有十几张，先是愣了下，紧接着发现皮家宝提着手提包，里面应该还有。
“金都也给你发任务了？”
皮家宝的脸立刻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