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越定制中心 > 8. 第八章、特殊旅行社
    文文静静的女医生再度叫人大跌眼镜,除去脸色惨白,她没表现出任何不适。

    坎月将装有饭菜的袋子递给她,踩着满地滑腻迈入病区。

    顺手拆下截墙上的扶手当武器,她谨慎避开“血雨”击杀完外围的活死人,又把兜里余下的刀具当飞镖扔出,利落解决卫冬周围的。

    “可以了卫冬,停下。”坎月温声开口。

    奈何卫冬仿若未觉,依旧挥舞着电锯胡劈乱砍。

    连喊几次未果,秋实心急火燎,欲从身后伺机抱住卫冬迫使其停下。

    “别碰他,容易被误伤。”坎月从护士站摸出两双橡胶手套,隔空抛给秋实,“带上,他已经力竭了。”

    话音落,卫冬猝然倒地,电锯声戛然止住,可他始终没有松手的迹象。

    秋实和保安大叔匆匆带好手套,小心将人扶起。

    “去卫生间,帮他把隔离服脱了。”坎月看见两人身后伸长脖子的顾佳佳,嘱咐一句,“佳佳,你别出来。”

    “坎月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顾佳佳焦急询问。

    她的反应着实出乎坎月预料,目睹整个血腥过程,小妮子居然没被吓哭,仅仅是声音有些发抖。

    “没事,乖乖听话,我换件衣服就过来。”

    安全通道里,吐无可吐的几人强忍着恶心推门而入。

    柳春华和夏奇乍见走散的伙伴出现在过道尽头,瞬间激动得热泪盈眶,视满地血肉如无物,大步跑上前去。

    “先等等,夏奇手上有伤口,当心感染。”坎月出声叫住两人。

    夏奇停在护士站旁,低头瞧了瞧由于长时间挥舞输液架而被磨破的虎口。

    之前忙着逃命没注意,经坎月这么一提醒,顿时感觉火辣辣地疼。

    “伤口处理下。”坎月脱了白大褂,率先走进值班室。

    夏奇乐呵呵跟上她,眼睛一眨不眨瞄着坎月白皙纤长的双手,想象那手为自己消毒包扎时的柔软触感。

    坎月洗完手,见还他傻站在门口,“进来啊。”

    夏奇一愣,才发现被他堵住的柳春华。

    后者尴尬地从空隙间挤进去,尽量忽视夏奇极度失望的神情。

    坎月取出碘伏、纱布等摆在托盘里,随手扯下件干净的白大褂披上,转身离开。

    无往不利的颜值和魅力被双双无视,夏奇怏怏坐在板凳上,任由柳春华打整。

    坎月点燃几根艾灸条,紧挨着锁住的病区大门放置好,又挑了间门前没被大面积污染的病房,掏出钥匙打开。

    旁边的人刚想进去,却见她折回护士站对面的房间。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病房里,心急如焚的顾佳佳亲眼确认坎月毫发无损,总算松了口气。

    “怕我骗你不成?”坎月逗她。

    “不是。”顾佳佳连连摇头,明知道坎月很厉害,可她还是会忍不住忧心忡忡。

    坎月轻笑,“闭上眼。”

    不等顾佳佳反应,人已被打横抱起。

    “坎月姐……”

    “闭上眼睛。”坎月重复。

    顾佳佳顺从照做,坎月将她抱到新病房前放下,示意她进去。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坎月又打开隔壁的房间,从里面拎出包一次性护理垫铺在门口。

    “要进去的,把鞋冲一冲。”

    说着,自己以身作则,取下花洒将鞋底仔细冲洗一遍,方踩着护理垫走向顾佳佳所在的房间。

    经过女医生时,还不忘拿回她手里的袋子。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坎月一路抱着顾佳佳,是为了不让她沾上地面的污渍。

    怎么说呢,实在呵护得过分。

    不过人家俩姐妹的事,跟他们无关。

    拿钢管的男人轻嗤一声,不满地嘀咕了句脏话。

    夏奇正好听到,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一股邪火蹭蹭乱蹿,“你他妈……”

    坎月打断他,低声提醒,“夏奇,洗的时候注意你手上的伤。”

    活的时间久了,再难听的话她都听过,钢管男的并不算什么。

    夏奇瞪着钢管男,冷哼一声,愤愤然进了卫生间。

    “我们明早离开,愿意的可以一起。”坎月取下自己房间的钥匙,将其他的交给柳春华。

    “我跟你走。”女医生果断表态。

    卫冬与扶着他的两人对视一眼,“我们也走。”

    被柳春华救回来的小姑娘,跑到她旁边问:“我听你的,你走吗?”

    柳春华嘿嘿一笑,指着秋实说:“他是我男朋友,我肯定要走啊。”

    钢管男没开口,大难不死捡回条小命,他不想再涉险,没准过不了多久就能等来官方救援队。

    坎月点点头,“对面那两间病房没人,钥匙拿了你们住,剩下的给他。”

    女医生张了张嘴,最终选择安静去隔壁洗鞋。

    钢管男接过柳春华递来的钥匙串,生怕他们反悔似的一溜烟跑出老远,迅速拉开间病房钻进去,将门死死锁住。

    “凭什么把钥匙全给他。”夏奇满脸鄙夷,语气里尽是嫌弃。

    卫冬以眼神示意他闭嘴,此举可不是什么良善人士能干出来的,整个病区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钥匙无疑将钢管男变成了众矢之的。

    偏偏现下的形势大家注意力全在物资上,没人会关注“给钥匙”本身的动机。

    “带不了太多食物,必须轻装上阵。”坎月甚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提及“食物”两字,“原来的病房还有些零食,你们再看看隔壁和对面的,集中起来一人分点。”

    “再怎么也不能便宜他呀。”柳春华不懂他们的弯弯绕,气鼓鼓的模样像只河豚。

    坎月但笑不语。

    自觉去拿零食的保安大叔走了几步,回头问她:“外面的丧尸咋办?”

    “不用管,待会儿听不到声音会消停的。”

    大叔半信半疑“哦”了声。

    坎月挪过床头柜临时凑出张简易餐桌,将保温盒里的菜一一端出,“方便米饭只有两盒,大家将就吃点。”

    “我靠!”

    众人双眼放光,被困在医院一星期,天天吃着零食度日,现炒的热菜简直是天堂。

    之前的不适被忘到九霄云外,他们围成一圈,吃得津津有味。

    顾佳佳没体验过食不果腹的滋味,见其他人狼吞虎咽,便埋头扒着白饭,不好意思再伸筷子。

    坎月不断往她碗里夹菜,琢磨着得教会小妮子不能太在意别人的想法,否则会活得很累。

    劫后余生加之一顿美食慰藉心灵,几人幸福感爆棚,恨不得对坎月以身相许。

    夏奇露出他迷死万千少女的笑容,蹭到顾佳佳旁边套近乎,“我们前几天见过。”

    顾佳佳含糊不清应了一声,红着脸不敢抬头。

    夏奇暗暗纳罕,没想到世上真有如此纯情的女孩,“你昏迷了两天,兴许不记得我,不过咱们可以重新认识,我叫夏奇。”

    “我叫顾佳佳。”

    “听你叫她坎月姐,她是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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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顾佳佳刚要回答,坎月递过衣服,“趁着医院还有热水,去洗个澡。洗发水、沐浴液、护肤品都在卫生间里。”

    夏奇瞅着顾佳佳的新衣服两眼发直,天知道他有多想换套干净的。

    “我是她姐。”坎月接过话茬。

    “顾坎月?”

    坎月戏谑挑眉,不再回答,“要洗澡的挨个去,过两天停电就没热水了。”

    “命都快没了,谁关心热水。”保安大叔朝她招招手,“小姑娘,你看你们俩姊妹要带点啥吃的?”

    他们商量了一番,决定让坎月姐妹俩先挑,剩下的按人头平分。

    “我们没包,你们装吧,一样的。”

    女医生本欲劝她,但转念一想,人家连热菜热饭都能找到,即使走散,也不可能会愁吃愁喝。

    坎月将一袋气味浓烈的中药丸倒在床上,“收拾好以后,把药丸抹在衣服上,有助于干扰丧尸嗅觉,多余的各自贴身装点当备用。”

    熟悉的药丸摆在眼前,夏奇、卫冬、秋实和柳春华的脸色顿时阴沉得吓人。

    “妈的,一群没人性的畜生,要是再让我碰上,非弄死他们。”夏奇怒骂。

    “给人坑了?”保安大叔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拍拍他的肩安慰,“年轻人,当是吃一堑长一智吧,以后自个儿多留个心眼。与其想着弄死别人,不如想法子让自己多活几天。”

    “大叔说得对,生死攸关,谁跟你讲道德。”女医生叹了口气,“别说外面全是丧尸,就是搁以前,丧尽天良的事照样屡见不鲜。”

    “我呀,遭人推到丧尸群里三次,要不是命硬,早下阎王殿报道了。”保安大叔无奈摇头。

    “你不是被秋实和卫冬救的吗?”柳春华问。

    “那是第四次。”

    众人嘴角抽猛,大叔,你这吃的堑究竟长哪去了?

    女医生问夏奇,“我记得你是个实习医生?”

    夏奇点头,“嗯,你是外科的?”

    “烧伤科。你在医院待得短,等时间一长,很多事也见怪不怪了。”

    夏奇不动声色打量女医生,古人诚不欺他,烧伤科人员的心里承受能力果然堪称一绝。

    据传各种烧伤、烫伤、截肢全往他们科室送,撕皮剥肉家常便饭、脓毒感染司空见惯,每天进手术室的次数比进厕所还多。

    “我们医院有烧伤科?”柳春华不确定地问秋实。

    “是旁边的,来等我男朋友下班,头天和他吵架说了些伤人的气话,想道歉……”讲着讲着,女医生红了眼眶,泣不成声。

    “说不定他还活着呢,你们……”

    “不,我亲眼看见他被丧尸撕成碎片。”女医生哭声骤停,从包里摸出把手术刀,森然一笑,“如果他还活着,我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寒意自后背升起,夏奇干笑着转移话题,“我是针灸科的实习医生,夏奇。”

    不想,柳春华懵懵懂懂跟了句,“我是生殖泌尿科的护士,柳春华。”

    于是众人接龙般依次自我介绍。

    “我是妇产科的实习医生,秋实。”

    “俺是医院的保安,张浩。”

    “我、我是来帮人办出院手续的,王娜。”

    轮到卫冬时,他化繁为简,“针灸科,实习医生卫冬。”

    话音落,所有人好奇地转向坎月,纷纷猜测她的职业。

    顾佳佳洗完澡出来,恰好赶上这忽然的安静,一时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只听坎月从容开口,“我叫坎月,开旅行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