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是这个解释了。
系统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原因，最后只能妥协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自动提示音响起，示意“入职”这个任务圆满完成，还附带了一长串剧情。
李希泽忙着学习和交接没管，留下小灰球自己接受剧情。
小灰球：......我这系统真是被你使唤爽了是吧！
当积极投入紧张忙碌生活的李希泽终于午休时，他终于，发现了一点点不对劲。
“？”李希泽看着眼前的小球，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你是我嘞统吗？”李希泽伸手戳了戳它。“你不是我嘞统吧？”
“我嘞统不是这个色……是灰色的，不是这个色。”
系统原本的皮肤，是一种泛着高科技闪光的灰，还带着点五彩斑斓的黑，可现在么……
李希泽一言难尽地看着眼前红黄相间还一个劲闪光的系统，突然很想给它塞花盆里cos红绿灯。
【……我似你嘞统。】小红黄球勉强压制住了自己一点，完全不敢抬头看李希泽。【内、内个什么，宿主一会儿中午打算休息吗？啊休息，那也、那也先......对的！我建议你还是晚上回家再看吧！】
李希泽又扣出一个问号。
很好，他原本还没有多好奇的，但现在么......他还非看不可了！
李希泽泰然自若地把自己手上的工作存档关机，施施然拎着纸进了厕所。
等什么午休下班的，他就要现在看！！！
......
【……】
【早就劝你了，你不听吧。】系统幽幽吐字，已经变回灰色的小脸上莫明嘲讽，还有点终于扳回一城的快乐感。【看看，你也变红了。】
“我、我哪儿想到是这样啊！”李希泽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你、你们这个系统也是！怎么能不先询问一下我的意见就直接灌输剧情啊！”
天知道那将近十万字的豪华跑车呼嘎一下塞脑子里的时候李希泽是什么反应！
别说脸红了他感觉自己都要熟了！！！
【我可是提醒过你哦。】尴尬转移了，系统的表现愈发自然了。【而且你现在不应该庆幸这些都没有剧情点吗？不然你要亲身上阵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话太惊悚了，吓得李希泽脸上的热度唰一下就降下去了，小脸不仅不红，甚至隐隐发白。
这不能怪他，这世界上有哪个直男能想象到这么恐怖的十万个字呢？而且他还是被迫看的，就算囫囵吞枣，到底也是吞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没有剧情点，但好消息是，既然这一次没有，应该就可以证明，这本书里的所有车车都不需要你亲身上阵。】系统转了两圈，伸出自己的线条小爪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要庆幸，真的，要不然你就惨了。这本书可是很豪华的。】
毕竟是古早狗血文嘛，车车可是十分重要的一环。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本书最开始能迎来第一次爆火，就是因为它堪比豪华车展的各式车车！
想想看吧，它只是一个办公室背景，就能在两个剧情点之间塞下十万字的车，整本书原本该有多么的肉香四溢？
当然了，在真正的时间线上这些情节都已经不能看了，但系统他们只要能接收到的，就都是最完整的版本！
最完整的，才是世界啊！
“不过现在这个发展真的没问题？”李希泽已经无力对这些发表什么意见了，他用冷水搓了好几把脸，终于让自己冷静了一点。“抛出去那些情节不看，从客观进度上来说，我现在至少应该和老板保持一个有联系方式的状态了吧？”
可他现在和另一个男主，唯一的交集就是他发癫的那一次。
【应该没什么问题。】系统再一次发挥了它靠谱的特质。【你没仔细看，我倒是仔细看了，这十万字应该是把你在小秘书这个职位上的，所有这方面情节都打包了。】
那还好。
虽然没有好太多，但只要这里没有剧情点，李希泽就可以当做看不见！
他在脑子里给这十万字打了个包，然后一脚狠狠踢开。
删除！遗忘！！！
自欺欺人完毕的李希泽又洗了把脸，拎上系统，转身离开。
厕所门关上，一切声音沉寂。过了一会儿，一片安静里，隔壁一直锁住的门被轻轻推开，顾明川绅士地走了出来。
他面上还是那么平静，只有重复挤了三次的洗手液昭示出他心里的波澜。
十万字。顾明川看了眼镜子里面无表情的自己，在心里挂了个小小的问号。
什么十万字？？
*
或许是剧情的魅力，李希泽下午就得到了一个要去觐见大老板的机会。
这种时候就看出这个世界的不合理了，李希泽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事情怎么就能这么寸，寸到偌大一个公司，所有人都突然有了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然后让他、一个今天刚刚入职，培训还没完全结识的新人去给大老板送文件！
‘果然是小说世界。’李希泽恭敬地捧着手里的文件，尽量保证自己的每一步都走在明亮的监控之下。‘合理的事情要发生，不合理的事情，创造条件也要发生。’
【那当然啦。】系统揣着小手跟着飞。【不过我倒是觉得正常，你们可是主角哎！而且在原文里，一会儿你们就要开始亲密结合......现在只是让你去见一面有什么的！】
‘……这就是最不合理的地方。’李希泽嘴角抽了抽，狠狠吐槽。‘上一次见面他还在打我，怎么这一次一见面就滚一起去了？’
‘虽然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这多少也有点太突然了吧！’
说到这句的时候，李希泽正好走到顾明川的门口，他敲了两下简单示意，随后推门而入。
哪怕内心已经做了准备，但推开门的瞬间，李希泽还是被这堪称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震惊了三秒。
‘这是办公室？’他的心声都是顿了两秒才开始吐槽的，‘这比我家都大！！！’
【哎哟，可憋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家哪儿有人家办公室大。】系统不复初遇时的可爱模样，整个统都是阴阳怪气的样子。【瞧瞧人家那个落地窗吧，光那个落地窗就够买你家了！】
还是他穿过来以后租的那个三百平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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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泽顺着系统的话看向那个大落地窗，下巴缓缓张开，表情逐渐空白。
‘老天奶啊。’李希泽的心声透出点虚弱。‘不，我不喜欢这个屋子，太大了，上厕所都得开导航。玻璃也太多，没有隐私感……’
正努力安慰自己的李希泽突然听到了一声轻笑。
他的思绪瞬间被打断，脑袋扑棱一下转向顾明川，眼睛微微眯起，投过去狐疑的目光。
‘刚是不是有人在笑？’李希泽敏感地看向顾明川，‘我听到有人在笑了！’
【不能吧。】系统的声音有点迟疑，【理论上来说，宿主虽然你愣了一下，但这也是很正常的反应，不算可笑吧？】
毕竟，无论从主观还是客观来说，从李希泽和顾明川的关系背景来看，李希泽愣在门口的表现都不算奇怪。
‘那可不好说。’李希泽磨了磨牙，目光逐渐变得凌厉。‘他可是有前科的。’
谁家好人能偷摸接话？反正李希泽不信这个顾明川能算什么正常人。
无论哪个层面上的正常都不算！
为了不显得太过狰狞，李希泽用力压低自己的颈椎，保持着一个低头的姿势往前蹭。
然后他就又听到了一声轻笑。
李希泽动作飞快，“唰”一下给小灰球转了个向面对顾明川，在心里狂call系统。
‘快看快看！是不是他笑了！！！’
【嗯……他这会儿笑倒是不奇怪。】系统沧桑，【毕竟宿主你现在是真的有点怪。】
这话李希泽不爱听，他扁了扁嘴，刚想在心里叫系统撤回，就听到眼前的人敲了敲桌子。
“文件放这。”顾明川的声音依旧低且缓。“还有什么事吗？”
“嗯？哦，没有了。”李希泽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地把文件放了过去。
顾明川没问，李希泽也没有多话，只正常地离开了这间办公室，然后又摸了摸下巴。
“有点奇怪啊。”他说着奇怪，声音里却明明白白地透出“感兴趣”三个大字。
【哪里奇怪？】不吵架的时候，系统就是李希泽最好的捧哏。
“原著里他们不是这次见面就干柴烈火了吗。”李希泽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自己的工牌，“但现在看来……这个顾明川似乎也很原著里的并不一样啊。”
【是宿主穿过来的连锁反应。】这个知识点系统懂，笃定。【更何况这里都没有剧情点，说明并不重要。】
【原著是原著，现在这个世界和原著未必在每一个细节上都相同。】
“finefine。”李希泽摊摊手。
这一点上他不会和系统探讨，没意义，谁让他并不握着最终解释权。
继续观察就好了，反正这个顾明川不像原著......他倒是也挺松口气的。
【……这方面你怎么就不想探索了？不高精力了？】系统为了攻击李希泽已然丧心病狂，也不论自己抓到的点是什么色的，拿来就往李希泽身上怼。
【之前谁跟我说得自己很有能力~喜欢搞事~】
“我是喜欢搞事，不是喜欢搞。”李希泽弹了系统一个脑瓜崩。“小孩子家家的，别总聊这方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