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夏夜摇晃 > 2. chapter002
    “咔”的一声,房间门刚在身后关上,盛临声的手就已经扣住她的后颈。

    白荔瑶后背抵着玄关的墙。

    又是这个位置。

    他宽大温热的掌心托着她的后脑,另外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短裤的扣子。

    白荔瑶踮脚回吻,手指胡乱抓向他衬衫的扣子,将扣子抓松了,露出他清晰的腹肌线条。

    “等……”

    他不等。

    白荔瑶被他抱到床上,床垫深深陷下去,他的吻落在白皙的锁骨,牙齿尖轻磨了一下。

    那里上周斑驳的红痕刚消,又被种上一片。

    有点痒。

    白荔瑶缩了缩,手指抓着他的衣摆。

    盛临声埋在她锁骨处,抬头看她,瞳孔映着一团灯光。

    他的呼吸很烫,继续往下。

    白荔瑶闭上双眼。

    两个月了,他们已经对彼此非常熟悉,至少身体是。

    她早就摸清楚盛临声的节奏了,在这种事上,他一点都不急。

    慢得让人想骂人。

    空调的风有些冷,他扯过床上的毯子,盖在她的上身,其他地方,都被他的体温席卷了。

    他像一场丝毫不讲道理的风暴。

    白荔瑶将脸埋进枕头。

    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拇指按住腰窝,力道不重。

    她呜咽一声,不满地晃了一下。

    淤青早就散了,本来也不重,但那个位置像被掐出了肌肉记忆,一碰她就软。

    盛临声低低笑了笑,捧着她的脸,贴着唇吮吸。

    他很爱接吻,力道不小,像把她的唇肉当成熟透的浆果,嚼碎了吞下去。

    白荔瑶想骂他,但嘴被堵着,只能颤颤巍巍竖一个中指。

    盛临声没生气,慢悠悠挤进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

    结束时,白荔瑶趴在枕头上喘气,她体力向来不好,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盛临声从背后抱着她,手指沿着脊柱的凹陷向下滑,指尖在她尾椎骨的位置,像标记一样画了个圈。

    “白小姐,这就不行了?”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用激将法,激起她的斗志后,换个姿势继续。

    他的双手移到她白净的胯骨,想要将她翻过来。

    白荔瑶像一尾鱼,腰刚抬起来。

    “咕噜——”

    清脆的响声,在暧昧至极的房间里回荡。

    盛临声动作一顿。

    白荔瑶把脸埋进枕头,脑袋嗡嗡响。

    不是吧,不是吧。

    “咕噜噜——”

    肚子锲而不舍地叫,像是在抗议。

    盛临声的手从她胯骨上松开了。

    “白荔瑶。”

    她像被点到名字的小学生,浑身一颤,装死没回答。

    “中午没吃饭?”

    “……吃了泡面。”

    谁知道这事这么耗体力啊。

    盛临声被气笑了:“你今年二十五岁,不是五岁,泡面能撑六个小时?”

    他的手掌心在她的小腹揉了一下,酸酸胀胀的。

    “这里只装一碗泡面就够了?那刚才要什么?”

    白荔瑶缩成一团,懒得理他的言下之意。

    “我现在知道了。”她嘟囔着。

    “现在知道有什么用?”盛临声坐起身,伸手去拿床头的电话。

    “三十楼,送一份鳗鱼饭,一份味噌汤。”他的声音恢复了白天的冷淡,只是有些沙哑。

    她的确常吃日料,这种简餐比昂贵的西餐更熨帖。

    挂完电话,白荔瑶趴在床上:“不用……”

    “白秘书,我不需要你给我伴奏。”

    他一手捞起床尾搭着的短袖,直接从她脑袋套进去。

    白荔瑶闷闷地说:“盛总可真体贴。”

    盛临声就像听不懂她的嘲讽一样,“嗯”了一声。

    “多谢夸奖。”

    白荔瑶:“……”

    -

    盛临声从门口接过袋子,把东西拎到房间里靠近床的圆桌上。

    他拆开袋子,将筷子摆好。

    白荔瑶闻到香味,光着脚踩上松软的地毯,坐在圆桌边上的椅子上,皮质的椅面凉得她一缩。

    盛临声把筷子递给她,手指上还有一道她指甲刮过的红痕。

    她接过筷子,看了他一眼:“盛总,你不吃?”

    “我没有中午吃泡面的习惯。”

    言下之意,他提前吃饱了。

    “哦。”白荔瑶打开鳗鱼饭,心情变得不错。

    “盛总体力真好。”

    盛临声查看邮件的动作停了一下:“白秘书这句话可不像是夸奖。”

    “难道不是吗?”白荔瑶夹了一大口鳗鱼饭塞进嘴里,含糊地说。

    “不像。”

    “那就是盛总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盛临声轻哼一声:“吃你的饭,少说话。”

    白荔瑶这下心情更舒坦了。

    吵赢了。

    虽然只是一局,但吵赢盛临声的机会可不多,每一次都值得纪念。

    她一边咀嚼,一边悄悄看他。

    盛临声还在看邮件,衬衫的两颗衣扣不翼而飞,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下面的红痕。

    是她不甘示弱留下的。

    白荔瑶移开目光,喝了一口味增汤,胃里暖融融的。

    她忽然想起昨天。

    周六,海底捞。

    宋眠织坐在她对面,她侃侃而谈和男大的恋情。

    白荔瑶专心对付她的双份肥牛,听得走神。

    直到宋眠织提:“你妈要知道你吃红汤,是不是就要杀过来了?”

    白荔瑶筷子一顿。

    妈。

    忽然被提起,她有点恍惚。

    “她最近没给我打电话。”

    宋眠织看了她一眼:“她上次催你相亲的事……”

    “别提了。”白荔瑶嘴里塞着肥牛,嚼得很用力,“我和她说了,我现在还年轻,更在意事业,没空见人。”

    “她说啥?”

    “她说我就是眼光太高了,连S市的男的都配不上我,我就说,对,就是都配不上我。”

    宋眠织笑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就冷战了呗。上周五给我发了条微信,问我国庆回家不,我说看加不加班,她没理我。”

    宋眠织沉默了一下:“你妈不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吗?”

    白荔瑶笑了一下:“我妈的嘴可不是刀子,是电锯。”

    宋眠织沉默了片刻,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瑶瑶,你跟我说实话,你不会真谈恋爱了吧。”

    “怎么会呢,我哪有时间。”

    “上次我看你锁骨上有……”

    白荔瑶下意识摸了一下锁骨。

    “有吻/痕……”

    她听后,故作镇定:“我就是被蚊子咬的。”

    打了个哈哈,算是过去了。

    但当时她脑子里想的都是,他衬衫领口下面有一个她的口红印。

    为什么没擦。

    盛临声平常连头发都很妥帖,不会有翘起的地方。

    -

    白荔瑶站起身。

    “吃完了?”盛临声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屈尊看了她一眼。

    “嗯。”

    白荔瑶目的明确,走到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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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看到他的领带挂在门把手上。

    进门的时候,她扯松了,他随手甩在那儿的。

    领带看上去就价值不菲,深蓝色,表面上有细密的暗纹。

    盛临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手机放在腿边,屏幕已经暗下来了。

    像是在看她要干什么。

    白荔瑶拿着领带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他微仰着头,喉结轻滚。

    “白秘书,你拿我领带是……?”他好整以暇。

    “借用一下,怎么,不行吗?”白荔瑶凑过来,“盛总应该不介意吧。”

    他往后一靠,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白荔瑶握住他的手腕,领带绕在上面,绕了两圈。

    第一次太松了,第二次又太紧了。

    她神色认真,不像是在绑人,倒像是藏坚果的松鼠。

    盛临声低头看了一眼:“白秘书,你认真的?”

    他晃了一下手腕,结就松了。

    “少说话。”白荔瑶哼了一声,终于系上一个歪歪扭扭的结。

    他可怜的衬衫扣子,因为动作崩开,腰腹的线条轮廓分明。

    表情很气人,像在看戏。

    白荔瑶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沙发靠背上,俯下身,看着他通透的眼睛。

    她发现,他的瞳色很浅,像淡色的琉璃。

    “白秘书。”

    “盛总叫我干什么?”白荔瑶一屁股跨坐在他腿上。

    她虽然高挑,但是很轻,他一只手就能扣住她的腰。

    “想干什么?”他手指蹭了一下她的腰窝。

    白荔瑶像被打开开关,差点软倒在他身上。

    “我想问你点事。”

    “你可以站着问。”

    “我不要,这样比较有气势。”白荔瑶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盛临声失笑:“这就叫有气势了?”

    “吃饱了不就有了。”

    盛临声唇角又弯了弯:“所以白秘书吃饱了,就敢坐在上司腿上了?”

    白荔瑶才不和他玩上司和秘书的游戏。

    她理直气壮:“对啊,不是已经看光了吗?”

    “怎么,盛总不承认?”

    盛临声确实没办法否认,毕竟他刚刚做过这件事。

    他抬头看着她,眼神有一点好奇。

    在好奇她究竟像干什么,所以难得有心情看一只小猫色厉内荏地张牙舞爪。

    白荔瑶深吸一口气。

    “上周一,你为什么不擦衬衫上的口红印。”

    白荔瑶凑近他,蹭过他的鼻尖。

    “全公司都在传,盛总谈恋爱了,盛氏要有总裁夫人了,人事部的同事还问我见没见过。”

    盛临声偏了下头:“所以,白秘书,你就这样审问我?”

    白荔瑶勾住他敞开的衬衫。

    “对,有问题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胆子变大了。”

    “我胆子本来就不小。”白荔瑶不满地说,“别转移话题。”

    盛临声忽然仰头吻住她。

    这个角度很刁钻,嘴唇堪堪碰到她肿起的下唇,舌尖顺着湿濡的唇缝滑进去。

    白荔瑶被吻得后仰了一下,为了不掉下去,只能用力攥紧他的领口。

    盛临声反应更快,单手握住她的腰。

    “唔……”

    “白秘书,接吻的时候要专心。”他松开她,看着她红润的唇,又吻下去。

    白荔瑶被吻得头脑发晕。

    混蛋!

    她刚刚明明在问正经问题。

    “还在想刚才的问题?”他咬了一下她的唇,“不专心。”

    两个月前,他明明还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