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们，孤不会这样对你的，他们太多事，敢插手孤的事情，总要给他们一些教训。”
“祸不及家人，孤没将他们的族人送进诏狱。”
宋淮祈张了张嘴，睫毛发颤。
楚胥渡轻轻摩挲着宋淮祈的后颈，眼里尽是偏执：“你不是说过永远不会背叛孤的吗？”
“是。”宋淮祈颤抖着肩膀，声音也打着颤，又道：“奴才……不会，永远不会背叛殿下。”
“好孩子。”楚胥渡手掌从颈前移到后背，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嘴角逸出浅浅的笑。
其实那日楚胥渡只是杀了两头猪威吓他们，也将长舌妇们绑进柴房，那些尖叫嘶吼和求饶声确实是她们发的，几位大臣走后，楚胥渡请长舌妇们吃完全部肉才放走，他们走后没多久就疯了。
只是，这些宋淮祈不需要知道。
楚胥渡永远不会这样对宋淮祈。
“乖。”
太子殿下位高权重，杀他甚至无需他动手，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楚胥渡极有耐心，继续问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宋淮祈摇了摇头。
“可是都知道了？”楚胥渡眉眼上挑，轻笑，“孤怎么不知道杜盛还有这样的本事，那好，你告诉孤，孤在养心殿跪了两天一夜所为何求？”
宋淮祈：“殿下……是因为昭阳郡主，为了求陛下收回成命。”
“这还不至于孤跪那么久。”
“再猜，答对了，有赏。”
良久，宋淮祈道：“殿下向来有自己的想法，奴才不知。”
楚胥渡淡淡道：“孤告诉父皇，孤的确好男风，将来要娶男妃，立男后”
宋淮祈瞳孔地震，震惊地看着说出这一番惊世骇俗的话的人。
这不就等同于太子对着当今圣上说，他要绝嗣。
“父皇当时同你一样震惊，他很快又平静下来，问孤，可有喜欢的男子，可带进宫里瞧瞧，若合适，男子也无碍，可立为太子妃。”
宋淮祈第一次对陛下宠爱太子有了实感，若是其他侯爷们，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早该杖责，陛下竟然让步至此。
“我没应。”楚胥渡仿佛看穿宋淮祈心中所想，“倘若我那时应答，我心爱之人纵使当上了太子妃，也会在我的某次疏忽下教人钻空子，会暴毙在某个我不在的宴席上，届时，出府的是鲜活的他，而抬回东宫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宋淮祈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父皇并没有真的让步，他是短暂的妥协，以退为进，若我同意，下次他便会用他要挟我纳良娣，尽管当时我并没有心仪之人。”
楚胥渡又自嘲一笑，那时候又没有宋淮祈出现，没有软肋，自然无坚不摧。
“当然，这也是我能赢的原因。”
“父皇查了两天也没查到我的心爱之人。”
毕竟，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怎么会凭空出现呢？
“我告诉父皇，他和母后不能插手我的婚事，我的婚事不是政务，也永远不是政治，我的婚事只能由我和我的爱人决定，这一生我只会娶心爱之人，像他一样，跟心爱之人携手一生。”
楚胥渡盯着宋淮祈，眼神极为认真，语气眷恋，听得宋淮祈心脏砰砰乱跳。
他鬼使神差道：“殿下没有心爱之人……怎知自己不喜女色？”
“孤当时只是将计就计。”那时候几个老狐狸既然诬蔑他好男风，他干脆坐实这个，“真正确认是在宫里遇见你后，孤确认此生非你不可。”
“孤问你，你老实回答，你知道男人与男人是怎么成事吗？这里有人进去过吗？江旭进去过吗？”楚胥渡脸色冷淡，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宋淮祈羞愤地埋进楚胥渡的胸膛里，一声不吭。
“躲什么？”
“孤问你话呢？”
楚胥渡不轻不重地拍在他的屁.股上，“难道这里又痒了？”
宋淮祈头探出来，耳根烧红，他从前都不知道男子和男子能成亲，“……没。”
“那就好，你是孤的，孤一个人的。”
楚胥渡盯着宋淮祈，重重地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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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你无时无刻不在勾引孤。”
宋淮祈呜咽着，“……奴才没有。”
楚胥渡喟叹一声，“那为何孤的梦里总是有你？”
宋淮祈分不清太子殿下对他究竟是爱还是觉得有趣，留在身边，打发时间的玩意？
他也不敢去赌，更不敢妄想太子殿下全部且一直的爱都放在他的身上，这是十分不可能的。
宋淮祈心中惴惴不安，他只希望时间过得快点，再快点。
他能快一点离府，安全离府。
在这个中间，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楚胥渡带着宋淮祈进了书房，宋淮祈埋首跪在楚胥渡的右侧。
楚胥渡用手指轻敲了他的脑袋，吩咐道：“研墨。”
宋淮祈说了声是，然后低着头，认真地磨墨。
楚胥渡落下两个字，问宋淮祈，“你觉得季序这个名字怎么样？”
“宋淮祈，也不错，但如获新生的话，不如换个新名字，你觉得呢？”
宋淮祈虽然疑惑改名还换了姓氏，终是没问出口，“奴才听殿下安排。”
楚胥渡嗯了声，待一切处置妥当，楚胥渡再告诉他身世，“往后，你会知道孤的用意。”
宋淮祈满眼疑惑。
一个软糯的东西抵在他的唇间，宋淮祈伸手去接，楚胥渡不容置疑地吩咐道：“张嘴。”
“这个点心，京城这两日很是流行，孤派眠枫买了一份回来，如何？”
宋淮祈吃的很慢，犹如小猫舔舐猎物，又慢又认真。
宋淮祈察觉楚胥渡没吃，还一直盯着他看，他试探着问：“很甜，好吃，殿下也可以试试。”
楚胥渡用手帕擦去他嘴边的碎屑，慢条斯理道：“你喂孤。”
宋淮祈鼓起勇气伸手将点心喂进楚胥渡嘴里，楚胥渡咬住点心，宋淮祈刚欲缩回的手却被抓住。
楚胥渡只尝了一点点，其余点心重新进了宋淮祈的嘴里。
宋淮祈呆愣地跪着。
楚胥渡满意地点了点头：“的确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