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姐姐,商陆哥哥,你们看那外面有什么好看得呀?不如坐过来和我们吃吃东西唠唠嗑呀!”
花深看两人半天了,这外面的风景再好看哪有这满桌子饭菜好吃呀?
她们再不来这桌子上东西都被吃完了,南星姐姐可还没吃几口呢。
“知道啦,小花生。”奚南星哭笑不得,他们其实也没那么饿,早在前面不是吃了一些东西吗?怎么花深还是一副馋嘴模样。
奚南星不再细想,人已经走远,此时纠结那么多也没什么用,不如先放下,让廖柏去查也来得及。
“小花生,你这又饿了吗!?”
奚南星才转过头,就看到刚刚还一个劲儿叫她的花生,已经拿起筷子,那筷子上还夹着块糍糕。
糍糕软软糯糯的,在筷子上摇摇晃晃地。
“南夏姐姐,我年龄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没关系得。”花深人小鬼大,学着大人模样沉声道。
花老可不会放过他,打趣到:“我看你是想让你师兄给你开个方子消消食。”
花老可是知道,苏昱最喜欢给花深开的方子就是化解积食的,还会再加些有益处的黄连。
效果倒是好,可惜花深就是不喜欢吃这苦。
“爷爷不要啊!我现在真的不撑,就吃一点点。”花深一听爷爷的话就知道他想让师兄给他开方子了。
天呐,坏爷爷!师兄不要啊!!
花深赶紧对苏昱开始求饶,连这手里夹的糍糕温热气都变得有些烫手了。
“快吃吧,师父打趣你呢。”
苏昱在师父和师兄妹面前,倒是没有外人见过那么冷淡。
此时看花深这为难得样子,语气还带些许笑意。
酒楼饭过,日头也长了上来。
几人一商量都不太想顶着刺眼的阳光在外面晃,便回了卢家别院。
才进别院,正巧遇上了府里林管事外出,“林管事,不知你家公子在没有?”
“哎呀,苏公子抬爱,我家主上不久前去巡视铺子去了,还未归家呢。”
林管事不算是这别院的管事,只是最近主家来人,便被调过来打理几天。
此时对于主上的客人询问,能透露的他也透露了,至于去了哪里,却没有细说。
“卢小子既然还没回来,那我们先回屋休息去吧。”才在外面转了一大圈,花大夫此时也累了。
几人各自回房休息。
……
此时,云宿城外。
穿着锦缎,做读书人打扮的男子正搀扶着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妇人走在山路上。
“娘,您还是先回去吧,现在张晓还风头正盛,娘呆在这儿难免受委屈。”
接下来话一出口,味道就变了。
“待我把那臭娘们儿弄死就接您来府上,到时候张家的钱就是咱们的了,您放心,儿子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
“娘,你回去好好说说爹,让他少做些重活,没病都让他干出病来了。”老头子一天就知道添麻烦,要不是留着有用……
老妇人满脸褶子,此时全都舒展开来,一副舒心模样,“儿啊,那你可得好好做事,娘也不求能享到你的福气,希望我儿早日过上好日子。”
“家里那个娘已经处理了,可惜还有个小崽子留着,娘想着怎么也是你的骨肉,也好给你留个念想。”
老妇人心想,还是得给儿子留个种。
可惜了,她不明白自己养的儿子比她狠心多了。
老娘们儿,还给老子玩这些,留个丫头片子有什么用,等过段日子老子就把她拉去买了,也好再往上走走。
男人满脸感激:“多谢娘体贴,我还只有这一个女儿,自是要先留着的,娘也莫太过苛刻,丫头又吃不了多少。”
到时候也好卖个好价钱。
“好了好了,娘晓得了,就到这儿吧,也不要让张家的等你,我还要先回去看看你爹呢。”
老婆子右手轻拍,让他不要再扶着,准备背个背篓独自回去。
反正也不重,就是些药材。
若不是家里老头子摔了,没办法才来找儿子要钱买药,不然她也是不会来的,免得坏了大事。
“娘,我还是送您回去吧。”别坏了名声。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远了。
“怎么样,这个男的不错吧,身份也刚好,张家的新女婿,人长的不错,名声也好,是个心里黑的,刚好符合老哥你的要求,可别说我没认真找。”
突兀的声音从树梢上传来,枝头上正轻飘飘地蹲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有着一对漂亮的八字胡,边说还便微微颤动,一看就是细心修饰过的。
“你要是用他,说不定还能救那张家小姐一命。”
刚刚底下两个人的对话两人听得清清楚楚,自是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
另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答到,“这人倒是不错,就他了。”
“我就先走一步了,你要的东西就在我与你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话才说完,脚下轻点几下,人就飘得好远了。
“第一次见面的地儿,狡猾的小子,还得哥哥我再跑一趟。”轻捋小胡子几下,人转身就走了。
这谁是哥哥就不得而知了。
……
两日后,奚南星和花大夫一行人也到了溪睢城内。
溪睢城不是云水那小城可比,若是云水是渔船,那溪睢就算的上是可以运货的漕船了。
溪睢位于宁兴运河与睢河交界,两水于此汇合成一道,河道也变得宽阔许多。
此地数百年来南北漕运南来北往,不论是官家的船还是漕帮的船都会在此处停歇交易或是补给。
“凭着这两河道通衢之便,这里不仅是转运货物的富庶之地,更是消息流转最快的水路关口。此次来参加夏兄婚宴的人不在少数,也不知他能不能控得住场。”
卢燕白轻摇着折扇,状似担忧地说道。
此前因着云水遇袭之事,可是让他忙了一阵子,也不算白忙活,家里倒是又添了几笔大买卖,让那几家直接就只剩下回乡这条路了。
此时他倒是没有初见时的虚弱,看着倒想像个锦衣玉食,不沾世事的公子哥。
城里人来人往,一片热闹景象,奚南星也很同意卢公子说的话,这水路一通,四通八达,不知多少人以此为生,养活一家老小。
“几位请,卢氏的马车也到了。”正说着,几辆马车就停在了几人前方,马车车身造型简洁,没有过多装饰,马儿被拉住,发出嘶鸣。
“庐阳山庄在城北面,不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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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是想现在就去还是等明日与我一道去?”卢燕白问道,此时已近申时,不如修整为好。
这会儿距离大喜之日还有个两日,倒也不必急匆匆得赶去,不如先修整一番,明日再上门。
花大夫心里想着,又看了看几个没主见的徒弟,道:“那便和卢少主一道吧,也好修整一下。”
卢燕白与几人相熟十几年,自是不会让他们住外面的客栈,卢氏又不是没有别院在这城中。
第二日,几人收拾妥当便备齐贺礼来到了庐阳山庄外,递了拜帖。
只是少了个卢燕白,作为卢氏的现任少主,每到一个地方还是得关心关心底下的事情,以免发生一些背主之事,今天他就又去巡查下溪睢城的铺子。
毕竟是个大城,事情也更多些,自然不便此时登门,待安排好琐事再在吉日前上门也不迟,此事按照两家交情,卢燕白也有写信递与夏憬。
庐阳山庄继承了第一代庄主夏庐阳的名号,早些年前并不叫这名儿,叫的是夏氏剑堂,那时候的夏氏也不像现在这般世代修习剑术。
往前数几百年,夏氏出了个铸剑大匠,曾将一块天外陨铁铸剑,谁能想到最终还成了流传至今的名剑——赤霄。
再加上那一辈中还出了个潇洒豁达的夏荀,一人一剑达到了人剑合一的状态,夏氏因着两位在武林之中地位极速上升,一时之间显赫无比。
自此之后夏氏剑堂便改名为庐阳山庄,庄中弟子无不以亲手铸剑养剑为荣,多是及冠之后亲手锻造自己的剑。
几人随庄内下人引路,一路上张灯结彩,各处挂满红绸,连各处牌匾都没有放过,山庄内都挂起了鎏金喜字灯笼,庄内的仆役丫鬟也各个精气神十足,不断地往来奔走。
不过就连奚南星都注意到这里不管丫鬟仆役还是庄内弟子,基本上都佩有一柄剑。
怪不得都说庐阳山庄剑术闻名天下,加之夏氏皆为人公道,不愧是四大山庄之首。
几人随那下人几经周转,便来到山庄待客的院内,才坐下,丫鬟就上了茶水糕点。
奚南星暗自点头,由此也可看出庄内管家之人有些手段。
“那师兄,夏师兄的剑也是他亲手打造的吗?”花深听到能亲手打造配件终于忍不住了,迫不及待问道。
“那是自然,谁让夏憬也是个痴迷剑术的人。”苏昱自是看得出来花深也对剑术感兴趣,“他那剑叫逐影,等一会儿你就能看到。”
为了让初次来到这庐阳山庄的几人有些了解,不至于一无所知,趁着夏憬还没来的功夫,苏昱便给小师妹和师弟介绍起了这山庄大概的背景,这些说法不管是朝廷还是在江湖上都早已传遍了。
“师弟师妹,若是有兴趣强身健体或是想学习剑术,庐阳的落阳剑术倒是可以去修习一番。”苏昱早就从师父那知道师妹体弱,此时说道这里,刚好提一嘴。
“师兄,我们不算是庄内弟子也可以修习吗?”
奚南星听了这么久,也发现了庐阳山庄的人多是不拘小节,疏朗豪放,只是这剑术不是一般都被视为只有自己人才能修习的吗?
“这位师妹自是不必担心,落阳剑术本就是庄内的长老编制的一套用于强身的剑术,若是多些人用于自身强健体魄,这有何不可!”
人还未到,声便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