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洪荒]成为太清妹妹后 > 5. 教习
    青棠微愣,下意识抬眸,便撞进大佬那双多了几分好奇的眼眸。

    她举起玉佩,笑着为他解释了作用。

    太清了然颔首,目光在玉佩上停了一瞬,随即又抬起来,落在她脸上,问道:“方才那些陌生符文,有何解?”

    青棠闻言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她悄悄凑近半步,故意拖长尾音:“道友认我当妹妹,我就告诉你。”

    她还是不死心。

    道人缄默不言,只静静凝着她的眼,眼眸平和无波,却又好似将她心底的小算盘看得一清二楚。

    青棠被看得愈发心虚,她塌下肩膀,把玉佩往腰间一系,蔫蔫地垂下脑袋,软声向他讨饶:“好嘛好嘛,不认就不认。”

    不能做师徒,也不能做兄妹。

    这条大腿怕是抱不稳了。

    青棠蔫蔫解释道:“方才那些是文字,是用来记录语言的符号,并不是什么深奥的符文。”

    太清静了一息,眸中浮现一丝探究,问道:“那是何处的文字?”

    他从未见过。

    青棠听他主动追问,心头一动,那蔫下去的眉眼便悄悄亮了起来,试探着问:“道友对此文字感兴趣?”

    太清微微颔首。

    青棠那点蔫巴劲儿顿时散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那我来教道友吧。”

    瞧她再度展颜,太清眸中浮起一丝笑意,问她:“想要何物作为交换?”

    他话落,便见她眸中光亮更胜,对他快速眨眼,俏皮灵动:“有限制吗?”

    太清唇角勾起一抹浅浅弧度,轻描淡写道:“只要我能拿到,皆可。”

    青棠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这就是大佬的底气嘛?说话也太帅了!

    她摇摇头,嫣然轻笑:“不用。我方才和道友开玩笑呢。这又不是什么麻烦事。何况,道友不也答应教我修炼吗?”

    若是真提要求,那脸皮也忒厚了。

    她要的可是和大佬长久发展。哪能为了一时小利就把路给走窄了。

    太清挑眉,再度开口:“真不要?”

    青棠咬唇,艰难摇头,佯装嗔恼地鼓腮,急道:“道友你不要再诱惑我了。”

    说着,她偷偷转回眼珠觑了他一眼,睫羽轻颤,那模样分明就是刻意隐忍。

    大佬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话对一个“穷鬼”的诱惑有多大?

    她经不起诱惑。

    太清瞧着她脸上委屈又煎熬的神态,眸中漾开一抹笑意,轻笑出声,嗓音温和如初:“那等有想要的,再告知我。”

    青棠瞪圆眼睛,眼巴巴地望着他。

    这也太帅了叭!

    天色渐沉,铅灰色云层从远处压来,不消片刻便迎来了密密的雨幕。

    小跟班追随大佬,来到一处浅浅的山洞里躲雨。

    虽然青棠不知道他们两个修士为什么要躲雨。

    大佬立在洞口,道袍被风微微掀起,他并未用灵力隔绝雨气,就像是一个最普通的人族在山间遇到大雨,随便找了个落脚地。

    青棠抬眸远眺,雨势滂沱,一时半刻断然不会停歇。

    嗅着潮润泥土与草木清气,青棠吸了吸鼻子,忽然来了兴致。

    她心念一动,一方矮桌凭空显现,桌面摆有纸笔,桌下则有两个蒲团并列。

    她在桌边盘腿坐下来,听着洞外绵密的雨声,提起羽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道友?”青棠轻唤。

    太清转身,便见女子朝他扬起笑脸,额间红痣在洞中显得格外鲜妍。

    她抬手拍了拍身侧空余的蒲团,理所当然地招呼他:“快来坐。”

    他顿了半息,随即走到她身侧,素白袍角拂过地面,在蒲团上落座。

    他坐下后,两人距离不过一臂之遥。

    青棠捻起那张纸,递到他面前。

    动作坦荡自然,双眸毫不顾忌地落在他脸上,亮晶晶地望着他:“道友,你看,这是何字?”

    纸上的字迹清秀,横平竖直,是他从未见过的形状。

    青棠也没打算让大佬和她玩猜猜乐,在他目光落向纸面后,便微微倾身靠近,伸手指着纸上的笔画,柔声道:“这是‘雨’字。道友你瞧,上方一横代表天,框则喻作云层,而其间的小点,像不像从云中坠落的水滴?”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去看他。见他出神,又凑近些许,紧张道:“道友,这样讲可以吗?”

    凑过来那瞬,一缕极淡的香气无声无息地飘了过来。

    太清放在膝上的指尖微顿,道:“可。”

    青棠松了口气,嘴角翘起,又抽出一张新纸,笔尖在纸面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手指纤细白皙,甲面晕着淡雅粉色,上绘有栩栩如生的精致桃花。

    “道友你看。”青棠捻着纸,耐心讲解:“这个便是‘山’字。中间主峰高耸挺立,两侧矮峰相依排布。”

    雨声淅沥,远处群山在雨雾中若隐若现,恰好印证了她口中所言。

    余下的大半日光阴,青棠耐着性子写了两百余字,从山川草木写到风雨云尘,从日月星辰写到鸟兽虫鱼,每一字都拆解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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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遍遍讲解下来,嗓子也渐渐有些发干。

    正当她抿唇之际,一盏温热的清茶被递到面前。

    茶香清冽悠远,沁人心脾,入口却极致苦涩。

    青棠脸颊鼓起,白净小脸皱成苦瓜,半点不掩饰心底嫌弃,将茶搁在桌案,咕哝出声:“道友你往茶里加了什么,好苦好涩。”

    太清神情微滞,一时不知如何回应,问:“那想饮何种茶水?”

    青棠摇摇头,一边从白玉手镯里摸出两杯透明的浅粉色饮品,一边理所当然地道:“我不爱喝茶。我喜欢小甜水。”

    她说完便端起自己的那杯,仰头一饮而尽。清甜甘润的汁水滑入喉间,浓茶残留的苦涩在舌尖上被一扫而空,她满足地眯了眯眼。

    太清看着面前那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水,又看了看神色餍足的女子,迟疑半息,终是端起那杯甜水,送到唇边,极轻极浅地抿了一口。

    青棠见此眉眼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道友不用这般小心翼翼......这只是特制的桃汁,不会喝坏人的。”

    夜幕悄然笼罩下来,洞外雨声愈演愈烈,哗啦啦地打在洞口外的石壁和青苔上。

    青棠叹了口气,回到桌边,铺开一张新纸,继续教学。

    这一教,便是三日。

    日升月落,大雨竟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青棠趴在矮桌上,望着洞外绵绵不绝的雨幕,眼皮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小声嘀咕道:“......这是天破了吗?”

    也没到小鱼说的那个时候吧。

    她打了个哈欠,眼尾沁出一点水光,声音软绵绵地糊成一团:“道友......我困了,先歇会儿......”

    忙时不觉得困,安静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几十年没休息了。

    青棠把脑袋往臂弯里一埋,藕粉色的袖口蹭过脸颊,几缕碎发散落在桌面,呼吸很快均匀起来。

    太清看着眨眼便进入梦乡的人,唇角不自觉上扬。

    洞外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似怕吵了她安眠。

    太清收回视线,细心整理着她方才书写的纸张,指尖缓缓抚平被她压出的褶皱。

    忽地,莹莹白光亮起。

    是她腰间的玉佩。

    太清并未理会,从容整理纸张。直至灵光快速闪烁,扰乱了平静。

    他抬手,一道温润灵力打出,玉佩重归寂静。

    可那寂静只持续几息,便有一行泛着柔光的字迹自玉佩表面缓缓浮现。

    太清随意一瞥。

    不复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