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由你选择的游戏 > 8. 战斗爽!
    【《纷争模拟器》加载中…】

    【本次随机锁定专属身份

    纷争泰坦眷属·天谴哲人:由「纷争」雕琢的泰坦眷属,流淌着尼卡多利的金血,蕴藏掠夺而来的「理性」。

    被制造出来的意义并非是研究普遍的知识,而是钻研杀戮的兵法与弱肉强食的残酷理论,散布假名为哲学的疯病。*】

    【意识投射中……】

    【玩家成功降临翁法罗斯。】

    【解锁天赋:斗争即正义、战是万物父*】

    不是,你怎么连人都不是了。你有点懵逼。

    石塑化的冷硬肢体,如岩石般的皮肤机理,皮肤缝隙间还刻画着细碎金纹,胸腔中带着纷争的躁动

    抬眼望去,荒芜的原野被硝烟染灰,悬锋城的战鼓沉闷擂动,风里混杂着沙土与未干的血腥味。

    不是,这给你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模拟器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这里是悬锋城的战场,纷争庇护的战场,你的同胞正在集结,你的武器尚未冷却。】

    【你是纷争的造物,血脉里流淌着尼卡多利的金血,胸膛里跳动着掠夺而来的沉思之核。你被制造出来不是为了研究普遍的知识,而是钻研杀戮的兵法与弱肉强食的残酷理论。战术推演是你的本能,以少胜多是你的天赋,纷争是你被创造的唯一意义。】

    【战斗吧!你听到了战鼓的号召!】

    一批又一批的悬锋城的战士从城门中涌出,你被裹挟在这股洪流中,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上了前进的节奏。

    你的身体比你的意识更适应战场,你能感觉到金血在血管里奔涌,战斗的本能在呼唤你行动起来。

    “哲人!”一个声音从你左侧传来。

    你转头,一个天谴猎手正朝你跑来。她的身体和你一样是灰白色的石塑,但她的体型比你更修长、更轻盈——猎手被铸造出来是为了追逐与杀戮。

    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新鲜的裂口,金色血液顺着小臂往下淌,

    “尼卡多利在召唤我们,”猎手说,“奥赫玛人已经集结在城外,他们想趁我们的主力还没回援之前拿下悬锋城,想得美。”

    “嗯,你说得对。”你装的很深沉的样子点了点头。

    “哲人,不要废话。该战斗了!难道你想当纷争的逃兵?”猎手的眼神有些危险。

    “逃兵?”你放缓声调,刻意模仿出来一种冷硬的语调,“纷争从不畏惧厮杀,但盲目冲锋毫无价值。”

    猎手皱起眉,手臂伤口的金血还在不断滴落:“哲人,此刻还要空谈你的理论?”

    你垂眸看了眼她不断渗落的金血,心底悄悄叹气。没办法,谁让你是玩家,不是死脑筋的眷属。

    无脑冲锋不是你的风格,乱打一通毫无意义。

    模拟器模拟的每一场厮杀,都是实打实的战斗经验,都是你日后的力量源泉

    “敌军阵型规整,盾阵前置、弓手后置,侧翼还有轻骑游走。此刻全线冲锋不是最佳战略。”

    猎手愣了一下,显然从没听过这种说法:“战争本就是以命相搏。犹豫,就是怯弱。”

    你懒得跟NPC掰扯价值观差异,说了她也不懂。

    远处的战鼓骤然加急。

    下一瞬,箭矢密密麻麻腾空而起,黑压压一片遮过天光,朝着悬锋城外的阵线倾泻而来。

    漫天箭雨破空呼啸,碎石与沙尘被箭风卷得四起,整片前线瞬间被肃杀的寒气压满。

    猎手不再管你,身形骤然轻盈掠出,石塑身躯灵巧躲闪,刃光起落,瞬间劈落数道飞箭,悍然扎进敌阵最前线。

    你也不再观望。

    胸腔里躁动的纷争力量彻底沸腾,躯体里沉睡的战争本能被彻底唤醒。

    你没有效仿猎手径直猛扎敌阵,而是跟随同族一起冲锋,趁乱收割地方人头。

    你刻意压下纷争暴戾,把每一次交锋都当作实战经验积累。

    迎面一名步兵举着重盾狠狠撞向你的躯干,你脚下轻转卸开冲击惯性,指尖凝出薄锐晶棱,顺着盾牌拼接的缝隙轻轻一划。

    士兵重心骤然失衡踉跄前倾,转瞬就被身后冲杀上前的纷争眷属撞翻在地。

    旷野之上兵刃交击的脆响、将士嘶吼的轰鸣层层交织,硝烟裹着尘土漫天翻涌。

    流矢不断擦着耳廓掠过,有的扎进焦黑泥土,有的狠狠砸在同族石躯上溅起金屑碎末。

    你游走在混战边缘,不断磨练战斗技巧。

    周遭同族尽数被刻入血脉的战意裹挟,越杀越狂,哪怕石身裂满沟壑,金血不断流淌,依旧向前死战,直至躯壳彻底碎裂才轰然倒下。

    那名天谴猎手数次浴血折返休整,原本光洁修长的石躯也添了纵横交错的深浅裂痕,金色血液顺着纹路浸透脚下沙土。

    她望见你周旋拉扯法,眼底满是不解,却不得不承认整场鏖战下来,你的打打确实有效阻挡了敌人的进攻。

    日轮西斜,暮色漫过荒原,血色浸染遍地焦土。

    双方损耗都抵达临界值,首轮攻势勉强暂歇,两军各自后撤休整,断刃残躯铺满整片战地。

    你静立狼藉之中,石质筋骨泛着钝重的酸胀感,半日鏖战攒下了实打实的前线对战经验。

    你心底清楚这片刻休整只是短暂的,悬锋城主力迟迟未归,前线残兵只会越耗越少,真正的决战围剿正在远方酝酿。

    地平线上敌营连片营火次第亮起,整齐划一的行军踏步声穿透风沙隐隐传来,新一轮合围攻势转眼便至。

    全线溃败的节点如期而至,敌人主力兵团压境,箭雨连夜铺开,前线阵线被层层撕裂。

    你依靠多日攒下的战场经验周旋许久,终究难挡大势倾颓,遗憾落败。

    退兵城中之后,你与为数不多残存的纷争眷属一同被押入悬锋城地底监牢。

    战败是可耻的。

    没有石镣铐扣你,你只是被扔进了牢狱之中。

    地牢昏暗幽深,只有高处狭长石窗漏进一点惨淡的夜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气息。

    除了你之外,只有先前那名天谴猎手,还有一名被俘的奥赫玛士兵。

    方才战场上那名修长的天谴猎手就被关押在不远处,她一身裂痕触目惊心,半边肩甲已经碎裂剥落,金色的血液凝固在灰白岩石肌理之上。

    她抬眼看向你,往日里那股悍然好斗的锐气褪去大半,只剩下纷争眷属刻入本源的不甘。

    “哲人。”她的嗓音沙哑,石质喉咙摩擦出粗粝声响,“你的计谋,没能拯救我们。”

    你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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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石壁上,躯体传来阵阵钝痛。

    “计谋只能减少伤亡,改不了必败的局面。”你低声开口,“主力未回援,敌众我寡,从一开始,这场城外阻击战就没有胜算。”

    猎手沉默下来,碎石一般的眼瞳望向牢门外幽深的长廊,远方隐约传来守卫巡逻走动的脚步声。

    “尼卡多利会看见我们的屈辱。”她喃喃说道,“纷争之子不该困于囚牢,我们本该战死沙场。”

    你心底清楚,死亡对于这些被铸造只为厮杀的眷属而言,是荣耀的归宿。战败,才是最大的折辱。

    可你是玩家,你并不打算在这里迎来模拟的结局。

    角落里传来铁链摩擦石地的声响。

    那个被俘的奥赫玛士兵正从阴影里看着你们,他十分年轻年轻,眉眼生得俊美,嘴角天然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像是随时准备好要说一句动听的话。

    他肩上缠着渗血的绷带,深色短袍上沾满泥和干涸的血,但即便如此狼狈,他坐在那里的姿态依然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从容,仿佛他不是被关在悬锋城地牢里的战俘,而是一位误入粗陋酒馆的贵客。

    “打扰一下,”他开口了,声音甚至带着一点悠闲的尾韵,“你们纷争眷属的死亡都是这么悲壮的吗?”

    猎手猛地转过头,碎石般的眼瞳里翻涌着金色的怒意。

    “再多说一个字,”她的声音冷冷,“我就在你喉咙上开个洞。反正明天我们都要死,我不介意先送你上路。”

    “那就是不想等死了。”俘虏没有被吓住。他反而往你们这边挪了挪,铁链拖在地上叮当作响。

    “那正好,我也不想死。你看,命运把我们关进了同一间牢房:一个哲人,一个猎手,还有一个恰好知道出路的奥赫玛人。如果这不是命运的金线在编织什么,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你们可以和我合作,逃离死亡。”

    他说“命运的金线”这几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吟游诗人在唱到史诗高潮时故意高唱。

    “我是帕里斯,我开口,不是祈求你们带我逃跑,我只是有些不忍看着如此完美的造物遵从命运投入无意义的死亡。”

    帕里斯轻声开口,语言好听得像温柔的诗篇。

    “你们为战而生,向死而赴,纯粹、坚韧、宁折不弯。纷争把你铸成最锋利的刃,却也把你困在最可悲的宿命里。”

    猎手未曾抬眼,嗓音冷淡无波:“战败献祭,理所应当。无需怜悯。”

    “哪里是理所应当?”帕里斯缓步靠近,语气愈发深情恳切,花言巧语道,“你本可以拥有全新的人生,不必浴血,不必赴死,不必只为纷争而活。我可以带你走,逃离这座囚牢,逃离残忍的宿命,让你看看真正的人间温柔。”

    他描绘着虚无的美好。

    “我生于纷争,归于纷争。我拒绝。”

    帕里斯脸上温柔的笑意微微凝滞。

    “你觉得怎么样,沉默的哲人?”他问,语调轻快,像是在邀请朋友共进晚餐,“要不要相信一次命运的金线?”

    【你的选择是:

    A.答应一同逃跑

    B.自己寻找逃离办法

    C.死守本心,宁赴祭坛不逃

    提示:强加的救赎,本质也是另一种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