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京市,刚经历过一场台风洗礼,空气闷热又潮湿。
顾诀的西装外套敞开,内搭的衬衫领口也松了两粒扣子,袖口随意挽至小臂,捧着一束新鲜的白荔枝花束,行走在机场大厅,十分惹眼。
一周前,江纾收到合作方邀请函,飞M国签约。
两人约好了要一起过七夕,却因为台风延误。好在只是晚了几个小时,还赶得上一起晚餐。
顾诀正低头看表,旁边的行人履带上,一阵香风飘然而至。
他蓦的回头,一道熟悉的背影擦肩而过。
“……纾纾?”
不是航班还没到吗?
在他怔愣迟疑的时候,履带上的人似乎也察觉了什么,逆着传送方向又小跑着原路退了回来。
“呼,”江纾喘气,难以置信的眨巴着眼睛,“哥?你不是说航班延误了吗?”
一声“哥”,把顾诀差点脱口而出的“老婆”生生堵了回去。
他抿唇,继续仔细打量对方。
洁白柔软的脸颊因为奔跑凝了细密的汗珠,刘海都被打湿了。
像双胞胎,外人可能分不出,但亲近的人一眼就可以分辨。
是纾纾,但又不是他老婆。
年龄小一点,穿戴气场也不像。
江纾见他一直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也猛的发现区别:“你不是江诀?”
顾诀挑起眉:“江诀?”
……
与此同时,M国飞京市头等舱。
江诀已经记不清对方是第多少次朝自己望过来了。
视线被抓包,江纾也丝毫不避讳,索性堂而皇之的盯着他看。
太神奇了,难道顾诀还有什么孪生弟弟?
五官也太像了,尤其是挺拔的鼻骨。航班延误,加上十几个小时飞行,少年面容有淡淡倦色,头发也乱糟糟的支棱着,但眼神却发亮。
锋芒外显,和28岁的顾诀身上那种岳峙渊渟的气质截然不同。
飞机终于落地。
两人不约而同的起身伸了个懒腰。
随即江诀很快站直,腼腆的示意对方先走。
航班抵达口,来接机的人不少。
江纾在攒动的人头中一眼看见江诀。
1米88的个子,灰色运动外套,白T和白色休闲裤,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三个月没见,每晚视频电话中的人终于真真切切出现在面前,让她忍不住捏了下脸颊,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
“你终于回来了,”江纾忍不住朝他跑去,踮脚去抱他脖子,声音又软又黏糊:“哥——”
江诀被她撞得顿了一下,伸出手臂将她后腰一搂,让她挨向自己,在她耳边哑声说:“大庭广众,注意影响。”
江纾根本管不了这么多,搂着他脖子不撒手,像个挂件似的被江诀夹在臂弯里带向行李履带。
……
身边的人逐渐离开,顾诀捧着一束白荔枝,直到最后,才看见那道熟悉倩影走出通道。
他一下站直,视线不由自主黏在江纾身上。
“老婆,辛苦了。”
江纾从他手里接过花束,突然往两人面前一挡,趁势踮起脚,仰面直接把嘴唇贴上去。
顾诀怔了下,马上反客为主,扶着她腰把舌尖往她唇缝挤去。
“顾总……”江纾戳他后腰提醒,“大庭广众,别太过分。”
一上车,司机就识趣的升上了车厢挡板。
顾诀把人抱在腿上,饱满的喉结滚动几息,不断的用唇去蹭她眼皮鼻尖。
江纾配合的跪坐在他两侧,手指贴着薄薄的衬衫,感受布料下每一寸漂亮的肌肉。
嗯……和那种冷白皮瘦竹竿的小子是不一样的。
她摸得太奔放,连顾诀都忍不住“唔”了一声,按住她流连在腹肌附近的手掌:“今天怎么这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