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为贵妃,皇后竟然暗恋我?! > 24. 凶手竟是我自己
    【任务进度:14%】

    【宿主,系统新增功能:触碰触发记忆。消耗十积分,可换取一次“触碰特定物品或特定人触发相关记忆碎片”的机会。】

    林初霁眨眨眼:“触碰触发记忆?就是……我碰一下什么东西,就能看到相关的回忆?”

    【是。但不保证触发的内容一定是宿主需要的】

    林初霁想了三秒,一拍床板:“换!现在就换!”

    【确认兑换。消耗十积分。当前积分余额:六十。触碰触发功能已激活。持续时间:一个时辰。】

    她跳下床,正要去包里拿那方桃花帕子。身后传来推门声,林初霁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她看见江晚晴端着一碟切好的水果站身后。林初霁转身太急,手正好拂过江晚晴端着碟子的手背。暖流从指尖涌入,视野暗下来。

    她站在凤仪宫的廊下,记忆里的她冲过去,抓住江晚晴的肩膀,江晚晴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额头磕在石棱上,血顺着雨水淌下来,青石板上的积水变成了淡红色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江晚晴蹲在她旁边,手里还端着那碟水果,另一只手扶在她的后脑勺上。

    林初霁清楚地看见江晚晴额角那道被碎发遮住的旧疤,整个人弹了起来,往后缩了足足三尺:

    “对不起!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

    “臣妾刚才碰到您了,有没有伤到您?臣妾……”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晕倒了。”江晚晴的声音淡淡的,

    “先起来。”

    她把那碟水果放在桌上,伸手扶她,林初霁借着她的力站起来,脑子里还在飞速地过着刚才那个记忆碎片。

    她低着头,不敢看她:“……这道疤,是我弄的吧。”

    “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磕到的。”

    林初霁心里更毛了。她想,完了。她越说没事,就越说明她记仇。她一定是想慢慢收拾我。

    她是不是已经布好了局,就等我跳进去。她甚至怀疑那碟水果里是不是也下了毒。

    她越想越怕,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拼命挤出一个笑:“……您真的不怪臣妾吗?”

    江晚晴看着她:“怪你什么?我自己撞到的,为什么要怪你。”

    林初霁还想说什么,江晚晴已经站起来,把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水果记得吃。”

    她转身要走,余光却扫见林初霁正一脸纠结地盯着那碟水果。

    又停住脚步,走回来,伸手从碟子里拿起一块水果,放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然后看了林初霁一眼:“现在可以放心吃了?”

    林初霁愣了一下。她看着江晚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看那碟被“试毒”过的水果。

    江晚晴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偏殿。门在她身后合拢。

    林初霁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碟水果,又抬头看了看合拢的门,心里乱成一团。

    她吃完水果,坐在床边,一整天,她都没敢打开那扇门去看江晚晴在做什么。

    到了晚上,林初霁终于忍不住了。她想逃避也不是办法。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系统……有没有去疤痕的药?”

    【物品获取栏·祛疤膏。消耗十积分。】

    “换。”

    【确认兑换。消耗十积分。当前积分余额:四十。】

    林初霁攥着那个小瓷瓶,在江晚晴的门口来来回回地走。她停下来,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刚把手伸向门板,门从里面被推开了,江晚晴站在门口,披着外衣,长发散着,像是正要出门。

    两人面对面站着,林初霁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林初霁的脑子瞬间空白,手忙脚乱地把瓷瓶往江晚晴手里一塞:“这个!这个是祛疤的!涂在额头上,可以淡疤!

    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

    臣妾知道那道疤是臣妾弄的,臣妾不知道怎么补偿,但臣妾至少可以把这道疤去掉,如果您生气的话,可以骂臣妾打臣妾,不要憋着,臣妾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跑。眨眼间就消失在走廊尽头,门在她身后“啪”地合上。

    江晚晴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小瓷瓶,又抬头看了看林初霁消失的方向,然后轻声说了一句:“……我很喜欢”

    第二天清晨。林初霁走出房门,看见江晚晴已经坐在桌边,桌上放着那个小瓷瓶。

    原封未动,根本没有打开过。

    江晚晴放下茶盏,声音淡淡的:“你可以收拾东西回去了。太后下午就要回宫了。”

    她停了一下,“你待在这里,不方便。”

    林初霁坐在床边,看着那个没有开封的瓷瓶,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

    “……那个药,您怎么没用?”

    江晚晴低头看着茶盏:“你昨天没告诉我怎么用。”

    林初霁愣了一下,在心里默默吐槽:还能怎么用?涂上去啊。这还要教?但她咽下了这句话,换上一副殷勤的表情,声音又软又甜:

    “那……臣妾帮您涂?”

    江晚晴沉默了片刻,然后把茶盏放下:“嗯。”

    林初霁走过去,拿起那个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散开来。

    江晚晴微微侧过身,把额角那道被碎发遮住的旧疤露了出来。

    林初霁的呼吸顿了一下,她蘸了一点药膏,轻轻覆上那道淡色的疤痕。

    林初霁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太近了,她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气息。她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轻轻拂过她的手背。

    江晚晴没有睁眼:“林贵妃。你不舒服吗?怎么手一直在抖。”

    林初霁赶紧收住手,干笑一声:“没有没有!臣妾就是……有点紧张,怕涂不好。

    万一涂得不好让这道疤留得更明显了,臣妾就是千古罪人了。”

    林初霁手忙脚乱地把盖子盖好,塞回江晚晴手里:

    “那、那个……药膏您记得每天涂,早晚各一次,涂薄薄一层就好,不要涂太多……”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臣妾先去收拾东西了!”

    江晚晴握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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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拿起笔,继续批奏折:“嗯。”

    林初霁跑回偏殿,关上门,靠着门板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平复心跳。她系好包袱,推开门走出去时,江晚晴依旧坐在书案后面低头批奏折,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长乐宫门口,春桃已经等了很久了。她远远看见林初霁背着包袱走过来,快步迎上去,一把抱住她,

    声音带着哭腔:“娘娘!您终于回来了!这三天可受苦了吧!奴婢担心死了——”

    她松开林初霁,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然后声音猛地卡住了。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娘娘,您怎么……”她犹豫了一下,“好像胖了?”她说完赶紧捂住嘴,像是说错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林初霁被她看得有点心虚,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春桃又仔细看了看,艰难地点了点头。

    林初霁叹了口气:“……没办法,她家的伙食实在太好了。”她说着把包袱往肩上掂了掂,

    “走吧,回去再说。”

    林初霁坐在窗边把那本贵妃宫规放在膝盖上,翻了两页又合上。

    “春桃,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春桃端着茶盏走过来:“娘娘您说。”

    林初霁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你记得我入宫第一个月,都和皇后发生过什么吗?”

    春桃愣了一下,仔细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奴婢只知道有一天,您从凤仪宫淋着雨回来,浑身湿透了,一句话也不说,把自己关在房里。第二天就发了高烧,烧了好几天。”

    林初霁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淋着雨?”

    春桃点点头:“嗯。那天雨下得特别大,您回来的时候头发都在滴水,奴婢想帮您换衣裳,您不让,说想一个人待着。”

    林初霁没有再问,那天应该就是自己推江晚晴的那一天。

    她站在雨中,浑身湿透,然后推了她,让她摔在石棱上,血流了一地。

    她淋着雨走回长乐宫,发了一整夜的高烧。可她为什么要去推皇后?难道是想和皇后宫斗,想独得皇帝宠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天呐,林初霁,你好狠的心。

    你竟然为了争宠去推皇后?你竟然想独得那个狗皇帝的宠爱?你图什么?图她给你派活阎王嬷嬷,图她让你抄宫规抄到手断?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脑子进了水。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上辈子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笨蛋啊。”

    春桃没听清:“娘娘您说什么?”

    林初霁摆了摆手:“没什么。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凤仪宫

    江晚晴独自坐在黑暗里,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酒,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

    她想起林初霁今天指尖碰到她额角旧疤时微微发抖的样子,又想起那场大雨林初霁站在院子里淋得浑身湿透,哭喊着她的名字。

    她低头看着酒杯里晃动的光:“明明已经把记忆都清干净了……她为什么还会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