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锦苑,福禄令人给秦执烧水,一向身强体健的秦执,竟然病倒了。</p>

    卧床三天。</p>

    也是,这几天连轴转,因为秦湘玉的事情都并未怎么合眼,加上受了寒风,铁打的人也受不住。</p>

    秦执一连病了三天,也盼了三天。</p>

    湘荷院那面一丝动静也没有。</p>

    甚至于福禄都过去传话了,那面也毫无反应。</p>

    福禄红着眼,给秦执喂药,心里想着,表姑娘怎的这么狠的心。</p>

    不说过来伺候,竟然连只言片语的问候也无。</p>

    爷心里得有多凉啊。</p>

    亏得爷还日日关注着湘荷院的动静,那面的事情每日都要说上好几遍。</p>

    秦执第四天早上就起来了,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夫人可曾撞伤了?可曾请了大夫?春花这几日为何不来汇报?”</p>

    福禄愣了愣神,湘荷院那面并未传来这事儿。</p>

    “夫人没受伤啊,没听春花说起。”</p>

    秦执阖眸思索了一会儿,“夫人这个月可来了月事?”</p>

    福禄不知秦执何意,但也说:“来了,这月初二。”</p>

    不对,既然并未受伤,月事也过了,身上怎会还有血迹。</p>

    那日他并未多加思索,现在想来,太多不对劲的地方。</p>

    他记得,秦湘玉月事推迟了半月。甚至那日他在她身上闻到的血腥味并不作假。</p>

    加上秦湘玉和容月的决裂。</p>

    一桩桩一件件太巧合了。</p>

    若是一两个巧合也就罢了。</p>

    可……</p>

    他隐隐感觉这里面有什么,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p>

    秦执相信自己的直觉,就像好几次他快死了,都是因为直觉将他拉了回来。</p>

    秦湘玉定是有瞒着他的事情。</p>

    “这几日夫人去了什么地方?”</p>

    福禄照常和秦执汇报了一遍。</p>

    爷就是记挂着夫人,哪怕这样了,也要一遍一遍的知道有关夫人的事情。</p>

    秦执敲了敲扶手:“着人去把容月与夫人相处那几天的信件拿过来。”</p>

    “包括给夫人的字。”</p>

    “另外,把夫人这段时间的事情重新汇报一遍,事无巨细。”</p>

    福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照例去做了。</p>

    今日醒来,秦湘玉就感觉心中隐隐地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p>

    今日定是要把这个孩子弄掉。</p>

    前几日她都发生了好几次意外,但是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所料。甚至有几天,她下面都见了红,本以为可以顺理成章的,可是第二日,又稳稳妥妥的。</p>

    这个孩子,顽强的活在她的身体里。</p>

    越久,秦湘玉就越犹豫。</p>

    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会觉得这是不是天意。</p>

    她本就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甚至她是期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